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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前路漫漫

第一八八章,前路漫漫

“對對,梓玉君,我有些事想問問你,咱們進來說吧。”

自寂完全把南海龍宮當自己家啊,這也難怪,他來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的,龍宮裡裡外外的守衛,可以說都認識他。

“哦,你們聊吧,我還有些事,要去凡界一趟,龜丞相,若是你家王妃回來了,請立即轉告她。”欣寧再一次交代。

“老奴記住了。”面對欣寧兩次認真的叮囑,老龜豈有不重視之理,照他看來,欣寧公主找王妃,必定有很重要的事,王妃也有一段時間未回龍宮了,這也讓老龜頗有隱憂。

不過他想,如今東海已滅,還有誰敢惹南海,更別說是南海的王妃了。

“等等,欣寧公主,我正好也想出去逛逛,咱們順路。”

欣寧真是氣死了,這是哪門子的順路,明明是想做跟屁蟲。

“梓玉君,你一天浪蕩個不停,正好來南海,歇歇腳,我真的有事請教你。”

“誰說順路,你知道我要去哪兒?”

欣寧不想同他蠻纏,直接展開踏水躍雲之勢。

“喂……”他真想追上去,說,一起走不就知道了嗎?

可感覺好像被嫌棄了,這是,第一次嗎?梓玉君這次下凡界前,又特意溫習了下這個的規則及人習性,甚至上升到性格的層面,可以說,比上一次下凡,要深入得多。

“哈哈,有性格。”梓玉君馬上確定,這個欣寧,還真是個特立獨行的小姐姐,要是跟着他去闖蕩凡界,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行了,自寂,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真是煩。”

梓玉君很鄙視的眼光看着自寂,這個傢伙,壞了自己的好事,不過,還有另外一件事,也得跟他算算。

“梓玉君,我想知道,琪荷,她怎麼樣了。”

自寂一臉討好的表情,拉着梓玉君進屋,喝茶。終於問出了,這個既迫切想知道,又羞於人知的問題。

這一問,本來想好好問罪的梓玉君,開始認真地看自寂了。

自從那次攻陷了石魔山,自己不想呆在那個破地方,於是就帶着雪蝶去遊歷人間,走之前,也曾告訴過自己,要他好好照顧琪荷妹妹,沒想到,琪荷竟然被幾個雜兵抓回天庭問罪。

這一想就來氣,你自寂和尚不是挺大本事嗎?怎麼會讓幾個雜兵帶走了琪荷妹妹,如果跟別人說,你與本君過過兩招,還打成平手,那本君的臉都丟大了。

在梓玉君看來,琪荷下界“玩”,逾期未歸,逾期一會,跟逾期個幾百年,幾千年沒什麼差別,可是這麼容易就被抓回去,還被懲罰,他就覺得不妥了。

“自寂,你這頭上帽子挺好看的啊?”梓玉君說着想伸手去摘自寂的帽子,你好好的一個光頭,戴着個帽子算怎麼回事,難道還怕吹風着涼不成。

上次跟自寂分開的時候,自寂的頭上也沒有長出頭髮的。

“別逗,問你呢,琪荷她,沒事吧?”

自寂連忙用手按住帽子,預防被“長手”拿走。

“自寂,你這就不對了,帽子都捨不得給我看,今天,本君就告訴你了,老實把帽子摘下來,要不然,休想從我這兒打聽到關於一點琪荷的消息。”

“唉!”自寂鬆開手,緩緩拿下帽子,他的頭上已長出了了一寸長的毛髮了。

看到這麼不和諧的一幕,梓玉君死死憋住,纔沒笑出聲來。

自寂的頭髮,第一次長,不知爲何,特別的慢,現在纔是毛寸,黑黑地豎一層起來,配上自寂呆滯的表情,確實不咋樣。

自寂也嫌棄它長的慢,曾經用刀子颳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沒什麼用,今天晚上颳了,明天早上照樣那麼長,比韭菜快多了。

“六根不清淨罷了。”自寂在梓玉終於忍不住笑出聲的時候,終於有一種釋然的感覺了,承認又如何,事實已擺在眼前,掩飾只會增加別人的猜疑罷了。

“可以說了吧。”自寂有點不耐煩看着梓玉君,笑也給你笑夠了,你還想怎麼樣?天上來的“太子爺”。

若是換作以前自寂可沒有這麼耐心,琪荷,自己的情劫,劫伴,如今心裡頭牽掛的,好像並不會隨時間被慢慢抹掉的東西。

“琪荷妹妹她一切都好,只是更不愛說話了,怎麼說好呢,就是比以前更加高冷了。”

梓玉君記得,琪荷被放出來之後,好幾次經過她旁邊,自己跟她打招呼她都假裝沒聽到一樣,但起碼跟那個珠斤丫頭還是有說有笑的。

“哦。”自寂淡淡的回答。

“你說,是不是因爲,她現在纔會變成這樣!”原本梓玉君只是玩弄自寂摘下來的帽子。

可自寂的一個“哦”,徹底激怒了梓玉君,肯定是因爲你個花心的和尚,讓她傷心絕望,現在,她一看見是男的,不,看見是雄的,便饒道走。

這一提,不得了。

怎麼說自寂曾經跟他打成平手的男人,現在只這麼一提,竟然被他拽着衣領子提起來了,雖說不是那種離地三尺,但能把自寂從椅子上拽起來。這,梓玉君都不敢相信。

一可能是自寂故意讓他提的;二是自己變強了,自寂和尚變弱了?否則怎麼可能,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是不可能輕易被自己從椅子上拽起來的。

“自寂,你……你的修爲丟失了?”

“是的,我曾與石魔山那魔頭一戰,還受了點傷,再加上佛道參悟不透,修爲不進反退,現在,想必已不是你的對手了。”

自寂很坦白啊,一副,反正現在老子打不過你,你想怎麼樣?直說吧,是想恃強凌弱嗎?

“我明白了。”梓玉君雖說有些風流,但絕不是笨的人,琪荷之所以被幾個雜兵抓上天庭,看來是跟自寂的修爲丟失有關吧。

石魔山?莫不是最近又登妖界之王的殷峰,看來這魔頭不可小覷啊,連自寂和尚都敗於他手,若是本君,本君可否勝他?

梓玉君這手又開始癢癢了,沒想到,這殷峰魔頭,還真是個厲害的角兒,看來,哪天找機會,跟他做過一場才得。若勝了,就當是給自寂和尚報仇,可要是輸了呢?輸了咋辦?

在地裂之心,魚兒修煉的混道無極功法,感覺一日千里,脫胎換骨也不爲過。

想起當初在石魔山,殷峰能夠將打回原形的章章救活,現如今,他是否可以讓章章的精魂重聚呢?雖說這次章章形神俱滅,比之上一次只是打回原形,要嚴重得多。

可殷峰的修爲應該也進步不少,有辦法也說不定。

魚兒突然感到自己很可悲,甚至腦子進水也不爲過,居然會希望那魔頭如今的修爲暴漲,這樣,他可能多一絲可能重聚章章的精魂。

那可是害死自己的孩子,一心想置自己於死地的魔頭,我竟然會寄希望於他,“哈哈……”,魚兒不覺大笑起來。

“爲何不可,如果我比他更強大,強大到,可以掐住他的喉嚨,操控他的生死,那利用他復活章章,有何不可?”

魚兒一下子開竅了,不是不能做,是有沒有能耐做?

可是,就如淵神這般強大,他都沒辦法,那魔頭有辦法?魚兒的心裡又沒底了。

一悲,一喜,又轉悲,魚兒被自己起伏顛簸的情緒折磨得很難受。

“寧心靜氣,萬物爲虛,乾坤二氣,陰陽互補……”

魚兒感覺默唸混道無極心法來平復自己內心的波動。

“喂,主人她相公,你別一驚一詐可以嗎?害我以爲你又瘋了。”

一旁的宿淵看着魚兒,一會“假笑”,一會又“真笑”,這會兒又閉上眼睛,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這樣,真的挺嚇人的。

主人她相公?是宿淵花了不少功夫才琢磨出的稱呼。

要是繼續叫他“冷麪龍”,好像有點不妥,畢竟他現在不冷麪了,變成“變臉”狂。還有,他現在這種情緒波動,叫他冷麪龍有點於心不忍,終究還是個沒從悲痛中走出來的癡情兒。

可對於宿淵的“關心”式詢問,魚兒沒空去理睬,他現在只想趕緊練成混道無極功法,這樣的話,就算自己不能復活章章,也總能找到人能復活,就算殷峰不行,那玉帝呢?

轟轟轟!啪!

晴天一記藍色電光,直直砸在打坐中魚兒的天靈蓋上,他知覺一陣暈眩,而後慢慢定了定神,伸手去摸摸,自己的頭髮都爆炸了,頭皮酥**麻的,好像還挺爽的感覺!

怎麼回事?被雷劈了屁事都沒,魚兒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什麼問題,難道是腦子出了問題嗎?

“敖魚,本尊這地方,你也呆得夠久了,是時候離開吧,記住,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本尊的存在,更不要提起,你與本尊認識,如若不然,你將劫難不斷。”

淵神說完後,出現在天空的虛影再一次消失。

“又是這故弄虛玄的糟老頭。”宿淵不滿地盯着淵神消失的蒼穹。

想趕我走?老子偏偏不走,剛練至混道無極功法的中層階段,這麼快就想趕我走?

魚兒剛想說,若是你現在就趕我出去,我就滿世界告訴別人,你淵神躲在海底裡,還傳我道法,嘿嘿,這個主意好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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