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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坐前面來,這裡是你的專屬

第九十二章 坐前面來,這裡是你的專屬

那天下午的會議是總經理親自出面主持的,柳梅特意坐在了很顯眼的位置,我想,要不是前排被廠長、運營管理處處長和幾個科長、部長坐了,她一定會坐在最前面的,這樣,總經理,只要往下一看,就會發現她。

那天的會,其實也就是一個動員大會,總經理召集大家圍繞“降本增效”,組織課題,爭取今年實現效益最大化。後來,他讓各部門提意見和立項,做改善措施。

我還是不得不佩服柳梅這個人的“心機”和“膽量”。當總經理說完,讓大家商量時,她就站起來,結合平時大家投遞的“合理化建議改善方案”,居然,說得頭頭是道,我看見總經理的眼睛當時看着她,就亮了一下。

儘管,我知道許多人都明白,她這是“偷樑換柱”,把人家的方案略加修改,成了她自己的,但是,能當着那麼多人,口若懸河的講出來,這也真的是她的“本事”。

我知道,她這是在爲自己努力爬上“總經理秘書”的位置在努力。因爲,總經理秘書一職務還是空着的。當初,就說從我和她之間選一個上。現在,顯然,領導們還在考察我和她的實力。

“有心人,事竟成”,這句話用在柳梅坐上“總經理秘書”的這把交椅上,真的還印證了。反正,一個月以後,柳梅整理了她的東西,從我面前神采飛揚的搬到了總經辦。

再說那周的週六,早上,楊帆依舊被雲家的司機接走了。送走他後,我幾乎已經忘記了那日吳雨時讓我去給他洗襯衫的事情。我雖然忙着擺夜市,但是,我還是沒有忘記我要自考,提升自己能力的這回事情。所以,那天,我仍然拿出自考書來認真的看。

這時,吳雨時的電話打了過來,他邪魅、狷狂、不滿的問:“江燕,你在哪裡?”

我愣神了一下,回答:“在公司的寢室呀!怎麼,你有事情?”

“你說呢?”他在電話裡狷狂的笑了一聲。

我對他說,你要是有事,就趕快說,沒事,我就掛了。我還得爲了我的生計奔波努力。

吳雨時的聲音在電話裡猛然提高了分貝:“江燕,你真的忘記了?我的襯衫可還等着你來洗。哼哼,你要是不來,休怪我今天晚上擾亂你的生意。”

我這才記起這檔子事情。

這時,他在電話裡說:“趕快下來,我就在你們公寓大門外等你!五分鐘後,你要是沒有出現,我就到你寢室抓人了。”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我只好冤自己,惹着了這個“活閻王”。

我匆忙收拾一下,就跑下樓,一到公寓大門,他生怕我看不見他似的,居然“嘟——嘟”的按了兩下喇叭。

我站在他的車門口時,他的臉上立刻露出狐狸一樣的微笑!

我正要拉開後門坐在後座上,他卻眸光幽深的看着我,拍拍副駕:“坐前面來,這裡現在是你的專屬。江燕,你看我多聽話,你讓我的手十多天後好,我果真讓它好了,你看,我今天不是能開車來接你了嗎?”

我只好乖乖坐上他的副駕。他一見我坐下,就拉起安全帶,“咵”的一聲給我係上。

發動引擎後,他雙眼諱莫如深的看了我一眼,問:“江燕,我是被你拿來當禮品送人的還是被你推銷的?”

我頓時丈二摸不着和尚,不知道他這是唱的哪一齣,我愣愣的看着她。

他痞痞的一笑,眸光卻深沉看着我,問:“柳梅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是你給的吧!”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當即笑說:“美女找上門不好嗎?你還要這樣討伐我?”

吳雨時白了我一眼,恨恨道:“沒心沒肺的東西。”

我只好偷偷的笑了一笑。

車子上了路,我這才發現他今天居然又是走的那天帶我去雲初陽山莊的那條道。我不由問:“你不是讓我去給你洗襯衫嗎?怎麼卻走這裡?”

他卻促狹的一笑:“留着下週再洗。今天,我們還是去雲初陽的會所,他和白雪他們在那裡等我們。”

我一下子啞然了,我看着他:“雨時,我不去行嗎?我真有事情,你看,我要參加自考,還要上班,還要擺夜市,我現在真想自己有分身大法,把自己一個人變成兩個人。”

吳雨時卻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知道累,就對了,就別在瞎折騰了!好好的上個班,把自考考了,就行了!”

我當即說:“那可不行,我可要當老闆。”

這時,吳雨時的那張臉鬼魅橫生,他看着我,眼裡盛滿探究的笑意:“江老闆,這一週的戰況如何?”

我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哈!比想象的還要好!照這樣下去,我的理想就不是夢了。”

吳雨時看着我那得意勁兒,促狹的說:“這麼看來,江老闆這是要發大了的節奏咯!”

“那當然!”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一個擺夜市賣廉價衣服的人,居然敢在吳雨時這個大少面前嘚瑟。

他當時看着我那副得意勁兒,大有“看猴戲”的感覺。

我正眉飛色舞得意的當兒,吳雨時卻剎車了,他一臉促狹的說:“江老闆,你既然大發了,走,今天請我吃米粉。”

我這時才驚覺,這傢伙居然又把車開在那家米粉店前了。

吳雨時看着我,笑得簡直像狐狸:“今天你請客,所以,你排隊去買,我佔桌子去。”

我當即心裡笑翻,堂堂吳少也爲了一碗米粉,說他去佔桌子了。這還是那個我當初認識的倨傲不羈的吳雨時嗎?

我按自己的喜好要了兩碗米粉,考慮到吳雨時是地道的北京人,我就給他要了青紅湯。哪知道這傢伙,在我吃到中途時,居然端過我的碗,把他的碗推到我面前:“江燕,好不容易讓你請我吃頓米粉,你居然這麼吝嗇,給我要一碗青紅湯,你自己卻吃香噴噴的紅湯,不行,我們換着吃!”

他話一說完,不等我着聲,就從我面前端起我吃過的米粉,就用筷子挑着放進了他嘴裡。

我不禁瞪着他,唏噓:“吳少,你要是想吃紅湯,我還有這個能力請你吃一碗,你幹嘛吃我吃過的呀?你不是有潔癖嗎?怎麼連我吃過的都要吃呢?”

他故意斜睨我一眼:“真不識好歹,人家這是想給你節約錢,讓你和我可以同時品嚐兩種味道,你還不領情。”

我推開他放在我面前那碗他吃過的米粉:“吳少,你自己留着慢慢吃,我再窮,還是沒有習慣吃你吃過的東西!”

他頓時故意眼露兇光的看着我:“你敢不吃?你不吃,試試?江燕,你在矯情個什麼,我的口水你又不是沒有吃過,這會兒在這裡擺起譜來了。還有,你那個吳少也似乎喊得太順口了,我糾正這麼多次,你都不長記性。你如果不把我吃過的這份米粉連湯帶水吃下去,信不信,我這會兒就懲罰你。我可不在意當着衆人和你來個法式熱吻!”

這個“奸詐的狐狸”,他總有法子讓我投降。我不由心不甘,情不願的端起他吃過的米粉,吃了起來。

他一下子就一臉笑意,看着我,問:“我吃過的東西是不是特別香?我吃你吃過的這碗米粉,總是感覺前所未有的的香,勝過我吃的許多佳餚!我想,是你的口水在裡面作調料的原因吧!”

我頓時被他的謬論驚詫得連筷子都從手中滑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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