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學骨瘦如柴,眼眶凹陷,渾身精血都被吸乾了,就是身上的乾癟的皮也灰暗的沒有光澤,但就是沒有傷口,好多女同學嚇得面無血色。
就是陳小雷也被驚了一下,那個洞裡到底有什麼,以陳小雷的造詣看得出這個男生祖穴的泥丸宮都被生生的刨開了。
一陣涼意瀰漫在周圍,甚至有些人後悔來這個地方了,本以爲是春遊一樣的輕鬆,沒想到還有人會死亡,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記住,今天的事,誰也不要泄露出去,不然開除學籍。”狗老師面色凝重的走了過來,冷冷的警告了一下。
看着同學們皆有些害怕躲閃的樣子,狗老師有些不放心再次沉聲:
“這裡的事我會告訴學校高層來處理,你們就不用操心了,但是爲了避免恐慌,還是不要亂說的好,放心我們學校可是有天極高手坐鎮的。”
狗老師的一針鎮定劑讓同學們神色輕鬆了許多,畢竟天極高手也是傳說中的存在。
“好了,我們去外圍隨便採一點趕緊回學校。”狗老師眉頭緊皺,把那個同學簡單的埋葬在了山谷附近就帶着同學們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那個埋葬的男同學身上冒出了一縷黑氣,同時睜開了一雙暴虐到極點的眸子,眸子的深處還有一點血紅。一陣迷濛變化飄在了洞口封印的地方,砸吧了一下嘴,僵硬的笑了一下整個身形消失了,那個埋葬的位置寸土未動。
沒多久,大家重新回到了學校,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估計那些知情的人這幾天都不會出校門了吧,狗老師匆匆忙忙離開了,直奔學校的高層的地方。
那些藥材的處理也是因人而異,有些人直接全部賣給了學校,有些人則是保留了一部分。
當然陳小雷保留的更多,同時把張大胖的大鍋還了回去,這次的意外並沒有用到這個東西。
魏縮則神經大條的一直賴着香香,說是怎麼樣也會保護她,香香經歷山谷的事,一直還沒緩過神來,對這個一直陪着自己的魏縮不禁有些依賴,沒過多久,倆個人就形影不離,至於有沒有少兒不宜的畫面大家也心知肚明。
陳小雷回到宿舍後有些不安,那些黑氣出現後,他的經脈還跳動了一下,這可讓他驚駭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這樣。
不過他絞盡了腦汁也沒有想出那些黑氣是什麼東西。
回來後陳小雷當然沒有藏私,那些藥材大家分了一點,同時把山谷的情況給大家說了一下,以後儘量避免去那個地方。
至於學校怎麼解決就不是陳小雷能夠決定的了,讓那個傳說中的天級高手頭頭疼去吧。
一夜無話,這幾天以來是陳小雷睡得最舒服的一夜,那些蟲卵依舊被陳小雷戴在身上,期待可以快點孵化出來,個頭不大,不然真不好攜帶。
第二天,陳小雷精神抖擻的來到了雲南老字號。
“媳婦,早啊,在門口是不是等我啊。”陳小雷剛欲上前挽着張一諾的腰肢,一個一字馬的大長腿就甩了過來。
陳小雷眼前白花花閃過,但還是乾坤大挪移就躲開了。
“好你個小玩意,姑奶奶等你很久了。”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陳小雷就感覺有麻煩了,望了一眼很是無奈的張一諾,顯然已經領教過對方的潑辣了。
“莫暖,這裡是藥店,你有啥身體不正常的,我給你免費看,還有我那玩意不小,晚上要不是試試?”陳小雷肆意的打量這個高挑的大長腿美女,怎麼看都是賞心悅目。
“哼,昨天你吃了我的腿,我洗了個澡,花了一百萬,你賠我?”莫暖雙手叉腰,那小辣椒的姿態真是豪放啊。
陳小雷眼睛一瞪,這什麼澡就這麼貴,難道對方叫服務了?不由得疑惑了的打量了一下。
“陪你睡?”終於陳小雷越看越像,不由得試探了一下。
看着莫暖那火山爆發帶着凌厲的氣勢陳小雷趕緊一笑:
“我觀你最近火氣正旺,印堂一點朝向紫薇帝星,命格犯太歲啊,我有辦法。”陳小雷整個人都正派了起來,掐起手指點點算算,那一副神棍的樣子,看的張一諾忍不住要發笑。
“奶奶個腿,給我開一副固本培元的藥,快點。”莫暖並沒有發作,只是氣鼓鼓的樣子,那帶着強迫意味的意思不言而喻。
陳小雷當然不敢撩撥了,很快一些加強版固本類的就開了出來。
“喂,你還沒給錢……”眼看着莫暖要走,陳小雷急了,那裡面可有他昨天下午冒死採摘的藥材,但是在莫暖一道凌厲的元力射過來的時候識相的閉上了嘴。
“瑪的,這傢伙不會是來藥店碰瓷訛詐來了吧。”陳小雷越想越不對勁,而且對方今天的狀態還有點不對勁。
“咯咯,你的風流債還真不少,說不準是藉機想要跟你進一步關係呢。”聽着張一諾酸溜溜的話,陳小雷反手一抱就要狂吻下去。
畢竟聽這意思就是張一諾愛上他了,當然是陳小雷一廂情願的想法。
還沒親到,陳小雷感覺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往裡屋裡面吸去。
這什麼情況,羊大夫叫自己不至於這種方式吧,但是隨着吸力的增大,陳小雷意識一黑暈了過去。
陳小雷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不再裡屋,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光溜溜的躺在了一張石牀上面。
“啊!”陳小雷雙手捂胸大叫了一聲,神色有些驚恐,有些惡寒的看了一圈。
發現羊大夫正**着上半身,嘴裡叼着一根藥根一副神情自若,略帶回憶加滿足的表情。
“啊!”陳小雷又一聲大叫了出來,同時看了一下自己珍藏二十年未動的龍根。
“別叫了,老夫一把年紀了,難不成對你還有什麼非分之想麼?只是……嘿嘿!”看着羊大夫那意猶未盡的樣子,陳小雷是一百個不相信。
“你,你個棒槌,想不到你是如此不負責任的男人,居然反口不認,我真是白瞎了眼。”陳小雷快哭了,感受到身體好像被人動過的樣子,更加的確定了。
“得得得,逗你玩呢,老夫把醫術宗師方面的經驗以及丹方都刻在了你的身上,別一副我對不起你的樣子。”羊大夫看着他那越來越過分的神色,眼皮跳個不停。
陳小雷一怔,停止了哭喊,眼睛瞪的老大,丹方?難道是隻有地級強者用到的丹方?
“看你的表情也知道丹方的價值吧,地級以下一些藥材就管用,地級以上需要丹藥才能衝破瓶頸,而丹方就是煉製丹藥秘方。”羊大夫怕他不懂一樣,緩緩的道來。
“哪呢,哪呢?”陳小雷左看右看,也沒發現自己身上哪裡刻的有,不禁惱怒的望着羊大夫。
“給你這個銅鏡,不然你哪天裸奔了別人不是都看到了。”羊大夫看他那猴急的樣子,不禁微微得意,這種寶貝也只有他這麼大方纔會送人。
陳小雷恍然大悟,拿着銅鏡不斷地在自己身上照射,最後差點沒氣的捏死羊大夫,原來那些說的很玄乎的東西都刻在了他的倆個屁股蛋上面。
“有沒有搞錯,這麼一點點,半顆丹藥都煉不出來吧。”陳小雷看着屁股上面在銅鏡的照射下影像出來的幾行小字,有點鬱悶,還宗師級別的經驗呢,估計一個菜譜都比這字數多。
“老夫只能記得這麼多了,你湊活着用吧,哪天想起來在來告訴你,別外傳啊,不然我閹了你。”羊大夫惡狠狠的做了一個表情,隨機想到什麼一樣說道:
“老夫要離開一段時間,有緣再聚,這個老字號就交給你了。”
陳小雷有些茫然,這個老傢伙今天有點反常啊,不僅傳授自己這些,好像託孤一樣。
“師傅,請受徒兒一拜。”陳小雷趕緊反應過來,抱上大腿再說。
但是不論怎麼跪,都跪不下去,膝蓋處一層元力託着。
“老夫不收徒,我連自己是誰有時候都想不清,罷了,這間密室也交給你了,一些典籍,你隨便翻看。”
羊大夫說完整個人都消失了,膝蓋處的元力也消散了。
陳小雷呆萌了一下,這特麼什麼情況,老傢伙的心思真難猜。
“喂,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那啥啊?”陳小雷喊了一下,沒有聲音,看來對方真的走了。
陳小雷鬱悶了,這個答案無解。
再次看了一些那些小字想到宗師級的經驗,陳小雷就一陣火熱,但是不識字啊,真是頭疼。
總不能脫了褲子問張一諾吧,這羊大夫是不是故意刻在這個地方的。
陳小雷一陣忙活把衣服重新穿好,打量了一下週圍的密室,挺安靜,不過自己又不修煉,真是沒用。
看了一下和之前沒有變化的自己,陳小雷纔出了密室的門,原來密室就在裡屋的地下。
“小二,過來,給陳爺捏捏肩膀。”想到這個店是自己的了,陳小雷也放肆了,對之前那個不遜的小廝也呼來喝去了,再想到之前對方那麼那種態度,陳小雷不由得想作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