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裡蕭鴻一直在忙於基金會的事情,基金會纔剛剛成立,人還都沒招全呢,偌大的辦公地點才零零散散的坐了十幾個人,這些還是童薇精挑細選出來的。
可是那些要錢的人像是聞到魚腥味的貓一樣,前赴後繼的趕過來,甚至一些其他慈善組織都過來找他們來了,雖然不是要錢,但是和要錢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
直接點的就說:“我們在某某地點有個扶貧項目,希望你們能夠支持一下。”
委婉點會說:“我們這裡有一個項目,奈何我們基金會心有餘而力不足,不如就轉給你們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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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的是一些偏遠山區或者是一些貧困縣的人直接找了過來,讓鴻薇慈善基金會去給他們蓋學校啊,扶貧啊,投資他們的企業啊,提高他們的就業率。
蕭鴻是真想罵娘,但是這些話也就能自己在心裡想想絕對是不能說出來的。
童薇也是頭疼的不行,最後只能讓這些人以書面報告的形式把材料給他們,審覈過後纔會通知他們是否資助。
“老公,怎麼辦啊,這麼一大堆來要錢的,其他基金會也是這樣嗎?”童薇看着厚厚的資料頭都大了。
“這裡面百分之八十都得是來濫竽充數的,就是看咱們有錢想要來分一杯羹,有的說是資助學校,蓋教學樓,說不準你前腳蓋完走人了,後腳人家就拿你蓋的樓幹別的了,更有甚者直接就把你這筆錢半路改道用到別的地方去了,或者是在工程上給你偷工減料中飽私囊,這年頭這樣賺黑心錢的人可不少。”
童薇驚訝的看着蕭鴻:“不會吧,哪能有你說的那麼黑暗?那那些來找我們合作的其他慈善組織呢?”
“好吃的瓜別人會給你來吃?有名聲他們爲什麼不賺,要麼是苦瓜,要麼就是得花大量的錢,或者乾脆就是沒有意義無法落實的事情。”
“哎。”
童薇忍不住嘆了口氣。
蕭鴻默默她的頭髮安慰道:“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他們做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以後我們所有資助和捐款的項目都要由我們的人親自參與和落實,如果水敢在中間扒皮,哪怕是拔根毛下來咱們都立馬叫停。”
童薇甜甜的笑了一下:“好,我們做我們自己的。”
有了蕭鴻的鼓勵,童薇更加的有動力了,基金會的內部也慢慢的走上了正規,也已經開始試着去資助一些貧困家庭、孤寡老人和貧困學生了,雖然都是一些小動作,但這事不過是練兵而已。
童薇也終於等來了一位得力助手,藍嵐,一個年紀比童薇大了八歲的女人,曾在婦聯工作過,後去山區支教過三年,資助過三所希望小說,喪偶、有一個九歲的兒子。
雖然不是什麼名牌大學畢業的,簡歷上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但蕭鴻和童薇都很滿意這個人,她的丈夫是在一次去山區探望她們夫妻資助的一個孩子時泥石流遇難死的。
不管從能力上來看還是人品都是上層的選擇。
人才來了,蕭鴻的麻煩也跟着一起來了,法院的傳票到了,活了兩輩子蕭鴻是第一次收到這個玩意,而且還是高等法院送來的。
童薇看着傳票擔憂的問道:“老公,不會有事吧?”
“把心放在肚子了,能有什麼事?這裡是華夏,不是西班牙,他們能把我怎麼樣?”蕭鴻安慰道。
童薇想想也是,有老爺子在呢,蕭鴻也沒殺人放火的,能出什麼事,隨後就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童薇不當回事了,可蕭鴻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不然到時候那些西班牙人弄點什麼幺蛾子出來,自己肯定也不會太好過,正想到這呢,蕭鴻的電話響了,是艾迪的。
“嗨,艾迪。”
“哥,出事了!”艾迪的語氣十分的緊張,不像是開玩笑,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和蕭鴻開玩笑。
蕭鴻的心裡‘咯噔’一聲,語氣急促的問道:“怎麼了?”
“阿基人不見了,他剛回來的時候我給他安排到了醫院裡,我今天派人到醫院給他送錢的時候醫院說他出院了,我又派人去他的家裡找,連他的家人都不見了。”
“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不見了是什麼意思?”蕭鴻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我的人和他家的鄰居打聽過,只是聽說他們一家人前天忽然就收拾行禮走了,說是要出國旅遊,可是阿基把老婆孩子全都給帶走了,學校我也打聽過,他們都沒給孩子請過假。”
麻煩了,蕭鴻揉着眉心思索了一會兒,電話對面也沉默了,艾迪在給蕭鴻理清頭緒的時間。
良久後蕭鴻終於說話了:“能不能查一查他們的出關記錄,看看他們有沒有出國,去了哪裡。”
“我已經叫人去查了,不過還沒有消息,只要他們是通過正常途徑出過我在海關就一定能查到。”艾迪保證道。
“好,那你先查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我等下回把我的郵箱發給你,你把阿基的資料給我傳過來一份,越詳細越好,包括他的老婆和孩子。”蕭鴻咬牙切齒道,他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心太軟了。
阿基的出走消失絕對和沉船的寶藏脫不開關係,不然的話他不可能連錢都不要就忽然消失了,一定是有着更大的利益誘惑了他。
是西班牙官方的人?美國?還是其他有心要對付蕭鴻的人?
“媽的,早知道還不如把他送進監獄裡去好了。”蕭鴻是真的後悔了,他現在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憤怒過後,蕭鴻冷靜了下來,他和阿基雖然認識沒有多久,但是其中的恩怨很難說的清楚,蕭鴻現在恨不得殺了他,估計阿基也同樣恨不得弄死蕭鴻吧。
如果沒有蕭鴻,可能發現沉船的人就會是他,而沒有阿基的海圖蕭鴻也一定會找到沉船,他只不過是想要去試試運氣而已,肯定不會把自己的蜜月旅行全部消耗在大海上,賺錢的方式他有許多,沒有必要和一個虛無縹緲的沉船死磕。
究竟是誰搶了誰的財寶,蕭鴻和阿基之間很難說的清楚,但是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一點披露。
剛收到艾迪的郵件,蕭鴻就立馬給布魯克轉發了過去並且撥通了布魯克的電話。
“嘿,幸運兒,你是要送我金磚嘛?”布魯克上來就和蕭鴻開玩笑道。
“抱歉,布魯克,我現在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我剛剛給你發了餓一封郵件,你看一下,利用你的關係想辦法幫我找一下這個人,西方國家所有的出入境記錄中找到這個人,如果你不行的話,就讓凱撒試一試。”蕭鴻第一次用這麼嚴肅的語氣和布魯克對話。
“找人?很重要的人嗎?”布魯克有些不解。
蕭鴻認真的給他講述了一下沉船寶藏發現的過程,尤其是阿基的事情前前後後也都說的比較詳細,布魯克聽後也是有些替蕭鴻不值。
“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如果不是你的話他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來有這麼一個地方,更不會去哪裡,蕭鴻,你有想過沒有,如果當你他真的在水下把老土給殺了,你認爲上了岸以後他會放過你們嗎?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而且爲了保守這個秘密,你們一個人都跑不了,在公海上想要處理掉你們簡直易如反掌。”布魯克語氣森然道。
蕭鴻忽然驚出一身冷汗,這些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人心的險惡他早就遭受過,高黎貢山原始深林裡發生的事情即使是現在依然歷歷在目。
而現在擺在眼前讓人選擇是一座金山,現在想起來,有些細思極恐,這樣的事情二虎絕對不會沒有想過,只不過是他不好說而已,難道二虎要教唆自己的老闆殺人嗎?這是不可能的。
蕭鴻緊緊地要着牙:“給我找到他,利用你所有的關係,誰能找到他我給一千萬美金。”
面對一個對自己曾經起過殺唸的人蕭鴻絕對不會再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