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到目前爲止都看不清楚,天帝到底是什麼人,天地的共主,竟然也能爲一己私慾竟能做出此等事情來,這不得不令玄冥重新審視這天庭。
一時間竟然變得有些迷茫接下來的封神之戰,卻令玄冥不知該如何去面對。
這時雷君,依然繼續向玄冥告誡道,“目前各個派別的掌門都在場,天帝短時間內是不會把你給怎麼樣的!但是這次的封神大會,你千萬不要鋒芒太露,我看的出來,以你現在的實力,有能力在最高的神位爭上一爭,這最高的神位來說對你只有害處,而沒有一點好處!如果你奪得了最高的神位,天帝就會意識到你已經對他構成了危險,否則你就是逼着天帝對你下手!即使你有那樣的能力也千萬不要幹這樣的傻事!哪怕拿這封神大會的第二名,或者最後一名,也千萬不要去爭這第一名!”
聽雷君這麼一說,玄冥頓時明白了雷君所說的意思,目前玄冥在仙界天庭之中已經如履薄冰,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幾分不祥的氣息。
玄冥不受控制的,下意識的看向了遠處的天帝,而天帝的目光麼開始漸漸的向玄冥所在的方向轉移。
玄冥立刻扭過頭去,並沒有與天帝進行對視,此刻張榜處已經晉級仙人的名單終於貼了出來。
玄冥忍不住想擠上前去看一看,這十六人的名單並不多,玄冥從中開始尋找暮羽的名字,果然玄冥在右下角之處見到了暮羽的名字。
這時,玄冥所提起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站在張榜處,向外搜索着暮羽的身影。
可是從這封神大會的場中,玄冥沒有發現雪山派任何一名的弟子,可想而知,她們已經離開了這場中。
這樣的場景,玄冥看着卻有些心急,“雷君大哥,今日你對小弟說道的這些話,小弟都記在心裡了!在這仙界之中,只有您對小弟的幫助最多,若不是您,恐怕不知小弟還要遇到多大的麻煩!”玄冥發自肺腑的對雷君說道!
“嗨!既然是兄弟,與我何必還要這麼客氣,我只是再替你打抱不平而已,我們終日混跡在天庭之中,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自然要多,還是多小心爲上吧!我與你交談甚久,我得快點離開這裡!”
說着,雷君還不忘看了看遠處的天帝,隨之便轉身離開了。
就在這時,玉鼎真人等人也向玄冥所在的方向走來,一手拍在了玄冥的肩膀之上,說道,“爲師果然沒有看錯你,這次的封神大會定會有所成就。”
這時,元月也從後面湊了上來,“對啊,玄冥,以你現在的實力,你一定要拿下這封神大會最高的神位,來給我們崑崙玉清境長長臉,我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師父琅琊竟然也拿你沒有辦法!我看的出來,你是對你師父手下留情了。”
元月所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在最後的時刻玄冥對琅琊確實有所手下留情,對那五莊觀的那五位仙人下手,卻沒有對琅琊下手,可見玄冥還念着昔日的師徒情分。
面對這麼多的人對自己誇獎,玄冥瞬間變的有些不適應,尷尬的一笑,“元月師姐你太捧我了,難道你忘記了?當初我們還在下界未昇仙的時候,那年我才十八歲,我們一路去千聖寺,那時候你可沒少打擊我啊!”
聽玄冥一說,元月頓時一聲哈哈大笑,這些事,暮羽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那時,你還求着暮羽傳授你御劍術呢!”
聽元月提起了暮羽,玄冥頓時笑不出來了,“對了,元月師姐,你剛纔有沒有看見暮羽?”
元月從十六強的榜單之中看到了暮羽的名字,但還是輕輕的搖頭道,“沒,從頭到尾,我還沒見過她!”
這時玄冥突然轉向了,當日在場外觀戰的玉鼎真人,“師父,你可看見她?”
“你是說雪山派的那些弟子麼?她們已經出了南天門!”
聽說他們已經出了南天門,玄冥立刻離開了這封神大會,朝着南天門外去尋找暮羽的蹤影。
這時南天門處,四大天王依然在南天門外把守,這四大天王在玄冥剛剛升入仙界的時候便以認識,多少還有那麼一點交情。
玄冥隨手一百,一個紅色的酒葫蘆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玄冥走上前去,“增長天王,好久不見不啊!”
這增長天王見來人是玄冥,頓時變得客氣了起來,“呦!原來是玄冥兄弟,聽雷君那小子說,你現在已經是崑崙玉清境玉鼎真人的座下弟子了?”
玄冥嘿嘿一笑,將手中這一葫蘆的美酒交給了增長天王的手中說道,“增長天王大哥,距離上次已經許久沒有嚐到這人間的美酒了吧!小弟這裡剛剛有一葫蘆,請你笑納!”
增長天王的眼前突然一亮,接過了玄冥手中的酒葫蘆,輕輕搖晃了一下,然後問道,“玄冥兄弟,這次你一定是有事情相求吧?”
不錯,玄冥這正是打算向增長天王,去詢問那些雪山派的弟子的去向,玄冥嘿嘿一笑道,“增長天王大哥,果然是英明神武明察秋毫,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小弟我倒是沒有什麼大事,只是向您打聽一下,你們可曾看見雪山派的人從這裡離開?”
增長天王輕鬆的點頭,還以爲玄冥還有什麼難辦的事情相求,“哦!原來是這件事啊,不過我們倒是還真的還看見了!”
玄冥聽了頓時眼前爲之一亮,“真的?那她們從哪個方向離開了。”
這時增長天王隨手一指,“她們往那個方向去了,距離月宮的那裡並不遠,你先去那裡看看吧!”
玄冥輕輕的點頭,這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這月宮可是幽禁雪蓮的地方,這雪蓮曾經可是極北雪山派的弟子,又是曾經極北雪山派定下來的未來掌門的接班人。
雪蓮又是雪山派掌門九天玄女的弟子,九天玄女現身與天庭,也定然少不了去見一見自己曾經的弟子雪蓮。
“多謝增長天王大哥坦誠相告,小弟先告辭了!”
玄冥此時已經十分的確定,這雪山派的人定是去了月宮,玄冥爲沒有任何的猶豫,真奔月宮。
這月宮,除了在此處的守衛,除了天帝,這裡一直都是其他仙人的禁地,玄冥特意避開了這天庭之中的仙娥。
到了這月宮,玄冥驚訝的發現,守在月宮大門的兩名首位一定是被冰封住了,可見這一定是九天玄女乾的,玄冥更加確定,這雪山派的人一定都在這月宮之中。
玄冥身形一轉,化成了一縷霞光,直接進入了這月宮之中,隨之玄冥變化成了一隻冰蝶,輕拍着翅膀落到了冰樹之上。
在這月宮之中,玄冥只看到了兩個人,只有雪蓮與九天玄女二人面對而立,根本沒有發現暮羽和其他的女弟子的蹤影。
這大大超出了玄冥心中的預料,不禁卻有些失望,不禁長長的探出了一口,“——唉——”
聲音之大,頓時引起了九天玄女和雪蓮的注意,九天玄女早就察覺到了這裡有動靜,立刻說道,“什麼?竟然偷聽我們在這裡說話?”
這時九天玄女追蹤着聲音所傳來的方向,眼中的目光突然集中到了那隻冰蝶的身上。
玄冥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行蹤,這已經引起了九天玄女的注意,玄冥再想離開這裡恐怕也不可能了,無奈之下只能現出自己的真身。
玄冥突然恢復了自己的真身,一步一步的向九天玄女的身旁靠近,說道,“崑崙玉清境玄冥,見過前輩!”
玄冥突然現身,這雪蓮見了頓時全身爲之一陣,雪蓮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從上次之後,竟然還有機會能見到玄冥。
九天玄女的眉頭微微一驟,“怎麼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你跟蹤我?”
此刻玄冥的心裡變得有些緊張,生怕九天玄女會有所誤會,急忙解釋道,“前輩您誤會了,玄冥並非是跟蹤!晚輩是特意來此尋你的!”
九天玄女稍微一愣,“尋我?有何事?”
玄冥明明知道,這九天玄女是在明知故問,玄冥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借助這樣的機會見一見暮羽。
但玄冥生怕惹怒她,將暮羽藏起使自己更不能見,依然十分客氣的說道,“前輩,我來此是想,向您求見我妻子暮羽!您不能這樣將我分開?”
與九天玄女這樣的人物,任何人都很難和她講清道理,確切的說,是根本沒有人敢與她講道理。
在一旁的雪蓮,聽了頓時嬌軀一陣,整個人徹底有些凌亂了,“你已經有了妻子?”此時,這雪蓮的眼眶有一些溼潤。
玄冥情急之下才脫口而出,卻明明知道雪蓮一直把自己當成了焚陽魔君,並且在這幽宮之中等待了上萬年。
“焚陽……”雪蓮欲言又止,想對玄冥說些什麼,卻又停了下來,卻不知道想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