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做飯水平還可以,反倒是徐子介家裡廚房太複雜,害得她有點手生。不過她已經累得站着都腰疼,現在的狀態就是遇佛殺佛。遇魔斬魔,好歹整出了徐子介定好的三菜一湯。
端着湯出去時,他依舊關注着電視屏幕,恰好廣告過後,主持人針對劇中人物說法。
是離婚案件。
她忙進忙出自然不知道具體劇裡是什麼情況,但是她突然這麼一驚。想起徐子介是個律師,一個有上進心,化腐朽爲神奇的律師。
因此,她完全把自己當成保姆給他服務到盛飯之後,喊他吃飯,待他入座。她跟個小學生似的站在他面前:“老闆。”
他睨了眼賣相可以的菜品:“餓了?可以和我一起吃了再走。”
“不是,”她繼續低頭擰衣角,“老闆,你可以幫我打個官司嗎?”
秒懂她所求,他故意打太極:“哦,你怎麼了?我看你好好的沒什麼事值得打官司?還有你確定要請我?錢夠嗎?”
“不是,老闆,你能不能幫陸檸打離婚官司。你之前說,池向陽這樣的案子,太簡單了。如果我到最後都沒有辦法讓池向陽離婚,你來好不好?”陶樂自然相信徐子介的能力,徐子介有的案子也用到過她,而且沈漣年、白薇都爲他所用,因此說到底,工作室最輝煌的是他。
非特殊情況。她纔不會求助他,案子輸了那就下一個。
可是這次,她比賺錢更新陸檸和corey在一起。
親眼目睹真的感覺不一樣,她現在想到那個場景,鼻子都發酸。
徐子介直接拒絕:“不好。”
“老闆……”她擡了擡目光,正好和他對視,醞釀所求的語言。
“不用說了。現在你幹完了,走吧。”徐子介下逐客令,開吃。
徐子介算挑,因此對她做出來的東西並不滿意,不過無心再折騰她。
陶樂一步三回頭:“老闆,你真的不考慮?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corey很慘的,如果他繼續留在‘不如不見’就要被虐待,不留他也會很慘的。你看池向陽挺斯文,可他真的好殘忍。”
到了玄關處,她依舊只是看到他吃飯的背影。
放棄了。她扶着快折了的腰,艱難換鞋。她穿的是帆布鞋。因而不得不俯身繫鞋帶,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渾身痠痛,簡直了。
系完了鞋,她的腰受不住,按住後腰,艱難站起,然後面前突然多了一股人牆。受驚不小,她當即尖叫:“啊!”
擰眉,習慣又不喜歡她的尖叫,他語氣森冷:“閉嘴。一秒之內還有聲音我就不改主意了。”
他語速很快,她腦子轉得更快,趕緊捂住嘴,睜大眼睛祈求地望着他:希望他說話算話。
“我可以答應,甚至不收錢。”徐子介看她。
“條件呢?”移開手,她震驚中發問。
他拉過她的手腕:“現在幫我把剩下的飯菜解決了。”
“這麼簡單?”她不敢置信,問的聲音都發抖了。
傳達完欣喜,他回頭:“愛信不信。”
她趕緊踹了剛剛費勁穿好的鞋,直接奔去飯桌,盛飯,坐下,開吃。剛開始速度還行,她肚子就這麼大,後來就吃力了。
本來以爲徐子介大發善心,吃到後來感覺要撐死了,才明白過來他在整她。
徐子介看她吃,不動聲色地露出笑容,走過去,愛寵般地摸了摸她腦門,說話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吃完,我就做你的後路。”
爲了這句話,她憋着最後一口氣吃完。
“吃完了,碗也洗了吧。”徐子介看她吃完,繼續命令。
捂住肚子,她行動艱難地完成任務。
總算走了,她瞬間覺得空氣清新了,什麼都明朗了,然而肚子也要撐破了。
等回到租房時,餘款冬照舊不管多忙都做了一桌飯菜等着她。
她自然不能再進食,一路走來,她沒有吐已經很好了。
“我在徐子介那裡吃過了,嚇死寶寶了你知道嗎?他居然答應免費幫陸檸他們打官司。”她坐在飯桌上,看着他吃。
他頓時沒有食慾:“你說你找了徐子介?”他明白這是她的後招,不過心裡總不舒服。,畢竟她這一選擇就是不相信他。
“是啊,我老闆打官司很厲害的。我們實在掰扯不行,打官司也要離婚。”在他的目光裡,她忽然覺得說不下去了……
這是什麼眼神?木找坑血。
就好像她犯了滔天大罪……
“你去洗澡吧。”餘款冬支開她,一個吃飯,心裡確實不是滋味。她不相信他,她和別人共進晚餐。
她腦袋掰扯不過來爲什麼,只好愣愣去洗澡。
等她出來時,他居然已經什麼都收拾好了,只等衛生間洗澡了。
低氣壓,赤裸裸的低氣壓!
她盤腿坐在牀上,苦思冥想爲什麼。就是因爲找了徐子介感覺不相信他?
哎喲喂,肚子還好疼,她不得不站起來在繞着牀走來走去,後來覺得地方有限,就蹦躂到他那沙發上去了。
做着毫無規律的健身操,她在等着餘款冬。不管怎麼樣,她的小男神,她當然要哄好啊,不管她是不是琢磨到了理由。
餘款冬穿着花紅柳綠的睡衣出來時,就看到她彎身拉伸胳膊,他一關浴室門,她當即起身,和他平時,笑得十分諂媚:“款冬你過來。”
走到她面前,他端着臉色:“怎麼了?”
她直接八爪魚一般死死纏住了他:“你始終是我心裡最棒的。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托住她,怕她摔,但她一片柔軟擠壓自己時,他第一念頭就是沙發壁咚。
“你覺得是因爲這個?”他問。
“不然呢?”她反問,不過和他近距離對視,好心動啊。色女本性畢露無遺,她只想親上去。
“沒什麼。”徐子介仍在黑暗中進行戰鬥,改變策略又如何?陶樂不買賬。
不買賬就好了。
突然心情由陰轉了晴,餘款冬抱着她,直接倒在沙發上了。
“你想讓我高興?”他逼近她的脣,眼睛裡全是勾引。
她點頭,然後,全部被覆蓋住。嘴脣,身體,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