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的,蕭鴻還是有點不放心,心裡亂亂的,到了自己兜裡的錢要是在讓別人掏出去了,那蕭鴻得難受死,到時候別人說不定怎麼笑話自己呢,尤其是之前自己那股子得意勁兒。
你有多得意,最後就得有多難過。
想到這裡蕭鴻也坐不住了,直接趕回家裡去找老爺子去,搬救兵唄,誰不會
回到家裡蕭鴻把試鏡的經過和結尾全都一五一十的和老爺子說了一遍,也包括西班牙參贊來找蕭鴻的事情還有阿基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隱瞞。
老爺子聽後沉吟了一會兒,最後看着蕭鴻問道:“有一點我沒想明白,你是怎麼知道船在那裡的?”
蕭鴻想都想沒直接回答道:“藏寶圖啊,國外有個跳蚤市場,就是相當於咱們這的二手破爛市場,我在美國打工的時候去過那裡,我去那裡淘菜譜,有本書挺破舊的,當時那個賣東西的人隨手就給我拿了一塊破布包上了,回到家我以後我發現那個根本不是布,而是一張羊皮,上面畫着一副地圖,當時我也看不懂那個東西啊。
上面寫着黃金什麼來的,但是那時候誰信啊,這次度蜜月出海我剛好就看見阿基那張海圖了,和我那張羊皮上的特別像,尤其是周圍的海島分佈,我就合計去看看唄,正好順路也沒什麼損失。”
老爺子活了快一百來歲了,蕭鴻信口胡謅他能看不出來,不過就是不說破罷了,不管怎麼地這也是自己的親外孫子,管他怎麼知道的,反正暫時憑自己本事找到的。
“娘西皮的,這幫外國佬也不講規矩啊,這咱們撈出來的東西憑什麼還給他?他們丟的東西自己不找,坐着等別人給他們找?”老爺子罵道。
“就是就是,外公,你看看這事咱得怎麼辦,尤其是阿基這個人是個麻煩,外一真是西班牙人把他弄走了,到時候他站出來說是我搶了他發現的寶藏怎麼辦?這年頭輿論這玩意要人命啊。”蕭鴻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做事瞻前顧後的,一點都不痛快,你要是我老子當年那般果斷哪還有今天這麻煩。”老爺子焦訓刀。
蕭鴻愣了一下才明白老爺子這意思也是怪自己當時就把阿順饒了?
“外公,那現在怎麼辦?”
老爺子眼睛一閉氣定神閒道:“涼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他作甚,你也別動什麼小心思了,靜觀其變就是了,他們有什麼招咱就接着。”
“好!”
老爺子都這麼說了蕭鴻還能說什麼。
一個人要是真想躲着,想找到他很難,尤其是還有人刻意的保護他。
果不其然,不管是布魯克還是艾迪都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阿基一家人乘飛機到了法國以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一點音訊,不管是護照信息還是銀行卡都再也沒有使用過。
蕭鴻也不管他了,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忙呢,不過他還做了另一首準備,收集了很多西班牙幾百年前殖民國家的資料,他們在那些國家大肆掠奪的證據,然後在國內外的網站上曝光了這些資料,並且找了很多水軍轉發評論。
一段被遺忘和忽視的歷史被蕭鴻現了出來,很多當時被迫害過的國家網友都站出來攻擊、聲討西班牙的當時做法,甚至有些國家已經公開發言譴責西班牙了。
爲了配合他們蕭鴻也讓童薇以鴻薇慈善基金負責人的名義公開發言,基金會將會資助資助這些國家的貧困地區,給予一定的幫助。
而且基金會也是立刻着急人馬開始出國考察,把實際行動做了出來,到地方後就開始瘋狂的撒錢,各種救濟物資的訂單不斷的發回國內,國內再開始採購大量的國產物資空運過去。
前後不過兩三天的時間,第一批物資已經裝上運輸機出發了,蕭鴻還特意在機場舉行了一個歡送儀式,招來了不少的媒體記者。
作秀,誰不會?
蕭鴻這一招可是直接把西班牙的名聲重重的摔倒了地上狠狠的摩擦了一番,那些聲討的聲音變的更多了。
這期間裡馬里奧聯繫了蕭鴻很多次甚至到公司來找他,蕭鴻根本就不見,不管對方以何種方式找自己商談,蕭鴻一切都是冷處理的態度。
對方的想要和蕭鴻和談,要求一降再降,剛開始還說只要寶藏的八層,留兩層給蕭鴻作爲獎勵,最後一直降到五五開。
蕭鴻直接笑了,你真當我是姓盧的五五開呢?別說五層,進了老子的兜裡,你一分錢也別想要走。
終於到了開庭的日子,蕭鴻到了法院出庭,上來就是一陣脣槍舌戰,對方的代理律師先生聲討了蕭鴻沒有道德,私自佔有他人的財產等等。
蕭鴻的律師很快糾正了對方的說話,這是在誤導他人,公海里的資源和寶藏什麼時候成了有主之物了?在他們還沒出水之前就都是無主之物,誰能把它們撈出來那就是誰的,而且蕭鴻的打撈手續齊全,沒有一絲的違規。
最後對方也不在糾結蕭鴻的行徑是否合法,而是拿出了各種各樣的證據證明蕭鴻所打撈的沉船是歸西班牙王室所有,蕭鴻有義務歸還,西班牙王室會給蕭鴻一比不菲的感謝費。
對方把證據一一列舉出來。
先是一張運輸物資的清單,一張已經泛黃的卷軸,然後又拿出了阿託卡服人號的構建圖紙和當時的航海路線。
蕭鴻的律師直接當場反駁了對方的舉證。
“我反對,那一張清單能夠證明什麼?上面不管是黃金的數量還是白銀珠寶的數量都與我們打撈上來的不符,這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丁半點,那別的國家也拿出這麼一份古老的清單出來是不是也能證明我們所打撈的沉船是他們的?”
“反對有效。”法官面無表情道。
“但是這份航海圖明確的標有了當時阿託卡夫人號的航行路線,在颶風中沉沒後,阿託卡夫人號沉沒的地點也完全符合你們的打撈地點!”
“我反對,我不知道你這個符合是怎麼計算的,但是我想問一句,既然你們計算的這麼絕對,那麼三百多年的時間爲什麼西班牙官方沒有找到這艘沉船?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想找,坐等別人找到後然後再去討要?”蕭鴻的律師小小的嘲諷了對方一下,引起下面一片笑聲。
“肅靜。”法官拿起小錘子狠狠的敲了兩下:“原告證據無效,駁回處理,原告是否還有其他證物或證人。”
那面商量了一會,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把最後的底牌拿出來了。
“我放有人證,此人曾參與被告沉船發現和打撈的全過程,確切的說是我的證人在發現沉船後背對方襲擊最後關押至打撈結束,搶奪了我方證人發現的寶藏。”
這人要是不要臉還真是無敵了,蕭鴻在一旁坐着冷眼旁觀,阿基總側門走出來時還用怨恨的目光看着蕭鴻。
“看來自己真的是心太軟了。”蕭鴻心裡後悔道。
阿基站在證人席上開始了自己的故事,他是怎麼和蕭鴻認識的,並且親自架船帶領蕭鴻在海上航行的,這些都是實話一點都沒錯,只不過從他開始給蕭鴻看那張航海圖的時候一切就都變了味,故事就已經開始真假參半了,而蕭鴻則變成了一個醜陋的搶奪者,阿基說的涕然淚下。
這個演技蕭鴻給他打滿分,庭審現場不少人都已經開始相信阿基說的話,開始怒視着蕭鴻。
蕭鴻就靜靜的坐在那看着阿基的表演。
“原告證人,請問你能夠清晰的描述出當時你發現的沉船輪廓嗎?他們真的是故意破壞沉船船體銷燬證據?”法官問道。
阿基舉起右手發誓保證道:“法官大人我用我的人格保證,他們絕對是故意銷燬證據,而且我所發現的沉船絕對是阿託卡夫人號。”
蕭鴻的律師微微側過頭小聲對蕭鴻道:“我們麻煩了,他的證詞如果被法官採用的話對我們很不利。”
“如果我能夠推翻呢?”
“除非你有對自己極有利的證據,不然很難推翻他的證詞,我們的證人證詞無論真實與否都很難有所改變。”
法官看向蕭鴻這裡:“被告方可有什麼想說的?”
律師看了蕭鴻一眼徵求他的意見。
蕭鴻自信一笑,阿基演完了,該自己了:“我也有證人。”
老土走了到了被告證人席。
“這就是我的證人,當時在海底尋找沉船時就是他被阿基伏擊,同時還有他的傷情鑑定和當時阿基所使用的兇器上面還帶有阿基的指紋。”蕭鴻介紹道。
老土也是把自己水下的前後經過陳述了一遍,可是法官依然抱着懷疑的態度,雙方各持己見,目前的情況依然對蕭鴻這裡很不利。
“被告方反駁無效。”
蕭鴻沒有在意而是又交給自己的律師一段錄像。
律師要求當庭播放,法官批准,這段錄像是蕭鴻他們當時在水上錄下來的,蕭鴻的身上一直都裝着一個隨身攝像機,當時情急所以忘記關了。
所以把他們潛水的過程拍了下來,當然也包括後來老土被救上來的畫面。
“法官大人,如你所見,當時我們三人潛水一人在船上,所以阿基根本就和我們不是同時下水的,而最後老土下水則是爲了找人最後被阿基在水下伏擊,從此看來阿基之前所說的事情並不真實。”
法官轉頭看向阿基:“原告證人,你可有證據證明自己之前說的是真是的,如果你無法證明的話我庭有權利追究你作僞證的嫌疑。”
阿基頹然的低下頭,他千想萬想也沒想到蕭鴻這裡居然會有一份錄像。
蕭鴻也很慶幸,這是童薇在家裡整理旅行錄像時發現的,當時情急,蕭鴻早就把這些給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