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最後大拍驚堂木,隨後一聲大喝,“給我帶下去。”
這前生犯下許多罪惡的亡魂,當即被投入了這十八層地獄之中,歷時十年的地獄之刑。
而接下來的勾魂工作,玄冥則與這黑白無常組成了搭檔,玄冥負責鎖魂,而勾出三魂和七魄,一來二去成了最佳的拍檔。
每天陽間都會有很多陽壽已盡的人,這勾魂使確實是這地獄之中最爲辛苦的一職業,也好在,每隔個一段時間,都會有其他的勾魂使來頂班。
而只在這個時候,玄冥纔有時間去修煉這地府中的鬼力,從而提升這鬼力的境界。
這鬼力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完全可以替代這法力的作用,待鬼力的境界足夠強大之時,破除封印也不無可能,但這個可能會十分的漫長。
當初玄冥自己被仙界的誅仙滅神大陣所封印,而破除這封印,恐怕這鬼力的要求,也早在當初自己法力境界的七成以上纔有把握。
這地府之中的鬼氣極重,很適合玄冥在此處修煉鬼力,玄冥席地盤膝而坐,感受着體內的鬼力在漸漸的增強。
就在玄冥進入入定的狀態之時,腦海中一道驚慌突然閃現,玄冥突如其來有了一個想法。自言自語的說道,“對了,這鬼力也屬於氣力的一種,我的法力被封印,導致全身的經脈被閉鎖,何不用這鬼力來疏通這閉鎖的經脈,如果經脈重新的被疏通,修煉鬼力豈不是變得更容易?試試看。”
說着,玄冥便再次了進入了入定的狀態,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方法去修煉。
玄冥引出鬼力,尋找着自己初始的經脈,然後利用鬼力開始嘗試用估計去慢慢的去滲透。
雖然支配着鬼力去疏通經脈有些困難,可最終還是被玄冥發現,這樣做見到了起色。在這一刻玄冥終於走了鬥志,將自身的鬼力全部集中到了一處經脈。
時間開始一點點的流逝,玄冥的父母上了開始沁出了汗水,隨之玄冥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的越來越痛苦。
時間過了整整一日,玄冥的身體開始微微發顫,整個人彷彿快要抽搐了起來,到最後玄冥猛然張開了自己的眼睛,立刻從入定的狀態之中掙脫了出來。
此刻玄冥的身上已經渾身是汗,開始瘋狂劇烈的喘息着,玄冥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有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突然面露喜色,“成了,果然真的成功了!看來真的有希望了。”
玄冥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疏通了這第一道經脈,僅僅疏通了這第一道經脈,玄冥就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鬼力立刻增強的了不少。
按照這個時間,若是將全身的各處經脈全部疏通,恐怕也要有五年的時間,雖然要比從前要耗費的時間來說要長很多,但是與自己現在的處境相比,這五年的時間根本就不算長。
在地府一種修煉和百年千年的鬼力,時間也不算長,或許那時離開地府也將不會是什麼問題,而關鍵的問題是,離開地府還能否有與天帝抗衡的能力。
多次的教訓,令玄冥不斷的成長,終於知道了什麼纔是人心險惡,也終於認清了天帝真正的嘴臉。
玄冥沒有因爲疏通了第一道經脈而過分興奮,而是十分的冷靜繼續修煉,開始利用強大幾分的鬼力去疏通自己的第道經脈。
玄冥的願景,是等六界的紛爭都結束了,六界平穩了,帶着自己的妻子,帶着自己的朋友,帶着自己魔族的子孫,到五靈聖域過些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想到這裡,玄冥的心裡頓時衝滿了力量。
而在接下來的幾年裡,玄冥身上部分經脈都有所了突破,而這鬼力也變得越加強大,在地府之中,也可算是與自己這個勾魂使的職位實力相對稱。
“玄冥,玄冥……你怎麼還在這裡修煉啊?該到了我們值班了!”
玄冥從修煉中還沒收尾,這黑白無常便急匆匆的來找,一柱香的時間過去,這玄冥這才入定中清醒落來。
當玄冥醒來的這一刻,才發現,這黑白無常早已經在自己的身旁等後。
見玄冥醒來的那一刻,這黑白無常急忙將玄冥扶起,“你了別磨蹭了,閻王已經下了命令,讓我們親自上陽間索魂,誤了時辰了就不好了!”
“謝大哥,範大哥,這索魂之事有你們兩就夠了,何必明明這麼急還卻要等着我!”
這時黑無常說道,“這次咱們所要勾的魂可不簡單,沒了你我們的工作也不好做啊?哎呀,沒時間跟你說了,咱們邊走邊說。”
說着,這黑白無常拉着玄冥的手臂便離開了這地府之中,隨後玄冥問道,“陽間的都是凡人,到底勾誰的魂啊,這麼興師動衆的?”
“這次要勾陽間大宋皇帝趙構的魂,這個皇帝陽壽以盡,這皇帝當的時間久了,脾氣也自然不小,肯定又作又鬧的,不有個幫手,肯定要被他凡死的。”
玄冥跟着黑白無常,就入了這大宋的皇宮之中,這皇宮甚是龐大,去尋找皇帝的寢宮。
偌大的皇宮,只有一處燈火通明,玄冥一見便知,那裡一定就是皇帝的寢宮了。
距離皇帝所在的那個寢宮,如今只有一門之隔,黑白無常剛準備穿門而入,這黑白無常的身體就如同炮彈一般,先後彈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連連發出了慘叫。
就在這時,那道大門突然亮起了一道符咒,玄冥一見心中頓時爲之一驚,將這黑白無常急忙從地面上服了起來,抓緊聞到,“謝大哥,範大哥,你們到底是怎麼了?”
這黑白無常面色痛苦,許久才緩了過來,兩扇大門上所貼的符咒,令他倆心生畏懼。
“有符咒,有符咒!這大皇宮怎麼可能有符咒呢?”
玄冥曾經在修仙界修煉之時,對這符咒多少都有些見解,一看心中便明白,這才說道,“會不會是這個狗皇帝,知道自己的陽壽快盡命不久矣,就特意請了這人間的術士,給這裡下了符咒給施了法布了陣。”
就在這時,這黑白無常頓時變的束手無策,心裡頓時心急如焚,“這可怎麼辦啊?這閻王可要等着我們去覆命呢,咱們可根本就進不去啊!”
這黑白無常雖爲這地府中勾魂使,但他們還是地府之中的鬼,這人間的符咒對他們還是有一定震懾的作用。
“謝大哥,範大哥,你們兩個別擔心,要我試一試看。”
“那你可小心啊,可別讓這符咒傷了你。”
這黑白無常根本就不知,玄冥乃是真身,根本不是鬼身,這些符咒對自己根本沒有什麼作用,就是張廢紙。
玄冥靠近這兩扇大門,對着這兩扇門開始吹氣,頓時颳起了一陣陰風,將這道符咒給吹到了別出。
這黑白無常見狀,心中頓時一喜,對玄冥豎起了大拇指,“玄冥兄弟,還是你有辦法,幸好這次勾魂有帶你過來,否則這事就難辦了。”
“時間快來不及了,快進入勾了那皇帝的魂。”
玄冥三人一同穿門而入,到了這寢殿的院落之中,剛剛走到了院落之中,這個院落光芒突然大亮。
這院落之中一道道巨大的黃色布匹之上,都畫滿了符咒,燭光被點燃,這些巨大的符咒頓時都亮了起來,玄冥一看這是符咒的陣法。
就在這時,黑白無常以及玄冥竟然在這符咒一下顯露了真身,從後方的門口突然衝出了大量的官兵,將玄冥三人統統的包圍在了一起。
在這陣法之中,這黑白無常則異常的痛苦,在這符咒之下,他們的鬼力頓時全無,而玄冥卻沒有任何的影響,除了暴露出了自己的真身,和鬼力依然可以運用自如。
這時從這皇帝寢宮內,突然衝出了一位道人,和你確切的說,這不學正道的道人只能被稱之爲術士。
這術士手中拿着桃木劍,突然挑起了一道巨大的符咒,向玄冥等人蓋了過去。
這術士說道,“他們就是地府的鬼差,快扔火把。”
玄冥一看,這他們是想將地府的鬼差燒死在這符咒一下,玄冥一見這可了得,心中頓時一急,隨時一聲大喝,“御劍術——出鞘——”
這完全是玄冥用鬼力所施展出來的御劍術,雖然用鬼力駕馭以前的功法威力並不強,但用來對付這些凡人,簡直太綽綽有餘。
這一時間,天怒劍突然從玄冥的背後升起,穿梭而出,極速的盤旋瞬間擋掉了官兵手中的火把。
玄冥右手的兩指再一揮,這天怒劍一聲呼嘯,將這巨大的符咒全部劃成了碎片,這符咒被玄冥毀成了碎片,這黑白無常終於恢復了自身的能力,也不在難道痛苦。
玄冥這突然出手,那術士大呼不可能,整個人都已經下傻了。
玄冥對着那術士怒喝道,“你這道人,竟然來地府陰司也敢陷害,今天就一同帶着你下地府,讓閻王一同治你的罪。”
玄冥的身行一轉,隨手引過天怒劍,天怒劍極速盤旋,瞬間穿透了這道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