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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應該去找嗎

第一百八十五章 應該去找嗎

向晚緩緩地站起身子,然後衝着蘇豫笑了笑。“我要去洗手間一趟,你和倉鼠一定要共存,可不許用刀子把它給解剖了。”

雖然是和蘇豫開玩笑,但是向晚說得何其認真,一面說一面還真的有些擔心,蘇豫是做得出那樣事情來的。

哪一個從醫學院出來的孩子,手上沒有幾千樁老鼠兔子的性命呢?

蘇豫有些無奈地看了向晚一眼,真不知道她從哪裡得出那麼極品的想法,他就算是再沒有辦法容下那隻倉鼠,也不至於在這餐桌上就把它給解剖了呀,這衆目睽睽的,他也丟不起那個人。“你就快去吧,再說了,我這裡也沒有工具呀。”

他一面說,一面頗有些無奈地看了向晚一眼,她的想法,還真是足夠極品呢。

但是,蘇豫完全是低估了向晚的戰鬥力,因爲她分明還將重點放在了餐桌上,下一句話同樣很驚人。“誰說你沒有工具,你看看,這裡有刀子,也有叉子,還有一把剪刀……”

蘇豫白了向晚一眼,這裡是有刀子叉子剪刀,但是這些都是等會吃西餐時候的必備呀,他怎麼可能用來解剖倉鼠呢?

“你再這樣不放心,你就提着它,一起去洗手間。”蘇豫真心覺得自己要抓狂了。看看向晚和自己開的,那都是什麼玩笑。

知道自己把蘇豫逼急了,向晚的臉上纔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就衝着蘇豫嘟囔了一下嘴巴,伴隨着一聲輕哼。

“好啦,好啦。我自己一個人去,你們兩個呢,可要好好地等着我回來。”

然後說完,就一路小跑地朝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蘇豫看着向晚的背影,除掉含着笑微微搖頭,還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纔好了。

倉鼠有偏着腦袋看了向晚一眼,然後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就繼續啃着自己的糧食,小腮幫鼓鼓的,倒是非常可愛。

向晚進到洗手間,站在洗漱臺前。剛纔滿滿的笑容都是消失殆盡,她今天的確是非常反常,平時的她雖然愛玩,但是不至於玩得那樣的瘋狂。無外乎是希望可以玩得更盡興一些,這樣就不會想起那件藏在心裡,讓她不高興的事情了。

陳嘉的婚禮,她到底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完完全全的不介意。

可是如果要說介意,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介意什麼,只是心中有些空洞,有些失落罷了。被這樣的情緒影響着,所以她今天一天,都有些過於瘋狂了。

也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會不會把蘇豫嚇壞。

她在心裡是真正祝福陳嘉和景秀的婚禮,也是真心覺得他們其實非常相配的。但是就算已經將以前的感情放下,聽說前男友結婚的時候,她還是和大多數的人一樣,心中有淡淡的不舒服。

更爲關鍵的是,昨晚陳嘉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他和當初一樣,只說了含含糊糊的兩個字“等我”。

可是,她當年是不敢等,現在是不能等。

他們已經結束了,只是想到陳嘉可能放不下,所以又覺得有些不知所措。把心情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她快走幾步回到了蘇豫的身邊。

她覺得自己糾結這些的時候,還真是有些太作了。

蘇豫看到向晚回來,也微微鬆了口氣,其實今天向晚的情緒都有些不大對,他也是知道她心裡到底藏着一件事情,所以纔會一直在和向晚開玩笑,希望可以藉由這樣的方式,讓她稍微抒發一下心中的鬱結。

不過這一招,目前看來似乎成效不是很好。

“晚晚,這家的牛排很不錯的。”蘇豫一面說,一面將自己已經切好的牛排遞到了向晚的面前,然後取過向晚的盤子,再無比認真地切着另外一塊牛排。

他寵着向晚,把應該做的事情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只要能做的,也都做了。

“謝了。”向晚衝着蘇豫笑了笑,努力在臉上露出笑容,她今天要和蘇豫高高興興的,不然就對不起他這一路上的將就自己了。而且這次旅行,蘇豫應該期待了好久,所以纔會這樣盡力地表現到最好。

心中又是一暖。

偏偏的,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向晚看了一眼,發現來電顯示是景秀的名字。她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她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做什麼,但是破壞現在的心情是一定的。她搖了搖頭,到底沒有接起。只是衝着蘇豫笑了笑。

向晚沒有接電話,蘇豫就知道是和那件事情有關了。不過她不說,他就不問。

可是景秀那邊卻是非常執着,電話一個接着一個打來,無論向晚接或者不接,她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如果不是非要找向晚不可,也不會這樣翻來覆去地給她打電話了。

向晚有些無奈,只能帶着遲疑地看了蘇豫一眼,是希望他可以在這時候站出來幫着自己,拿一個主意。

“你先接吧,先聽聽他說什麼也好。”蘇豫看了向晚一眼,她到底放不下,到底想要去接起電話,知道向晚此刻如此打算,他除掉成全之外,還能怎麼樣呢。

“哦。”向晚感激地看了蘇豫一眼,然後將電話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的景秀話語已經有些慌張了。“向晚,你知道陳嘉在什麼地方嗎?”

“啊?”她劈頭蓋臉的這一句話,讓向晚好摸不着頭腦。他今天不是和景秀結婚嗎?那這大喜的日子,他不陪在景秀的身邊,還能做什麼呢?

她第一時間的想法是,“他,逃婚了?”

陳嘉性格雖然不是很好,但總算是敢作敢當,憑藉向晚對陳嘉一貫的瞭解,還是覺得大抵逃婚這樣的事情,陳嘉是做不出來的呀。

更何況結婚這事情可是陳晟決定好了的事情,就憑着陳晟的殺伐果斷,斷然不會容許陳嘉做出逃婚這類的事情,讓自己英明掃地的吧。

“他沒有逃婚,我們的儀式已經舉行完了,只是在宴請賓客的時候,他人不見了。”景秀替陳嘉辯解了一句,她本來也以爲陳嘉會逃婚,但是他到底陪着自己完成了那個儀式,那個確認他們是夫妻的儀式。

但是,他在舉行儀式的時候,就沒有把自己的真心帶來,只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說着宣言的時候,也是沒有走心。

他只是把人留在了那裡,而儀式結束之後,甚至於連人都不願意留在她的身邊了。

“陳先生已經很不高興了,我也拜託了很多人去找他,我想你應該知道他在什麼地方的,你可以告訴給我知道嗎?”

景秀咬着脣,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樣低聲下氣的語氣,和向晚說話。她的心中害怕得厲害,她怕如果這次找不到陳嘉的話,那豈非是永遠都找不到了嗎?

而向晚,或許是唯一的希望了吧。

“我……我怎麼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向晚眨了眨眼睛,卻是心虛地說道。她並沒有細想,就乾脆地說了不知道。

因爲,她真的不願意,再回想起自己和陳嘉的過往了。而且如果是她找到的陳嘉,那麼是不是意味着他們之間還得有新的羈絆?

“拜託了。”景秀咬着脣,低聲下氣地開口。然後就掛斷了電話,並沒有給向晚拒絕的機會。

向晚掛斷電話,臉上多了好多的無奈,她從來就是一個不知道拒絕的性子,也會在很多事情上猶豫不決,尤其是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她是脆弱而迷茫的。否則當初不會花了那麼多時間,才從陳嘉的陰影當中走出來。

“怎麼了?”見得她掛斷電弧啊,蘇豫連忙關切地問道。不過開口之後就有些後悔,向晚的事情,或許交由她自己處理會好一些,自己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旁觀者,現在開口詢問的話,多多少少都會顯得有些不大合適吧。

向晚往上咬了咬自己的脣瓣,淺淺地嘆了口氣,“蘇蘇,那個景秀給我說,陳嘉不見了。問我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不,不過你放心,他們已經結婚了,之前也扯證了,是合法的夫妻了。”

向晚語無倫次地開口,又怕蘇豫多想,所以一句話翻來覆去,也不知道到底是說清楚了,還是沒有說清楚。

只能是有些挫敗地將頭微微低下。

蘇豫卻是搖了搖頭,淺淺地笑了出來,“晚晚,那你知道陳嘉在什麼地方嗎?你要把他找回來嗎?”

“我不知道。”向晚有些有些頭疼。前一個問題是不願意去想,後一個問題是覺得不大需要。她一貫怕麻煩,而因爲陳嘉的事情,又將陷入到更大的麻煩的當中。

蘇豫看了向晚一眼,卻是徹底地安靜了下來,就好像並沒有接到那個電話,只是繼續專心致志地切着牛排,但是周圍的氣氛卻變得有些尷尬了。

向晚咬了咬脣,她當然聽出了蘇豫的介意。只是他一貫不希望由他來主導向晚的決定,所以並沒有介入。

這事情,他還是傾向於交給向晚來處理。

向晚淺淺地吐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纔好。如果去找陳嘉的話,她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和蘇豫具體解釋,具體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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