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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再遇殷峰

第十四章,再遇殷峰

話說狼妖逃出了狼洞之後,想想沒有什麼好去處,不如去投奔石魔山的大哥,就算他以前對自己有所顧忌,但今天他這個樣子去到,殷峰應該不會懷疑自己是去謀害他的吧。所以在路上調節一下自己的氣息,好對這個身體好好把控。

“你來了。”

殷狼到洞口的時候,殷峰已經聞到了狼妖的氣味,雖然身體不一樣了,但是妖氣是掩蓋不了的。

“大哥,你的傷痊癒了嗎。”

殷狼看到他大哥臉色好多了,前些日子見的憔悴面容好像被一掃而光,變得頗有精神。

“算是吧,你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殷狼的本領他是曉得得,在妖界之中,能將他擊敗的妖恐怕沒幾個吧。到底是誰?何以令他敗得如此之慘,要借“移魂之術”灰溜溜地逃到自己這裡。

“大哥,你要幫我報仇啊,我被兩個小妖偷襲了。”殷狼一臉慘相,好像自己真的被偷襲了。

“我的“紅雲魔功”,已經練到了第八層,不過還差最後一點火候。”

“大哥,有什麼需要小弟的,定當盡犬馬之勞。”

“好!你過來,我交代一些事你去辦。”

殷狼這時也沒想那麼多,就走了過去。等他走到殷峰的跟前,殷峰瞬時將一隻紅爪罩住他的天靈蓋,到殷狼想要掙扎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筋脈已全部遭封死,妖力漸漸消失。

上一次自己僥倖能通過移魂之術撿回一條命,想不到這次纔是必死無疑,自己的大哥早就知道自己的斤兩,用“紅雲魔掌”將自己全身妖力封鎖,然後再抽走自己的妖靈。

這時殷峰已經閉上眼睛,細細體味強勁的妖靈灌進自己的丹田,妖的世界裡,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強大,相信殷狼也該明白。

自己曾經的小弟,一個偶然的錯誤,又將歸入到自己的身體裡,迴歸正途,也算是自然的了。待妖力慢慢吸盡時,他在殷狼的記憶中看到了章章,怒氣化爲烈火,他掌下殷狼的骨頭髮出噼裡啪啦焦碎的聲音,待他挪開手掌時,只剩一層灰落到地上。

如今的他,傷勢基本痊癒,正思量着如何練就“紅雲魔功”的第九層,剛纔又補充了殷狼的妖,精神更加舒暢。

章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賤人,竟然辜負了本座的。本座無論是功力,氣魄,地位,都要比那個死魚精不知要強多少倍。連冰猿雪姬也處處對自己寄情,爲什麼她竟會拒絕自己。果真如此不知好歹,本座也不在姑息她了。

但殷峰想起剛纔在殷狼頭腦中看到的記憶,章章和魚兒的功力進展了不少,以自己現在的功力雖然能取勝,但是也並非沒有風險,他決定靜下心來再修煉些日子,待自己的魔功與殷狼的妖力完美結合後,定會產生巨大的威力,那時再去找那個小賤人算賬。

章章和魚兒他們回到了老婦人家,已經是第二天,對於蘭芝和老婦人詢問他們的去處,他們只能說,想到處走走,看看風光,後來走到了山上,那裡的風景實在太迷人了,忘了時辰,乾脆他們兩就商定,不如就在外邊過夜,到早上還能看日出。

他們就在山腳下找了個農舍家,將就過了一夜,然後第二天又遊覽了半天,回到來就已經是這個時辰了。蘭芝和老婦人對他們的行爲感到頗是奇怪,不過這種奇怪的感覺也已經不是一兩回了,比如說有時候半夜還會看見他們兩竟在屋頂上看星星,要是不下雨,還乾脆就睡在屋頂上,說屋頂上涼快,也挺舒服的。

雖然覺得他們行事怪異,但也知道他們都是好人,彼此在一起生活也還是愉快的。時間眨眼過去了四五個月,章章已有了身孕,魚兒看着她入睡之後自己出來走走。

平靜的生活,風在撫摸自己的臉龐。自己漸漸地幾乎忘了,自己是一個魚妖,站在田野間,拿起鋤頭,自己無疑是一個最平凡的農民百姓。

有什麼不一樣呢?去街頭小巷買菜,回到家做飯,自己更是一個愛家的男人,也許這就是生活吧。

沒有腥風血雨,像一汪無波湖面,這也許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但生活也絕非沒有一點波瀾,比如和鄰居們,和鄰田的大叔,偶爾也會有意見不和,鬧小矛盾的時候,但只有稍稍寬容,曉明利害關係,大家懂了,也就坦然,第二天還是會微笑地打招呼。

但平靜的生活無疑會使自己的感覺變得不那麼敏銳,自己的法力修行也能免則免,省得被鄰居看見又有一些閒言碎語,如紙屑亂飄。

英子和朵兒也到樹林中自己修煉,很少來煩他,要他教法術了,不過還是會時不時地來看看章章,帶一些好吃的野果。

這種日子自己能過多久呢?是一輩子嗎?自己的一輩子又會是多久呢?無從得知,讓這一切交給那所謂的天意吧。想起明天還要上山去砍柴,隨便打點野味給章章補補身子,他也走進房裡靜靜地閉會眼睛了。

捆好了一把柴,也夠好幾天的柴火了,就差給章章找點野味了。

“去哪裡啊?我的老朋友。”

魚兒聽見有聲音在喚他,趕緊擡起了頭到處看,這聲音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一時之間自己竟想不起是誰,又沒看見有人。

“在這兒呢,魚精,好久不見。”

眼前的大石頭竟然化成了一個人,殷峰。魚兒見是殷峰,柴也不要了,趕緊跑。

“哈哈哈,想走!恐怕不好吧。”

魚兒快速地跑,周圍的樹木也好像向後飛快地馳去,但他心裡越跑竟越覺得空虛,無力。其實,殷峰早就佈下了“紅雲魔障”,魔障一旦佈下之後,魔障裡的人雖然自己還感覺到能憑自由的意願在行動,但其實都已經是魔障裡的幻象了,只有施術者才能真實地操控魔障裡的事物。

魚兒終於累得癱坐在地上,朝着家的方向,那是章章和自己的溫巢,彷彿近在咫尺,又好像永遠也摸不着了,他現在想起來,自己無疑只是一個失敗的男人。

“放心吧,你不用回去,她自然會來找你。”

殷峰一臉舒坦,好像一切都會在他的意料之中。

太陽已經漸居中央,爲什麼魚兒還沒回來,章章已經在家做好的飯等他,可是依然不見他的蹤影。魚兒從來不會這樣的,除非……,她開始有一種隱隱的不安涌上心頭。

自己雖然已經懷孕四五個月了,但身形也沒有多大的變化,手腳也還麻利,可魚兒過於疼自己了,才終日讓自己呆在家裡,免得他擔心,可是他去了這麼久未歸,不要出什麼事纔好,章章告訴自己還是不要想這麼多了,就急急地奔上山的路而去。

“你想幹什麼?”

魚兒看見殷峰並沒有像在石魔山山的時候,狠不得把自己碎屍萬段,而如今自己就在他的手心上,他竟然不動手,還說要等章章來,他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不急,再等等,估計她正在路上。”殷峰見魚兒逼問自己,更加顯得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看她來了。”殷峰說完這幾個字之後竟然又消失了,與其說他是消失,還不如說他又幻化成了石頭。

“魚兒,原來,你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回家?”章章跑了過來。

“不要過來,不要!這裡有魔障,殷,殷峰在這裡。”

魚兒向她大喊,可是章章依然是走了過來,當她聽到殷峰這兩個字的時候,不由得楞了楞再四周看看不見殷峰,依然跑向了魚兒那兒。

魚兒無奈,只好錘着魔障,來表示自己已經被囚禁在裡面,可是已經太遲了,章章跑過來,碰到一塊石頭一下子就落入了自己的懷裡,章章如此容易就進入了魔障……

“哈哈!果然是郎情妾意啊!”

這時章章和魚兒都已經在魔障之中了,殷峰才又現身出來,章章看到果然是殷峰,看了看魚兒,好像說,對不起,我剛纔不相信你的話。魚兒當然不會怪她,她也是因爲太緊張自己。

“章兒,本座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殺了你身邊那個魚精,提他的腦袋給本座,本座就可饒你性命。”

“你在做白日夢!”

魚兒這次忍不住先開口了。章章不語,只是看着殷峰,看他究竟想幹什麼。

“我是在做夢嗎?”

殷峰將手甩了幾下,打到魔障裡的魚兒口吐鮮血,趴在地上。這句話應該是殷峰反問魚兒,在他的魔障裡,殺死章章或者魚兒,那只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章章原來還想自己和魚兒在一起,可以利用“鳳凰浴火”和“騰龍奪魂“來對付殷峰,現在看起來是不可能的了。

“你這個沒用的魚,魚精。”

章章端下去就給魚兒一個巴掌,魚兒本來以爲章章要來扶自己的,可是卻捱了一記重重的耳光。

“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嗎,想要和我雙修,這個魚精你待會再殺吧,我害怕弄髒我的手,先放我出去吧。”

章章的手無疑還在顫抖,但依然對着殷峰微笑。

“好!你終於醒悟了,認識只有本座才能值得你愛。”

殷峰開了一道小門,讓章章出了魔障。魚兒還是像以前那麼呆,不過他已經想到了,章章可能只是假意向殷峰示好,以圖時機反擊。可是這樣太冒險了。

“來,來本座身邊。”

殷峰一副如得珍寶的樣子。章章也笑盈盈地走向他,好像一對長別相聚的情人一般。這使魚兒都覺得章章可能真的是變心了,此情此景,就算章章真的爲了自己,爲的腹中的胎兒也好,他也會原諒他的。

突然殷峰抓住了章章的手,“小賤人!這點小伎倆,想暗算本座,還嫩了點。”左右開弓給了章章兩個大耳光。

這時魚兒才發現,章章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把匕首,正欲刺向殷峰。章章的香腮被打得紅腫不已,嘴角也滲出了血,最後還被殷峰一腳踹倒在地。

章章捂住肚子,不能動彈。魚兒看着心裡燎火焚燒,瘋狂錘打魔障,可惜魔障沒有絲毫破損。他絕望地看着章章在痛苦不已。

“既然你那麼想出來,本座就成全你。”殷峰說着竟然撤去了魔障,魚兒跑去抱起章章,兩人痛哭地抱在一起。

“夠了!待本座送你們去陰曹地府好好恩愛吧。”

殷峰實在看不下去了,正欲動手結果了他們。

魚兒也扶着章章站起來,“行嗎?”章章點點頭,擦乾嘴角的血,生與死都只是一瞬間,那一點疼痛算什麼,就算鑽心也只是一種麻木。

鳳凰浴火和騰龍奪魂向殷峰逼去,殷峰嘴角一彎,並沒有任何躲閃,因爲他練的“紅雲魔功”已到了第八級的巔峰狀態,軀體可隨時變幻成虛影,當然也可以部分虛無化,也就是說,凡是他看的見的攻擊對他來說都是沒有的。

魚兒和章章負傷勉強使出了鳳凰浴火和騰龍奪魂,威力雖然不凡但卻未能傷到殷峰分毫,已是真正的絕望。

想不到昨天還和章章計劃要做多少件衣裳給將來的小魚兒纔好,今天卻會雙雙慘死。章章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死期,躺在魚兒的懷抱裡,但願殷峰那一招的過程不會太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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