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還沒來得及說話,這青麟便往前跨一步,爲赤雨助力。這青麟腦子沒壞吧,自己堂堂第二大士族,完全有能力去爭新兵統領這塊大肥肉,卻爲何要爲赤雨幫腔。
這,難道他們間有什麼秘密,或者說青麟將軍有把柄落在赤雨的手中。
“臣不敢苟同,赤雨將軍,請問你部新兵可有抗議之舉,若是連自己的屁股都搽不乾淨,試問有何資格成爲新兵營首領。”
吳拓海不能忍了,這兩個傢伙想狼狽爲奸,還把不把自己的第一大士族放在眼裡了。
“吳拓海,你……”
赤雨咬咬牙,卻說不出話。
因爲剩下的幾大士族幾乎都點頭同意吳將軍的說法,雖然說得難聽了點,但也在理。
“老奴以爲,各位將軍無需爲新兵統領動氣,如今新兵營爲成立,待成立以後,先由大王任統領,待訓練結束後,大王可從新兵中選出新的統領。”
呼,由大王任統領,龜丞相話還沒落地,大家都盯着魚兒,就等他表態了。是啊,要是龍王做統領的話,雖說有點大材小用,但誰敢不從。難道大王要當,你敢說你也想當。
“這個……若是一時無法選出合適人選,本王也只能暫代之。”
魚兒顯得很爲難的樣子,算了,既然你們都搞不掂,只好我親自上馬,也好給你們做個示範。
“大王英明!”
“大王英明!”
衆人都服了,最羞愧的赤雨也不得不趕緊附和。沒辦法啊,整個南海都是龍王的,區區新兵統領,由龍王來任,大家都應該覺得慚愧,無力替龍王分擔,這是無能啊!應該回去面壁思過,勤策勤勉。
“那麼請問大王,何時成立新兵營,我等也好準備好送新兵入營。”
莫聲義感覺徹底復活了,由龍王來任新兵營統領,這事成不成都得成。還是趕緊把那羣小魔鬼送出自己的士族爲好,免得他們發起癲來,自己可受不了。
“本王擇日便命人選好場地,搭建好營地,你等只需回去準備妥當,等候遷兵的命令即可。”
“大王,此事萬不可拖延,需儘快解決啊!”
莫聲義一聽到擇日,眉頭就擰成麻繩了,擇日,那要是擇個一年半載呢?自己的腦袋瓜還在不在脖子上了。
要知道,龍宮的建築若是憑風水而立,那麼,選個好日子花幾年時間也是平常時,因爲大家的命都長的很,百年都可以匆匆而過,何況是一年半載。
“莫卿家不必憂心,本王知道事情緊急,這樣,龜丞相,你給大夥算算,最快建好新兵營要幾天。”
“啓稟大王,照老奴多年來的經驗,就算動用整個南海的工匠日夜趕工,至少要十日能完工。”
龜丞相估算了一下,十二萬的新兵,新兵營的面積也應該要上萬畝,十天時間,能完工的話絕對是一個南海里程碑的建築了。
“十日?有點慢了,這樣,先把全部工匠投入建設中,然後馬上全南海張貼告示,招募工匠,立即任用,力保七天完工,如何!”
“老奴領命!”
還好,七天,自己死扛,各種辦法拖着那些新兵,七天應該可以熬過去。
衆士族都紛紛鬆了口氣,七天雖然很短,但對於養一羣鬧騰的小魔鬼來說,實在是忒長了點。不過,這已經龍王爭取到最快的解決辦法了。
“龜丞相,覺不覺得我們似乎過分了點。”
шшш ▲тt kán ▲¢O魚兒跟龜丞相在後堂花園,品茶慢聊。
“大王,是過分,但這是最好的辦法,大王你是南海的主,那些新鮮血液,本來就與十大士族相沖,就算大王不摻和此事,他們軍隊中矛盾依然尖銳,根本無法發揮出這些南海的新生兒的真正力量。”
“唉,本王如今是一海之主,想當年我無權亦無心此道,最厭惡莫過於玩這些小伎倆,我視以爲恥,沒想過今天倒成了踐行人,哈哈!”
魚兒都有點無奈地苦笑。
“大王一直爲我南海的安寧與強盛殫精竭慮,老奴已侍奉南海三朝,竊以爲,南海終究會在大王手中大興,成爲俯瞰整個水界的存在。”
魚兒對南海的貢獻,以及他的謀略和實力,龜丞相是無比佩服的。所以這句話真是出自肺腑。
“哈哈,龜丞相,你這話恐怕也對我父王跟敖弘說過吧。”
“老奴起誓……”
“本王不想聽,本王知道你的忠心。”
龜丞相被魚兒說得惱了,要發毒誓才行,但魚兒也是跟他開完笑而已,趕緊一手擋住他想亂說話的嘴。
招納新兵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要如何提高新兵的戰鬥力,如何讓他們發揮出各類海族的最佳能力,有能相互配合得體,在戰鬥中大放異彩,這是魚兒接下來要下苦工去琢磨的了。
魚兒望向遠處,好像南海的未來在他眼前敘敘展開。
“不對啊,西庭爲何出現魔氣?”魚兒心裡大驚道,西庭的上空,怎麼會有魔氣冒出,雖說這魔氣只是絲絲縷縷,斷斷續續,但的確是魔氣!
難道南海有魔,這可不得了啊!看那方向應該是白伍子和欣寧的寢室。
魚兒來到白伍子門前,屋頂、窗戶,正有絲絲魔氣冒涌出來。
“白伍子!”魚兒大怒喊一聲,不見有迴應,但能聽到房間內桌椅碰撞,花瓶碎地的聲音。
魚兒一腳把門踹開。
“大王,小心啊!”
龜丞相忍不住提醒魚兒,因爲這麼多年,他還沒見過魔氣入侵南海,這魔該有多可怕啊,連南海都敢闖,必定不是善茬。
“啊!啊!”
房裡的白伍子捂着自己的腦袋,痛苦地嗷叫!他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交替着,當臉色發黑時,魔氣便從他的腦袋溢出來,飄向外面。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白伍子猛地一下,竟然站起來,向門口的魚兒撲過來。魚兒嚴陣以待,正準備狠狠給他一腳。
可他撲的方向竟然歪了,直騰騰撞向魚兒身邊的門。
“恍鐺!”
整個門都一陣,中間出現個大窟窿,這白伍子完全是拿自己的臉來撞啊。
他痛苦地軀體一下子癱軟在地,可又突然飆起來,東撞西撞……
“封!”
不能再讓他鬧騰了,魚兒直接發出幾道法光,將他的穴位完全封住。可是,白伍子只是頓了一下,竟然又開始動起來。
無奈,魚兒接連發出幾道白如晝日的道法,瞬間把白伍子冰凍起來。但被冰凍的白伍子,裡面的魔氣竟然還有絲絲溢動的現象,魚兒不得不加強了冰封之術,直至將魔氣連白伍子完全凍結。
“伍子哥哥,伍子哥哥?”
外出回來的欣寧看到了發瘋的白伍子,被魚兒凍結的一幕。
被凍結的白伍子,與魔氣混爲一體,臉色正處於黑與白的交替中,痛苦令他的表情猙獰,完全看不出以往的俊俏不凡。
“魚兒龍王,伍子哥哥他,怎麼會入魔,他不是已經好了嗎?”
欣寧看着可憐的白伍子,呆呆地問魚兒。
“這恐怕是殷峰那魔頭的手段。”
魚兒回想去殷峰,這個令他每每想起都會有心驚的魔頭。到不到的就應該毀掉,看來殷峰還是沒變,這就是他行事的風格,彷彿這天地間,自己得不到的,就不應該存在。
“那有沒有辦法幫伍子哥哥去除?”
魚兒搖搖頭,現在只能將白伍子冰封起來,讓殷峰的魔氣不能繼續入侵,但是殷峰早已深中魔識於白伍子,潛伏於他的本體意識裡。
一旦殷峰操縱這深中的魔識甦醒,侵蝕、以便慢慢操控白伍子的意識,就算冰凍起來,也不能阻止。
軀體的冰凍只能限制的白伍子的行動能力,並不能像敖銀的“靜寂空間”,斷絕此空間內與外界的一切交流。
也就是說,只要殷峰的魔識還存於白伍子的本體意識中,那麼白伍子解封的那一刻,就真的成爲了殷峰的傀儡,成爲無可阻擋的殺人工具,除非魂飛魄散。
“我現在還沒有辦法,對不起。”
魚兒最後一個對不起說得很小聲,他自己都不知道欣寧有沒有聽到。
“這該死的白伍子,竟然不肯依本座,真是該死!”
殷峰一下子將身邊的巨石震個粉碎。
原來他已經給時間這白伍子,想讓他乖乖地想清楚,雪族回不去,天下也不會有你的容身之處。
這小子怎麼回事?殷峰利用潛留在白伍子腦中的魔氣,這魔氣原本是想幫他找到自己的所在地,沒想到還是得自己來啓動他,用來逆搜尋。
什麼?這是南海,沒想到白伍子不但不來找本座,竟然跑去南海。
想到南海,那裡有一個自己得不到又偏偏毀不掉的女人,還有一個如螻蟻般,卻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的死魚精。殷峰就恨得冒煙,你說你躲到哪裡不好,偏偏跑去南海,不弄死你都對不住我自己。
殷峰操縱蟄伏在白伍子腦子的魔識,不要讓他成魔,成爲自己的傀儡,要麼就讓他煙消雲散吧。
可惜,這一切還是被魚兒阻擋了一下,雖然只被阻擋一下,白伍子被解封后結果也是一樣,但這已經讓他足夠惱怒了。
“洞主,何必爲一隻螻蟻動怒,如今大王神功與威名大震妖魔兩界,我們何不趁此機會,一股作氣,拿下整個妖族。”
敖弘最近可威風了,跟着殷峰,連續掃平了七座妖山,滅了六個自稱大王的傢伙,僅留下一個,衛亢軒,是一頭千年狗熊精。
他們手下如今有集聚了近千妖兵,雖然還沒能跟鼎盛那時候的石魔山相比,但也算是可以一呼百應,重回威風八面的大王待遇了。再也不用過端茶倒水都自己來,擡起頭就兩個光棍,自己還是小的那個,那種苦逼的生活了。
“拿下整個妖族?”殷峰掂量了一下自己,然後有看看四周。
“你的意思是咱們要斬了妖王坤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