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你與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等我拜別欣寧公主宴會後,還想着登門叨擾一番,若是要切磋,也不必急於此時,你說是也不是?”
魚兒真是一臉無辜,自己好好地在品嚐佳餚,誰知道白伍子突然出現,還對自己大打出手,魚兒可不想在裡面砸了北海的龍宮。
白伍子渾身顫抖,原來紅寶石般眼白,中間一點黑瞳的眼睛,變得瞳孔不那麼清晰,有渙散跡象,白色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狠狠地盯着“深仇大恨”的魚兒。
惡狠狠的衝將過來,要將魚兒置之於死地。
現在在他的意識裡,就是魚兒就是奪他南海龍宮,奪他妻兒章章,奪他寒光神劍的惡徒,現在就要將魚兒碎屍萬段,以消心頭之恨。
“賢侄這是怎麼回事?”敖銀問白畫坤。
白畫坤更呆,自己不是和兒子商量好了嗎?由自己出馬,在宴席上以切磋武藝,獻技助興爲名,一探這個南海龍王虛實,可是沒料到白伍子會搞這麼一出,着實令他看不懂。
難道自己兒子忍不住了,不應該啊,一向都是沉穩性格的伍子。
“住手!”白畫坤怒喝一聲。
可是白伍子非但沒有住手,反而雙手化爲碧寒針,飛撲給魚兒一爪,速度迅猛,已經由不得多想,魚兒急忙避閃,但被碧寒針撕裂的空氣,抹擦過魚兒的袖子,破了一點佈線,好險,好險!
魚兒即刻拔出寒光劍,這瘋子是打算跟自己拼命啊,看來還是得認真對待,不然吃虧找誰說理去?
上古寒光一出,魚兒的整個氣韻都不一樣了,龍紋道韻的氣息瞬間暴漲,將想要近身的伍子逼退兩步。
白伍子被逼退的同時也不肯罷休,只見碧寒針瞬間化作更細的飛針,從他的手指向魚兒射去,原來這碧寒針還是暗器!
但在魚兒的護體龍氣和寒光劍的阻擋下,也沒有得逞,反而被擊落到周邊的珊瑚樹,珊瑚樹瞬間冰凍,然後哇啦碎成一塊塊,細針也消失不見,原來這是碧寒針氣,卻似真的一般,威力不可小覷。
“白伍子,既然你如此咄咄逼人,本王也不跟你客氣了。”
魚兒怒了,看來非得制服這小子不可,不然還有誰會把自己放在眼裡,冥風也感到主人的氣勢如虹,看來不做過一場是不行的。
你白伍子不是很犀利嗎?好,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犀利!章章覺得魚兒的眼神都變了,變得認真嚴肅,不過依然很帥。
“飛龍化劍”,魚兒心裡默唸,身軀卻消失了,而寒光劍好像被電到一樣,臨空浮起,且巨大化,而一條更爲巨大的龍魂出現在劍身上,如盤踞,似駕馭,周圍的水聲轟動,圍觀的人都自覺往後退。
不好!白畫坤感到很不妙,這樣威力巨大的招式,自己接下都很吃力,何況……,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除非他不愛惜自己的老命。
“章章!”白伍子口中突然冒出這兩個字,同時看向章章,章章突然感到毛骨悚然,他那聲音有一種聲嘶底裡的懇求,眼睛卻是憤恨!
其實,他此時眼中的章章,是他的妻兒,卻被魚兒這個惡霸所奪,自己那麼愛章章,可章章卻不愛他,因爲他沒有足夠的力量。
“你這個懦夫!我根本沒有愛過你,別再丟人現眼了,快滾吧。”
他看到章章的脣齒微動,卻不料說出這般絕情的話。白伍子這時只能拼命,只見他的碧寒針由碧玉色慢慢變成腥紅色,頭髮也由黑變灰白。他惡狠狠凝視這自己的雙手,彷彿想看看還有多少力量可以爆發出來,這是燃燒精元助力神通啊!
這時,白畫坤的心無疑是最疼的,眼睜睜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兒子,燃燒精元戰鬥!自己的心血啊!極地雪山的未來,他構築的美好願景,突然要崩塌了。
面對魚兒的強勢,白伍子也沒想過退縮半分,這時的他也幾乎沒有理智,被殷峰的音識操控到了極致。
他的雙手迅速巨大化,同時向前交叉,頓時兩隻手臂長出密密麻麻的碧寒針,並且都是血紅色的。
魚兒看到,那數不清的碧寒針雨向自己襲過來,並且威力與氣勢比剛纔的大幾倍,這就是白伍子的絕技神通,“碧針漫天”
兩股力量激烈地碰撞到一起,扭曲,衆人看到了海域內出現的力量黑洞,是由兩股極強力量比拼,從而使海中水被濾幹,出現了小真空,而形成的空隙黑暗。
但白伍子終究是敗了,這一招過後,白伍子倒地,口吐鮮血,魚兒也有點氣喘,不過並沒有傷到。
“廢物,廢物!”躲在雲端殷峰憤恨地罵道,本以爲這個白伍子跟死魚有得一拼,燃燒精元戰鬥,就算不能將這射殺,也能兩敗俱傷,可如今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白伍子,同時也低估了死魚的進步。
還有,他手中的劍端是強大,殷峰並不識得這神劍,但卻被他的威力所折服。上次敖弘不曾出手,多半也是因爲這個緣由吧,看來那傢伙還是對自己有所隱瞞。
看來短期內斬殺死魚的機會不大啊,殷峰不禁有些惆悵。
白伍子重傷後,殷峰的魔識暫時鬆懈對他的掌控,因爲這樣的廢物,就算在怎麼控制,也沒有勝算,何必呢?
白伍子腦子一片混沌,恢復一絲自我意識,自己怎麼會在這裡,爲何這裡的人都畏懼得看着自己,還有,身軀疼痛非常,肺腑好像被燃燒過一樣,痛得幾乎麻木!
父親也在這裡,他想掙扎起來,問問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畜生,還不住手!”白畫坤突然出手,他突然凝眉,手指發出一道白光,想要掙扎起來的白伍子,忽然被幾條銀色大鐵鏈禁錮在地。
這更難受了,自己本身深受重傷,想掙扎起來,卻被父親的法術禁錮着,動彈不得,最難受的是,自己父親還罵自己是畜生?
這個稱呼多少年了,父親也沒有這樣辱罵過,白伍子只記得小時候有一次,父親這樣罵過自己,僅此一次,可今天是第二次了。
想想這麼多年以來,自己千辛萬苦,爲了雪地家族,爲了父親顏面,更爲了他的大計,默默付出多少,自己都記不清了,只想着不讓父親失望,可如今卻被喚作畜生,他不明白,不明白!
“魚兒大王,剛纔這畜生實屬無禮,竟敢對尊駕出手,一定是得了失心瘋,辛虧大王你神功蓋世,不然本山主真是萬死難贖罪,今天還請大王高擡貴手,容我帶這……這廢物回去,好好教訓!他日必定帶他登門謝罪!”
白畫坤走近白伍子,面向魚兒,指着白伍子,即是畜生又是廢物地罵道。
“本王也無意與山主爲敵,只是今日,白兄做得實在太過,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