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天玄女突然轉向了玄冥,驟然了自己的眉頭向玄冥問道,“我再來問你,你到底是不是焚陽魔君?別想着在這裡騙我,如果是,我不可能讓我兩個徒弟都毀在你的手上。”
以前玄冥總是向別人澄清,自己並非焚陽魔君,可雷君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玄冥也不得不信,畢竟這天帝的矛頭已經指向了自己,玄冥一時間卻不知該向九天玄女如何回答,“或許是,或許不是!總之我現在只知道我是玄冥!前輩,我目前只想見一見暮羽,並無他求!”
“哼!現在想見暮羽是不可能的,先把你與雪蓮的關係分清楚再說,我不管你現在是不是焚陽魔君,但我是絕對不允許我的徒弟被辜負!”
這時玄冥走到了雪蓮的面前,輕聲對雪蓮說道,“雪蓮姑娘,有些話我不知道怎麼對你說起,自從我升入仙界以來,有很多仙人認爲我是焚陽魔君的轉生之體,甚至就連我都快要相信了,我在下界的時候就已經與暮羽成婚了,很抱歉,因爲你之前一直把我當成了焚陽魔君,我纔沒有告訴你實情!我對與前世的事情我一律想不起來,我無法證實!”
雪蓮不禁向後的退了一步,左耳處的那支耳墜在不斷的前後搖擺,玄冥見了,突然想起,還有一支耳墜在自己的懷裡。
玄冥拿出了自己懷裡的那支耳墜,遞到了雪蓮的身上,並說道,“雪蓮姑娘,這隻耳墜我曾一直留在我的身上,我想今天是還給你的時候了!”
雪蓮的眼眶之中淚光精英,玉手慢慢的去接過玄冥手中的那支耳墜。
玄冥清晰的剛覺到雪蓮玉手那冰冷的溫度,就在這一刻,玄冥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大腦開始震震作痛,那種脹痛卻令玄冥有些難忍,腦海中又開始浮現出那種殘缺的畫面。
殘缺的畫面之中,全是雪蓮的影子,玄冥不知道爲什麼,昔日也曾有過這樣的現象,卻不知此時在這個時候突然又有了這副畫面。
玄冥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大腦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玄冥的身體突然間慢慢的變成了魔族本尊模樣。
尖尖的耳朵凸起,深邃的眼神透露出幽幽的藍光,雪蓮看着玄冥的雙眼,嬌軀頓時爲之一震,她明顯感覺到,玄冥已經發生了許些的變化,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般,玄冥這樣的眼神和神情令雪蓮覺得異常的熟悉。
“雪蓮!”玄冥突然開口說話,拿着手中的那支耳墜,將它戴在了雪蓮的右耳。
“雪蓮,等着我!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相信我!”
莫名奇妙的,突然從玄冥的口中說出了這一句話,雪蓮被玄冥的這一句話深深的震撼了,因爲這句話,是焚陽魔君在臨死之前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雪蓮癡癡的看着玄冥的眼睛,一行熱淚瞬間從面頰之處流了下來,“焚陽,是你麼?”
“等着我!終有一天我會帶着你離開這!相信我!”
玄冥擡起自己的大手,輕輕擦掉了雪蓮俏臉上的淚痕,在那一瞬間,玄冥的大腦瞬間變得清醒,趕快將自己的大手在雪蓮的臉頰上挪開,急忙對雪蓮賠禮道,“對不起,雪蓮姑娘!我不是有意的!”
一瞬間玄冥清醒了過來,對與剛纔發生的,說的那些話玄冥完全沒有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只發現自己的手在雪蓮的臉頰上。
“焚陽,你怎麼了?你怎麼又不記得我了?”
剛剛所發生的場景,都被九天玄女看在了眼裡,對玄冥剛剛所發生的變化,瞬間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雪蓮,不要再叫他了,沒用的,你已經叫不醒他了!”
“怎麼會這樣?”
九天玄女輕輕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脣,說道,“如果我猜測的沒錯,不,我現在已經十分的確認,玄冥就是焚陽魔君,一點也錯不了,剛纔只是你勾起了他殘缺的記憶,使短暫的時間讓他變成了焚陽魔君而已。”
這樣神奇的事情,如今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當初那個下界沒有飛昇成仙的時候,邪道宗派圍攻六絕玄宗,正是玄冥突變,而擊退了邪道宗派,而第一次與魔族叛徒魔巫交手的時候也是如此。
而如今也是一樣,種種跡象表明,玄冥帶有前生殘缺的記憶。雪蓮看了看玄冥又看了看九天玄女,“難道,這都是焚陽當初魔道解兵失敗,才導致的麼?這該怎麼辦?”
九天玄女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玄冥一番,隨後說道,“不對,雖然我不瞭解魔界人的魔道解兵的緣故,但是我知道,魔道解兵一但失敗,焚陽魔君根本就沒有重新轉生的機會!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震魂針。”
玄冥與雪蓮同時驚訝出聲,“震魂針,那是什麼?”
九天玄女想到此處,都爲之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震魂針,曾經我也只是聽說,只不過震魂針從來都是不知所蹤,更不知歸誰所有,它的威力異常的可怕!也只有震魂針才能將焚陽魔君的元神震散,一是因爲這樣,纔會導致出現這樣的狀況。”
玄冥雖然不知九天玄女所形容的震魂針到底是什麼東西,但也足夠聽的明白,焚陽魔君魔道解兵之時一定是出現了意外,不過,這樣的意外倒是與雷君對自己所講十分的吻合,這更加令玄冥確信,這當初從中作梗的人一定就是天帝,而這震魂針也一定還在天帝的手上。
玄冥在九天玄女的面前,依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玄冥此刻也終於認清了一個現實,自己就是當初的那個焚陽魔君。
玄冥的心裡開始暗自說道,“我該怎麼辦?我該怎樣才能恢復前生的記憶和能力?怎樣才能擺脫天帝的掌控。”玄冥此刻在苦苦的冥想。
這時,九天玄女突然轉向了玄冥,對玄冥說道,“焚陽魔君,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對過去的事情記得清還是記不清,你都一定要對我這兩個徒弟負責,不能拋棄雪蓮!我知道你現在對暮羽念念不忘,要想見暮羽,那就憑着你的能力,帶雪蓮離開這裡,我再讓你見!”
九天玄女的要求異常的霸氣,扔下此話,身形一轉立刻離開了這月宮之中。
這月宮內之剩下了玄冥和這可憐的雪蓮,雪蓮向玄冥的身前幾步走,鎖在雙腳上的鐵鏈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你千萬不要太在意我師父說的話,我師父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些都是師父的氣話!你還是儘快離開這吧!”
即使現在玄冥已經承認自己就是焚陽魔君,但玄冥對雪蓮沒有半點情感,即使是有便是憐憫之情。
最終玄冥還是對雪蓮說道,“雪蓮姑娘,我現在就帶着你離開這裡吧!”
雪蓮輕鬆的搖頭,彷彿早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沒有用的,“你走吧,只要我的雙腳還帶着鐵鏈,我是不可能離開這月宮的!你看。”
於是,雪蓮向前多走動了幾步,腳鐐的中央突然出現了一道綠色光芒所形成的鏈條,將雪蓮死死的困在了這方圓僅僅只有十米的地方,“沒用的!你還是離開這裡吧!若是被人撞見,你很難脫身的!”
“那……雪蓮姑娘,你放心,等着我參加的這次封神大會結束後,我一定會問問我的師父玉鼎真人,該如何破開你這的禁制!”
玄冥身形一轉,立刻重新變化成了一隻冰蝶,輕輕的拍打着翅膀離開了這月宮之中。
次日,這封神大會的十六進八的封神擂臺戰,終於拉開了帷幕,而玄冥還依然因爲昨日的事情而抑鬱不歡。
沉寂許久的玄冥,突然向玉鼎真人問道,“師父,我想請教你一些事情,月宮內用來囚禁仙人的禁止,和那玄鐵鏈怎樣才能破開?”
玉鼎真人一直心急着等待着擂臺賽開始,玄冥突然這樣問,一點也沒有意識道,隨口便說道,“這個啊,有足夠強大了的法力和一柄絕對無堅不摧的神兵,就可以破開啊!”
玉鼎真人的話剛剛落下,玉鼎真人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月宮?你突然問我這個幹嘛?”
這時玉鼎真人突然想起了,被幽禁在月宮中那名叫雪蓮的姑娘,隨後對玄冥警告道,“我可告訴你啊!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引火上身啊!那月宮不但不可靠近,也不要議論!這擂臺的比武就要開始了,你可做好心裡準備。”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這封神大會的比武終於開始,很不幸運的是,玄冥盡然是第一要上這封神臺切磋的人。
隨後一位老仙使敲響了一面牛皮鼓,宣佈道,“崑崙玉清境玄冥,對陣極北雪山派妙清。”
聽老仙使這麼一公佈,在第一場便遇到了雪山派的弟子,這一時間竟然變得有些盲目,雖然不想拿這最高的神位,但玄冥也不想墊底,也只好硬着頭皮去迎戰。
玄冥縱身飛躍而起,飄落在了封神臺之上,站在封神臺之上,玄冥在高處俯視下方,去尋找着暮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