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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矛盾升級

第三百一十章 矛盾升級

漪藍出來的時候,還是一身護士裝,不過臉上滿滿的疲憊。向晚也知道,爲了疫情的事情,金壇醫院上上下下的醫生和護士,都把加班當成了常態,蘇豫每次回家也是很晚,就算到了家裡還要處理醫院的一些事情。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

“蘇太太,一起上去吧。三樓319病房是吧。”漪藍一面說,一面將病歷本拿了出來,她梳着幹練的馬尾辮,也是非常難得地沒有化妝,那素顏的模樣,讓向晚有些呆愣。

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漪藍注意到向晚的表情有些奇怪,只能是衝着她搖了搖頭,“我現在也沒有時間收拾自己。”

已經忙得連軸轉,自然沒有時間好好打扮了。

向晚被漪藍這麼頂了一句,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只能是哦了一聲,然後就跟在漪藍的身後進了醫院,朝着三樓走去。

沿路會遇上很多忙碌的醫生和護士,向晚之前和他們共事過,也算是比較熟悉,沿路都有人叫她的名字。

也直到這個時候向晚才意識到,似乎漪藍對自己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

雖然她做蘇豫的妻子已經很久了,第一次見到漪藍的時候,蘇豫也是那樣乾脆地替她介紹。但是漪藍從來對她都是直呼其名,並不會叫自己一生蘇太太。

她剛纔是因爲神情恍惚,所以纔沒有能夠注意到這一點。

可是這只是一件小事。

她就是想要問漪藍一個爲什麼,也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口。倒是漪藍指了指一旁的病房,“這裡就是了。蘇太太是自己進去,還是想要帶着我一起進去,你不方便的話,我就等會來查房。”

向晚擡頭看了看一旁掛着的值班護士的牌子,確定這間病房的確是漪藍負責的。“我其實是無所謂的,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竟然會叫我蘇太太?”

“你本來就是呀。”漪藍有些無奈地開口,仍舊是帶着一些不大滿意。“我雖然不滿意,但是不是一切都已經成爲了定局嗎?如果不是被疫情耽擱的話,我想我還得出席你的婚禮。”

蘇豫的婚禮,醫院的所有人都會參加,漪藍也不會例外,雖然她還是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輸給向晚,不過看來,她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安排。

“一起進去吧。”向晚想了想,帶着猶豫地開口,雖然從以往的經驗進行判斷,她和漪藍之間應該還是矛盾重重。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都說漪藍喜歡蘇豫很久了,當初也是爲了蘇豫拒絕了外城市的高薪,只是留在了金壇醫院。

所以甚至於和漪藍玩得好的護士,都會暗自叫漪藍蘇太太。在向晚出現之前,她也一度以爲自己是坐實了這個稱呼,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

直到那日向晚的突然出現,才讓她察覺出以前的自己,是多麼天真。

漪藍點頭,就帶着向晚走了進去。芹姨躺在牀上,一張臉蒼白極了,看上去倒像是真的生病了。漪藍簡單地詢問了一下身體情況,然後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

向晚就遠遠地站在一旁,並沒有打擾和參與到這個過程當中,她全程扮演的,只是一個非常陌生的旁觀者的角色。

漪藍等到將事情差不多交代完了,就退了出去,不過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還是看了向晚一眼,低聲詢問了一句。“我本來是不應該多事的,不過可以問問,那裡面的病人,和你是什麼關係,和蘇醫生又是什麼關係?”

向晚有些詫異,不知道漪藍爲什麼會問到這個。

“你知道的,我對蘇豫的事情都非常有興趣。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漪藍竟然沒有絲毫的掩飾,就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向晚往下咬住自己的脣瓣,低聲哦了一聲,不過並沒有說芹姨是蘇豫生母的事情,畢竟這事情本就是自己犯下的一個錯誤,只說是一個熟人的親戚。

漪藍點了點頭,並不質疑向晚在這件事上是否有隱瞞她,畢竟依着向晚的立場,她也不是一定要和自己說實話的,於是就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我知道了。”漪藍點了點頭,並不覺得向晚這樣說有什麼不妥的,畢竟依着自己的立場,她也的確沒有什麼都告訴給自己知道的必要。

畢竟她還是一樣將他也看成了敵對的人。

起碼在漪藍的認知當中,的確是這樣的。

“她到底是什麼情況?”向晚出於關心,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並不是什麼大毛病,只是不小心跌了一跤,但是你知道,人一旦年紀大了,摔跤就不是小問題了。”漪藍知道向晚到底跟着蘇豫在一起那麼久了,這樣的常識還是具備的,所以非常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向晚就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哦了一聲。

不過倘若真是這樣的話,到底是因爲意外,還是因爲其他的原因呢?向晚咬住自己的脣瓣,卻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被芹姨的一道目光注視到。

“漪藍,我送你出去吧。”她卻是對着漪藍點了點頭,然後將話題順帶着的一轉。漪藍點了點頭,跟在向晚的身後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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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會晚一點還會過來查房,有事情的你也可以按牀邊的按鈴。”漪藍交代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向晚目送她走遠。

向晚目送漪藍離開之後,纔是重新回到了房中,芹姨躺在牀上,看上去可憐而安分。但是在經歷了之前的種種事情之後,向晚再也不敢把她當成尋常老人來對待,也不得不時時刻刻的防備。

雖然這樣活着,很累。但是她並沒有更好的法子。

只是緩緩地衝着芹姨點了點頭,然後在對面的一張牀上的坐下,這間病房是雙人間,不過因爲疫情讓不少人對醫院產生了恐慌,又不敢住進來,所以很多牀位都空了出來。

不過向晚倒是挺感謝這樣的安排,因爲起碼不用在應付芹姨的同時,還得再面對一個陌生人。芹姨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向向晚。

“我只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和計劃並無半點關係。”她將這事情一筆撇清,也說得非常清楚。向晚就在一旁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不用同我說,你的事情我會不會相信,會相信多少,我自己都不清楚。”一開口,就聞出了滿滿的火藥味和敵意。

可向晚並不覺得這樣有絲毫不妥,畢竟是這個女人突然傳入到自己的世界當中,而且要做的,就是將她所有的一切都奪走。

如果對這樣的女人都還要客氣,那向晚還真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有這麼好的脾氣。

芹姨討了沒趣,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頭緩緩低下,然後轉到了另外一邊,“你不信也算了,反正不過讓你吃虧,我沒有必要用這樣的招式。”

要對付向晚,有很多不錯的計劃,顯然苦肉計並不在芹姨的計算當中,而且就算是苦肉計的話,也應該是當着蘇豫的面,如同上次花瓶的事情一般,嫁禍到向晚的身上,這樣僅僅只是因爲自己原因的摔倒,效果怕是有些不大明顯。

“我不管。”向晚十分認真地看向芹姨,“反正一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想玩什麼都行。”她雖然並沒有萬全的把握,但是放狠話還是會的。

芹姨似乎還想要替自己分辨一句兩句,但是到頭來還是忍住,只是看了向晚一眼,“如果那個女人肯放棄的話,我也會想辦法說服安景的。”

她這話說得挺無奈的。向晚咬住脣瓣,心中一動。但趕忙搖了搖頭,收起了自己剛纔竟然溢上心頭的感觸,像芹姨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安景呢?”她並不想繼續剛纔的話題,所以話鋒一轉詢問道。

芹姨嘆了口氣,也是緩緩地看向向晚,淺淺地出了口氣,“她還在上班,這邊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不過是下了班之後,再趕過來罷了。”

向晚哦了一聲,然後兩人之間便再無言語,氣氛也變得尷尬了起來,“你自己在裡面好好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她交代了一句,便走了出去,芹姨也沒有攔着。

向晚從房間出來,輕輕地出了口氣,在裡面的時候,真覺得非常壓抑。反正今年流年不利,似乎除掉遇到蘇豫之外,便再無順利的事情。

向晚在醫院裡放眼四顧,看到的都是忙碌的身影,醫生和護士腳步匆匆,神情也是非常嚴肅。在這個因爲疫情對醫院避之不及的時候,他們卻偏偏要呆在最危險的地方,而且不能有絲毫的退怯。

平心而論,向晚對他們是真正的佩服,但是同時也是真正的擔心,畢竟蘇豫也牽扯到了其中,她靜靜地站在走廊上,緊了緊衣服,似乎覺得有些清涼了。

醫院的長廊安靜極了,聞着有些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在旁人看來或許會覺得有些刺鼻,但是讓向晚十分熟悉,心情也安定了許多。

這樣的氣味熟悉,而帶着濃烈的安全感。

有幾個醫生護士模樣的男男女女走了過來,見得是向晚都有些奇怪,她之前在醫院做法律顧問,雖然長時間在辦公室裡,但是金壇醫院擡頭不見低頭見,她還頂着蘇太太的名字,所以他們認識,並不奇怪,甚至於還有些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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