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就是要告訴你這花公子,在南海,還有如今的洞族,老子說了算,還輪不到你評頭論足,懷疑這懷疑那,若是其他跟洞族有交易的傢伙,都來問本王要人,本王這南海的龍王讓給你們當好了。
且不管你這話訂單的話是真或假,若是真給你把俘虜帶回去,那其他勢力還不似餓狼一樣跑來跟本王訴苦。
“花公子,本王討伐洞族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如今纔來,卻是有些遲了。”
魚兒玩笑似地看着花公子,但態度卻很認真,直接跟你挑明,現在想來分一杯羹,那是不可能的事。
“龍王你以雷霆之勢滅去洞族,我南五湖實在跟不上您的步伐,慚愧,慚愧!”
“你是怪本王沒有事先通知你等?那下個目標本王一定讓花公子做先鋒。”
魚兒笑意更甚,本王滅的洞族,通知你幹啥子?把他們打殘,然後再通知你來撿戰利品?你以爲你算那根蔥,是我南海的老大哥?
“不敢,不敢!”花公子憋着心裡的苦,卻不得不陪着魚兒笑,這的確很難受,看來想要一些洞族的俘虜徹底是黃了。要是以後大戰,還得做南海的先鋒,那南五湖真是顏面丟盡啊。
“魚兒龍王,你真會開玩笑,我南五湖兵微將弱,哪裡能堪此重任?”
“兵微,那剛纔花公子說,要的兩萬把一級神劍,十萬支羽箭,是給誰使啊?”
有嗎?我有說過這話嗎?花公子感覺之前的話現在都是坑,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大嘴巴,然後時光倒流,自己也沒說過這蠢話。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了,因爲剛纔還只是一點利益問題,而現在,就牽扯大了,首先,這南五湖是南海海域的尾巴,與婆娑羣島各位於南海的靠東與西面。
由此看出,南五湖的地理位置也十分重要,它是同時位於東南海域的尾巴,而地盤大部分偏南。若是荒古時期,南五湖尚未形成,那塊地域應該屬於南海的地盤,到上古之後,此地才成雛形,漸漸發展起來。
可以說,南五湖的發展離不開南海的默許,甚至是扶持,因爲南海一向都比東海弱一些,鞭短莫及,所以培養一個南五湖實力,抵擋住東海的尾巴向南海甩,這樣也很奏效。
而如今,你說你搞這麼多兵器幹啥子,叫你爲先鋒時,像縮頭烏龜,難不成,你想喧賓奪主,從屁股後面插一刀你的老恩人?
“龍王,您別誤會,只因我南五湖的兵器已經近兩萬年未更換過,這一次,是成批淘汰,所以要的有點多。”
花公子冷汗直飆,本來聽說洞族滅了,南五湖向來與南海的關係不錯,此前龜丞相婚禮也參與了,覺得敖魚這個人雖然強悍,但很好說話,所以就與落英老祖來一趟,能得些好處回去,自然是皆大歡喜,得不了也不要緊,表一下南五湖的心意也是必要的。
可誰曾想到,把問題牽扯到這個地步,貌似有點得不償失了,南五湖雖說這些年的哦發展很順利,勢力也慢慢壯大,但只是跟洞族半斤八兩而已,甚至還不如洞族,想到這兒,他撲通一下跪下來。
“龍王,我花公子今天代表南五湖,對天起誓,此生此世,不!生生世世絕不與南海爲敵,若有爲此言,定當天誅地滅,不入輪迴!”
“哈哈哈,花公子言重了,本王剛纔只不是偶然一問,你又何必行如此大禮呢?快請起。”
魚兒與他的座位不過三四尺,剛纔質問他時已站立起來,現在則走到他身前,單手將他托起。
“我就說嘛,龍王你胸納萬海,氣吞天下,何等氣度,又怎麼會揣測花公子對南海的真誠之心呢?花公子真是多心了,不過,這也能看出,南五湖的確是以龍王你馬首是瞻啊。”
落英老祖確定魚兒的態度之後,趕緊幫花公子打圓場。
“落英島主,你莫非也和花公子一般,同本王要俘虜來的?”
魚兒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像他臉上的皺紋能長出花似的,落英老祖容貌已屬老漢,魚兒當然對他提不起興趣,不過,看到他憋在嗓子眼的話,又不敢說出來的可憐模樣,還真是耐看。
“不,不,在下只是來祝賀龍王您,順便來向龍王您取經,南海在你的手中不過短短几百年,如今依然是三海最強,看來龍王你真是天縱英才,讓老夫汗顏啊。”
落英老祖腦袋不停的搜尋着,突然的乾枯的眸子發出一絲金亮,終於想到了這個讓人信服的藉口,不然單單說是跑來祝賀,魚兒肯定是不信的。
“呵呵,客氣,客氣了。”魚兒敷衍道,這老狐狸,尾巴可夾得真緊,先是讓那姓花的來試探本王的態度,知道本王不好惹,就繼續藏着掖着。
“這些年以來,多虧了諸位的通情達理,纔有我南海今日的太平盛景,說來,本王還得對兩位說聲謝謝。”
這兩個傢伙雖說不是什麼好鳥,但好歹也是一方勢力,並且都與南海的地盤有交界,現在最重要的是集中精力對付東海,這些見風使舵的傢伙,日後再慢慢收拾也不晚,如今想與他們緩和緩和也是好事。
“龍王您實在是太客氣了。”
“對啊,我南五湖一向以南海爲尊,只要在下力所能及的,定會令龍王您滿意!”
落英老祖和花公子都很客氣地迴應。
魚兒命人把茶撤走,然後上酒肉,三人圍着一起喝上幾杯,然後便打發他們離開。
龜丞相送“女漢子”到吳拓海那兒後,急急忙忙趕回龍宮,想看着魚兒龍王是怎麼把這兩個傢伙虐一頓的,但很可惜,並沒有動手,一直安靜得要命,最後才聽見一些酒後的大嗓音和杯子碰到一起的聲音。
處理完這攤事,魚兒心思一動,走入房中,用乾坤靈法看看衆生廟周圍,看看自寂還在不在那個酒肆。
自己雖然如今一副落魄不堪的樣子,但魚兒未曾忘記,他是自己和章章的救命恩人,也曾經幫冥風淨化了吞噬之慾。
一時的落魄不代表他不能站起來,重新成爲那個,令魚兒都仰望的“老大哥”。
咦?竟然不見了他的蹤影,魚兒來來回回走衆生廟的周圍探查十來遍,依然不見自寂的身影,難道他回衆生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