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爲何咬我?”陳小雷一合折扇,整個人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無賴,但是那土氣怎麼也找不到了。
“佔我便宜,對你還是輕的了。”張一諾羞紅着臉,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小雷,但是心臟裡面那層隔膜不知怎的一下破了。
陳小雷也不多做糾纏。
“我這身打扮應該能夠拜葉無藥爲師吧。”陳小雷臉色一正,原地轉了一圈。
“葉老爺子又不是挑女婿,你沒搞錯吧?”張一諾看着陳小雷這一個月這麼努力的學習,就是爲了拜在葉無藥的門下,不禁有些好笑。
“切,我不光要拜師,我還要當他的女婿……你別走啊!”陳小雷還沒說完,張一諾一跺腳已經走了。
陳小雷把店暫時交給了哈皮打理,慢條斯理的走到了學校。
不得不說,陳小雷的這身打扮真的迎來了無數的回頭率,這次是褒義的回頭。
下山這麼久,終於體會了一下被人真正注視的感覺,陳小雷感覺北斗星都移位了。
“美女,葉老師的報名處是哪裡啊?”陳小雷甜甜的一笑,同時打來了摺扇,那微微扇動的小風瞬間帶來了倆個人之間的涼意。
“在,在那邊。”美女看的有些結巴,整個人都注意力不集中了。
陳小雷自信的眨了一下眼睛,這次總算認識了學校的標識,不至於搞出進錯女澡堂的誤會。
順着美女指的方向一路左拐右拐,在第一次的女澡堂的位置停留了一下,陳小雷感慨不已,如果沒有這個女澡堂,自己還成不了***變的澡堂色魔。
像是感受到陳小雷的注視,那個深藏不露的澡堂阿姨擡了一下眼瞼,微微撇了一下陳小雷,像是有些詫異,但之後變沒了什麼表情,只是嘴角不可察覺的微笑顯示着什麼。
陳小雷可不敢在人家面前造次,急忙換個方向到了報名的地方。
過來一看,陳小雷有些愕然,以爲走錯了地方。
前面人滿爲患,堵得水泄不通,不是說學醫的並不多麼?怎麼這麼多人報名,難道就算拜了師,難不成還要改行不成?
陳小雷慢慢的走了過去擺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同學,怎麼這麼多人,難道葉老先生收徒的門檻降低了?”陳小雷對着後面一個小小個的男生問道。
“怎麼可能降低,咦,你不知道?”小個男生轉過頭看了一下陳小雷,也是驚訝了一下,但是並沒有別的神色,而且好像不認識他一樣。
“這幾天,我留學回來,對這裡的情況不是很熟悉。”陳小雷靦腆的一笑,充滿了好感。
“昂,這樣啊,葉老先生這次是最後一次收徒,而且只收一個關門弟子。”小男生一看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不由的想要發揮一下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最後一次也不至於這麼多人吧,難不成有什麼貓膩?而且男生居多啊。”陳小雷看着那面紅耳赤搶着報名的男生,甚至其中還有幾個豪門,搞這麼大陣仗不至於吧。
“當然有貓膩,葉先生這次收徒不同一般啊,你知道獎勵是什麼?”小男生故意有些吊人胃口,看見陳小雷有些急切了才說道:
“這次的關門弟子會跟葉傾城結爲道侶,明白麼?”
小男生說完以後也是閃過渴望的神色,更不要說陳小雷了,那銅鈴般的大眼比太陽都要光明。
陳小雷都無法淡定了,腦海裡浮現那個身材火爆,一身紅衣,天使般臉蛋的冷麪嬌容,呼吸不由的急促了一些。
但是葉老先生是什麼意思呢,不可能把自己的孫女這麼拱手送人吧。
不管了,陳小雷大喝一聲衝了出去。
“都讓開,我是來報名的。”陳小雷自信滿滿的對着前方水泄不通的人羣大喝道,同時一開摺扇盡顯瀟灑姿態,眼神睥睨的望着前方,像是已經勝券在握一樣,想到自己在擂臺賽上面自己大發神威,那些人不敢上臺的模樣,更加覺得這個徒弟的位置是爲自己量身定做的。
“切,我們都是來報名的。”前方的人一回頭望見他這個騷包的樣子,不屑的嗤笑聲爲整個報名帶來了歡樂。
陳小雷鬱悶不已,難道自己現在的形象沒有VIP特權麼,不過瞥到前方有小女生不斷看自己的時候,整個人又得意非凡起來,看來還是有人喜歡的麼。
“陳小雷,你來錯地方了。”不過小女生的這句話讓陳小雷一怔。
對方不僅不怕自己,還跟自己交談?努力回想了許久纔想起這個人正是之前在迷幻之都一起採藥的女生之一。
“沒有啊,這裡不是葉老先生報名的地方?”陳小雷拿出字典再次查了一下報名這倆個字的含義,確定無誤後才疑惑的望向女生。
女生抿嘴一笑指了一個方向,陳小雷瞬間瞪大了眼睛,感覺一種屈辱在心中奔騰。
前方拐角處有一個牌子,上面寫道:陳小雷與狗不得入內。
陳小雷帽子都快氣的飄起來了,這絕對是赤果果的打臉。
我陳小雷這幾天兢兢業業,一個月奮發圖強,改邪歸正,本想着今日能夠一雪前恥,名動江南,奈何一個機會都不給自己,這絕對是故意的。
“這個牌子是誰立的?”陳小雷都漲紅了臉,這是看不起山裡人啊。難道山裡人就不是少數民族了?
女孩看見陳小雷這個樣子也不敢過多的言語,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陳小雷不由氣結,一甩衣袖,走向這個牌子,蛇形鏢揮動之間已經篡改:王八和狗不得入內。
陳小雷得意的看了又看,終於順眼了許多,但是在人羣不顯眼的某個地方,丁長生滿臉陰毒的望着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讓周圍人感覺一陣涼意。
陳小雷重新回到隊伍中,他要做一個會排隊,懂禮貌的好孩子。
“爺爺,你幹嘛要把我許配出去啊,我留在你身邊照顧你不好麼?”葉傾城這個時候的小女兒姿態如果讓人看到的話,絕對會駭然無數人。
誰能想到那個冷麪嬌容還會撒嬌呢,而且這麼可愛,這麼俏皮,真是老頭子見了也會心動,和尚也要還俗啊。
“唉,爺爺老了,照顧不到你了,而且……罷了,不說了。”葉無藥眼神裡面有點隱憂,整個人都略顯暮態。
“爺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你快告訴我,我想辦法。”葉傾城也發現了葉老爺子有些狀態不對,隱隱有些不安。
“過段時間,我會出去一趟,如果……我能回來的話,當然什麼事都沒有了,不然我還是想找個人給你做依靠。”葉無藥慈祥的望着葉傾城,眼眸深處隱有不捨翻動,但是想到接下來的出行,還是狠狠下了決心。
“那學校這些酒囊飯袋我纔看不上眼呢,宗門的還差不多。”葉傾城浮現了一個師兄的身影。
“癡兒,平凡就是福,爺爺不希望你捲入宗門的水潭裡面,平平安安的找個人過一輩子就好了,如果當初你父親……唉,算了,都過去了。”葉無藥想到當初的事,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喪子之痛像是一把剪刀在心口不斷攪動。
“好好好,爺爺。你別生氣,我答應你還不行麼?”葉傾城望着爺爺那悲痛的樣子,心有不忍,雖然嘴上答應,但是眼睛裡面那執着的光芒怎麼都掩蓋不了。
父親,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葉傾城在心裡像是發誓一樣,整個人都像一把利劍。
葉無藥看着她這個樣子暗歎,這次的收徒的確是他最後一次了,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當然傳承他衣鉢,也好含笑九泉,如果沒有那就是天意了。
至於葉傾城的幸福,只能等待有緣人了,葉無藥暗歎,他知道他的孫女,怎麼可能嫁給一個普通人呢?
唉,心裡深深的嘆息,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多歲。
陳小雷等待了一個上午,終於輪到他了。
“姓名?”一個穿着紅色大衣的二年級學生已經很不耐煩的進行着一上午的流程詢問。
“陳小雷。”
紅色大衣驚奇的望了一眼他,在看了一下身邊的牌子,怔了一下便沒有在說什麼,按流程登記了。
“明天直接來海選。”
“你也來報名?”陳小雷幻想無邊的時候,莫暖走了過來,身邊跟着討厭的金炳林。
“你都能來,我怎麼不能來。”看見這個齊耳短髮大長腿陳小雷就一陣火氣,同時不着痕跡的望了一下那個被他親過的地方,心中大呼過癮。
“哦,那比賽上見。”莫暖並沒有爲難,讓陳小雷都一陣驚奇,這女孩難道看見自己變帥了傾慕自己了?
“暖暖,我們走吧,這個人有性病,我們遠離病毒。”金炳林在一旁冷嘲熱諷,像是看一個小雞仔一樣。
這讓陳小雷小宇宙爆發了。
“走去報名,我給你講一下澡堂的故事。”陳小雷正想說什麼的時候,金炳林拉着莫暖遠去了,那眼角的不屑和狂妄恨得陳小雷牙癢癢。
瑪的,老子在藥材上玩爆你。
說完就狠狠的回到了宿舍。
當然是少不了他們的一陣唏噓,畢竟自己這身實在是復古拉風。
不過遺憾的是宿舍的沒有一個對這個收徒感興趣,這次要孤軍奮戰了。
“魏縮,到時候去給我吶喊助威,嚇死他們。”陳小雷拍了拍猥瑣的肩膀,整個宿舍也就這個傢伙最閒。
“放心,放心,我帶上粉絲團,啦啦隊給你增加人氣啊。”魏縮擠眉弄眼,整個人這幾天皮膚都光亮了少許。
“你不會是把人家香香怎麼樣了吧。”陳小雷瞬間想到這傢伙一個月以前可是跟那個香香曖昧不清的。
“嘿嘿,明人不說暗話,我……”聽完以後陳小雷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