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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此情纏綿

第84章 此情纏綿

看着陸檸哭得生不如死的模樣,她也能想象自己當日哭得有多慘了。當日失去的惶恐。看着陸檸難過到不復溫婉美麗反而猙獰的臉,忽然又躍上心頭。

餘款冬是爲了自己,corey是爲了陸檸,她現在完全能理解陸檸當時的心情,理解陸檸給她的那一巴掌。陸檸比她不幸,一切都成了事實。視頻結尾,陸檸哭暈了過去,被“不如不見”的人拖走了。

“款冬,我們明天回去吧。”她突然心頭一酸,十分於心不忍。可能視頻裡的陸檸,哭得太絕望。讓她生了惺惺相惜之意。

眼底不自覺流露出冷眼,他關了視頻:“你心軟了?”

她抱了抱他:“如果那時候,你不願意跟我走,或者,我去得晚了。我和她一樣痛苦,我相信他們是真愛。”

“所以,你要成全真愛還是成全你的名利?”他並不鬆口。

他要問清楚,她到底想要什麼,他才能幫着給她什麼。

她想了好久,不知道如何抉擇,寄希望於他:“我只成全這一次好不好?”

“我可以告訴你,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過,現在你有我,賺得多,有資格心軟。”他把話說得分明。

像是得到了解脫。她笑得高興:“那我就退了池向陽的案子,乖,睡覺。”她想着還有什麼方法或者有什麼藉口。

負傷?

“唉唉唉,你幹嘛?”他又黏上來?她真想把他攆出去!得,她要趕緊回b市去,讓他睡沙發!

回答她的是熱熱的擁抱。

做了史上最心軟決定,又有史上最溫暖安慰。她睡得很好。

****

陶樂在酒店醒來,他已經收拾好東西了,對着她的電腦極其專注。

“你一大早幹什麼?”她懵懂發問,因爲是自然醒,她身上煞氣不重。

他合上電腦:“致力成爲你的最佳助手,你準備好就能走了。”

秉持着不浪費的原則,她拉着他去酒店四層去吃自助式早飯,她在拿西瓜時碰上陸檸。現在的陸檸,而是包裝好的陸檸,柔弱。熱情:“陶樂,一起吃早飯?”

“不。我要走了。”她本來老夾不住一片西瓜,可是這話一說,居然順利了,難道這夾西瓜也看人品?無論如何,這證明她做了不錯的決定。

陸檸似乎很驚訝:“你們這麼快就走了?”

隨着陸檸的腳步去夾了幾個聖女果,她老實回答:“陸檸,阿檸,我來的目的確實不怎麼好,但是,我現在決定走了。”

以爲她承認了對厲以寧念念不忘,陸檸問:“爲什麼?”

“你讓我覺得,你們是真愛。就是,我被你那一巴掌感動了。”陶樂回,“真愛沒有配不配,我祝你們幸福。”

corey配不上陸檸,因爲做了鴨子?陸檸配不上corey,以爲嫁人?不。

陶樂不知道陸檸爲什麼會嫁給池向陽,但是現在的結果證明,陸檸不願意。

“謝謝。“陸檸發怔,似乎沒有想到這結果。或者說,她給陶樂的一個,反而成全她和阿寧。

陶樂走得是挺瀟灑的,不帶走一片雲彩地就回了b市。帶着這麼大個餘款冬,思來想去還是不敢去見她爸。

她都忍不住給自己頒個最佳員工獎,一回家,拾掇好衣服,就和餘款冬一起趕去工作室了。鑑於餘款冬的工作能力不錯,之前他又先斬後奏,辭了咖啡店的工作。之前爲了corey和厲以寧的案子,他要跟蹤,現在沒案子了,自然要跟徐子介認個臉。

本來她想讓他在家,不過他要陪在她身邊。那就註定要在工作室,那就註定要徵得徐子介同意。

好像,她撂挑子回寧鄉之前,得罪了徐子介吧?

要了個命!現在還要讓徐子介給他不喜歡的餘款冬留個空位,簡直癡人說夢。

跨進工作室的門,她又退出來,又跨,又退出來,她的手死死抓住餘款冬的:“款冬,我害怕……要不,你就呆家裡?我讓你跟蹤誰綁架誰色誘誰的時候再出來好不好?”

“沒關係,我跟他講。”餘款冬擁着她,進去。

“陶樂,進來。”徐子介的聽力一向好,何況門離他的辦公室也很近,她在糾結時他就聽到了。一感知到她進來,他就先喊。

她屁股都沒沾椅子呢,徐子介就喊她了。咬咬牙,她把他按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你先坐着,我試試看。”

“我直接去。”他站起來,並不希望陶樂因爲他再次對徐子介妥協什麼。

趕緊把他按回去,她悄悄說:“我還有私人恩怨,他還沒找我算賬,我反正一定去。”狀丸木技。

“那你小心,他要揍你就喊我,我打得過。”他放話。

她視死如歸地進了徐子介辦公室,貼着門背不說話。

“裝膽小?”徐子介目光冷如冰,“給我過來。”

她坐下,他的氣場越來越恐怖的……她真想剁手,千不該萬不該爲了給自己留後路糊弄徐子介。如果現在把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工作給弄丟了,那她真的得不償失。

“老闆,江山那事……我可以解釋。”

他朝她一擡眼,意思是讓她繼續。

她醞釀,知道對這徐子介,她必須誠實:“江山那案子,其實蘇美人已經說不要我去破壞江山和李木蓮了,但是我見蘇美人流產不忍心,江山、李木蓮的婚禮又關注度極高,所以我爲了成名又看不慣江山如此負心,我就去鬧江山的婚禮。後來我目睹蘇美人死在面前,難產那麼痛苦十多個小時她都挺過來了,就是爲了要成全江山你知道嗎?我和江山都知道和我沒有關係,但是我內心上過不去,江山也恨我。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找我照顧江思君,可江思君確實可憐。我也確實迫於生計。”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徐子介聽得漫不經心,因爲他早就知道這些情況了。陶樂的案子,他沒有什麼不知道。至於卓懿的案子,他也知道是因爲餘款冬,爲什麼,他還是不想知道。

“你要幹嘛?”她發抖,對徐子介的懲罰,她還是怕的。

徐子介看了她一眼:“既然你覺得你適合做保姆,那麼一家是做,兩家也是做。你也來我家給我打掃算了。”

她呵呵乾笑:“老闆,你開玩笑的吧?”她現在去江山哪裡回家都很晚了。再去徐子介那裡,難不成要到半夜回家。而且看徐子介那架勢,不給工資還。

“沒有開玩笑。”他認真看着她的眼睛,怎麼覺得,她又被滋潤了呢。寧鄉,度假,和餘款冬,想想都知道。

她哭喪:“老闆,我招架不住這麼高強度的勞作,再這樣下去,我總有一天會精盡人亡的!”

“試問你哪來的精?”他真服了她,口沒遮掩的,“要麼辭職,要麼去我家。”

“老闆,你濫用職權……”她做最後掙扎。

他聳肩,扔了鋼筆,伸個懶腰:“誰讓我是你老闆呢,你沒有辦法。”

淚崩,她只好答應:“老闆,你家不大吧?”

“嗯,不大。”

事已至此,她欲哭無淚,“老闆,那我出去了,我要去推了池向陽的案子。”

“池向陽這種水平的,你都搞不定?你還想讓餘款冬做你的助理?”他語氣又冷了。

她心虛,老闆質疑她業務能力了,而且把她的意圖都給聽了個去!她奇了怪了,是不是智商高能力強的都捎帶聽力好?

沒辦法,她只好解釋:“老闆,那是因爲……”

徐子介擡手:“我是律師也是商人,不聽解釋,只要結果。錄音筆那事揭過去,別忘了條件是我隨時隨地找你到我家幫我打掃房子。要餘款冬在這裡有張椅子,讓他進來。”

“……好。”她暗想,果然她在徐子介面前,是沒有戰鬥力的。不過這次徐子介,真的算寬容了,畢竟之前他的處事風格讓她都不敢糊弄他。

出了徐子介辦公室,她鬆了口氣,不想就看見餘款冬和沈漣年在交談:估摸着是沈漣年主動的,女人嘛,不一定都像白薇這麼有原則,男人顏好,優勢就擺在這裡。

“款冬,老闆讓你進去。”她走到倆人面前,故意說得很親密。之前覺得他會喜歡沈漣年,她還在猶豫;可現在她都把自己的清白賠進去了,他還敢和別人在一起,敢。

餘款冬起身,預料到了:“好,我快去快回。”

“陶樂,你喊得夠親熱。”沈漣年依舊站着,換成俯視她,之前面對餘款冬女人特有的嬌羞嫵媚已經消失了。

“沈美人、沈老師,你看不出來,我們是男女朋友嗎?”她直接反問。

沈漣年就算看得出來,也不願意相信啊:“你……”

“他大腿上有顆痣,我知道,你知道嗎?”她輸人不輸勢,“沈美人,這麼多人喜歡你,你可以選一個。當然你要和我競爭,我也沒關係。不過,你這麼聰明,餘款冬眼裡有沒有你,你會不知道?”

“我知道。”沈漣年握緊了馬克杯,熱奶已經變涼,“當朋友也不錯。”

她繼續回,笑得很愜意:“我知道沈老師不會委屈自己。對了,款冬想和我一起,在這裡多放個椅子,但是呢,老闆不願意。你最好就和我一起盼星星盼月亮盼老闆留下他吧。”

“朝思暮年,陶樂,你還挺浪漫。”沈漣年是心理諮詢師,找她諮詢感情的多了去,只是遇到喜歡的攤上自己容易想不開。不過面對陶樂,她的風度還在,“好了,我顧客在,不和你多聊。”

秀顧客秀錢多秀業績!她對着沈漣年的背影碎碎念,不過轉而又笑得跟只奸計得逞的狐狸:她秀了款冬!

秀的是夢中情人!

“徐子介。”餘款冬進去,喊他。

“你最好喊我老闆,對了鑑於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就喊你喂吧。”徐子介快語連珠。

餘款冬並沒有鬆口,走近他:“徐子介,你就說,怎麼給我加張椅子。”餘款冬想要對陶樂好,並不是帶着陶樂憑他的能力去怎麼樣的世界過怎麼樣的生活,而是在她的世界陪着她讓她過得更好。

“放開陶樂。”徐子介站起,和周準勉強平視。是的徐子介高,周準更高。

“不可能。”他回得直接。

徐子介慢悠悠地開口:“你和卓懿是一夥的,我徐子介今天拿我的命賭,你遲早會離開。那時候,只有我了。”

“徐子介,你喜歡她,我看出來了。因爲我是男人,陶樂不是。如果你的遊戲她不懂,你一個人玩又有什麼意思?我不想佔你便宜,我們可以公平競爭。現在我是陶樂的習慣,你贏得過來嗎?你要是贏了,我也認了。”

“我不用你看穿我也不用你教我!”徐子介有點惱羞成怒,他就是不喜歡餘款冬這樣閒適的態度。此刻,他百爪撓心,餘款冬雲淡風輕。而這以前的每一天,都是他讓別人百爪撓心!

餘款冬輕笑:“我只是爲她好。說吧,還要什麼要求。”

“跟我打一架。”徐子介從來沒有過情敵,因爲他心氣高眼光高。他居然喜歡上陶樂的事實證明,眼光高到一種極致,那就是低。大學時代室友一起討論過問題,如何對付情敵,他沒有回答,因爲他從來沒有想過。

而且那時候,他覺得打架是最不理智也最不能解決問題的,他是個律師,講求證據講求不費吹灰之力扳倒對手。

可當他現在被餘款冬用這些話“教育”時,他滿腦子都是跟餘款冬打一架。有些憤怒,只有打架可以消散。

“你打不過我,我不想佔你便宜。”

“來,就在這裡!你把我打趴下,你就陪在他身邊,要我的辦公室都可以。”處於憤怒中,又被刺激,徐子介失了原有水準,開始胡言亂語。

餘款冬看他一眼:“五分鐘。”

“開始!”徐子介扯了扯襯衣釦子,放話。

“砰”地一聲,徐子介還沒看到周準哪裡用力,整個人就被扔到地上了。他怎麼說都有65千克啊,餘款冬單手過肩摔?不不,比過肩摔厲害多了。

後背全部震碎了,徐子介感覺骨頭都要碎了。他一站起來,要命的就是,餘款冬慢慢等他站好準備好,赤裸裸的藐視!結果,一次又一次,摔到他暈頭轉向,摔到他站起來的速度越來越慢,摔到他差點都忘記自己是誰……

“五分鐘到了。”餘款冬睥睨依舊沒站起來的徐子介,“我說了你打不過我,你的辦公室我不要,我只要在陶樂身邊就好。”

“滾出去!”此刻徐子介痛得短時間站不起來,內心千萬匹草泥馬奔馳而過都在嘲笑他的智商。

輸得夠丟臉,不過他還是有一點痛快的。

“你們打架了?”徐子介辦公室動靜很大,她聽着挺揪心的,還擔心餘款冬。因爲她眼裡的徐子介,無所不能,搞不好也有個武功秘籍,是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呢。

看到餘款冬完好無損,她才鬆了口氣。

“嗯。”他回答,扯了椅子坐到她旁邊,“明天這裡就會也有個桌子了。”

“不會裡面每一次的聲音,都是你摔他的吧?”她問,暗暗數了下,十五次,可能熟岔了,但是差不多。

那個聲音,是一次比一次劇烈。

他不可置否。

“我還是去看看他吧,他要摔死了……我找誰拿工資。”她是擔心的,從來沒有見過徐子介輸,這次他被打得那麼慘,反倒生了憐憫之心。

他沒有攔着,由着她去。

她抖着手推開門,直接看到還躺在地上的徐子介,他臉上其實沒有傷,但是嘴角有一點血。如果不細看,她還以爲他只是看風景休息。

慢悠悠走過去,她說:“老闆,你沒事吧?你不會怪款冬吧?”

“你tm給我出去!”他本來想氣勢再足點,可惜太痛,話都說不上,“現在我這樣了,你還護着餘款冬?”

“因爲我喜歡他啊。”她不自覺間說了真心話。

她哪裡知道,她那是活生生的火上澆油。

“那煩請你出去,你喜歡的人在外面,我已經同意他在這裡礙我眼了。”他單手按着心口,制止它跳得太快猝死。

“要不我還是扶你起來吧,”她半蹲着,猶豫着從哪裡下手,“我怕你死了沒人付我工資。”

本來他是想讓她付的,聽了後半句,他咬脣:“出去。我不會死,我會一直折磨你的。”

“好心沒好報!”她一被激,就出去了。

等她出去了,徐子介輕輕對着空氣說:“你明明是,狼心狗肺。”

陶樂氣呼呼的,等着池向陽來了。她這個人比較直接,一回b市就約了池向陽。

池向陽很忙,但是陶樂說有重要的事,他就去了。

趕到時,陶樂正無聊等着新案子呢,不過案子這東西,可遇不可求。現在她拿下了卓懿,算是多了點好評,可惜江山差評惡劣的影響還在。

“池先生,你來了,我要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她站起迎接,指了指木椅讓池向陽坐。是的,就她接待顧客最寒酸,光溜溜一椅子,還沒桌子靠,有時候感覺就是審犯人的警察。

“阿檸怎麼了?”池向陽很擔心。

陶樂回答:“您的妻子很好,我是想說,我發現了那個小三是誰。但是我不接你這案子了,這是退給你的訂金,其他你不能找我算賬了,要打架,找款冬。”她指了指坐在她旁邊氣勢十足的餘款冬。

看到餘款冬狠戾的眼神,池向陽發怵,乾笑,偏回陶樂的角度:“陶小姐你開什麼玩笑呢,我怎麼會找你算賬呢。他拿捏着支票,我不差錢,訂金,不用你退。只是,你真的不考慮幫我,我出的價可不低。”

陶樂笑眯眯把錢推回給池向陽:“可是池先生,我反倒覺得,你最好的方式是離婚。留住不愛你的妻子,真的有意思嗎?”

流露出落寞的表情,池向陽手僵住,接過錢:“陶小姐果然厲害,短短几天,不僅發現我妻子的外遇對象,更是知道我得不到我妻子的愛……”

“池先生,謝謝你曾經信任我。”她發誓,這事她最後一次心軟,因爲她記起池向陽給了多少錢了。要不是怕丟臉,她一定咬手指,因爲怕自己忍不住就說出不該說的話。

池向陽難堪極了:“是啊,我的妻子並不愛我,五年了,我的妻子並不愛我。陶小姐,我是不是很可悲?可是我愛她啊,我恨不得把最好的給她……曾經,她也願意對我好試着接受我……可是她始終不愛我,始終不愛……”

一個儒雅的商人,在她面前,這副樣子,她突然很感慨。在感情面前,沒有主席、工人之分,大家都是一樣的,最好的就是求個兩情相悅。

“池先生,我還是那句,該放手還是放手。如果要心理諮詢,你可以找沈漣年;沈老師,辦公室就在就左手邊。”她剛少了錢,纔沒空聽別人叨叨唸呢

“陶小姐,我就一個要求,告訴我,他是誰好不好?”池向陽低頭裝可憐。

餘款冬趕緊眼神示意她不要,可她嘴快:“corey,‘不如不見’的corey。”

“謝謝陶小姐,這訂金,我還是留給你,你爲我奔波勞累也不容易。”池向陽面色難過,留下錢,就走了。

“他在演戲。”等池向陽走了,餘款冬爲自己的阻止解釋。

她說:“不管是不是解釋,他們總躲着避着不是辦法,如果corey挨池向陽一頓打能得到陸檸,我想他是願意。”

“我覺得你做得不好,”他食指按住她的嘴脣,“可是你做的,我都支持。你要是闖禍了,我幫你墊後。”

她怔怔望着他,忽然覺得好心動。

餘款冬就是她生命裡最美好的春天,她此刻彷彿置身空曠的山野,青山綠水,她走啊走,就走到了一片桃花林,滿目都是飄零的、絢爛的桃花……

***

幾天後,陶樂倒黴催地捱了陸檸一個耳光,而那時,一個劉小玉的顧客正找上她要說具體案子。一個顧客,能不找徐子介、沈漣年、白薇,找她,不容易啊。

因爲飯點,她懶,又嘴饞,讓餘款冬跑了老遠去買飯,好了,挨巴掌了。要是款冬在,她能捱得這麼紮實?

“陸檸,你幹什麼!”陶樂捂住右臉,“我都把corey讓給你了,你想怎麼樣!”

陸檸憤憤推開了不在狀態的劉小玉,對陶樂吼:“我都找到這裡了,你還要對我撒謊?”

劉小玉受了驚嚇:“陶小姐,要不我明天再來找你?”

想着吵架讓劉小玉看見影響她形象,殊不知,她這職業,根本無形象可言:“好,劉小姐,你的電話我留下。你是上帝,我自然接,你明天把你能提供的資料都給我。”

“好。”劉小玉說完就走,她本來就心情不好,可不想再看女人撕逼。

“我是騙你,可是陸檸!我陶樂第一次心軟就是因爲你打我的第一個耳光,爲了這個耳光,我推辭了你丈夫給我的高薪,不再繼續。我說了放手,就是放手!可是現在,你不分青紅皁白給我耳光,讓我後悔!”陶樂站起來,因爲窩火,說話不客氣。

陸檸眼睛裡本來就蓄着淚,突然就哭了,搞得陶樂不知所措:什麼情況,明明是她捱打啊?

“你爲什麼要告訴池向陽阿寧是corey,在‘不如不見’……爲什麼啊,陶樂,既然你都放手了,爲什麼還要幫池向陽這麼一次呢……爲什麼啊……”陸檸搖晃着她,說話時,淚如雨下。

“怎麼了?”她被陸檸哭得亂了心思。

“阿寧前幾天遇到一個客戶,比卓懿還瘋狂。卓懿是爲了快感玩虐待,而那個女的,根本就是爲了整死阿寧,阿寧忍了幾天,昨晚……他被送進醫院了,我趕過去時,他還昏迷不醒……我自然覺得奇怪,我發誓我要找那個女的算賬。可是池向陽今早主動給我那女的資料了……”

陸檸慌得沒有邊際時,同牀異夢的池向陽把肇事者董媛媛的資料給她,坦白:“我讓董媛媛去的。”

狠狠扣住池向陽的脖子把他逼至牆邊,她怒問:“爲什麼?”

“他玩我老婆,搶我老婆,我報復怎麼了?”池向陽一點不覺得痛,反而笑得陰陽怪氣,“不過你不能怪我,如果不是陶樂陶小姐告訴我corey在哪,我怎麼知道corey就是你這五年來夢裡喊的阿寧呢。給我戴了五年的綠帽子,我折磨他五天怎麼了?”

“你!”陸檸氣極。

池向陽趁她發愣,推開:“你若要跟我動手,這輩子都別想離婚。想撒氣,喏,陶小姐的工作地點。”

“擦!池向陽陰我!”陶樂聽了很憤怒,池向陽會算賬她知道,可算得這麼狠,又陰了她,她沒想到。

“陶樂,我知道你厲害,你既然勸退小三,你幫我好不好?池向陽是我和阿寧感情的小三。陶樂,我不是想玩婚外情,是池向陽死活不願意離婚。陶樂,我求求你了,看在你和阿寧相識一場……他現在在醫院啊……我看着,心都要碎了。”

“啊?”陶樂繼續摸摸右臉,感覺自己被打傻了,怎麼陸檸態度變這麼快?

陸檸擦了擦眼淚:“你沒有聽錯,我就是請求你。我雖然沒有池向陽有錢,可我願意付出我所有的錢。”

“這個倒不用,我們有低價的。”她職業性緩緩上身。

陸檸搶話:“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陶樂說:“……行,答應就答應。你坐下,先跟我說說你爲什麼和池向陽結婚吧。”她反正想,什麼案子不是案子,只是沒想到,換來換去,還是corey、陸檸、池向陽三個人。不過她被陰了一次,對池向陽的評價就剩四字:衣冠禽獸。

陸檸醞釀一番,剛要開口,餘款冬回來了。

聞到食物香氣的陶樂雙眼放光:“款冬,快來。”她又對陸檸說:“要不要一起吃?”

搖頭,陸檸回答:“我說完還要去醫院看阿寧,你吃吧,反正是我說。”

厲以寧本來就是奶奶帶着的,後來奶奶去世了,他就把陸檸一家當作親人。陸檸成績一直很好,大四之後要考研進修,本來家裡條件不好,可是厲以寧已經打工了,她自己也可以兼職,熬得過去。

誰成想,她爸得了重病,陸檸家裡就擔負不起了。陸檸想得也直接,不繼續讀書了,而是把錢都砸在她爸身上。可是根本不夠,遠遠不夠。

corey在打工時就被夏晚淳挑中過,他不能眼睜睜看着陸爸爸因爲沒有錢活活被病折磨死。於是他就去和夏晚淳簽約了十年,夏晚淳相信自己的眼光,給他足夠的錢。

陸檸在抗拒,手術當前,只能用了錢。事後知道,哭得撕心裂肺,於是corey第一次接客,她大鬧。可是她失敗了,她說她永遠恨他……

其實還是愛,她只是不能面對。厲以寧付出得太多,多到她不能面對。

可是那些時日她要照顧她爸,池向陽是在朋友聚會時看上她的。那時候他就已經是個商人,追她,在醫院時,更是各種幫忙各種暖心。

而corey,就算擔心,也不曾在出現陸檸面前。因爲夏晚淳要求過,這樣的場面,不想出現第二次。夏晚淳說,她不介意用陸檸的安全威脅他。

於是,他絕情寡義。

池向陽是趁虛而入,陸檸的父親最後拖了一個半月,還是走了。

而那些時間,作爲商人很忙很忙的池向陽,一直陪着,就算很憔悴,池向陽也要安慰她。女人都是感性動物。陸檸真的是感動的,所以當池向陽後來求婚許諾給她一輩子時,她是動容的。

她答應之前,去找corey,想激將法激回corey。

可當時,corey冷言冷語,說了今生今世再也不要相見的話,因爲夏晚淳因爲他們的確不適合再糾纏在一起。corey是男人,當鴨子自然有陰影……

陸檸哭着跑了之後,他憋到吐血,只說了一句:“阿檸,你一定要幸福。”

於是,嫁給池向陽,剛開始,她真的想要忘掉不好的一切,重新開始。跟着池向陽走南闖北,可是她發現她每每夢裡出現的,都是corey。

但她也覺得對不起池向陽,corey拒絕得太決絕,因此在猶豫。

後來,池向陽不爲人知的酒後施虐發生在她身上,她功夫好,也是逼出來的;後來,她知道corey的秘密,她就去做他的顧客;後來,他們對當年的事,對corey是鴨子都能接受了。

後來,陸檸婚外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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