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段視頻不僅是阿基蒙了,連那些西班牙人也蒙了,這一次他們說什麼都不頂用了。
外面的輿論抨擊已經把他們批評的體無完膚了,還想着只要能把這些寶藏奪過來多少能夠彌補一些損失,可是這次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就算他們能夠證明沉船是阿託卡夫人號也沒有用了,蕭鴻收集的證據不只是這些。
因爲當時的阿託卡夫人號並不能被完全的稱之爲是軍艦,同樣也有商業用途,所以這個界限很難界定,尤其是他們船上運輸的財寶全部都是略過來的資源。
那些古董金銀器足以證明這些,更何況這裡是華夏,沒有人會替他們說話,法官只需要秉公處理就足以讓他們敗退。
法官當庭宣佈駁回訴訟,直接結案。
“我們不服,我們要上訴,到聯合國上訴。”馬里奧激動的喊道。
蕭鴻無奈的聳下肩膀:“我等候你的傳票,如果聯合國法庭真的給我寄傳票了我會把它裝裱起來以做紀念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同樣會起訴你們的,希望你們做好準備。”
蕭鴻早就想明白了,心不能太軟,一定要乘勝追擊,要說把他們打趴下是不可能了,但也絕對要讓他們知道疼。
一時間蕭鴻被告變原告,國際輿論又是一邊倒的局勢,甚至連美國的網友都站出來支持蕭鴻,當時美國可是還沒建國,殖民者的迫害同樣也壓迫過他們。
藉着這股熱度鴻薇基金會也放出了一個大消息,鴻薇基金將會投入數億資金在川省的貧困山區修路和建學校。
瞭解蕭鴻的人都知道覃升是蕭鴻的舅舅,蕭鴻這是自己掏腰包給舅舅賺功績啊,不瞭解的人都納悶這蕭鴻要幹嘛?川省哪裡好,把那麼多錢砸在那了。
修路建學校絕對不是說一說然後把錢拿出去就完事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估計到時候他捐出去的錢最後跑哪去了都找不着,蕭鴻和舅舅派來的人每天都在商談,共同翻閱着川省境內各地貧困山村的資料,哪裡人口多,哪裡人口少,哪裡需要修路。
路不好修,而且十分的費錢,所以蕭鴻必須把錢花在刀刃上,這些路只能在一些特定的區域小段修繕。
童薇特意招收了一批老家是川省的自願者大批的撒了出去,全部回到川省實地考察,然後彙報出當地的狀況。
人口多的村子修一所學校,人口少的就只能幾個臨近的村子公用一所,粗略的計算了一下,蕭鴻最少要修將近大約二百所學校,有些地方的學校可能會小一些,畢竟資源不能浪費。
一些孤立的小山村只能給他們配備兩排平方,四五間教室和幾間宿舍,百八十人口的村子能有多少個孩子,這種規模的學校足夠用了,大了也沒什麼用處。
考擦的事情在進行着,蕭鴻這裡也需要尋找一個專業的建築公司來承包這些活,這個任務肯定是跑不了別人只能是自己的舅媽了。
“你個臭小子自己嘚瑟就嘚瑟了,還給我找難題。”舅媽埋怨道。
這樣的工程大公司肯定是不屑接的,雖然活很多,但是太分散了,學校的大小不一,地理位置也各不相同,需要的設備也很多,有些地方交通不發達,建築材料都要利用人工抗進去,而且蕭鴻給的錢還少,材料等級要求還高,賺頭多多少肯定有一些,可是那些大公司哪能看的上這點利潤,正常人也會直接找當地的小工程隊來做了。
蕭鴻笑嘻嘻的問道:“那舅媽你是幫還是不幫啊,別人來幹這活我哪能放心。”
“不接怎麼整,你看看你那眼神,我要是不接你回頭就能上你舅舅那告我黑狀。”舅媽鄙視的看着蕭鴻。
蕭鴻老氣橫秋道:“舅媽這可是給你們公司打名聲的時候到了,其實到時候你也可以把工程分包給一些當地的小工程隊,每個學校派幾個人去就可以了。”
“這個我就自己想辦法吧,你就別管了,但是有一點我可得說清楚,工期肯定是要慢的,全面開工這是不可能的,要質量沒速度,要速度沒質量。”
“行,這個沒問題,回頭我讓我們的考擦人員直接在當地幫你們找好建築位置,連設計圖都給你們準備好,而且每一處學校建設我們基金會都會派駐一位工程監理監督工程的質量。”
舅媽眼睛一瞪:“你連你舅媽都不信?還得派監理過來?”
蕭鴻雙手作揖連拜了好幾下:“理解萬歲理解萬歲,監理必須要有,您我肯定信,但是下面的人我肯定不信,那麼多工程,你和我都不一定能走的遍,到時候外一有一個豆腐渣工程,出了事你我可都跑不了,我是資助方,你是工程方,名聲沒了不說,到時候還要被人戳脊梁骨,我這錢打水漂了,你也賠了名聲不是。”
見蕭鴻這麼說舅媽也就沒再說什麼,她做這行這麼多年,工程方面什麼事她沒聽過沒見過,暗度陳倉、偷樑換柱這事下面的工程隊可是沒少幹,材料換成次一級的對工程沒有多大影響,還能富裕出不少錢來,蕭鴻派監理監督工程道也無可厚非。
“好吧,這個你定,我去給你籌備人手,這次我的公司也算是正式打入你舅舅內部了。”舅媽開了個小玩笑,這兩口子也能在川省團聚一陣子了。
離開了舅媽的公司蕭鴻就馬不停蹄的趕回基金會,這裡還要再開一次動員會。
所有下方到川省山區的志願者們每組兩人,有的要走訪一兩個村子,有的則是要走訪四五個,每組都會分配一名學建築的學生,由他們親自勘察地形選址建校,並且親自設計。
“我不要什麼美觀好看,那些都是沒用的,只要實用、結實,這纔是最重要的,你們這些自願者所負責的地區、建立的學校,上面都會刻上你們的名字,你們之中學習建築的很多,但你們畢業後或許並不是每一位以後都有機會主導一次建築的設計,也許這是你們第一次也是最後第一,相信有未來的某一天你們會爲自己所設計的這所學校而感到驕傲。”蕭鴻慷慨激昂的鼓勵着他們。
大多數學建築的人都希望有一次這樣的機會,蕭鴻給他們了,雖然不能發揮他們的想象力,但也是機會難得了。
“還有一點就是人防工程,你們當中有一大半的地點我都交代過,學校建立的時候一定要設有人防工程,圖紙做好後立刻交給當地的審計部門審覈,合格後發回總部報告。”
一位自願者舉手站了起來:“蕭總,可是我覺得建立人防工程並沒有必要,這會增加接近三分之一的成本。”
“能提出來是好的,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的,學校不僅僅是學校,川省山區較多,地震、山洪、泥石流頻發,只要有用,或者是有可能有用,哪怕幾十年只有一次,我覺得也是有必要的,誰還有問題沒有?”蕭鴻說完掃視一圈,看沒人有問題後繼續說道:“那就這樣,明天你們準時集合出發,機票已經給你們都定好了,你們是自願者雖然沒有工資,但是在差旅費上我們會從優的,有問題隨時像總部彙報,希望你們有一個好的旅程。”
蕭鴻算是很大方的了,這幾百人的路費和伙食住宿他都給了很高的標準,能夠餘處來的也就算作是他們的勞務費了,而且兩人一組也能起到互相監督和照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