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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安插情人

第85章 安插情人

陶樂聽完,只感覺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陸檸、corey,都是可憐人;或者連池向陽,都可憐。也許覺得虧待corey。也許覺得再撈回一個案子挺好,總之,她答應了。

陸檸說完就要走:“我現在要去守着阿寧,他一直沒醒。”

“等等,”陶樂在陸檸陳述間已經吃得差不多,扯了紙巾擦嘴的同時攔住陸檸,“我跟你一起去看看corey。”

“爲什麼?”陸檸眼眶還是紅的淚跡幹了,卻始終我見猶憐。狀司餘巴。

陶樂解釋:“我曾經騙過corey,或者,我去取證。要離婚,池向陽不讓。可池向陽出陰招,就是不對。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就去看看。”

“好,走吧。”既然求助了陶樂,陸檸就選擇相信。

陶樂走之前交代餘款冬去看些池向陽的資料,尋找弱點。這次目標明確,就是讓池向陽放手。

倆人趕到醫院時,corey已經醒了,護士照顧着,他沒第一時間喊陸檸,以爲她回家休息了,就讓她好好休息。沒成想,陸檸來了,還帶來了陶樂。

“阿寧!”陸檸看見他蒼白着臉色半坐在病牀上,又心疼又欣喜。奔過去就是印在他脣上來了個法式熱吻。

corey早年進醫院有過,以爲現在承受力強了,也受不住董媛媛這樣往死裡折騰。他始終是肉體凡身,架不住鞭、火……corey從一開始就覺得這一切骯髒,哪怕經歷一百年,最多是習慣,骯髒總歸不能變成乾淨。

可是失而復得的陸檸。就是他唯一的救贖。他唯一覺得這世間還能讓他覺得乾淨的人,讓他體會到乾淨的人,他的阿檸。

和他是青梅竹馬,若無意外,相依相伴到老的阿檸。

乍醒的他,不顧身體的無力,發瘋地迴應陸檸,就在在沙漠徒步穿行了三天三夜,終於找到了清甜的水源,他只管吮吸。不停地汲取清涼的解藥。

愛的聲音,延綿不息。

陶樂見他們吻上了。先送走了尷尬的護士輕聲關上了病房。然後遮住眼睛非禮勿視。

算計着時間差不多了,陶樂才煞風景出聲:“你們這是幹嘛?秀恩愛秀得虐死單身汪。”

陸檸收回了吻,又戀戀不捨地輕輕碰了碰corey恢復潤澤的脣:“阿寧。”俄而坐回病牀前的椅子,轉頭回陶樂:“你算什麼單身汪,餘款冬還嫌不夠好?”

在陸檸眼裡,餘款冬和陶樂十分不般配,單單看臉,餘款冬是甩陶樂好幾條街的。可相處下來,總覺得,陶樂纔是那個最幸福的。

當年她嫁給池向陽,池家人全部覺得她不配,到現在,反而是她千方百計想要逃脫和池向陽的婚姻。

愛真的不是配不配,愛只是愛不愛。

“好啊,可是我們沒有特別正式的在一起。”陶樂說,就是沒有捅破窗戶紙。或者,她和款冬之間,什麼男女朋友的名聲根本不重要。他們之間沒有說,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是,而且住在一起,什麼都在一起。那種陪伴,感情比一般會吵架會分分合合反覆不定的情侶強多了。

“阿檸,她怎麼在這裡?”corey對陶樂依舊反感,緩過勁來十分不高興地問陸檸。

陶樂使壞,直接掰扯了櫃子上的香蕉扯開,當作飯後水果:“是啊,我怎麼在這裡?讓你這麼討厭的我,怎麼一次一次出現在你面前?”

陶樂現在是憐憫corey了,大概想做朋友了。她之前只知道他孤僻,現在知道了爲什麼,她對自己曾經的傷害理解又不一樣了。corey是無辜的,無論是承歡於卓懿還是董媛媛還是任何一個去“不如不見”要他的女顧客。

“咳咳咳,”corey被她激得咳嗽起來,他還要跟陸檸解釋,“阿檸,她不是我前女友,你讓她走。阿檸,她跟我親近我是解釋不清,可她真不是……”

陸檸伸出食指,輕輕按住他的嘴脣,眼裡全是如春水的溫柔:“阿寧,不要急。陶樂是我請來的,幫我跟池向陽離婚的。”

“解釋。”corey拿住陸檸的手指按在手裡,偏向坐在沙發上啃着香蕉十分適意的鐘意。

陸檸有錢,更是擔心corey,因此病房是vip的,也便宜了陶樂。

聳肩,陶樂無所謂地開口,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我的職業,勸退小三。我的方法比較奇葩,很多時候又陰又損。我第一次接近你是想通過你套卓懿的情況,因爲卓懿讓我不敢輕舉妄動。卓懿,是朱胤侃和蘇茉香的小三。後來我成功了。再次接近你是因爲池向陽讓我發現陸檸的情人並讓陸檸回到他身邊,在我和餘款冬費力接近陸檸時,發現你是那個情人。我現在已經拒絕池向陽了,是因爲我覺得拆散你們會遭天譴。”

corey冷冷聽着冷冷回覆:“無所不用其極的戲子,我憑什麼相信你會感動?”

被罵習慣了,她吃完香蕉,標準弧線扔進垃圾桶:“愛信不信。”

不再回答陶樂,corey回過頭和陸檸說話:“阿檸,我們不要找她。我們的事,自己解決。”

陶樂搶在陸檸前面:“你們自己商量好,我等你們。”

這對情侶之間,有點說話權的還是陸檸,她最後只有一句話:“我相信陶樂。”

正在吃葡萄的陶樂差點被葡萄噎死,她覺得相信來得太突然,她享受不起也不想擁有。可爲什麼,她想做好這件事,想讓池向陽自動退出這糾葛的三角戀?

不,池向陽是單戀。

導致今天的場景,三個人都有錯,都無奈。她既然現在選擇了接受陸檸的要求,那麼她就應該站在陸檸這一邊。

不過池向陽多愛陸檸,她覺得藉着酒後家暴就不是好男人。

“陸檸,這麼些年,你瞭解池向陽嗎?”陶樂吃滿意又被點名留下了,開始問陸檸。

陸檸正低頭爲corey削蘋果,而corey則全神貫注看着陸檸,是不是挽起她落下的髮絲:赤裸裸的秀恩愛。

“我以前還覺得了解,可自從……他第一次喝醉之後打我我就覺得不瞭解了。還有他對阿寧的手段。陶樂,對不起,我知道他故意的,可我就是沒地撒火。他說,我對他動手,更別想離婚了。”說話時,陸檸停了刀,說完,又繼續。

摸了摸臉,陶樂說:“現在不痛了,而且我打不過你。對了,之前搶劫你的人是陸幺,事實上是我的合作伙伴。你的鑽戒、錢包我還收着,忘了還池向陽了,我來還你。”

“卡我都重新申請了,證件都作廢,鑽戒你賣了吧,還有那些現金,就做訂金了。”陸檸不在意鑽戒不在意那些錢,因爲是和池向陽有關的,“可能,池向陽好面子。反正,男人不都有點不可侵犯的自尊心嗎?”

現在她無牽無絆,唯一的親人、愛人就是厲以寧,哪怕傾家蕩產,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這個好,池向陽對你家暴對吧?這個其實就是他的弱點,你最好在你家安個攝像頭,錄下他對你家暴的場景,不管以後私了還是去打官司,就是他的弱項。”

陸檸點頭,覺得並不十分難:“還有嗎?”

陶樂歪着腦袋想了想:“我暫時還沒想到什麼,我知道得並不多。要麼,我去池向陽身邊再安插個情人。我一般都是這麼幹的,不過池向陽臉熟我,我要去找別人……資金方面。”真不是她市儈,她演戲因爲她有酬勞,別人演戲不知道開出個什麼鬼價格。她收他們底價,不能再讓她多付錢了。

“我出。”陸檸豪爽,“不用擔心錢。”

這些年,池向陽什麼都管得鬆,金錢各種,只是不讓她多走。

corey見她們一來一回地商量,不忘質疑陶樂,“你這歪門邪道的,靠譜嗎?”

“不靠譜,”陶樂還挺誠實,“我成功過也失敗過,每一個人都是未知的,我說不好結局。”

“……你能勸退卓懿純屬歪打正着!”corey本來想說得更不給面子的,被陸檸一個眼神改變,“可是阿檸信你,我也信你。需要我做什麼嗎?”

“厲以寧,難道你還想做鴨子嗎?”陶樂反問。

問得一室尷尬。

corey之所以這次和陸檸在一起,一來念念不忘;二來現在他紅火了賺得多了,夏晚淳對他的管束不如以前緊了。

可如果現在就和陸檸結婚,夏晚淳不會同意吧?

不管是否尷尬,陶樂繼續:“難道,你想陸檸爲了你和池向陽離婚,可能因此一無所有且成爲衆矢之的,你還要讓她忍受五年你去和各種不同的女人……別說忠貞問題,單說以後你要是再這麼受傷呢?你想過陸檸嗎?”

“陶樂,你別說了。”陸檸眼裡積蓄淚水,輕撫corey的臉龐,對他說,“阿寧,你做什麼,我都陪在你身邊,我只要陪在你身邊。”

corey深知夏晚淳不好惹的程度不亞於卓懿,因此他有點猶豫。如果熬過接下來的五年,可能會平平靜靜結束這一段夢魘般的經歷。如果他違約,可能死再一次顛覆的失去。

“阿檸,我再想一想,不管我想怎麼樣,我絕對不辜負你。”corey抓住她的手,在她的眼淚裡,看見了同樣落淚的自己。

陶樂受不了這對火力全開的秀恩愛:“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來。池向陽既然拖了這麼久,也不會輕易鬆口,你們也不急。至少傷……養好了。”不知道corey是傷哪裡,不過既然是s、m,應該很尷尬,不必知道。

趕回工作室,餘款冬的資料裡,池向陽真是個完美男人。

“款冬,我期待你發現秘密。”短時間內蒐集到所有池向陽的報道放在一起對比着看也不容易,因此她相信餘款冬會有報道之外的信息。

誇了海口去找小姑娘,她自然去找。b市很熟還算常聯繫的朋友就舒心,她想去拜託她。之前她碰到的案子,沒有像現在這樣,連着接了兩個案子對象是同三個人。她基本自己出手,還有陸幺,有時候找幾個胸大無腦的美人。

考慮到池向陽的身份地位和品味,那些美人自然不行,舒心是千金小姐,雖然是僞裝的,可認識的有錢有氣質的朋友應該也多。最好整個和陸檸差不多的。

“我去找舒心喝咖啡,你去嗎?”陶樂有點使壞,明知道餘款冬從那裡無緣無故辭了,舒心一定找他“算賬”。

搖頭,他回:“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笑得詭詐,她拍拍他肩膀:“好好幹,年輕人,你很有前途。”

忍不住笑,他還是斂着聲音配合:“好。”

她馬不停蹄趕在去亦暖咖啡廳的路上,感嘆自己就是勞碌的命。可要是不忙了,天天坐在她那個小格子間裡發黴,她也覺得無趣。

“美人兒,我要一杯拿鐵。”她不朝收銀員說,而是朝端着托盤的舒心說。

舒心睨她一眼:“去那邊,付錢。”

哪裡管舒心說的是什麼,陶樂挑了個臨牆的位置就坐下了。她有時候覺得舒心矯情,真矯情,明明這麼有錢,因爲怕身邊的人和她一起是爲了錢,就在咖啡廳裝員工。她是沒錢才奮鬥掙扎吃苦,舒心就是錢太多折騰。

才張望了一會路人,舒心就坐到了她的對面:“拿鐵。”

“我就知道你豪氣。”陶樂笑成朵花,拿着勺子攪了攪拉花。

舒心無語:“德行,不就一杯拿鐵,那哪個男的請你吃頓大餐,你是不是就樂顛顛給人當老婆去?”

“以前這麼想過。”她認真回,不過現在遇到餘款冬了,她可是有要求的人!

“看來和餘款冬過得不錯,我感覺你都圓潤了。”舒心盯着洋溢着小女人滋味的陶樂,下定論。

陶樂有點擔心:“餘款冬,沒事了吧?”

舒心大笑:“餘款冬再好,不都是你陶樂的?我舒心就是比任何女人都看得開!”主要還是,舒心只是喜歡餘款冬的臉,沒有多相處,沒深入,因爲陶樂,止步於前,因此顯得灑脫。動了真格,這會,再好的朋友都能撕起來。

“其實我找你有事求你幫忙。”陶樂這才放心開口。

“我看出來了,”陶樂那點心思,舒心這麼久了,當然看明白了,“說吧。”

“是這樣的。”陶樂開始巴拉巴拉說池向陽、corey、陸檸三個人的關係。

舒心在亦暖咖啡廳最大,和朋友聚聚的權利自然有,聽了個大概:“所以,你要在池向陽身邊安插情人,讓池向陽放手離婚?因爲覺得我認識美貌智慧並存的人比較多,所以讓我物色物色?”

陶樂拍胸口喘氣,剛一長串話都是一口氣不停歇說的,邊平順呼吸邊點頭。

“你不覺得,我這個人不錯?”舒心毛遂自薦。

“啊?”陶樂不敢相信,睜大眼睛看着舒心。

舒心說:“人生太無聊,聽你說好像挺有趣。我這要成了,我也不收錢,就當體會體會你之前的日子。”

“你最近找到男朋友了嗎?”陶樂說,“如果你去了,你不能鬧出些事來讓池向陽懷疑。”

“我有男朋友,不過,”舒心拿出,給顧西弦電話,“顧西弦。”

顧西弦正在和律師同事探討一個難對付的案子,看到舒心電話,立馬扯了去接:“寶貝,怎麼,想我了?”之前舒心受打擊,曖昧模糊地讓顧西弦轉正了,可舒心覺得在一起就沒意思。顧西弦根本不適合在一起,在一起沒意思。

“我們分手吧,沒有理由我不喜歡你了。你別糾纏我,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舒心快人快語。

顧西弦似乎不敢相信:“舒心,你說什麼?”可回答他的是嘟嘟忙音,氣不過,他罵了聲髒話,憤憤把往地上扔。

這纔在一起幾天?他做錯了什麼?

陶樂錯愕地目的舒心甩人,利落、霸氣。可……至於嗎?

“你幹什麼啊?你冷靜點啊,你就這麼想假裝別人的情人?”

舒心解釋:“我和顧西弦在一起一分鐘後我就後悔了,我本來就想和他說分手。這不,正好趕上你的事,證明我單身。”

“……行。”陶樂詫異中回神,“不管成不成,我請你吃大餐。”

一笑,舒心玩笑:“要不要附帶贈送餘款冬?”

“沒門。”她的嘴可緊了。

沒想到舒心會願意自願免費幫忙,她這是一舉數得。之前不找舒心,因爲是朋友,不想缺德拉着一起,而且舒心看着開朗率性豪爽,實則心氣兒高,很難真正把誰當誰。

這次事情順利,她再次去了江山那裡,他見她去了,不多說,直接把江思君給她照顧。沒有冷言冷語也沒有找她算賬,搞得她都有點不相信了。

明明她跑到寧鄉之前,徐子介和江山都很憤怒啊,怎麼現在都沒脾氣了?

算了算了,沒脾氣最好。

陸檸急着和池向陽離婚,因此她下午叮囑好corey,就買好攝像頭跑回家去裝攝像頭,她放在盆栽裡,看了好久發現看不出來,才放心。

破天荒地做了飯,她一個人自顧自吃了起來,她是在等池向陽。

自從她和corey複合之後,她和池向陽就貌合神離了。她要離婚,他就不讓。於是,他們基本上各玩各的。池向陽允許她幹任何事,但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在家。哪怕是她坐在沙發上,把他當陌生人都無所謂。

“今天回來的夠早,你的阿寧沒事了?”池向陽冷嘲熱諷。

“拜你所賜,不嚴重。”陸檸說反話。

既然面前有一桌飯菜,池向陽就去廚房洗手盛飯:之前他喜歡陸檸做的飯,不過後來就吃不到了。不管這桌是不是爲他做的,他都要吃。

陸檸冷笑,故作視而不見。

池向陽咬了第一口糖醋排骨下去,酸,太酸,酸得他牙齒都要化了。陸檸明明知道,他最煩吃酸的。

“難吃?”陸檸看他皺緊的眉頭反問,“不好意思,我和阿寧都最愛吃偏酸的糖醋排骨,我和阿寧吃湯包、燒賣都喜歡蘸醋,我和阿寧……”

“夠了!”池向陽重重拍桌子,含笑繼續吃過酸的糖醋排骨,不再皺眉,很享受地吃完,填了口飯,纔對有點吃驚地看着他的陸檸說,“我也喜歡。喜歡就是喜歡。”

“強扭的瓜不甜,你何必。”陸檸擱下筷子,吃了半碗飯已經半飽,眼下突然沒了胃口。

池向陽繼續津津有味地戳沒一樣都莫名其妙放了醋的飯菜,似乎很享受:“你怎麼不吃?都這麼好吃,合你我的胃口。阿檸,看着你我就覺得甜。”

陸檸煩躁,自己取了紅酒杯倒了醒好的酒,倚在櫥櫃邊,一個人仰頭悶喝。

“一個人喝怎麼行,阿檸,我陪你喝。”池向陽鬼魅般跟到她面前。

正好想灌醉他讓他家暴自己,她就勢和他喝起來:“爲我們有名無實的婚姻,乾杯!”她故作醉態,和他碰杯。”

一次性把酒都幹了,池向陽開始說葷話:“阿檸,你的那裡最先是被我玩的吧?怎麼有名無實?不就是沒讓你懷孕嗎?還不是你想說你還沒準備好不想要孩子,結果啊,你就是想那裡被厲以寧玩爛。”

“啪”,陸檸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池向陽,你就是個衣冠禽獸!”

是啊,誰能想到,外面斯文儒雅的成功商人,被一個叫做陸檸的女人逼得不擇手段,口出穢語?

被打了,池向陽反而不怒:“阿檸,你真的要和我玩?”他盡力張了張嘴緩衝臉的痛,俄而繼續斟酒繼續喝。

“怎麼?又要打我?池向陽,我本來就不愛你,你的暴虐,讓我對你再也沒有半點奢望。”她坐回椅子,腦子有點發昏。

池向陽尾隨,坐在她旁邊:“我怎麼捨得,我親愛的阿檸。”擱下酒杯,他伸手勾挑起陸檸的下巴,“你是我的女人,自然是我來享受爲妙。”

她拍開他的手:“別碰我!”她開始激他:“我愛的只有厲以寧,你這個斯文敗類!外面你就帶着一副天使的皮,可你就是魔鬼!你騙了我,騙了我一輩子!你還不願意放手!我恨你!我恨你!”

反手就是一個耳光,重到她連帶椅子一齊重重摔倒在地上,她後腦勺着地,渾身都痛,也渾身發軟,他坐在她小腹上,繼續勾住她下巴,對上她開始迷離的眼神:“你別忘了,這裡是誰的家,你喝的是誰的酒,你用的是誰的杯子。阿檸,你還是太年輕?”

他俯身去吻,結果嘴脣一痛,一陣腥鹹。憤怒起身,他再次給她一個耳光,力道之大,她嘴角滲出血跡:“陸檸,你掙扎有什麼用!你在我身下呻、吟,你第一次是我的,你的名分是和我綁在一起的!你不願意又怎麼了!我偏偏喜歡強扭你這個甜瓜!陸檸,當初是你自己答應我的求婚的!”

說完,不管她逐漸無力的反抗,愈發粗暴。

她意識昏沉間,只記得盼望他多動粗,反正他們發生過無數次關係,不介意這一次。她和阿寧再一次在一起不容易,已經看開了很多東西。因此,哪怕在藥性下幾度昏迷,她都反抗得比往常激烈。

池向陽壓制,自然比往常更厲害因此陸檸身上傷更多。陸檸在生、理、快、感和心理折磨都達到極端時自嘲:她明天是不是要和阿寧一樣躺醫院裡了?

池向陽在泄憤中找到了快樂,他確實是愛陸檸的。之前真的只是愛,可他是個驕傲的男人,他的妻子五年來,睡夢裡喊的都是別人,正常人都被逼瘋了!他不甘心就此離婚就此放手,不能愛,那就恨!就要生生世世糾葛在一起!

陸檸早就失去了意識,池向陽依舊孜孜不倦,雙目猩紅,像是墜入了魔障。

瘋狂到天明,池向陽起得很早,而陸檸因爲藥,因爲池向陽的粗蠻,都不知道會不會醒過來。

池向陽去洗澡,換上襯衣西褲,又是儒雅商人、成功男人。

出了浴室,他又看了眼在牀上不成樣子的陸檸,像是着迷,他扯開被子,拍了很多照片。他的裡,有她很多狼狽的照片。不爲其他,早就愛入瘋魔。

拍完心滿意足,他心情不錯收拾衣服,一件件撿起他們的衣服。其中陸檸的胸衣鉤在盆栽上,他一扯,沒動。大力一扯,噼裡啪啦,胸衣勾搭盆栽摔了個粉碎,針孔攝像頭也暴露了。

他蹲下,在乍醒的陸檸驚恐的目光中撿起……

***

“啊!”陶樂突然大喊,醒了。

天色朦朧,餘款冬被她嚇醒了,當即下了沙發到她身邊:“怎麼了?”

“我做噩夢了。”她滿頭虛汗,可這一睜眼,在朦朧的光裡看到了餘款冬,她就記不起噩夢的內容了。

他安慰:“沒事,只是夢。”

心裡始終惶惶,她說:“爲什麼我總像在擔心什麼……總覺得會出事。”

爲什麼談戀愛男朋友帶女朋友去看恐怖片,因爲一般女生都會尖叫,投入男生懷抱,然後男生就趁虛而入了。

他不必趁虛而入,不過他還是緊緊抱住了她,把她按在胸口:“沒事,我會陪在你身邊的。我會讓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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