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這一暴怒,頓時將他們倆嚇得一哆嗦,隨後急忙附和道,“大人,您息怒,日後定會有機會的!”
玄冥看着他們兩個人,說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呢?”
“小的叫平生,他叫平凡,我們今後都願聽大人的差遣。”
“好我知道了,現在我問你們,以我現在的職位什麼時候,可以做到這地府最高的位置?”
這平生平凡,思來想去這才說道,“稟大人,這地府最最底層,就是鬼卒了,負責押解亡魂,帶着那些前世有罪孽的亡魂,去地獄洗去身上的罪孽在將其投胎重新做人,還有的就是這鬼卒的領頭,負責鬼卒們的工資,再者就是勾魂使,就像黑白無償和牛頭馬面四位陰司,就是勾魂使了,再者就是陰帥,統領所有的鬼卒和陰兵。”
聽他們倆這麼一說,玄冥的心裡頓時有了目標,“這陰帥看上去聽威風的,還有沒有更高級的了?”
“有,陰帥的上級,就是孟婆了,負責給那些亡魂們喂孟婆湯,讓他們忘記前世所有,然後投胎重新做人,之後纔是初始判官,根據那些亡魂們,前世所積善德,和所做罪孽,初步做出判定,然後將判定後的名簿交給高層判官,比如陸判,判官的最高級別就是陸判平級了!從鬼卒做起最高的級別就是這高層判官已經達到頂峰了,十殿閻王,包括東嶽大帝,那都是地府成形之期就存在了,做到那個級別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您做到最高層的判官,我們可就跟着一起風光了。”
聽這他們說了這麼多,玄冥的心裡也終於有了一定,說道,“好了,你們那就回嘆息之地去吧,我都已經知道了!”
經過玄冥的吩咐,這倆平生和平凡一同跳進了這嘆息之地,從這以後,玄冥這鬼卒的工作開始變的越加輕鬆,每天只是將他們從嘆息之地帶上來,他們倆自行就走完了這地獄後三層的所有刑罰。
玄冥剛剛送他們下嘆息之地,玄冥的身後突然走過來了幾名鬼卒,突然拍了玄冥的肩膀,說道“新升上來的鬼差吧?”
玄冥見有人叫自己急忙答覆道,“對對對,是我!”
“奈何橋那邊亡魂太多,過來一起幫忙維持秩序,幫助孟婆給那些亡魂喂孟婆湯。”
“好的好的,這就來!”
玄冥雖然不知要幹什麼工作,但只看他們做什麼自己就做什麼,到了這地府之中的奈何橋,橋的另一頭,亡魂都排成一了一條長隊等候着。
這奈何橋的這一端,有一年輕漂亮的姑娘,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衫,左手端着一個碗,右手拿着勺子盛起一碗一碗的淡綠色的湯。
而玄冥正好被派在了孟婆的旁邊,看守這過往的亡魂將這孟婆湯喝乾淨,防止有漏掉的亡魂或者是逃跑的。
玄冥手中拿着白骨錘,一個一個的放着這些亡魂過路,然後孟婆送上他一碗孟婆湯。
這時其中有一個鬼魂不太情願的接過了孟婆手中的孟婆湯,放到自己嘴邊的時候,突然打翻了這孟婆湯,順着那轉生池的方向跑去。
這時就聽到有鬼卒大聲喊道,“攔住他……”
突發情況頓時將玄冥嚇了一大跳,急忙追了前去,眼見着這亡魂跳下了這轉身池。
玄冥舉起手中的白骨錘,對着他就是一聲大喝,“你給我站住。”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亡魂突然在那轉生池的邊緣被定住,竟然一動也不能動。
此刻玄冥頓時就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自己明明被封印了法力,可卻還是能將他定住,這大大的超出了玄冥的意料之外。
那個逃跑的亡魂,被鬼卒們抓了回來,這鬼卒的領頭,拿着白骨錘對着那個亡魂就是一錘,“給我拖到十八層地獄去,一年後再讓他投胎。”
玄冥眼見着這亡魂被拖走,而自己則繼續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崗位上,等這些亡魂全部喝下這孟婆湯,玄冥已經累的精疲力盡。
提着白骨錘,在地府之中尋找一處棲息之地,玄冥的身體依靠在鬼卒過路的邊緣,石壁上坐了下來。
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雙手,還在想着今天發生的那件怪事,自己體內的鬼力還十分的微弱,制服一些亡魂不成問題,可對其定身完全辦不到。
如今已經有了翻身的機會,閒暇時間開始修煉身上的鬼力。
到了第二日,一紅衣判官走到了玄冥的身前,這紅衣判官身旁有十幾名鬼卒陪伴。
其中一名鬼卒指着玄冥,對那判官說道,“判官就是它。”
玄冥站起了身,看這陣勢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判官大人,您找小的有什麼事兒麼?”
這判官看着玄冥,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昨天,可是你喝住了,那個打翻孟婆湯逃跑的那個亡魂?”
“是我!你們這是?”
這判官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錯,你爲地府立了大功,幸好沒有被那亡魂跑掉,否則就壞了陰陽兩界的秩序,今日我來是特意來嘉獎你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些鬼卒的領頭,我身後的這些鬼卒從今以後就歸你管,長期負責這奈何橋上的秩序。”
玄冥急忙點頭,恭敬的說道,“多謝判官大人的提拔,小的你定會盡忠職守,不會辜負判官大人的信任。”
判官輕輕的點頭,表示十分的滿意,最後說道,“好了,現在就去做好你私下的事吧,兩個時辰後到奈何橋把守。”
說完,這判官就離開了,將這十幾名鬼卒留給了玄冥,在這地府之中突然當了這鬼卒的領頭,多日令玄冥覺得有些不適應。
玄冥剛沒走出幾步,身後的那些鬼卒就開始急着上來拍馬屁,“大人,您慢走,小心腳下石頭。”
“大人,您這是要去哪?”
這楊戩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在地府之中受苦兩年,卻在地府之中當職,玄冥有些得意的說道,“當初陸判命我,給當初犯了錯誤的那兩名鬼卒,帶下地獄懲罰,雖然升職了,但陸判交給我的事情,定然要把它辦好。”
“大人您,還有什麼事情要忙啊?不如讓小的們代勞吧!”
玄冥看着他們,雖然臉上一腳的平淡,但心裡卻得意的很,“好吧!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辦吧。”
在地府之中,玄冥可謂是如魚得水,瑣碎的小事都有手下去辦,而自己卻落了個清閒而在奈何橋把守玄冥卻一直堅持親力親爲。
因爲吃苦耐勞,一切事務都安排的井井有條,這奈何橋上就從未發生過這亡魂擾亂地府秩序的事情發生。
從而玄冥在地府這些鬼卒之中修煉有了名望,都是其他鬼卒領頭人的攀比對象,玄冥的名字也開啓在判官們的耳朵侵犯聽到好評的聲音。
這日,玄冥依然盡職盡責的,看守這奈何橋,這時突然有鬼卒向玄冥來報,“玄冥大人,玄冥大人!”
一鬼卒快步跑到了玄冥的面前,氣喘吁吁的樣子,特別的滑稽。玄冥見他如此匆忙,便問,“有什麼事情麼?別急慢慢說。”
“陸判,陸判他要見你。”
自從上次陸判斷案之時見過一面,至此以後在也沒機會見過,可如今這陸判突然召見自己,卻不知所謂何事。
“你們幾個,嚴格看守!如果有哪個亡魂搗亂,直接給他拉到十八層地獄去。”玄冥離開崗位之時,也不忘囑咐了一句。
隨後纔跟着那名鬼卒離開,玄冥跟着那鬼卒進了陸元君府,這陸判高坐與堂上。
玄冥見之,急忙幾步上前,恭敬的對陸判官行了一禮,“卑職見過陸元君大人。”
陸元軍開始打量着玄冥的渾身上下,頗爲欣賞的看着玄冥,並說道,“最近本尊竟然聽紅判官在我耳邊提起,他手下有一個得力的助手,將奈何橋的秩序維護的十分不錯,聽他對我講起你工作的態度,我對你頗爲賞識。”
“多謝陸元君大人賞識,小的也只不過是堅守崗位罷了,做好自己應該做的每件事。”
“好好好,這話我愛聽,從今天開始,你不用當鬼卒的領頭了,我提拔你做地府的陰帥勾魂使,提領陽間那些死陽壽已盡那些人的魂魄,對與勾魂你還不熟悉,一會兒我命黑白無常帶着你去熟悉工作。”
說着,這陸元君立刻召來了黑白無常來到了大殿,這黑白無常是兩名男子,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個子高高的,嘴裡吐着長長的舌頭,是一個吊死鬼的形象。而穿黑色長袍的男子個子也是矮矮的,手裡拿着勾魂鎖,這陸元君對黑白無常吩咐道,“從明天開始,你們兩個,就帶着玄冥去陽間勾魂!你們都下去吧!”
在地府過去了不過五年的時間,玄冥再次升職,直接被提升到了陰帥的職位上,做起了勾魂使。
不過這黑白無常兩個勾魂使,卻對願玄冥印象十分的深刻,這勾魂使的工作從明日纔開始做,而這次,玄冥依然選擇做好最後一班崗位,回到了奈何橋繼續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