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玄冥繼續回到奈何橋繼續職守的時候,一部分鬼卒頓時圍了上來,目前已經沒有了亡魂需要投胎,所有人都輕鬆了許多。
“玄冥大人,這陸判召你到底所謂何事啊?能不能和大講講?”
明日就要離開這最後的一個工作崗位,和這些鬼卒相處久了還真是有些捨不得,玄冥也只好對大家說道,“我被陸判提升爲了勾魂使,明天我就要不在了,隨着黑白無常一起爲地府做事了,現在回來就是特意向你們告別的。”
“什麼?玄冥大人這是要離開我們了麼?”
從他們的話語之中,玄冥聽的出來,他們也不是很希望自己離開。
“陸判,是叫您與黑白無常去一起做勾魂使麼?這……”
“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不妥的麼?”
那鬼卒輕輕的搖頭,“沒,只是那黑白無常很令人難與其相處,他們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待以後玄冥大人一定要多回來看看我們。”
玄冥微微一笑,心裡甚是欣慰,隨後說道,“放心,只要我一有時間,肯定會會回來看望你們的,對了,你們可對黑白無常有了解?能否對我講講。”
就在這時走出了一位鬼卒,開始對玄冥將其跟這黑白無常有關的事情,“玄冥大人,你可知道,這黑白無常這只是人間和地府對他們的敬畏所給的稱呼,他們原本都是人間的人,白無常個子高高的名叫謝必安,黑無常個子偏矮名叫範無救。原本在陽間是兩人都是個捕快,他們在陽間時押解犯人時,不想被犯人逃了,二人相約與橋下準備追捕逃犯,卻不想天上下起了大暴雨,謝必安回家取傘,相約範無救在橋下等待,結果這雨越下越大,雨水暴漲,個子不高的範無救就被這雨水給淹死了,而後來趕到的謝必安見範無救被雨水淹死,心中悲痛萬分,若不是自己相約與橋下,這範無救根本不會淹死,後來這謝必安懊悔不及,最終吊死在了山下。他們下了地府之後,閻王見他們兄弟二人有情有義有誠信,異常的感動,就封了他們做這地府之中的勾魂使。”
有關黑白無常的故事,這鬼卒通通都對玄冥說了出來,玄冥聽後,這心裡也感受良多,可見這黑白無常倒是個有情有義之人,也難怪這白無常的舌頭會吐出那麼長。
這是玄冥突然起身,對衆多鬼卒說道,“兄弟們,從我離開這以後,一定要盡忠職守,千萬不能有一日怠慢,我現在還有事,先行離開。”
玄冥急忙跑回了嘆息之地,用勾魂鐮將那平凡和平生這倆小鬼從嘆息之地給勾了上來。
這倆人見來人正是玄冥,面色也頓時大喜,“玄冥大人,好久不見,我們這就去十八層地獄領罰。”
玄冥突然做出了一個打住的手勢,說道,“不必了,今天就讓你們安靜一天,我今天被陸判提升爲了勾魂使,以後恐怕就見不到你們了,你倆一定要在這裡好好的毀過。”
平凡和平生連連點頭,對玄冥說道,“玄冥大人又被提拔了?工資玄冥大人升官。”
玄冥連連擺手,“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不用說這麼多好聽的了,你們放心,我會說話算數的,等我升了判官,我會親自向陸判那裡替你們求情,讓你們早日拜託地獄之苦。”
被玄冥這麼一說,這平生和平凡被感動的都快要哭了,不到片刻這哭聲更重,“玄冥大人,當初都是我們對不你,那時我們兩個那樣對你,而你卻以德報怨,讓我們倆無地自容,等我們倆脫離地獄,定然會跟着您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倆兄弟頓時哭成了一團,爲曾經做過的事情感覺到很懊悔,玄冥見他們如此,趕緊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就都別哭了,好好的悔改,重新做人,不對,是重新做鬼!今天你們就都不用去十八層地獄了,下嘆息之地休息去吧!”
“多謝玄冥大人成全。”話音一落,這兩兄弟一下子跳進了這嘆息之地。
這倆兄弟被玄冥感動的痛苦流淚恩未並施,日後未免不是一對衷心的幫手。
次日,玄冥已經開始正式上任了地府的勾魂使,與黑白無常一同上陽間,將那個陽壽已盡的人,魂魄將其勾出,經由黃泉路帶到幽都。
做了這勾魂使,玄冥有領了新的地府法寶,鎖魂鏈,還有那勾魂鐮。
而第一天做着勾魂使便來了不少活兒,黑白無常一言不語,帶着玄冥一同上人間進行勾魂索命,而這些都是根據閻王的命令去做的,不能亂勾魂,而時辰卻不等相差與分毫。
以彰顯出地府的威嚴,這地府之中和陽間都開始流行起了一句話,‘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玄冥跟着黑白無常慢悠悠的來到了這陽間,飄飄悠悠進入了一個大戶的人家,看着宅院玄冥便知道這戶人家不是一方的首富,起碼也是一個不小的官員。
不過這還真被玄冥猜對了,這一戶真是人間方朝一品官員的府邸,門口上方寫着秦府。
進了這秦府之後,只見有不少人間的大夫從一個房間內進進出出,你的大夫已經排出了長隊,準備救助屋內的那個人。
可這秦府請來的大夫來的再多麼於事無補,畢竟這地府的勾魂使已經出動了,這裡面的病人陽壽已盡,早已迴天乏力。
玄冥與這黑白無常突然出現在這裡,這裡的凡人根本看不見玄冥幾個人的身影。
玄冥與黑白無常透明的身體穿牆而入,果然在房間內,牀榻之上躺着一個蒼老的老者,在牀榻上已經奄奄一息,膽卻始終沒有嚥氣。
大廳內的僕人都跪成了一片,聽這黑白無常說,這個老頭一生做了不少壞事,陷害忠臣的大罪。
如今這時辰已經到了,這黑白無常對自己示意了一個眼神,玄冥明白,這黑白無常是讓自己打一個下手。
玄冥拿着一根長長的鎖魂鏈,將這鎖魂鏈直接套在了這個老頭的脖子上。
這老頭突然開始在這個病牀之上,揮舞起雙手不斷的掙扎着,面色開始有些發紫有些透不過氣來。
玄冥沒想到,這個老頭的力氣會如此之大,立刻鎖緊了這鎖魂鏈,這黑白無常立刻將勾魂鐮伸到了這老頭的身上,隨後一勾,這老頭的魂魄給勾了出來。
這魂魄一出,你的老頭瞬間已經死透,剩下的軀殼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牀邊的大夫剝開了老頭的眼皮,隨後輕輕的搖頭。
這大廳內的僕人,見大夫一搖頭,頓時哭聲一片,“丞相……嗚嗚嗚,丞相昇天了……”
玄冥雖然用鎖魂鏈牢牢的套住了這個老頭的魂魄,卻沒想到這個老頭魂魄的力氣特別大,不斷的要爬向自己的身體軀殼。
“閻王讓你三更死,豈能留你到五更!”玄冥抽出腰間的白骨錘就對着他砸了過。
“不,不,我不要死!我是當朝的丞相,我是這大宋的丞相,你們不能帶我走。”
這時黑白無常突然出現在地這老頭的身前,冷聲對他說道,“秦檜,你不要在爲掙扎了,你在陽間壞事做盡,害死忠臣岳飛,又想加害韓世忠,在地府範案累累,如今你的陽壽盡了,閻王命我帶你下地獄。”
“下地獄?不,我不要下地獄,我不要下地獄。”
“寫了由不得你,帶着他離開。”
玄冥掄起手中的白骨錘,對着這個大奸臣就掄了幾下,當初玄冥在人間的時候,就曾聽說過宋軍的中興四將岳飛被害,而如今自己曾經幫助過的韓世忠將軍也險些被他加害。
想到這裡,這樣的怪人豈能如此便宜了他,玄冥揮起白骨錘對着他就又是兩下,白骨錘對着他打了幾下,那種撕裂的疼痛頓時讓他老實了很多。
玄冥拉着鎖魂鏈路過了傳說中的黃泉路,這纔到了幽都地府一中。
到了地府一種,他開始變的更加的不老實了,總想着掙脫玄冥的束縛,“我不要下地獄,我不要下地獄,我可是當朝的丞相。”
這個大奸臣壞事做的太大,判官已經無法對其審判,而只能押送到閻羅殿,交給閻王來神理。
玄冥以及黑白無常將其押上了閻王殿,但依然掙扎不斷,結果被殿上的閻王一喝,“大膽秦檜,竟然敢在我的大殿上咆哮。”
閻王這一喝,這名叫秦檜的鬼魂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隨之這閻王拿起了一本名簿拍到了桌子上,“這些都是被你害死的人,範案累累,簡直天地難容,如今我這地府也不會容你,即刻打入十八層地獄受刑十年,投入畜牲道。”
這時,名叫秦檜的鬼魂頓時有些不服,“我不服判,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冤枉?你何來冤枉?”
“這岳飛不是我害的,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害的,還有張俊,還有趙構,爲什麼只抓我,不抓他們?我心裡不服。”
“你再如何狡辯,也無法逃脫地獄之刑,這趙構昏庸,他也脫不了關係,等他的陽壽一盡,我自然會讓他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