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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神秘的紅衣人

第十二章神秘的紅衣人

玄冥自知自己沒有這般本事,可又不知道怎樣向大家解釋,就在這樣的氣氛下,玄冥的尷尬症都快要範了。

東凌慢慢走上前去,上下仔細的打量着玄冥,尤其是看着他身後的那柄雙劍,看的兩眼都發直,帶有幾分欣賞的語氣說道,“不簡單真是不簡單,雖然這位弟子的修爲不高,卻能讓法器跟自己合二唯一,當法器的主人遇到危險,法器現身相救,有這般造化的人,卻是少見。”

玄冥見東凌如此欣賞自己,嘿嘿笑道,“東凌宗主真是言重了,弟子初入師門不久,就連基本的御劍術弟子都尚且生疏,剛纔可能是弟子一時心急,就將此等道法施展出來了吧!”

東凌輕輕點頭,感覺玄冥說的也是有幾分道理,此時看的有些眼紅的韓江也湊了上來,“哇塞,師弟,你在劍冢歷練的時候,到底捕獲了多少神兵利器?剛纔那柄寒氣逼人的畫戟到底是什麼寶貝?”

“我也不清楚,我也是還在摸索之中啊!”這寒冰戟怎麼得來的,玄冥自然不能當這所有人的面前講,也只好三言兩語將其搪塞過去。

“好了,大家還是抓緊進城吧,這個小師傅傷的不清,帶他進城療傷吧。”

衆人在那小和尚的指引下總算是進了城,城中人來人往顯得甚是繁華,街道兩旁擺着各式各樣的稀奇玩意兒,攤販的小老闆,此起彼伏的吆喝着,“包子,剛出籠的包子嘍!”

包子鋪的老闆,打開蒸籠上的蓋子,頓時一團熱氣騰飛而氣,包子的香味兒瀰漫在這條街。

“老闆,給我來幾個肉包!”說着韓江扔給老闆幾個銅板,伸手拿了幾個肉包,其中兩個包上了油紙揣進了懷裡,其中一個給了玄冥。

“吃啊師弟,這包子味道可香了。”

玄冥剛要將包子塞入口中,可脖子上傳來的癢痛的感覺,難免讓他“嘶”的一聲。

“師弟,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只是皮外傷,只是剛纔一活動流了點血而已,沒什麼的。”

走在前面的暮羽腳步突然放慢,將手中一塊白色的絲帕遞給了玄冥,“還是拿它止下血吧,到了地方在用水清洗傷口。”

暮羽的這一舉動,玄冥頓時有些發愣,心中暗自高興,“神仙姐姐是在關心我麼?”

“還瞅什麼啊?快吃啊,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哦”玄冥當然捨不得將暮羽送給自己的手帕來擦脖子上的血,只能將它完好無損的收進懷中,珍藏起來。

沒過多久,大家終於在一家客棧停了下來,玄冥擡頭看向了這家客棧的匾額,寫着三個黑色而又醒目的大字“聚義樓”

剛要隨着衆人進了這家客棧,誰知這家客棧門前石獅子的旁邊躲着一個老乞丐,伸手一把抱住了玄冥的大腿,“~餓~我餓。”

只見這老乞丐,頭帶一頂破斗笠,身上披着一片破漏不堪的麻布片,整個臉都是髒兮兮的,嘴裡流着口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玄冥手裡的包子。

玄冥看着這位眼下的老乞丐,心中一陣發酸,“大叔,你一定是餓了吧,這個包子你拿去吧!”

這位老乞丐彷彿聽懂了玄冥的話,接過玄冥手中的包子,便躲到了那個石獅子的旁邊狼吞虎嚥了起來。

“剛纔不肯吃,這回被人劫走了吧!”韓江看着玄冥笑道。

玄冥先是一聲傻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那個大叔真的好可憐。”

“師弟心善,果然沒給琅琊師叔丟人,師兄這裡還有,咱們先進去再說吧。”

進了這家聚義樓之後,玄冥與韓江被分到了一個房間休息,房間不算太大但也算是五臟俱全,一張桌子四個木凳,東西擺着兩張木牀,中間還開着一扇窗戶,正好可以看到前面的那條街。

這一路奔波,玄冥也是累了,見不到女神姐姐的身姿,玄冥也變得不知所措,來回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只見韓江坐在桌前品着茶水,看着轉來轉去的玄冥,“師弟,你能不能不要再轉了,師兄都快被你轉暈了,天色都黑了,你要是睡不着,就坐下來品品這茶水的味道。”

“哎!無趣啊!要是有酒就好嘍!”說着玄冥推開窗口,手扶着旁邊看着窗外的風景。

韓江拿起茶杯看了一看,又說道,“這個家客棧是千聖寺的和尚開的,吃的是素齋喝的是水,要是有酒我又何必在這裡品茶呢?”

“那個大叔就有酒喝!”

玄冥趴在前窗望着窗外,只見今早見到的那個乞丐大叔在石獅子旁邊跌跌撞撞,手裡還提着一壺酒。

那乞丐大叔,猛的喝了一口酒,醉醺醺的說道,“我視蒼生爲天,蒼生視我爲塵土,天意弄人啊!”

玄冥雖然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但一直觀察那位乞丐大叔許久,只見那位乞丐大叔,一個前腳不穩就摔到了地上,又非常吃力的從地面上爬起來,雖以直起身來,但也搖搖欲墜隨時都重新摔倒。

只見乞丐大叔匆忙解開自己的褲子,對着酒樓門口旁邊的那個石獅子便解了個手,隨後提起褲子便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這條街,身影越拉越長漸漸消失在了玄冥的視線當中。

玄冥見之心中頓時升起了憐憫之心,鼻息之間開始有些發酸,殊不知天下間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次日天剛朦朦發亮,躺在牀鋪上的玄冥便以聽到外面的喧譁聲,連續幾下敲門聲響起,只聽門外有人說道,“們你起牀了沒有?”

聽門外的聲音像是芸兒的聲音,玄冥跟韓江剛剛下樓,便看見佛緣客棧的門口前排滿了人,這客棧內的僧人正對貧困的鄉民佈施一些米粥鹹菜與熱氣騰騰的饅頭。

而元月暮羽師徒等人則在門口處的一張桌子上用膳,玄冥一邊吃着饅頭鹹菜一邊不斷的望向那些接受聚義樓客棧佈施的鄉民。

玄冥的眼睛在衆多鄉民之中搜索着,終於在諸多人羣中搜索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身披粗布衣,頭戴一頂斗笠,正是昨日玄冥透過窗戶所見到的那位乞丐大叔。

那位乞丐大叔居然也投身在衆多鄉民之中!排着隊等待着施捨。玄冥看的入神,拿着手中的饅頭遲遲都沒有咬下第一口。

過了許久,元月看着發愣的常風說道,“喂!你發什麼楞啊?你吃還是不吃?不吃把饅頭給我!”

隨着時間慢慢的推移,接受佈施的人越來越少,最後終於排到了那位怪大叔領取佈施。

就在怪大叔伸手抓向最後一個饅頭的時候,有三個手持長劍的年輕男子急匆匆的從門外走來,一把撞開了那個怪大叔,抓起那最後一個饅頭便咬了一口,絲毫沒有理會那被撞翻在地的乞丐大叔。

該幾個年輕男子非但沒有將那位摔倒的乞丐大叔扶起,反而對着這個乞丐大叔一陣嘲笑,就當玄冥覺得有些看不下去的時候,只見那位怪大叔爬起來就撞向了那位搶他饅頭的那位年輕男子,並大聲喊道,“還我,把饅頭還我。”

乞丐大叔渾身都是髒兮兮的,一副精神潦倒的樣子,該年輕男子頓時心生厭惡,“臭乞丐,你給我滾遠點,這個饅頭就當是孝敬小爺的,你明天再來吧!”

該年輕男子又是一撞,又將怪大叔撞翻在地,而此時的乞丐大叔依然不罷休,又是衝上前去搶他手中饅頭,“還給我,把饅頭還給我!”

這位年輕男子擡起一腳便將乞丐大叔再次踢倒在地,而此時輕男子變得更加可恨,將手中的饅頭放在自己的腳底踩扁,然後又將饅頭遞給那位乞丐大叔,用那令人厭惡的嘴臉說道,“把它吃掉,只要你把它吃了,我給你拿更多的饅頭!”

怪大叔慢慢的擡起手來準備去接年輕男子手中的饅頭,怪大叔的這一舉動頓時引起這三位年輕男子的嘲笑,而一直在一旁觀看的玄冥早已經忍無可忍,簡直是欺人太甚可惡至極,“住手,你們簡直是太過分了,難道就沒有人教養你們三個怎麼去做人嗎?”玄冥衝上前去一把搶過該年輕男子手中的饅頭並扔掉。

玄冥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這三位年輕男子的頓時覺得受到了挑釁,上下仔細打量了玄冥一番,見玄冥穿着打扮一般,便沒有將其放在眼裡,“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老子的事兒,不用你管,難道你皮癢了不成?”

此時玄冥沒有理會面前這三個囂張的小子,而是將自己一直沒吃的饅頭交給了怪大叔的手中,並安撫道,“大叔,你吃我的饅頭吧!從今以後離這些壞人遠一點。”

玄冥回頭用那兇狠的目光看向了那三名年輕男子,爲首那名年輕的男子看着玄冥淡藍色的雙眼心中則是一驚,但爲了顧及自己在衆人面前的面子,該年輕男子也並未示弱,“你看什麼看?想逞英雄?小心我連你一起打。”

玄冥此時恨得牙根早已經癢癢,內心實在難以容忍這樣囂張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胡作非爲,說道,“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我可以全當是一羣惡狗在這裡亂吠。”

“什麼?你這個野小子居然罵我們是狗,給我教訓他。”

這三名男子此時立刻將玄冥團團圍住,推翻了籠屜拿起下面的長凳便要砸向玄冥,玄冥初到人間雖只有數念,六絕玄宗的道法學的並不多,但還在魔域的時候多少還有些修行功底,對付這幾個也並不吃力。

還不等長凳砸過來玄冥便迅速閃開,抄起地上的一塊板磚順勢給了其中一名年輕男子一板磚,頓時砸的他頭破血流。

雖然玄冥不費力氣放倒了一個人,可身後的兩個人卻令常風有些措不及防,還不等常風緩過身來,令一把長凳便以向常風的後背招呼過來。

此時與元月等人同坐一桌的韓江頓時有些看不下去了,怒拍了一下桌子,“太欺負人了,我決不能容忍有人欺負玄冥師弟。”

說着韓江便起身出去幫忙,可是還不等他站起來,這行從樓梯走下來的東凌又強行將韓江按了下來,“不要衝動,這幾個人是葉桐新收的弟子,修爲都不高傷不到他的,你的修爲遠遠高出於他們,你若是插手,這件事就不好收場了,先等等再說。”

玄冥頓時覺得後背傳來一陣劇痛,那條板凳已經砸了後背,一時招架不住被身後的兩位年輕男子按倒在地,而現在不論玄冥怎麼去掙扎都無法擺脫兩個人束縛。

剛剛被玄冥一板磚拍倒那名男子,晃晃悠悠的從地面爬起,左手捂着還在流血的腦袋,右手拿起還帶着血跡的板磚,就要準備向玄冥的腦袋拍去的時候,不知從哪個方向飛來了一隻水壺,這隻水壺再次將那位男子爆頭。

該男子頭部再次受到重創,一下子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接着又飛來了兩隻杯子,分別砸向了壓在玄冥身上的那兩名男子。

兩名男子頭部突然遭到偷襲,捂着腦袋開始在地面上痛的直打滾,說道,“是誰,是誰再偷襲我們,有種就站出來!知道我師父是誰嗎?我師父是烈炎宗的宗主葉桐。”

就在聚義樓客棧門口對面的一家酒樓,一名身穿紅色錦緞長袍的男子正坐在長凳上,手中拿着茶杯正在細細的品嚐茶水的滋味。該男子披散着黑色的長髮,眉宇之間透着不凡的神采,看年紀似乎不比玄冥大幾歲,只見這紅衣男子無視衆人道,“呦,這烈炎宗的弟子就這麼大的口氣啊!就算是把葉桐和葉楓一起叫來,見了我也未必有這麼大的口氣。”

玄冥此時並未受到什麼重傷,當他起身的時候才發現,那位乞丐大叔早已經消失不見了。而暮羽與元月先前就在門口觀看玄冥打架,之所以並未阻攔玄冥的多事,也是因此想借玄冥的手教訓這幾個猖狂的小子。

元月此時一把拉過玄冥,“都怪你多事,這下可好,葉桐的弟子受了如此重的傷,難免要與葉桐這個老匹夫有一場口水戰了。”

“哈哈哈,那可不見得,現如今各大門派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這,這麼多雙的眼睛都在看着,葉桐今天的臉面都快丟盡嘍,爲難二位師妹豈不是更令自己難堪!葉桐不會那麼傻的。”東凌特意調侃道。

不知是誰通知了葉桐,很快葉桐與葉楓二人便聞訊趕來,看着這各個都掛了彩的弟子心中開始陣陣作痛,但還是忍不住給了這三名弟子一人一個耳光。

這一記耳光又清脆又響亮,看的玄冥心裡真是一個痛快,此時只見葉桐怒道,“你們這幾丟人現眼的窩囊廢,老夫的臉都快被你們丟進了,還不給我滾!”

“哈哈哈..打的好,打的好!小人就是小人,再怎麼冠冕堂皇他還是個小人,虛僞,哎!這樣的人居然也妄稱正道。”此時坐在對面酒樓正在品茶的那位紅衣男子大聲叫好。

葉桐與葉楓一同迎上前去,對着那個紅衣人說道,“你是誰?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紅衣男子冷哼一聲,咔的一聲將手中的扇子展開,“你們根本就不配知道我是誰,難道正道七宗都沒人了嗎?連你們倆個人都自稱是正道中人,真是天大的笑話!”

“那這麼說你是邪道的人了?”

“哈哈..不好意思,在下隱世三千年,無門無派,不正不邪,但是就是看不慣你們兩個自稱正道!”

“少在這裡狡辯,我看你妖里妖氣的,既不是正道那便是邪道那就讓你先知道知道我烈焰掌的厲害。”

葉桐擡手運氣將自身的功力催至七成,兩隻手掌開始漸漸變成硃紅色,將功力催至八成的時候雙掌燃起了藍色的火焰。

而對面的紅衣男子則是非常淡定的咧嘴一笑,“切,雕蟲小技也能上大雅之堂?”

紅衣男子舉起手中的茶杯那麼用力的向葉桐身上那麼一潑,這蘊含着法力的茶水瞬間澆滅了葉桐手上的藍火,頓時激起一團霧氣。

“都是一些無趣的傢伙,不陪你們玩兒了,老子現在還急着找人呢!”紅衣男子身影一轉頓時化成了一縷紅色的霞光劃破天空轉眼消失不見。

“——休走——他一定是邪道派來的內應,不能讓他這麼跑了。”

葉桐與葉楓二人也緊隨其後窮追不捨,這傾刻間這其他各大宗派的宗主也紛紛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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