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過你們大王的命,什麼時候?”
欣寧立馬緊張了,難道是魚兒帶兵滅東海時,受了很重的傷,所以被這個大夫所救。
“聽說是很久以前,那時候我們大王尚未來到南海。”
“哦,原來如此,我看他佛心仁眉的,應該是個好大夫。”欣寧趕緊誇一句自寂,以掩飾自己緊張的尷尬。
“您說得對,早些時候,南海慘遭東海暗算,自寂聖醫,可是從戰場上救回了不少的人。”
“東海暗算,真是卑鄙!想想那敖蒙真是死一萬次都不夠。”
欣寧憤憤不平,想當年,敖蒙就是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想要一舉滅了北海,出手前,也是連招呼都不打,就會暗箭傷人,盡使些小人手段,若三海龍王有他,真是寢食難安。
欣寧想到這兒,倒有點怪魚兒,若是南海打算出手滅了東海,章章或者他,都已經告訴自己一聲。
這樣,南北兩海同時出兵,就算那敖蒙有三頭六臂,也招架不住吧,這樣的話,就可以免去很多南海士兵的傷亡了。
可她哪裡清楚,敖蒙的烈獄大葬之陣,可是準備了三十年的大陰謀。
欣寧關上房門之後,開始施展水母傳音秘術,可是一次次呼喚,卻沒有絲毫迴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難道說,章姐姐真的出了什麼事了?
欣寧不敢想象,還是趕緊去找到她找說吧。她走出房門,想告訴龜丞相一聲,自己要去凡界,尋他們的王妃,要是他們看見章章回來之後,請告訴她,用水母傳音聯繫自己。
“水母傳音?好的,老奴記住了。”老龜一臉懵逼,可馬上預料到這是屬於她們之間的秘密吧,自己如果看見王妃回來,如實轉告就可以了。
幫欣寧安排好房間,看她也沒有別的需要之後,老龜正想走出宮,可眼前出現一道銀白的亮光,那亮光慢慢凝聚成人形。
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出現在他面前。看着有點眼熟,這是白伍子?
不,不,老龜馬上否定了。白伍子雖然也有這等俊朗飄逸的身段,可氣質上,遠不如眼前這位瀟灑高貴。
“您是……是,梓玉君?”
老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活了十幾萬年,有幸被龍王帶過幾次上天庭,有時候和天庭的一些小仙也曾小聚,因此,也有一兩次遠遠瞧見過梓玉君,聽他的那些仙友說,才知道這位是天庭尊貴無比的“太子爺”。
“呵呵,是本君,你是南海的老龜吧。”
梓玉君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沒想到南海的老龜也認識自己,這老龜自己之前也沒見過,看來,本君的名氣比預想中的要大啊。
“南海老龜,拜見梓玉君。”
老龜一個哆嗦,腿自動軟了,麻溜地跪下來,向梓玉君行大禮。
跪拜大禮,這是老龜平常時對魚兒也沒這麼大的陣仗,除非是魚兒發怒的時候,或者意識到自己有罪時,才需要行此大禮。
這也難怪,老龜活了十幾萬年,不但是南海的規矩,就連整個三界的規矩,可以說,也知之甚詳。
梓玉君,身爲天庭的太子,論起地位來,真的是要比南海龍王還高。雖是海中之王,但如果把天庭的官員分爲九品的話,龍王,只能屬於個二品。
一品的話,只有統御三界三海八江的水母娘娘,以及管理天下丹藥,坐鎮上清天的太上老頭,和一直精通馬屁之道的太白金星。而梓玉君,就算是他們三見了,也該點頭示意,當然,和水母娘娘是姨母關係,這一層倒不用過分較真。
“老龜,這位是?”
欣寧遠遠看見門口,老龜跪在地上,就走了過來。
“沒想到,南海竟還有這樣一個美人,輕紗裙飄,映出婀娜修長的腿形,衣袂飄飄,凹凸有致的上半身,透着高雅,不可褻瀆的巾幗之氣,一張比月娥更添一分圓潤的臉,黑眸子如同玫瑰中的牙刺。”
梓玉君的小心窩,被攪地熱乎乎的了。
“不可以,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雪蝶,還在等着我再次迴天宮,娶她呢?我怎麼能這麼花心,見一個喜歡一個呢?”
梓玉君這心裡頭啊,亂的很,一邊忍不住盯住欣寧看,又暗罵自己是個花心大蘿蔔,努力挪開視線。
“老龜,你起來吧,本君只是隨便逛到這兒,並沒什麼大事,更不是代表天庭來的,所以不必那麼多虛禮。”
“是。”
“這位是北海的欣寧公主,這位是玉帝之子,梓玉……”
“在下梓玉君,路過此地,想來南海叨擾一番,沒想到遇到公主,真是有緣。”
爬起來老龜想替他們倆簡單介紹,沒想到梓玉君揚起手,制止了他,要自己來。
自我介紹這衆“粗重”的活,一般都是下人做的事,梓玉君啊,你又何必這麼殷勤呢?
“哦,是玉帝之子,難怪這麼大,大方得體。”
欣寧原本想說,你仗着你老子是最大的官,就可以肆無忌憚盯着本王看,如此大膽!可意識到,如果亂說話,天庭可能會把這筆賬算在南海頭上,就把大膽改成了大方。
想想真是可悲,自己怎麼說也是個北海龍王,結果碰見這麼個紈絝子弟,身份地位還高得可怕,沒辦法,這種人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欣寧公主過獎了,你來南海,所謂何事,方便透露給本君知嗎?”
梓玉君一聽別人讚自己,心裡也高興,特別是美人贊,特別受用。
欣寧本想直接扭過頭去,不搭理他,順便給他個白眼,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是不要臉,本王來南海關你屁事啊,用得着你管?
“哦,就是本王和南海的一些私事,就不勞煩梓玉君操心了。”
“你們倆認識啊?”
在梓玉君感嘆,欣寧的白眼也美到窒息的時候,自寂從外邊回來了。
“認識。”梓玉君道
“不認識。”欣寧與梓玉君的話幾乎同時說出來,但字卻比他多了一個。
“嘿,剛認識的。”梓玉君爲了削弱些尷尬氣氛,連忙補充道。
“大家快進廳堂去,邊吃茶邊談可好,免得我家大王回來,怪罪老奴不識禮數。”老龜有點看不下去了。
一個是“姑奶奶”,一個是“太子爺”,兩邊都不能得罪,可偏偏他們倆不對付,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