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面色有些難看,顯然之前羊大夫交代過他了。
但是轉眼間就一臉的獻媚:
“陳爺,今個真漂亮,來,給你按按。小的叫哈皮。”哈皮很快的就適應了角色,立馬就換了主人。
陳小雷很滿意,這個藥店之前不收費,現在不是義診,通通收費。
雖然陳小雷並不在乎這點錢,但是哪有時間天天給那麼多人看病呢。
“一諾,我昏迷了多久啊。”陳小雷看着章一諾忙前忙後,有些心疼。
“也就半天啊,還沒到中午呢。”
“昂,這個店歸我了……”
陳小雷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張一諾,看着她詫異的表情微微得意。
“以後你就是老闆娘,收錢就行,咱們夫妻搭配,幹活不累。”陳小雷又想過去挽着張一諾的腰,但是她早有準備。
嘟着嘴說道:
“這這麼多人,你能不能收斂點,好歹現在是店長了啊。”
“那意思是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一諾,教我認字吧。”陳小雷想了一下,屁股還是不能給別人看的。
張一諾本以爲這個傢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但是聽見他後面的要求都有些不可思議。
一個壞學生說要改邪歸正好好學習,這誰信啊。
不過左右打量了一下陳小雷很是認真不似作假的神色,張一諾又有些疑惑。
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陳小雷的要求,畢竟只是認字而已,字典上面也就那麼點。
陳小雷很快的把店裡的規矩一改,把今天的病人都看完了,整個下午就跟着張一諾學認字。
“這是日,不是曰,太陽的日,子曾經的曰。”張一諾好不容易把這倆個看起來像是兄弟一樣的字給教會,整個人都有些無奈。
但是陳小雷可舒服了,張一諾握着他的手在紙上不斷的寫,那華麗的秀髮順着他的脖頸滑了下來,而且點點處子的芳香不斷刺激着他的味蕾。
最重要的是身後那軟綿綿的棉花靠在他的後背上,每一次氣的她哆嗦的時候,那驚人的彈性總是讓陳小雷分心。
抓着筆的陳小雷都忍不住抓斷了三根了。
“你練字就練字,這筆跟你有仇啊。”張一諾看着這朽木不可雕的學生有點橫眉冷豎了,但是眉宇之間的媚態更加的嬌媚動人,尤其是咬着銀牙時候的光亮,讓陳小雷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那還不是你太美了麼,我忍不住麼,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媳婦,我坐懷不亂就有問題了,再說我又不是東廠曹公公的人。”陳小雷也是大口的吞着那誘人的氣息,整個人如坐雲端飄飄乎不知所以然。
張一諾一跺腳離開了。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陳小雷每日跟張一諾曖昧無比,同時也學會了大量的文字,起碼常用的基本沒問題了,而且跟張一諾感情升溫,親密無間,雖然每次把張一諾氣的直接甩手走人,但是第二天還是耐心的教導起來,而且那抓斷的筆也達到了三十根。
這陳小雷也沒辦法,畢竟手總想亂抓一些東西。
這天,陳小雷獨自一個人在密室拿着鏡子照着屁股學習上面的經驗,幸好沒人,不然這姿勢太嚇人了,就像是拿着一根什麼往屁股那什麼一樣。
不過看着陳小雷雲裡霧裡,完全看不懂,宗師以上的醫術還要結合元力的運轉,還要感悟藥理,這對於現在的陳小雷來說就是奢望。
靠,瑪的,白摸了我屁股,留下一些沒用的東西。
如果地級強者聽見陳小雷這麼說的話,一定會氣的打一針鎮定劑緩解一下,那屁股上的東西可是價值連城啊。
要是傳出去,肯定有許多的地級強者願意被摸屁股的。
陳小雷看了半天,最終放棄了,這些東西不是他現在能夠理解的。
同時對於朱亮儲物香囊裡面的一些東西也興趣來了,之前不識字,看都不想看。
現在看看有什麼寶貝,精神念力重新掃描了一下,那些內衣內褲直接略過,身邊一下子冒出了一堆書卷和瓶瓶罐罐的東西。
腐心粉:食用着可心脈枯竭,緩慢致死。
桃花春意丸:食用着可渾身燥熱,失去意識,靡靡不可自拔。
……
靠,想必那天陳如意就是吃的這個吧,怪不得那麼主動,要不要給一諾試試呢。
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止血的,增加元力的,固本培元的,毒藥,**什麼都有。
這傢伙真不是好東西,居然隨身配備這麼多玩意,不過貌似對自己很有用耶。
陳小雷看了一些這些藥粉,露出陰陰的笑容,想到之前擂臺賽配置的還是太過溫柔了呢。
就是那些書卷的簡單的瀏覽了一下,居然有一副春宮圖,其他一些家族史,遊記什麼的。
但是一個精美的檀木盒映進了陳小雷的目光,聞着上面頗具年代感的味道,陳小雷一陣火熱。
這麼精美的盒子,想必裡面不是凡物吧,說不準是什麼好東西呢,但是又怕什麼暗器一類的東西藏在裡面。
陳小雷把周圍的瓶瓶罐罐收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卷手札掉了出來,讓陳小雷一怔。
都差點忘記這個東西,想到段德那缺德的傢伙那麼渴望想必也是一個寶貝吧,而且之前逃生的時候貌似就是這個手札打開了一道光門啊。
陳小雷慢慢的打了開來,上面開頭“吞天噬地”四個大字散發着無窮魔力一樣把陳小雷的全部心神吸扯了進去。
陳小雷感覺整個人都在黑暗的空間遨遊,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萬年,一千萬年,總之很枯燥乏味。
就在陳小雷的心神快要枯竭的時候,體內那無名的功法如銅鐘一樣運轉了起來,陳小雷一下子醒了過來,整個人大汗淋漓,喘着粗氣,眼睛裡面那茫然中透着恐懼還沒有恢復過來。
而且整個腦袋一陣刺痛,好一會才緩了過來,再也不敢看那四個大字。
果然不凡,陳小雷貪婪的望了一眼,同時對那個段德默默的哀悼了一下,送自己這麼一個寶貝,還沒有好好的感謝一番呢。
避過那四個大字,看了一下下面的內容,陳小雷一陣無語,上面像是被白霧遮蓋,只能影影綽綽感覺有內容,但是並不能看見,這讓他有種守着寶山而不能拿的感覺,實在是鬱悶的要吐血啊。
不過這更加堅定了這是個寶貝的想法,陳小雷默默的收了起來和那個銅鏡一起放在了身上的蟲卵旁邊,並沒有放在儲物香囊裡面。
接下來才把目光看向那個檀木的盒子。
聞了一下,並沒有其他的毒氣味道,陳小雷退後一步,一根銀針閃過,檀木盒的接口處應力而開,並沒有想象中的情況出現,陳小雷鬆了一口氣才把目光看向盒內。
裡面躺着一塊絹布,灰色的,像是樹皮一樣。
陳小雷抓了過去,剛拿起來像是觸動了什麼一樣,整個盒子爆裂開來,一道蛇形鏢激射過來。
靠,陳小雷乾坤大挪移急速轉折,整個身體像是直角一樣,險而又險的擦着而過。
望着牆壁上那寒光閃閃的蛇形鏢,陳小雷有些鬱悶,已經很小心了,還是差點着了道。看來這越城第一世家的名頭果然名不虛傳啊。
打開絹布望了過去,寥寥幾行,字數不多,陳小雷看了半天才明白過來,這是一個元力的運氣法門,也是一個叫做“爆步”的直線身法武學。
陳小雷一陣鬱悶,自己的丹田根本存不了元力,這元力運用法門在玄奧又能怎麼樣呢,看了一眼便沒興趣的丟進了儲物香囊。
順便把那炳蛇形鏢也拿了下來,還挺鋒利,以後當做手術刀用,哈哈!
陳小雷收拾了一下走出了密室。
“陳爺,救救我吧,我知錯了,我已經感覺我快受不了了。”在我出去的時候,黑毛哭訴着臉抱着陳小雷的大腿,整個人這幾天都瘦了一大圈。
陳小雷啞然一笑,這幾天都沒見這個傢伙了,或許他是知道了羊大夫已經走了,所以覺得沒指望了,又把希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恩,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去手術室吧。”陳小雷像大師一樣教導着黑毛,看着滿臉痛苦的傢伙便決定不在爲難他了,畢竟沒什麼仇恨。
一個小時後,黑毛滿臉解脫的走出了手術室,看向陳小雷的目光充滿了感激,蹣跚着步伐離開了。
做好人就是不錯,陳小雷喃喃自語。
接下來的又過了半個月,陳小雷跟張一諾把所有的漢字學全了,直到張一諾教無可教。與此同時整個密室的典籍和藥店的藥材也被陳小雷學習了一個遍,現在的陳小雷就像是一個寒窗苦讀,飽讀詩書的才子一樣,整個身上都帶着一股書卷之氣。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陳小雷擡頭望天,眼睛裡面充滿了睿智。
“念啥呢,站在吧檯上。”這個時候張一諾望着已經大不一樣的陳小雷有些驚訝。
現在的陳小雷完全一副江南四大才子的唐伯虎的打扮,不僅那殭屍服換成了一襲青袍,手拿摺扇,整個人也像是一個書生,身上那隱隱透體而出的浩然之氣怎麼也無法和那個澡堂色魔聯想到一塊。
而且經過這一個月的生長,眉毛已經長了出來,精幹的短髮被書生帽遮蓋了去,清秀的臉龐也看起來順眼了許多。
張一諾不禁多看了幾眼,現在的陳小雷還是很有魅力的,完全褪去了土包子的頭銜。
“我在爲我媳婦作詩呢。”陳小雷輕輕跳了下來,動作優美,極其自然。
張一諾眼睛一亮,現在的陳小雷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就是那討厭的聲音這一刻也有些動聽起來。
陳小雷得意極了,這身形象是他讀了這麼多的書,參考文人墨客整出來的,看起來效果貌似不錯呢。
張一諾看着近在咫尺的陳小雷有些臉紅,那消瘦但是挺拔的身姿,優雅但是眼睛裡面總有點壞壞的神態現在是那麼迷人。
“唔唔!”張一諾瞪大了眼睛,剛纔愣神的時候被陳小雷一下子鑽了空子,強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