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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不是他

第29章 不是他

我就跟這個奇怪的客人一直乾坐着,直到他手機響起,我聽到他恭敬地回答了幾聲‘是’然後站起來對我說,“可以了,我走了。”

我一個頭兩個大,這樣他奇特的客人我是第一次遇到,再加上他剛纔接的電話,我想他是奉什麼人的吩咐過來幫我的,只不過那個人會是誰呢?

高勝天?我下意識想到的還是他,想起那天他在電梯裡說的話,如果換個時間,換個身份,我會毫不猶豫衝過去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懶得庸人自擾,是誰總會浮出水面的。

第二天依舊是這樣的客人,只是換了個男人,同樣只是點了我,卻不說話也不消費,好像碰我一下就是沾染了毒品一樣,我朝天翻個白眼,無聊得打個哈欠,“大哥,我去下洗手間!”

就算人家不想消費我,我還是把該做的都做到。

解決了生理問題,我走出洗手間,圓圓迎面走過來,她臉色很不好看着我也多了一絲恨意,我從不知我怎麼得罪她,也沒有興趣聽她的長篇大論,我點頭打了下招呼就往外走。

“高爺在龍嘉市包了一個女學生,最近非常得寵,剛得到消息,她懷孕了。”

我的手指顫抖一下,想握緊都動不了,過了一會,我回眸一笑,“圓圓,你這話說的會讓我以爲你是良家婦女,這種事誰能比我們熟練。高爺包了個大學生啊,滋滋!你可是博士生,比大學生值錢多了!”

“你不介意嗎?田蜜,從你到夜不眠我就認識你,你根本就走錯了地方,這不是你待的下去的地方。你命不好,進來了,可是你不認命,不是嗎?你真能看着高勝天在外面各種女人包養着,回來偶爾施捨點溫柔給你?”圓圓盯着我,眼裡帶着一絲慌亂和琢磨。

我無奈地聳聳肩,“圓圓,你到底想幹嘛?我是妓、女,我不是高勝天的老婆,這種事還輪不到我愁吧。你是夜不眠的負責人,你非要擠兌得我傷心欲絕,你才滿意嗎?”

“我……”圓圓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出來。

我走了,直到很遠之外,我彷彿聽到了她的回答。

“我只是很難受而已。”

你難受就要讓所有女人都跟着你難受嗎?可是我已經痛苦過了,你說的這些都不足以超過我失去孩子的痛。

高勝天又有一個孩子了,也許這些歲月裡,他的種他自己都數不清了,只是生不生,還是他說了算。

我回到包廂,這個男人比昨天好一點,最起碼會給我一些迴應,比如我進出門,活或者我活動一下手腳。

我想他時時刻刻都在關注我的一舉一動吧。

“大哥,我陪你喝酒吧!這樣乾坐着,您不嫌累啊!”我笑得格外開心,不顧他的意見已經衝到門口,對侍應生吩咐了幾句。

幾分鐘後,桌上擺滿了各種酒,應有盡有。

“咱們來玩個有趣的遊戲怎麼樣?猜拳!”我坐在他身邊,看到他臉上有一絲不自在的紅暈,原來還是個害羞boy!

“大哥,怎麼稱呼啊?”我身體前傾,手指劃過大腿,這是一種很慣用的挑逗手法,看到他臉頰更紅了,我心情很好。

“張力!”他聲音結巴了一下。

很普通的名字,可是我很喜歡,這樣的男人換個普通的場合遇見,我會很喜歡他,因爲他有一種老實的氣質,老實約等於適合過日子。

呵呵!

“來,猜拳,不醉不歸!”

老實人喝起酒來竟然這麼不老實,我看着眼前的人影慢慢變成兩個,我手裡的酒杯砰一聲摔到桌上,我知道我醉了。

“你沒事吧?”張力有些不知所措,我看到他趕緊放下酒杯,想要伸手扶着我,又不敢出手。

我笑呵呵地看着他,“呆頭鵝,呵呵!”

下一刻我已經撲倒他身上,我看不清眼前的男人長什麼樣,他身上的味道很討厭,我伸手在他臉上擦擦,“我討厭你!”

“田小姐,你喝醉了。”張力伸手把我扶穩,尷尬地離開沙發,站在茶几跟前手足無措。

我躺在沙發上,大腦不聽使喚,只剩下傻笑。

我聽到他離開包廂的腳步聲,身體踉蹌地站起來,“你去哪裡?”

我跟到門口,一推開門,就聽到張力捧着電話說,“田小姐喝醉了!”

我一把奪過他手上的手機,對着電話笑得猖狂,“恭喜啊,喜得貴子!”

“安安,是我!”陳默的聲音裡帶着一絲擔憂。

“……”我握緊手機愣了許久,然後把手機還給張力,我衝進洗手間,用涼水讓我清醒,吹着空調裡的冷風,涼意讓我頭腦清晰起來。

盯着鏡子,我看着狼狽的自己,“我他媽真賤!”

酒醒了一些,再回到包廂,張力已經不見了,我也沒有興趣再去找他,回到大廳,嘈雜的音樂,瘋狂的客人,我扶着牆笑了。

臺上有姐們在跳舞,我看着她臉上的笑,臺上的賞錢,臺下的口哨,我活動一下身體,走過去勾住一個帥哥的脖子,滿口酒味吹向他,“帥哥哥,送我上去!”

這臺子足有一米五高,我才一米六五,上不去。

有人對着我吹口哨,我感覺腰上一隻手用力,然後我就被人推上臺子。

全場沸騰,我走路不穩,如同女王一樣笑中帶傲,“我是誰?”

“田蜜!”

“田蜜!”

臺下瘋狂的呼喊聲,我就像女明星一樣,不過我知道這些呼喊的聲音中至少有九成想要把我壓在身下。

隨着音樂響起,我扭着腰身,像個女妖精一樣在黑夜中綻放。

跳舞,是紅姐專門找人教的,鋼管舞,脫衣舞,各種帶着欲的舞蹈,我們都要精通,伺候男人,不只是在他們身下浪叫,還有激發他們潛在的慾望。

我放空大腦,除了舞蹈,什麼都沒有了,這些男人只想要我的身體,爽過提了褲子就走,我們還不能矯情,要大方送迎。

我膩了,怕了,卻逃不出去。

眼前一黑,身體倒下臺子,被一個人接住,我恍惚間以爲見到了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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