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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安景的秘密

第三百一十三章 安景的秘密

向晚衝着安景笑了笑,雖然她從來不喜歡用這樣的語氣,去和一個陌生人說話,但是就因爲安景的危險,讓她不得不邁出這樣的一步,很無奈,也很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

“也並非是因爲喜歡,而是你之前的護士朋友幫我安排的,說我既然和你認識,住在一起也可以相互照應。”剛纔那個小護士過來,的確是這樣說的,那副熱情的模樣,還讓安景有些奇怪呢。

不過想想也是,依着向晚這樣的好脾氣,肯定有很多人願意和她做朋友,想來這個小護士就是其中之一。向晚往下咬住自己的脣瓣,微微一頓又是繼續往下說。“你也不用這樣嘲諷,她那樣安排自然是爲我好,只是不清楚你的模樣,所以纔會這樣安排。”

向晚這麼一開口,倒是讓安景有些意外。她並沒有責怪小護士的安排不周到,反而是幫着找了個不錯的藉口。不過這倒是和向晚一貫的性子非常溫和。

善良,不會用惡意來揣摩別人,可是這樣的性子到頭來,還真不知道應該吃多大的虧。安景輕哼了一聲,這纔看到向晚走進了房間,然後坐在了其中的一張牀上。

“我今晚睡這裡。”她指了指裡面的一張牀,安景默默地點了點頭,睡在什麼地方,又不重要。就看到向晚非常熟練地收拾了起來,將牀鋪好,又將洗漱的東西拿了出來。她來之前去了超市一趟,想着說不定要過夜,所以就準備了一套,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安景也有準備,因爲她今天過來本來就是來探望病人的。

將準備工作做好之後,向晚就躺在牀上,看着有些昏暗的天花板,只是可惜並無睡意,就將身子微微轉向一旁,詢問安景。

“我只是對一件事情有些好奇,想要在你這裡問個解釋,你若是可以回答就回答,若是不行那也沒有關係。”

安景皺了皺眉,有些不大明白。

向晚這個時候和自己聊天,又是出於什麼樣的意圖呢?她稍微頓了頓,還在思量的時候,就聽到向晚說,“你和芹姨,根本就不是養女和養母的關係吧,你剛纔那麼兇她。”

安景皺了皺眉,並沒有回答向晚的這個問題。

“我就只是好奇問問,倘若你覺得不方便的話,可以不說。”向晚瞧得她露出了爲難的表情,就帶着笑容地緩緩補充了一句,雖然笑容淺淡,但是用意已經非常明顯。

這事情她問了,但是安景說和不說,這事情的權利,可都在他的身上。

安景微微咬住自己的脣瓣,有些警惕地看了向晚一眼,在糾結應該不應該開口,向晚也覺得差不多可以放棄的時候,她卻是淺淺開口。

“我和她,寧可沒有關係。”

這沒有頭沒有尾的一句話,讓向晚瞪大了眼睛,可是好久都沒有聽到之後的話,她悻悻地把眼睛閉上,就準備好好睡一覺。

今天,太累。

“她不是我的養母。”安景的聲音突然想起,帶着挫敗,卻同時帶着感傷地開口,“當年她的確在孤兒院遺失了一個孩子,不過卻是一個女兒,那就是我。”

“啊?”向晚眨了眨眼睛,還是沒有很明白,又聽得安景繼續往下說。“我也沒有想到,等到我在孤兒院漸漸長大,已經把她忘記之後,她會重新來到孤兒院將我接回去。可是我是一個人,不是一件商品,不是她想寄存就寄存,想要取走就取走的。”

向晚有些遲疑,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聽,剛纔那樣的話語,也並非是像從安景的口中說出來的。她是那麼強悍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用那麼示弱的語氣,說着這件事情呢?

不過就在她怔愣的時候,安景又是繼續往下說道,“那時候我同院長說了,我不想回去,但是孤兒院那時候遇到了些問題,院長最後規勸了好久,我纔是無奈地跟着她回到了家裡。你知道嗎?他把我接回家之後,曾經想要彌補過去的一切……”

“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有些事情是發生了,就沒有辦法彌補的,所以她對我再好都沒有用。就算因爲我,並沒有找丈夫,這些和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安景咬着脣開口,讓向晚神情有些恍恍惚惚,終於是長長地嘆了口氣,算是將這事情給聽了進去,然後哀嘆了一聲,“原諒,你讓我如何原諒得了呢?”

向晚皺了皺眉,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有些可憐安景,趕忙搖了搖頭,打斷了自己這個無比荒誕的念頭,安景根本不需要她可憐,她也不需要聖女到那樣的地步,連安景那樣的女人都要去可憐。

於是微微一頓繼續往下開口,“你爲什麼要把這些告訴給我知道?”她並不質疑這個故事的真假,因爲安景既然可以將拿遠點額話說出,已經是一件非常好不容易的事情,也根本不需要去杜撰一個自己和芹姨的關係出來。

“因爲,你想知道,不是嗎?”安景看向向晚,一字一頓,說得那叫一個認真。就僅僅是因爲她想要知道,所以她就開口說了出來嗎?

這個理由未免有些太簡單,而且放在向晚的身上,她也沒有辦法相信。

但是,似乎又可以解釋清楚。

反正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哦。”她就低低地哦了一聲,然後聽到安景悶悶地問,“那你家又是什麼模樣,她會對你很好嗎?”

向晚皺眉,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安景詢問的,是自己家裡的情況,於是微微一頓之後開口,“還好吧,我家還有個妹妹,今年還在上學,家裡的關係很不錯,他們之前鬧騰着,要辦一個婚禮,讓我可以漂漂亮亮的嫁給蘇豫。”

說到後面,向晚的眼神暗淡了些,雖然計劃是這樣計劃的,但是因爲安景的出現,讓計劃最終泡湯,雖然說蘇豫的理由是疫情嚴重,不適合舉辦婚禮,但是敏感如向晚,還是知道這裡面有其他的原因。

她不傻也不遲鈍,只是有的時候,並不想讓自己成爲那個最敏感的人,因爲敏感的人活得太累,她往往最先洞悉這個世界的殘忍。

向晚淺淺的一聲輕嘆,落在安景的耳中,倒是有些刺耳。刺耳歸於刺耳,她似乎也不打算對自己的那些過往進行一個檢討,只是非常淺淡地看向向晚。

“我挺羨慕你的。”她羨慕的,是向晚可以有一個快樂簡單的家,羨慕這是自己無法得到的。向晚往下咬住脣瓣,輕輕地舔了舔有些乾澀的舌頭。

“但是別以爲我們今天聊了,明天在應該動手的時候,我就會有所遲疑,這是兩回事情,你應該知道吧。”安景咬着脣,還是提醒了向晚一句。

他們今天聊得還算不錯,但是倘若凌曖有下一步的舉動,還不是繼續做敵人。

“我知道,我也沒有異議。”向晚點了點頭,十分平靜地看向安景,“時候不早了,睡覺吧。”她一面說,一面將牀頭的燈關上。

整個房間一片黑暗。

她其實挺想問問,爲什麼凌曖會找到他們,而那個又是什麼?這個問題已經在向晚的心中困擾了很久,但是又覺得安景並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她也只能將自己的這個想法,深深地隱藏了起來,然後不再說出來。

夜靜謐而安靜,聞到的是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向晚睡得卻是有些不踏實,一則她心中記掛着蘇豫,二則睡在一間房子裡的還有安景。

有這個她不得不防備着女人,向晚表明自己很難睡着。

不過安景似乎是睡着了。

她淺淡地嘆了口氣,然後有一陣風,微微地將窗簾吹起了一個小小的角落,她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應該是看錯了吧。

因爲,房間裡似乎還有個人影,就坐在自己的牀邊,是那樣深情地凝視着她。雖然在一片黑夜當中,她看不清楚,但是卻可以滿滿的感受到。

那是,蘇豫?

向晚往下咬住脣瓣,微微頓了頓,帶着遲疑地開口,然後叫出了蘇豫的名字。因爲安景在熟睡的關係,所以這聲也是淺淺的。

微不可聞。

然後就想起了一個淺淺的聲音,似乎壓低了一聲疲憊的輕笑,“你呀,果然沒有好好睡覺。

這是蘇豫在責怪向晚,向晚有些心虛地看了蘇豫一眼,卻是將牀頭的小燈點亮,昏暗的燈光照亮了蘇豫疲憊的面孔,她有些抱怨地嘀咕了一句。“我還以爲你今天不會過來了。”

“你在這裡,我怎麼可能不過來呢?”蘇豫有些無奈地看了向晚一眼,雖然不知道她一直在琢磨什麼事情,不過這個模樣的向晚,還真是讓人覺得心疼。

向晚有些心虛地看了蘇豫一眼,想了想還是拉他一把,將原本在牀邊的蘇豫拉過來了些,然後挪了挪,騰出一個位置出來,再一副小眼睛裡滿滿閃亮地看着蘇豫。“蘇蘇,你過來,我們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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