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場錯愛到白頭 > 一場錯愛到白頭 > 

第86章 真愛無敵

第86章 真愛無敵

預感不一定準,但是陶樂現實中也遇到噩夢般的事:陸檸和corey在同一家醫院了。

陶樂去的時候,陸檸躺在沙發上,臉頰包着紗布。嘴角是腫的,不過她的表情是淡定的。陶樂嚇了一跳,走到她牀邊就問:“池向陽下手這麼狠?”真tm不是男人!

“我的攝像頭被他發現了,陶樂,本來他昨晚打我還有s、m都會錄下來的。怪我,太急,藏得不好。或者,我藏好了,但是命運沒有偏向我這一邊,他撿衣服的時候……”

池向陽發現了攝像頭,他不知道她具體要做什麼。但肯定是爲了逃離他。那點高興沒了,一腳踩了攝像頭,對剛醒的陸檸,沒有半分手軟。陸檸藥性還沒散,存心反抗也敵不過他……

陸檸自嘲般的敘述更讓她不忍心,十分難得的,她走近,抱着陸檸,輕輕拍她的發頂:“我們會努力讓命運站在我這一邊的。”

無助的時候,懷抱更爲溫暖,陸檸的心思就是這樣的。她緩慢地把手伸出,環住陶樂的腰肢,臉埋在她胸口,突然很難過地說:“謝謝。”

遇到餘款冬之後,她的人生好像完全變了個樣。現在居然和客戶動了感情。她真的在憐憫,之前很多對,可能年紀也大,也撕心裂肺,都沒有讓她這麼去心疼一個人。漂亮帶傷又失神的陸檸,真的是惹人疼。

“corey知道嗎?”陶樂後來坐在一邊幫她削桃子,那模樣。粉紅水靈就好似他們在詹遠度假村的桃園摘的。

陸檸搖頭,柳眉一蹙:“我不想阿寧看到更難過,他的傷還沒好。”

厲以寧還是corey時,多少是因爲陸檸身上那些傷痕心疼、動容的,可惜這次,升級了。因此,陸檸不想厲以寧看見,他們倆個,都太艱難,所以更要互相溫暖。

手一滯。刀刃差點割了手,陶樂笨手笨腳地切好大塊桃肉給陸檸:“你先吃着。那等等我去給corey送飯,然後告訴你傷好了沒。你怎麼跟corey說的?”

“我跟他說,池向陽讓我跟着去出差,這倆天回不來。”陸檸拿着牙籤細細咬桃子,“真好吃。”

事實上她沒有半毛錢食慾,可她要對得起陶樂的勞動。

醫院的飯菜說不上美味,但是清淡,而且買起來方便。陶樂趕着飯點去的,她不太會照顧人,這次兩頭跑更加匆忙了。

正好阿姨點餐時她站在門口,就把飯菜端進去了。

“怎麼是你?”corey明顯嫌棄陶樂。

陶樂把肉蒸蛋和素炒小白菜捧在一起,示意他把牀上的桌子移好:“我要燙死了,你還嫌棄我!”

corey只好依言,他的手沒事,就着她把菜擱在桌子上。她繼續跑出去拿飯和筷子還不忘跟送飯阿姨說了謝謝,全都給他之後:“吃吧。”

拿着筷子,corey始終不願意揭開飯菜盒:“怎麼是你來,阿檸呢?”

她心虛,只好故作強硬,幫他把蓋都開了,味道還挺香,她都想吃呢。她邊做邊叨叨:“我說你,還非要我幫你弄,你手應該沒大礙了吧?”慘的還是看不見的地方,陸檸和corey,本來只是尋常戀人,而今卻都是受虐者。

他堅持追問:“阿檸呢?”

當然知道corey不好糊弄,他們之間太相愛了。相愛的話,很難容得下謊言,她看肥皂劇裡那些男女主啊,動不動就誤會吵架,女二對男主故作親暱女主就不分青紅皁白炸起來的最無語了,所有的懷疑都是不夠愛。

她坐在旁邊:“厲以寧你搞不搞笑?都說了跟着池向陽出差了,你就等幾天。等你傷好了,她就回來了。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如果你留在‘不如不見’,你還會受到傷害,池向陽還可以找不同的人光明正大地虐待你。陸檸還是爲爲你操碎了心。”

“池向陽這種變態,你怎麼可以讓阿檸跟他出去?”corey急了,有點口不擇言。

心裡憋火,她站起:“厲以寧你講不講道理,我只是拿錢辦事,好心來看看你、照顧你吃飯,你就把什麼都怪到我身上?池向陽要帶陸檸出去,我本來都不知道!”現在,她就寄希望她發個脾氣能轉移corey的重點了。

不過,陸檸裝攝像頭,確實是她提議,失敗也怪天意弄人。

“那好,你出去。”他死死看着她,最後憋出了這話。

她不服軟,雙手插腰:“你好好吃飯,我能跟陸檸交代了再走!”

corey最煩陶樂露出胡攪蠻纏的潑婦勁兒,妥協,動筷。陸檸和陶樂差別大了,前者恩愛餵食,後者像是結了八輩子仇怨一樣盯着。

“你還有沒有痛得特別厲害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我勉爲其難幫你代勞了。”她見他吃得差不多,鬆了口氣。

他把筷子擱下,十分不屑:“你能做得比護士好?你不來氣我就好了,阿檸讓你來,還不如讓護士來。人白衣天使人美且心靈美。”

“是是是,我什麼都醜陋!”她幫着收拾,“這點我去倒了,我自己還沒吃飯。這幾天陸檸不能照顧你,那你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瞪我,實在不行我幫你叫個漂亮的護士妹妹還不行?我現在走了啊,你記得休息好。”

陶樂出去之後,corey立馬按鈴喊護士,護士站離得近,傳說中的白衣天使很快到了他的病房。

“這位病人,你哪裡不舒服嗎?”護士妹妹吳念珍有點害羞,還是因爲corey長得好。

corey拿出抓拍陶樂的照片:“你看見這女的沒?她是我哥們的女朋友,我懷疑她腳踩兩隻牀,你幫我看看她在這裡還去沒去其他的病房。”

“……這樣不好吧?”吳念珍是來實習,又被corey迷得就差昏頭轉向了,可還是猶豫。

再接再厲,他露出愁容:“你知道,我們都希望女朋友像你這樣溫柔美麗、善良可愛的,不像那個女的長得不好看還要水性楊花……劈腿可恥對不對?護士妹妹,你這麼漂亮,做好事有好報。”

女孩兒一般耳根子都軟,吳念珍尤其軟,居然鬼使神差答應了,然後依着corey給的“外傷”去病房找了。

護士轉身出去後,corey重重往後一靠,突然覺得他是被陶樂影響了:編謊話隨性發揮信口拈來。

阿檸跟他打電話時語氣不對,而且阿檸也說了昨晚就裝攝像頭。

所以,事情有兩種可能,要麼,阿檸爲了拿到視頻拿到證據真的委身跟着池向陽出差去手委屈;要麼就是池向陽打得太厲害,阿檸找陶樂來瞞着,怕他看了難受。

可是阿檸啊,我不管難不難受,我只要看着你。

在等着護士來時,陶樂勸他的話忽然又盤旋在腦海,是的,他留在“不如不見”,只能一直讓池向陽攻擊。他這次儘量傷假拖久點,然後就去找夏晚淳談解約。

他單方面違約,夏晚淳最仁慈就是他傾家蕩產。可以他的瞭解,夏晚淳並不仁慈。

反倒是這次在等着小護士回來告訴他阿檸怎麼樣的忐忑心情,促使了他要和“不如不見”做個了斷。

以前生無可戀,合約束縛,他做十年、二十年都是一樣的,早就麻木了。可是現在,他們既然又在一起了,既然分不開,哪怕死,也要死在一起。

不知道corey發了多久的呆,吳念珍終於氣喘吁吁地跑進來:“這位病人,你好像誤會你朋友的女朋友了,她好像去的病房是一個女病人。”吳念珍鬼鬼祟祟在外科一層探着腦袋從門望着病房裡的情況。看到身形差不多的就推門進去隨便問問確認一下。

陶樂、陸檸都不會防備護士,對這個說話緊張的年輕護士也沒多想。

“那就對了。”既然是受傷,那就是傷得重,corey一時之間,心疼陸檸,憎恨池向陽。可是當年,他真的別無選擇不是嗎?他們需要錢,哪裡能有錢?本來僅有的親戚都沒有錢,一見到有事了都是自保爲先。也確實,想幫助,有心無力。

他不做鴨子,還有一種可能,阿檸爲妓。他怎麼可能願意?他寧願自己去受那些!他當年以爲池向陽是個好選擇,結果……

吳念珍嚇了一跳:“啊?”轉不過彎來。

“來扶我一下。”corey腳下還不方便,抓住了護士的手,才解釋,“她是蕾絲,護士妹妹,你以後也要小心。”

一本正經點頭,吳念珍這回是徹底記住陶樂了。

corey邊走邊暗暗對陶樂說了句:玩陰的不是就你行!

吳念珍扶着corey到了病房門口,corey幾乎貼脣在她耳邊:“護士妹妹,抓姦場面比較激烈,我勸你這麼純潔善良不用看着了。”

“不行,我不能放下你不管的……”吳念珍語調拖長,耳朵癢癢的,少女心完全氾濫。

“剛剛護士長好像喊你了,吳念珍,這麼美的名字,是你的吧?”corey好歹是女人堆裡混出來的,對付一個青澀的吳念珍還是綽綽有餘的。

點頭,吳念珍姿態嬌羞:“那我走了,你小心,有事喊我。”

“好。”corey這聲好,百轉千回,魅惑十足。

等吳念珍走遠了,他才醞釀呼吸,推開門:“阿檸。”

陸檸以爲是幻覺,明明電視的聲音也不小,可他堅定沉緩地喊她名字聲音卻那麼清晰。陸檸回頭,他不能雙腳站立,只能靠在門背上,彷彿很吃力,紗布、繃帶沒有少:“阿寧?你怎麼……”

陶樂暴露了?

“因爲我愛你。”corey不嫌肉麻露骨,緩過勁,他單腳走。結果受力不住,“砰”一聲巨響,他十分狼狽地摔在地上,儘量避免傷痛,可下身還是傳來撕心裂肺的痛。他悶哼一聲後,咬牙再沒發出聲音,額頭全部都是汗。

陶樂正洗手呢被門外聲音嚇了一跳,開了門,見corey摔了,陸檸要下牀,趕緊出聲:“陸檸,你別動,我去扶着他,你不能再讓自己傷重了。”說話間,她飛奔到corey面前,蹲下:“厲以寧,我扶你起來。”

推開陶樂,厲以寧堅持自己來。

陶樂沒有想到,往後倒,直接屁股坐地上了。更倒黴催的是,陸檸沒有聽她的話,踉蹌下牀了。陸檸這是新傷,也倒在地上了。她顧不上自己屁股痛了,趕緊去付陸檸。結果陸檸跟corey一樣擰,都不讓她扶。

站在一邊,她看着陸檸、corey艱難地在地上一點點地靠近彼此。明明不過兩米多的距離,他們卻好像經歷了一個世紀,她看着也揪心,真的揪心。

陸檸懲罰自己的失利,厲以寧懲罰自己的無用……

汗水,淚水,呼吸,心跳,充盈在安靜的病房。

終於,他們的手“啪”地交握在一起,終於,他們坐在地板上,緊緊相擁。

“阿檸。”

“阿寧。”

幾乎同時,他們在擁抱的剎那,喊出融入彼此骨血的名字。

陶樂不是煽情的人,她演戲要眼淚就有了,可這次她管不住自己的淚腺。

真的是一對苦命鴛鴦!

還是她破壞了這個場景,攙扶着倆人都躺在牀上好好休息。

corey只有一句話:“阿檸,無論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他們彼此深愛,彼此瞭解。

如此不易的瞭解、深愛,看着就催人淚下。

呆不下去了,陶樂擦了眼淚給倆人留空間:“我走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讓你們在一起的。你們的婚禮,我要參加。”陶樂做了這麼多業務,很多的第一次都貢獻給陸檸和corey了。

第一次感動哭,第一次心軟,第一次想要參加婚禮……

她忽然想起餘款冬的話,心軟開了頭,是沒完沒了的。

不過,倆人相擁的瞬間又徘徊在她腦海:值得!

走出醫院,她閉着眼張開雙手繞圈圈感受着美好的陽光,熱烈的陽光撲面而來,然後她覺得自己還活着。

“款冬,你在幹什麼?”他一早出去,她不擔心他的動向,所以並不多問。

餘款冬正跟蹤池向陽的競爭對手,競爭對手這種東西,最微妙。尤其商人之間,可以攜手並進,可以瞬間把你踩在腳底。他想的是,對付池向陽,什麼視頻,什麼名聲都應該有,但是真正威脅利益的也應該有。

把池向陽的競爭對手、合作伙伴各種相對重要的人物都篩選出來,他琢磨分析哪個會對讓池向陽離婚有利。

畢竟他不是要在商場上擊潰池向陽,而只是要他離婚。

以前陶樂孤軍奮戰,只會色誘各種,餘款冬加入後,開始巧用利益關係。

化長爲短,餘款冬把想法告訴陶樂,陶樂聽後再次誇讚:“款冬,你真的太棒了!我真的無法形容我今天看到了怎麼樣的陸檸和corey,我這次接的案子,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我一定如你所願。”他目光盯着,“晚上跟你彙報戰況,現在,我要跟蹤了,不能暴露。”

“款冬,你千萬小心。有事情不要扛着,記得找警察叔叔也記得告訴我。”陶樂叮囑。

餘款冬答應:“好。”

之後便是忙音,她突然惆悵不已。陸檸想爲corey好瞞着傷,可對corey最好的,是彼此坦誠共同面對。

這一次,就讓她天真地相信一次真愛無敵吧。

她半點不閒着,又給舒心電話:“舒心,你這見到池向陽的面了嗎?”

舒心肆意:“我是誰啊?b市的成功商人,有幾個是我見不到的?正好我爸今天和幾個合作伙伴一起打高爾夫,有池向陽。我跟着去,沒什麼不好吧?”

“要不要我給你點勾引秘訣?”她還是有點不放心舒心。

哈哈大笑之後,舒心才說:“就你那點浮誇的演技,我本色出演,你放心?”木向反亡。

“記得留證據。”她最後說。

“沒問題。”

短短一分鐘,她就掛了這次電話,她什麼時候在案子裡扮演了個這麼若有若無的角色?實事都被餘款冬、舒心幹去了,她好像只能去醫院照顧corey和陸檸,可人要二人世界,用不上她……

有點挫敗感,又有點成就感,她有點複雜地回了工作室。

頭一回,她對着資料發呆,她現在看着池向陽的照片,想到他對陸檸那些行爲,只想捅他幾刀。是的,先不管對錯,丈夫把妻子達成這樣,半毛錢理都佔不到!

“你很閒?”徐子介在第n次進出辦公室後始終見她保持雕塑狀發呆時,忍不住發問。他腰動作大還痛,餘款冬下手真tm重。

立馬回神,陶樂瞬間恢復戰鬥力:“沒有,我很忙!對,對,我記得了,昨兒還有個客戶叫做劉小玉,要找我來着!”

徐子介好以整暇地看着陶樂,意思就是您繼續編。

見徐子介如此拆臺,她沒辦法,只好掏出,致電劉小玉:“喂,您好,您是劉小玉劉小姐吧,我就是您昨天找到幫您解決問題的陶樂。您今天好像說要帶資料來正是聘用我,現在下午兩點多了,您再不來我可能下班了。我真不是催您,我是覺得您早點解決問題早點生活愉快。”

噼裡啪啦倒豆子一樣說完一長串話,中間根本不給劉小玉插嘴的機會。

劉小玉幾次想說話,都放棄了,等陶樂說完,才說:“陶小姐,我不需要您幫我了。我的問題解決了,您可以不用等我了。不好意思浪費了您的時間,再見。”

陶樂趕緊喊:“唉,劉小姐,您這是……”還沒說下去呢,耳邊就是忙音了。

漏音,而且徐子介就站在她旁邊,把劉小玉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訕訕收回,她乾笑:“呵呵,臨時不要了,最多我白準備了嘛。沒事,老闆,新的一月新的氣象,我一定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好。”徐子介話裡充滿嘲諷,“在你樹立遠大理想之前,我先帶你去體驗生活。”

“幹,幹什麼?”她開始結巴。

他動手拎起陶樂,推搡間把她按到了自己車裡後座:“去我家,打掃。”

在陶樂暈死之前,他給了答案。

這待遇很好,去江山那裡她還自己打的,可她爲什麼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始終還是徐子介的氣場太過冷然。

不過徐子介,確實因爲餘款冬的話受了點影響改變了點策略。不過徐子介摸着現在還會痛的腰發誓,他不會承認因爲餘款冬的。

徐子介的車性能不錯,他開車技術也不錯,她一路坐得很很熟。再舒服,她都不能讓自己高興。

待車子緩緩開進一幢房子時,她的心都冷了。徐子介說家裡不大的話還響在她耳邊,眼前的房子除了大她找不到任何形容詞,而且還有菜園、花園,她有種強烈地、十分“好”的預感,所有的活都是給她乾的。

煎熬中她不願意下車,現在她是徹底體會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最後,陶樂是被徐子介連拖帶拽給弄下車的。

徐子介一向刻薄的脣這次沒留半點情:“全部都是你的,我晚上八點吃飯,在這之前,你最好給我做完飯,不然,後果自負。”

這就意味着,她還要跟江山請假。算了,現在照顧江思君已經成了十分容易的事。

哀嚎沒有任何用處,她從室內打掃開始,她跪在地板上來來回回用抹布擦着的時候,徐子介就翹着二郎腿在沙發上看法治欄目劇。每每她有休息的念頭,他就咳得意味深長,讓她半點懶都不敢偷。

夕陽西下她去拾掇那點花花草草,拔野草、施肥各種活。

要不是真的太累,她還真會好好欣賞徐子介的“後花園”,可惜她滿頭大汗只想去死。大熱天,她這衣服全都被汗浸溼了。幸好深色,不露點。

該死的徐子介!直到天黑了,她看不清,昏黃的燈光下,她死乞白賴說這麼看下去要瞎。徐子介才大發善心,允許她去做飯。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