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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蹊蹺的電話

50|蹊蹺的電話

魏家鬧成了一團,許佳期也懶得管,匆匆拿了那塊披薩餅去了臥室。

寶寶已經吃完了奶,而且已經被魏彥洲拍出了奶嗝,這會兒正坐在一邊玩呢;貝貝向來就是個不緊不慢的性子,此刻正抱着奶瓶慢吞吞地吃着奶……見媽媽進來了,小姑娘先朝着媽媽抿着嘴笑了笑,然後又繼續吃奶。

許佳期把披薩餅遞給魏彥洲,說道,“你先頂一頂,回去我再給你煮麪吃。”

他點點頭,接過披薩餅,兩下三下就塞進了嘴裡。

許佳期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許媽媽打來的。

許媽媽說,她和許爸爸要處理今天買回來的那些冬菜,還要做生曬臘魚和做鹹蛋的準備,所以可能要晚一點纔過去;又問女兒和女婿能不能忙得過來給兩個寶寶洗澡什麼的……

許佳期自然是一口應承。

她剛講完電話,魏父就扶着一瘸一拐的魏母進來了。

魏母見兒媳剛剛講完電話,便問,“你媽媽催你們回去?那快點兒回吧……現在天黑得早,而且越到晚上就越冷;別把寶寶貝貝冷着了。”

許佳期還來不及回答,魏彥洲就已經“嗯”了一聲。

看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裡。

於是,小夫妻倆等貝貝吃完奶,許佳期又給女兒拍出了奶嗝,這才把孩子們放進推車裡,離開了魏家。

兩個小傢伙乖乖地躺在推車裡,幾乎剛剛纔出魏家的樓道,就睡着了。

許佳期停了下來,細心地爲孩子們掖好被子,又放下了車頂蓋,還拉好了小簾子。

她轉過頭,見他正在生悶氣,便柔聲說道,“我爸媽晚上很晚纔過去……咱們在外頭吃?還是回家我煮麪條吃?”

“不吃了。”他似是賭氣地說道。

許佳期“卟哧”一聲笑出了聲音。

“爲了某些不知所謂的人而委屈自己的胃,這筆買賣可划不來。”她笑吟吟地說道,“你要是不想吃……那也沒什麼,我可是餓啦……呆會兒你看着我吃!”

她推着嬰兒車走出了衛生局家屬大院。

站在路邊張望了一下,最後,她看中了圓寶小區門口旁邊的一家看上去燈火輝煌,裝修得還算漂亮的餐廳。

這會兒都快九點了,再吃東西顯然會影響到晚上的休息,而且對身體不好又容易長胖。所以許佳期就點了一碗雞茸粥,一碗白粥,一份白灼青菜,一碟蒸粉並一碟子蒸粉果。

魏彥洲是個大胃王。

其實剛纔要是在魏家沒吃那塊披薩的話,說不定這會兒還沒那麼餓呢……

在這樣寒冷的夜晚,看到熱氣騰騰又香濃軟稠的雞茸粥,碧綠清甜的白灼青菜,半透明麪皮包着的肥胖粉果,和醬香濃郁的蒸粉……

他的肚子馬上就“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許佳期笑了。

她把雞茸粥推到他的面前,然後把白粥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快吃吧!”她說道,“吃完了早些回去……現在都九點多了,你看……他倆睡得那麼香,乾脆也別給他們洗澡了,要是把他們吵醒以後……又睡不着了那還麻煩……哎,你吃蒸粉啊,特意給你點的……”

聽着她的嘮叨,魏彥洲心情莫明其妙地就變好了。

這心情一好,胃口也跟着變好了,他慢悠悠地吃着雞茸粥,等她吃飽停筷之後,他纔將她吃剩下的蒸粉和青菜什麼的全部一掃而光。

吃完粥,小夫妻倆又推着嬰兒往圓寶小區走。

走到樹蔭下無人之外時,他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佳期,你說……其實我家,人口也不算複雜,怎麼……怎麼事兒就那麼多呢!”

前世,許佳期還經歷過比這更麻煩的局面呢!

所以說今生還算好了,至少她和魏彥洲都沒有跟白母那個大麻煩沾上邊……

但見他實在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她便勸道,“反正我們和她們也不是朝夕相處,索性眼不見爲淨……就算見了面,那也只需要維持普通的親戚情份,憑她們怎麼鬧咱們不理就是了……”

“我知道你說的對,”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但是……真要我做到不受她們一丁點兒的影響,這還真的挺難……”

許佳期靜靜地聽着,一聲也不吭。

關於這一點,她也有深刻的體會。

她不也付出了重生的代價,才明白過來——身邊的奇葩和極品太多,生活不受影響那簡直是不可能的;好日子固然是自己過出來的,但那也需要想得透,看得淡……

可他並沒有經歷過前世,僅憑他目前二十六歲的社會經驗和生活閱歷,哪有那麼容易就想得透,看得淡?

這一幕,倒挺像前世的他和她調轉了角色似的。

前世,是他苦口婆心地勸她不要想太多,只要他們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小日子這就夠了。

——但許佳期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也總想做別人眼中最好的自己,這才逼得自己整日悶悶不樂。

而今生,換成她勸他了。

——但許佳期轉念一想,多說無益呢!反正她會一直守護在他的身邊,就像前世他始終如一地守護在她身邊那樣!

兩個人靜靜地走到了樓道口。

他突然停了下來。

她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就回過頭看着他。

冬夜,寂寞的路燈散發出柔和朦朧的光芒,將圍着圍巾戴着毛線絨帽的許佳期籠罩在一層溫柔的光圈中。

魏彥洲看到她微微側過頭,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正定定地看向自己。

他心頭的那點兒不快已經被她擔憂的眼神盡數擊得粉碎。

魏彥洲突然伸出手抱住了她,在她面頰上親了一下,低聲問道,“下個週末,我們開車帶上爸媽和寶寶貝貝,一起出去玩一玩……你看,今天咱們不過就是出門買了點兒菜,但爸媽高興成那個樣子……說起來,他們真是幫了我們很多很多,又照顧你坐月子,又照顧這兩個小傢伙的……”

一說起這個,許佳期的眼睛就更亮了!

“真的?那咱們得找個合適的地方玩玩……其實我爸媽挺適合去泡溫泉的,我爸的腿腳本來就不好,不然也不會提前轉業,泡一泡溫泉對他的老寒腿有好處……不過,這兩個小傢伙又不適合……這麼冷的天還讓他們下水,就怕感冒了……哎!魏彥洲你說啊,咱們到底去哪兒玩?”

她一興奮,就開始嘰嘰喳喳地叨嘮了起來。

**

又過了幾天,許佳期要帶寶寶貝貝去醫院做保健。

因爲許爸爸的老寒腿犯了病走不動路,許佳期就拜託婆母幫忙,三個女人帶着兩個奶娃娃去了醫院……

可在醫院裡,當保健醫生給兩個娃娃做完保健之後,寶寶突然哇哇大哭了起來。

許佳期一檢查,才發現寶寶的紙尿褲可能沒綁好,開檔褲溼了一大半,寶寶的小屁股冰涼冰涼的,就連嬰兒推車上的小墊子也是溼溼的。

許媽媽連忙去翻裝紙尿褲和衣服的袋子,卻發現……早上出門的時候可能太匆忙了,她又惦記着犯了老寒腿的許爸爸,所以就把裝着紙尿褲和嬰兒衣褲的袋子給忘記了!

紙尿褲倒是可以現買,但在這麼冷的天氣裡,寶寶的褲子和小棉墊都溼了,這可怎麼辦?

魏母道,“走,咱們趕緊回家去,我那兒近,也有寶寶的棉衣棉褲……”

醫院距離衛生局家屬大院其實也就只隔了兩條街而已。

許佳期便應允了。

她先是取下了自己的圍巾,對稱疊好之後,塞在寶寶現買現換好的紙尿褲旁,隔開了被尿濡溼的褲子;然後又去了一趟衛生間,在衛生間裡脫下了自己穿在棉衣裡的保暖毛衣……

跟着,她跑回寶寶那兒,把溼透了的小棉墊拿開,把自己的保暖毛衣疊好了墊在嬰兒車裡。

萬幸寶寶的小被子只是溼了一小塊,沒有太大的影響。

把寶寶放進嬰兒車裡,又蓋上了小被子;準備妥當以後,三個女人就帶着兩個奶娃娃匆匆地往魏家趕。

到了魏家,大夥兒都鬆了一口氣,魏母找了乾淨的替換衣物出來讓許佳期重新給寶寶換上;許佳期收拾好兩個小傢伙以後,自己也去找了件毛衣重新換好……

這時兩個小傢伙又醒了,正吵着要吃奶。

於是許媽媽又忙着給兩個娃娃衝調配方奶。

好不容易把兩個小傢伙的吃喝拉撒全部都侍候好了的時候,這對龍鳳胎寶寶卻又睡着了。

魏母勸道,“讓他兩個在牀上睡,睡得舒服些;等他們睡醒了你們再回去……對了,上次彥洲買了一箱櫻桃回來,那個味道好,我去洗了拿來給親家母嚐嚐……”

許媽媽連忙說道,“放着放着,不用忙!親家母,倒要拜託你煮兩個雞蛋,等下他倆睡醒以後是要吃雞蛋黃的……”

兩位媽媽聊着天,一起走進了廚房。

這時,魏家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許佳期第一反應就是……可不能讓電話鈴聲吵醒了孩子們!

於是她立刻衝過去接了電話。

對方是個女人,聲音很客氣,“請問是魏科長家嗎?”

“是的。”

那女人繼續問道,“請問可以讓魏科家過來接電話嗎?”

許佳期用手捂住了話筒,小聲喊了句,“媽!你的電話……”

魏母正在廚房的冰箱裡找雞蛋,聞言便道,“誰啊?你問下是誰找我。”

許佳期拿開手,問道,“請問您哪裡找?”

對方說道,“……我這裡是xx園。”

其實許佳期並沒有聽清楚這女人說的是什麼園,但此時魏母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於是她拿便將電話遞給了魏母。

“喂?對,我就是,您是哪一位啊?啊……什麼?你說什麼?”魏母顯然很詫異,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電話那頭的人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拿着話筒的魏母突然就愣住了。

她長時間的不說話,令電話那頭的女人顯然有些焦急,連坐在沙發上的許佳期都能隱約聽到那個女人一直在問,“喂?喂……魏科長,您有聽到我說話嗎?喂……”

“……什麼?你說什麼?”過了好半天,魏母才艱難地開口道,“你剛纔,說什麼來着?”

也不知電話那頭到底說了些什麼,魏母一下子就勃然大怒起來!

“你胡說八道!我警告你,以後不許給我打這種惡意騷擾電話!”

說完,魏母“砰”的一聲惡狠狠地掛掉了電話。

但掛掉電話以後,她的手一直按在話機上,幾乎全身都在發抖……

魏母的樣子實在是很不妥當。

許媽媽朝女兒使了個眼色。

——你看你婆婆這樣子,有點兒不對勁,你趕緊慰問一下。

許佳期只得硬着頭皮開口,“媽,你怎麼了?沒事吧?”

魏母充耳不聞。

許佳期只得又問,“媽!剛纔那是誰打來的電話啊?”

過了好半天,魏母這才喃喃地說了句,“神經病!真是神經病……”

她呼吸卻越來越急促,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媽!到底什麼事啊?”許佳期擔心地追問道。

魏母看了看一臉關切的兒媳,又看了看站在兒媳身後的親家母;這才如夢初醒似的撫着胸口喘了幾口粗氣,說道,“沒,沒事兒,是個精神病打來的……”

魏母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渾渾噩噩地走廚房裡,從冰箱裡拿了兩個雞蛋出來遞給許媽媽,說道,“親家母,你喝茶啊……別客氣!”

許媽媽看着那兩個雞蛋,瞪大了眼睛。

魏母見許媽媽遲遲不接那兩個雞蛋,突然反應過來了。

“喲!瞧我這腦子!”魏母語無倫次地說道,“……咱們,咱們不是要煮雞蛋給寶寶貝貝吃嘛!哎,我這就去煮……”

可當魏母走到竈臺前的時候,卻發現竈上已經打了火架了鍋,鍋子裡有水,而且已經有兩個雞蛋在裡頭了。

魏母愣了好一會兒,這纔想起來方纔自己已經架了鍋開始煮起了雞蛋!

她拍拍自己的頭,懊惱道,“瞧我這腦子……真是老糊塗了!”說着就順手一扔,將手裡的兩隻完好的生雞蛋給扔進了垃圾桶。

許媽媽看着被魏母扔進垃圾桶裡的生雞蛋被磕破了殼,還流出了些許蛋液,不免嘴角抽了抽,有些心疼;不過,見魏母明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兒,許媽媽也就強忍着沒去提醒。

沒過多久,寶寶和貝貝就睡醒了。

許佳期和媽媽一起把孩子們放在進嬰兒車,離開了魏家。

出了樓道,許媽媽才悄聲說道,“……你婆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怎麼說話做事牛頭不對馬嘴的?”

許佳期道,“媽,你別亂說好吧!我婆婆……哎,也不知那個電話是從哪兒打來的,我怎麼就沒聽清呢!”

許媽媽道,“放心!你婆婆的事兒啊,最後還是會落到彥洲頭上!你說你婆婆現在還能靠誰啊……她和你公公其實也只能靠彥洲!你那大姑姐,靠得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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