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飛行的雲朵在元月的控制下驟然停止,託舉着衆人急劇下降,等衆人落到了地面,果然法力的波動越來越大。
“在前方。”
元月手提***首當其衝,當前方距離拉的越來越近,果真看到一羣行爲以及着裝詭異的人圍着一名身着藍衣的青年男子。
元月衝到人羣面前,將***橫與身前,“爾等邪道嘍囉,膽敢在此故作非爲,當正道的人都死絕了麼?”
只聽元月的一聲大喝,邪道衆人紛紛收手,其中一名爲首的妖邪男子,一臉猥瑣的表情道,“呦!這是哪裡來的這麼多小娘子,小的們,男的就地殺了,至於女的麼?綁回去供兄弟們樂呵樂呵,哈哈哈…”
躲在一旁的芸兒也是頭次出山,沒見過市面也沒見過這樣的陣勢,“師父,他們。”
“芸兒,你且躲在後面,這裡嘍囉還不夠爲師一刀砍的呢!”
玄冥見此陣勢,對方起碼有十多個人,沒想到元月如此大的口氣竟然不夠她一人斬殺,還有剛纔那頭目竟然對男性帶有歧視,心中怒罵道,“他孃的,爲啥男的非要殺了,女的留活口,一點不公平。”
“既然你認爲有能力把我們綁了,不妨就過來試試看,就看我這龍淵刀答應不答應了。”
“臭婆娘,性子還挺烈,小的們給我上。”
元月見狀不慌不忙,只顧看着她手中的那柄***,待到那羣邪道妖人快衝到元月面前的時候,元月單手提起***,只是向前那麼一揮。一道刺眼的寒光一閃而過,只見那十多名邪道人士的脖頸上多了一道血印,一刀揮出隨之收刀,右手單指在刀刃上那麼輕輕的一彈,“—嗡—”的一聲響,那十幾名邪道人士紛紛應聲倒下,一命嗚呼。
唯獨剩下的那名邪道頭目完好無損,見到了元月大發神威,頓時被嚇的張口結舌,彷彿瞬間被嚇破了膽,這才知道死亡離他如此之近,“你你,你們到底是誰?”
“六絕玄宗,元月!”
“是是是你,小的,不知是六絕玄宗元月聖尊大架,先前小的多有得罪,還請聖尊饒命。”
元月冷哼一聲道,“現在正邪兩道還未正式開戰,老孃我今天心情還算可以,不想多殺人,——滾——”
元月的一聲滾,激出一道聲浪,將這個邪道人士的頭目推翻了數米選,只見那人,急忙從地面上爬起,遠遁而去。
此時那先前受困的那名藍衣青年男子,大步走上前來,俯身雙手抱拳恭與胸前,恭敬的說道,“弟子,墨塵見過元月師叔。”
元月聽得一時發矇,一時還想不起來這個人。此人元月不曉得,可玄冥對此人印象深刻,他不就是那龍嘯會東凌宗主座下弟子魔塵麼。
玄冥心底說道,“咦,這不是墨塵麼?他說話的聲音怎麼變了,怎麼有點不太像前幾日見過的墨塵。”
前些日子,在六絕玄宗的玄天廣場,與墨塵碰過面,說話的聲音和姿態是十足的娘娘嗆,而面前的墨塵聲音的磁性頗具男子氣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壯陽仙草吃多了麼?
“可能是”玄冥心裡暗自說道。
“弟子墨塵很少和師尊走動,想必元月師叔沒見過在下,在下的師尊便是東凌宗主。”
“哦,原來你是東凌宗主的弟子,奇怪,你不是應該隨着東凌宗主一路的麼?怎麼會在這?”
“哦!我與師尊等人半路受到邪道的騷擾,就此就走散了,剛纔的局面元月師叔剛好撞見,還多謝的元月師叔的出手相助。”
對與其他宗派的弟子不比自家的弟子,元月的話語也自然變得客氣,“既然是走散了,就與我們一起結伴而行吧,等到了郾城,就能遇到你師父他了。”
元月救下墨塵之後,衆人便繼續重新上路,這一路上玄冥一直都在用那奇怪的眼光看着墨塵,就連墨塵渾身都覺得有些不自在,“這位小兄弟,你爲何這麼看着在下?”
“你不記得我?”
墨塵稍微遲鈍了一下,“在下平日很少隨着師尊出門,對小兄弟你實在是沒有印象,呵呵。”
玄冥有些納悶的撓了撓頭,心裡念道,“不對啊,明明前幾日就已經見過,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健忘了?”
這時玄冥漸漸放慢腳步,湊到芸兒的身旁,帶有幾分神經的樣子,問,“你覺不覺得這個墨塵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芸兒見玄冥湊了過來,而且距離如此之近,面色頓時紅了起來,也沒了那日的霸道,“我,我不認得他。”
就這樣,玄冥一路疑神疑鬼,連續趕了兩天的路程,終於走到了郾城的城外。
郾城是一座古城,距離千聖寺的古塔較勁,方圓不過三裡之途,每日清塵便可清楚聽到從千聖寺傳來的鐘聲,千百年來郾城受着佛法的薰陶也頗具佛氣,就連城中的百姓都普遍信擅佛法。
衆人以走到郾城的城門下,兩位守門僧走上前來,單手立與胸前,恭敬說道,“不知是何處道友,可否出示一下通行腰牌,待小僧確認無誤便可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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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暮羽走上前來,按照小和尚的模樣回了一個禮法,隨之解下了自己的腰牌又將其他人衆人的腰牌收與手中,將它遞給了守門的小和尚,“在下是六絕玄宗的暮羽,這位是師妹元月,琅琊宗主座下弟子玄冥,這幾個是我與師妹的隨身弟子。”
小和尚見此來頭不小,急忙又身鞠一禮,“原來是六絕玄宗的暮羽與元月二位聖尊大駕光臨,小僧有失遠迎,請二位聖尊隨小的師弟進城,我師弟將會安排你們的住處。”
“嗯,真是麻煩小師傅了!”元月知道暮羽不會說太多的客氣話,急忙上前客氣的說道。
玄冥剛要隨着元月的身後進城,只見剛纔那名小和尚,一聲喝令,“這位施主,你不能進!”
“爲什麼?他們都進去了,爲什麼我不能進?”
玄冥回頭看去,那小和尚正把墨塵攔到了門外,那小和尚繼續說道,“請出示你的令牌,沒有令牌小僧不敢放行。”
這時墨塵變得越發不對勁,開始在小和尚的面前裝臉熟,“難道你不認識用麼?我是龍嘯會東凌宗主的弟子,我與師尊等人走散,令牌在師尊的身上,小和尚你就不能先讓我進去麼?”
“對不起,小僧並不認識你,既然令牌在東凌宗主的身上,你且在城外等候,等東凌宗主到了,小僧再放行。”
在一旁的元月對小和尚的嚴謹執守都表示敬佩,也幫忙說道,“小師傅,東凌宗主他們已經到了,就在身前,還是放他進來吧!”
玄冥隨着元月手指的方丈果真看到了一羣人朝着城門的走來,從中也發現了韓江的身影。
聽說東凌宗主等人的到來,這個墨塵變得更加焦急,“你也看見,我師尊人來了,快放我進去。”
“施主,既然東凌宗主已到,又何必差那數步之遙,等東凌宗主到了再說,你若真是東凌宗主的弟子,稍後小僧定當賠罪。”
東凌宗主一行人等,越走越近,玄冥突然從那人羣中發現了另一墨塵,扭扭捏捏的跟着紫凝的身後,這才意識到,這身前的墨塵是假冒的,玄冥幾步上前說道,“我這一路上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你是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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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墨塵神色突變,擡手一掌便將攔住他的那個小和尚打傷,反手將玄冥吸到了他的身前,冰冷的匕首橫在玄冥的喉嚨前,不緊不慢的說道,“想讓他活命,你們最好都不要靠近我,否則後果你們知道。”
說着便用匕首輕輕的便將玄冥的脖子劃開了一個小口,及時趕到的韓江急忙衝上前來,“混蛋,你放了我師弟,否則你今天絕對難逃一死。”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就連暮羽也淡定不住了,大聲喝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們永遠也別想知道,近日你們所謂的正道中人活動頻道,誰知道你們到底想搞什麼,我只不過想混進來打探虛實,都怪他跟那個死和尚壞我的好事!”
此時被這個假墨塵控制的玄冥,雖故裝淡定,但心裡卻一直不斷打顫,素聞這邪道的人殺人從不手軟,今天卻倒黴催的,落到這等人手中!心裡開始呼救,“都快別在廢話了,到底誰來救救我阿!”
就在韓江心底呼救的時候,異象出現了,假墨塵的匕首瞬間結冰,一直蔓延到假墨塵的手指。
一道寒光閃現,頓時颳起了一陣風霜,寒冰戟憑空閃現,蒼雷玄冰兩柄飛劍也映聲出鞘。
假墨塵見狀不對,果斷左手又掏出了一把匕首,將自己凍僵的右手斬斷,擡腳將玄冥踢回了人羣。
只見假墨塵化成了一團黑煙,立刻遠遁而去,“日後別讓老子逮到機會,今日斷臂之仇日後必報。”
那個假墨塵受傷逃跑,蒼雷玄冰也應聲歸鞘,這寒冰戟玄冥握在手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原來是你救了我!”光暈流轉,寒冰戟憑空消失在了玄冥的手中。
剛纔瞬間的一幕,驚到了衆人,元月疑惑道,“玄冥你是怎傷了他?那個人的修爲雖不算太高,但也遠勝與你,你怎會有這般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