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來是個機會啊,白伍子這個棋子雖然扛不過死魚,但也算一高手,豈能白白丟失了。
“呀!”
“呃啊!”正當白畫坤大義凜然數落他兒子,以表對魚兒誠懇道歉的時候,白伍子瞬間魔性大漲,一下子就掙脫了白銀鎖鏈,並將一隻滿是碧玉針的爪穿透白畫坤背脊。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本來以爲魚兒和這白伍子有些不爲人知的私仇,沒想到這時,還會對自己的父主下手,這還真是畜生不如啊!
哈哈,這是殷峰算是樂出聲了,雖然剛纔對白伍子放鬆了魔識操控,可是重新操控是輕而易舉的。
這白伍子對他父親心有怨恨,這很好,藉助這種怨恨發酵,讓魔心在他體內根種,想必不用太久,他就會成爲我魔界中的一員,到時候就自然而然成爲本座的殺人利器了。
而這“種魔心”就是讓他親手殺死他父親,伍子不是燃燒精元戰魚兒,此時已經力竭心衰了嗎?沒關係,要力量嗎?殷峰有的是魔功,
只要一擊即中,就算他清醒過來,也無法原諒自己,和接受眼前這個事實,到時候殷峰再趁機進入,對他引導一番,必定能水到渠成。
白畫坤一聲慘叫,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對自己恭敬有加的好兒子,竟然後背後對自己出手,若是兒子不爭氣,自己未來的願景只是崩塌了,而現在,不只是崩了,還是如雪崩一樣壓向自己。
魚兒此時也是很無語地驚呆,本來以爲對立的局面結束,怎麼也該表示表示大度,最**握手,講清楚原因和誤會,了結了這麼一樁事,沒想到畫風突然轉變,本來就不清的事情,現在更是亂成一套了。
原來筋疲力盡的白伍子,爲何能一下子掙脫他父親的強大禁錮,並且一擊偷襲成功,感覺其中有不對勁的地方,但魚兒卻說不出所以然來。
眼看曾經的賢侄—雪地公子、自己的老友—雪地之主,一個精神錯亂,一個幾乎崩潰,敖銀看來不得不出手了。
自己女兒的生日宴會被搞砸,客人被冒犯,賢侄變瘋魔,老友危在旦夕,這一切的背後,恐怕是個大陰謀,白畫坤都能看出自己兒子的不對勁,敖銀當然更加清楚,這是一種魔障入侵神志,導致瘋癲的行爲。
但這到底是何人,難道是東海?
“靜寂空夢!”敖銀大喝一聲,使出一招,瞬間就把白畫坤父子定住。
這招靜寂空夢,定住的不單是肉體,還有元神,能使小範圍內的時間,空間靜止,不單是靜止,還能使受術範圍內的全部生靈暫時性,失去全部意識,就像被清空一樣。
“不好!”殷峰與白伍子的魔識聯動瞬間被切斷,這讓他驚訝不已,試問誰有這等本事,能夠一招切斷自己與棋子之間的聯繫。
靜寂空夢看似簡單的一招,但威力卻匪夷所思,能把兩個似仇敵的高手瞬間定住。這一招是敖銀近些年與世無爭的態度感悟出來的,還沒在衆人面前展示過。
敖銀使出了這一招,其實已經耗費的大半的法力,還要繼續加持,所以自身並不能有什麼大動作。
“魚兒,快把他倆分開!”敖銀馬上指揮道。
這時魚兒才反應過來,是啊,如果不把白畫坤父子分開,白伍子再動手,肯定會死一個,或者是兩個。
在生日宴會上死賓客,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啊。
魚兒迅速出手,以水化冰,把白化坤的傷口給凍住,再強行把他們倆拉開,以水化冰魚兒雖然不擅長,但小面積的術還是可以的,更何況有寒光劍的加持,可以說是舉手之勞。
“可惡!誰敢破壞本座的好事!”殷峰的魔識被掐斷,這讓他感到好沒面子。
更可恨的是,魔識被掐斷,就不能利用白伍子的肉身,當然也包括眼睛,這使他不知道海里面發生了什麼,很是焦急!
難道有高手識破了自己的法術?會是誰,死魚?自寂?
不行!本座一定要看看這混蛋是誰?殷峰再一次發功,要重新奪回白伍子的肉體,吃到嘴裡的肉那能吐出來。
敖銀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魔力侵入自己的靜寂空夢,這股強大的力量讓他吃驚,要是自己再堅持下去,靜寂空夢很快便會被攻破,到時候,自己恐怕也會受傷不輕。
在殷峰奪回白伍子這顆棋子的一刻,敖銀也瞬間收回自己的法術,自己畢竟是老了啊,與這種魔力對抗,感覺力不從心。
敗是敗了,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起碼知道白伍子是**控所致,絕不是自己無端瘋魔。
白畫坤從痛楚暈厥的狀態中恢復了一點,但依然是奄奄一息的狀態,他發現自己是那麼可憐!差點被自己的兒子幹掉,現在還得靠南海龍王救助來活命,真是窩囊至極啊!
本來這場宴會,就是想探清這魚兒的實力,然後擇機下手,把寒光劍奪過來,現在好了,不僅沒能實施計劃,還欠一個救命恩情,要是以後動起手來,就理虧了一截,還會被人罵成忘恩負義吧?
天啊!難道上古寒光真的與我雪地一族無緣?
白畫坤此事的心痛真是非常人能體會。
“死來!”
殷峰的魔識重新掌控白伍子之後,看見魚兒正在給白畫坤療傷,雖然知道剛纔是敖銀這個老傢伙多管閒事,不過現在這個機會真是太難得了,豈能錯過。
白伍子馬上使出碧寒針,無數針氣如急雨般飛向魚兒!敖銀剛撤了大法術,氣都都沒來得及喘,心想,完了,這魚兒龍王和白畫坤,難道要掛在自己南海了。
魚兒也沒想到,這白伍子竟然想把他和白畫坤一起殺了,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自己勉強能形成個護身氣罩,但是對付碧寒針這種犀利攻擊,護身氣罩會像紙一樣被刺穿的。
“無恥!”
龍鬚鞭與章章同時飛到魚兒面前,龍鬚鞭迅速旋轉變長,變長的龍鬚鞭捲成一張圓形大盾,擋在魚兒和章章面前,碧寒針雖然犀利,但章章的“大盾”防禦能力也不是蓋的。
龍鬚神草的韌性是三海出了名的,非鋒利神劍不能斷,碧寒針也只能被夾在其中,望眼欲穿。
魚兒隨即一掌送風掌,把白畫坤“打”到敖銀那兒,自己想好好給他老子療傷,看來是不行了,把他交給你,我先對付這瘋子。
敖銀也心領神會接下白畫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