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揮起自己的右手,一股強烈的寒氣頓時從他們五人的腳下涌起,短暫的時間內將他們完全禁錮在其中。
玄冥提起手中的幻虛寒冰戟衝上前去,猛然向前橫掃,將面前的五人全部斬落。
五人的身體瞬間變成了歡迎,在玄冥的空間之中消失,隨着這五人被玄冥快速的解決。
玄冥所佈下的這個空間瞬間渙散恢復了正常,重新回到了這個虛擬的戰場之中。
在這半柱香燃盡之前,這虛擬的戰場之中,只剩下了十五人。
隨着這五人被玄冥終結,法陣內的爭鬥也隨之結束,這虛擬的戰場的世界,開始漸漸的變得扭曲。
這虛擬戰場中的人,瞬間全部被傳送了到了封神臺之上,爲了確保十六進八的神位爭奪戰,由於玄冥多斬殺了一人,而缺少了一人。
使這接下來的擂臺比武變得有些難以繼續進行,經這次封神大會的裁判決定,從玄冥淘汰掉了五人之中,挑選出一位分數最高的人晉級到十六強之中。
經過一日多的時間,所有仙人在虛擬的戰場之中,法力都有過多的消耗。
爲了保持比賽的公平公開公正,接下來的十六進八的神位爭奪賽,被延遲到了下一日。
玄冥有幸進入了這十六強之中,但是有一件令玄冥最爲擔心的事情,在這虛擬的戰場之中,玄冥從未見到暮羽的身影,和那些雪山派的弟子,玄冥不知,這暮羽是否也進入了這十六強之中。
畢竟,沒有成功進入十六強的仙人,都會因此而離場,如果暮羽沒有進入這十六強之中,恐怕無法藉助這封神大會的機會與暮羽小聚。
玄冥跳下了這封神臺,想在這人海之中去尋找這暮羽的身影,玄冥還未走出多遠,便被這裡觀戰的雷君給拉住了手臂。
“雷君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兄弟,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瞎走什麼?”此刻這雷君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對玄冥說道。
“雷君大哥,我的妻子暮羽她在這裡,由始至終我都沒有見到她的身影,我擔心她沒有進入這十六強。”
“急什麼?稍後會有進入十六強的名單公佈出來,一會兒在張榜處看看就知道了!何必又在這裡橫衝直撞呢?況且這雪山派的九天玄女還在,現在想見你的妻子,她也未必會答應的,何必這樣的場合去惹那個九天玄女呢?否則這讓雪山派和崑崙玉清境的面子上都不會好看的,總之一定會見到的,再等一等吧!”
通過雷君這麼一勸解,玄冥這才冷靜了下來,對雷君說道,“謝謝你雷君大哥,先前我是太沖動了!只是我的擔憂衝昏了頭腦!”
“好了,我知道你太想見你的妻子了,只不過下次注意一點就是了!畢竟你在這法陣之中,你打敗了那麼多的仙人,他們心裡可都還憋着火呢,你可別再這個時候給自己找麻煩啊!”
經過雷君這麼一說,玄冥才意識到,在虛擬戰場之中自己了得罪了不少人,想起自己難道狡猾的套路,在他們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就將他們給淘汰了,他們的心裡當然還憋着怒火無法發泄,可不能讓那些人來藉機找自己的麻煩,畢竟那些人,都是名門派別的弟子,就這樣被自己坑慘,恐怕那些派別的掌門的臉色也不會太過於好看。
玄冥此刻尷尬的一笑,頓時變得不敢亂動了,一想到這裡,玄冥就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很多雙眼睛盯着自己,渾身上下反而卻有些不自在,則是尷尬的一笑,“雷君大哥提醒的極是,多虧雷君的大哥的提醒,要不然肯定會少不了一些的麻煩,還是雷君大哥夠機智。”
雷君輕輕的點頭看着面前的玄冥,又說道,“那是當然,畢竟我在仙界之中摸爬滾打的時間要並長久很多,一些事情,也並非像你想象中的那樣的美好,在仙界之中要想獲得他人的尊重,那就是要有絕對的實力和最高的神位!”
雷君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又對玄冥繼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一場的亂戰,你打的甚是勇猛,打的夠有智慧,看來,成爲你的對手真的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情,也難怪,這崑崙玉清境對你如此看重!那些人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
玄冥嘿嘿的一笑,被雷君這麼一捧,頓時令自己有些找不到東南西北,“雷君大哥,你真的是過獎了,我也只不過是盡我所能而已。”
就在這時,雷君將玄冥拉到了一旁,看看了四周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雷君輕聲對玄冥說道,“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經過這次的亂戰,不止吸引各大門派的掌門的眼球在你的身上,而且也引起了天帝對你特殊的關注!”
“天帝關注我?這不是很好麼?幹嘛還害怕被別人聽見?當初我剛剛升入仙界的時候,天帝見我實力低微,並未對我有任何的分封,那如今我的機會豈不是要來了!”
雷君見玄冥說出這些話,頓時輕輕的搖頭,面部流露出焦急之色,說道,“玄冥你真的是太天真了,我早就對你說過,在這仙界之中,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難道你已經忘了,這天帝可一直把你當成了昔日的魔界首領焚陽魔君,難道你忘了這焚陽魔君與這天帝到底是什麼關係了麼?”
雷君這麼一提醒,玄冥頓時想了起來,“我知道啊!他們之間乃是情敵麼,我知道的!”
這時,雷君不好氣的對玄冥說道,“既然你知道,二人之間是情敵的關係,那你爲何還這麼的天真,難道你真的以爲,你因此拿了這次封神大會的最高神位,這天帝就會對你另眼相看,而重用你麼?你若是這樣想你就錯了!”
聽雷君這麼一說,玄冥頓時覺得有些迷茫,“可是我師父卻讓我儘量在這封神大會之中脫穎而出,拿到高一點的神位,這樣在仙界之中才會有一定席位。”
雷君早就感覺到有不對的地方,“那是你師父並不知道一些真正的實情,而我知道,天帝對曾經的那件事依然還在耿耿於懷,這麼多年了,雪蓮都沒有從月宮放出來,你知道爲什麼麼?”
“爲什麼?”
“因爲,天帝早就知道,這焚陽魔君還沒有完全死去,他料到早晚有一天,焚陽魔君會去找雪蓮,爲了讓雪蓮徹底死心,你覺得天帝可能讓焚陽魔君出現麼?最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焚陽魔君的各種法寶竟然全部在你的身上,一身的仙法也都是焚陽魔君的絕技,這令天帝更加的確認,你就是焚陽魔君的轉生之體!只是你現在還不是焚陽魔君,只是你還沒有找回前生的記憶和能力!”
雷君稍微停頓了一下,又對玄冥繼續說道,“當初我讓你投奔崑崙玉清境,爲了不就是天帝會按耐不住對你有所爲難,而如今你已經是崑崙玉清境玉虛宮內的弟子,雖然天帝不敢明面上爲難與你,但避免不了在背後爲難與你啊!”
此刻玄冥實在想不明白,頓時覺得自己很冤枉,自從升入仙界以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即使我是焚陽魔君,但這事情已經過去了一萬多年了,不就是以前的情敵麼,哪來這麼大的仇恨?”
“哪來這麼的仇恨,那就足矣說明,天帝有多愛這個雪蓮!”
“既然他這麼愛雪蓮,那爲什麼還要這樣幽禁她,爲何不選擇第二個辦法,爭取雪蓮的芳心呢?”
“這是不可能的,之中所以幽禁她,爲的就是焚陽魔君終有一日會來尋他,至於爲什麼,其中一些見不得光的原因,當初我對你有所隱瞞,所以有些事情你還不之情。”
雷君對自己說了這麼多,玄冥似乎對這個天庭已經心如死灰,只見雷君又繼續說道,“你可能有所不知,所有人曾經都認爲,焚陽魔君是自行魔道解兵選擇在下界重生並重塑魔體,難道你們魔族的人,萬不得已的時候選擇魔道解兵,這人的神魂會因此變得四分五裂而殘缺不全麼?”
“魔道解兵,這是我們魔族人垂死之時不得已纔有的選擇,但是,魔道解兵確實不會導致施法者神魂四分五裂!”玄冥如實對雷君解釋清楚了魔道解兵的緣由。
“那就對了,當初焚陽魔君之所以魔道解兵之時,之所以會導致焚陽魔君的神魂四散,就是天帝從中動了些手腳才導致的!這仙界中的人,只不過是認爲焚陽魔君進行魔道解兵失敗而已,爲的就是在焚陽魔君的轉身之體無法收集回那些殘缺的神魂,這纔有絕對的把握徹底毀掉焚陽魔君。”
雷君這麼一說,玄冥頓時被下了一大跳,玄冥萬萬沒有想到,這天帝所謂的天地共主,竟然會做出如此出閣的事情,玄冥曾一直逃避,自己就是焚陽魔君轉生的事實。
如果當初天帝沒有從中做梗,或許當玄冥飛昇仙界的那一刻,玄冥就已經恢復了前生的記憶,恢復了焚陽魔君的真身,而如今又哪裡去尋找那些殘缺的神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