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縮不屑的冷哼一聲,也不見有什麼動作,整個身體冒出無數粉光,充斥在那些狼羣的身上。
很快,那些狼羣的兇殘消失了,露出了更加飢渴的神情,尤其是公狼不斷的往母狼身上徘徊。
沒一會,整個狼羣已經亂的不成樣子,各種交配的場景看的香香面紅耳赤,窩在魏縮的懷裡都有些不敢擡頭。
就是花有缺也眼睛一瞪,這特麼什麼流氓武學,心中再次運起控制這些狼的法門,但是這次像是失效了一樣。
花有缺面色難看,這出門貌似碰到對手了。
“還打麼?”陳小雷對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並不感冒,起碼還沒到殺人的地步吧,所以也就嚇一嚇他。
花有缺試了幾遍無果之後,冷哼一聲,陰沉着臉離開了。
三個人繼續前進,不自覺走進了一個小山谷。
“我擦,這麼多藥材啊,黃精芝,雪凌草,寒菸草,玉髓花……”陳小雷雙眼放光,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儘管這些藥材的年份並不怎麼樣,但也是外界需要重金才能買到的東西。
還有破瘴花,發財了,魏縮一步跨了過去,拎起一株就往嘴裡塞,同時丟給陳小雷一株。
看得見的感就是爽啊。
“這些東西怎麼處理?”香香也別這個小山谷的東西震撼了一下,運氣真好。
“當然是全部打包帶走,留在這裡不是浪費麼,進了咱們的肚子纔是王道。”陳小雷搓搓手掌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不過每株都保留了根部。
“住手,哪來的強盜,敢動我們家的種植的藥材。”這個時候一陣洶涌澎湃的元力衝了過來,周圍的花草都壓彎了腰。
一陣密集的腳步聲趕了過來。
“好膽,要不是我們來的快,我們孫家的心血就要被你們糟蹋了。”
陳小雷纔看清來人,全是清一色的黑色勁服,大概有七八個人的樣子,胸口處一個大大的孫字很是顯眼。
“胡說八道,你叫一聲此地的藥材,你看它們答應不答應。”魏縮看着這滿地的寶貝怎麼捨得讓出去,而且對方來勢洶洶,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少廢話,趕緊滾,此地我們包了,你們哪裡來的外來戶。”爲首的一個壯漢,濃眉大眼,神色舉止之間透着陰毒。
“怎麼辦,他們人多,這裡怎麼這麼多別的地方的人,不是說的學校的時間並不固定嗎?”魏縮有些面色凝重,望着對方几個陰氣森森的傢伙。
陳小雷也有感覺有些棘手,他們學院的人一個也沒有碰見,怎麼盡是這些個玩意。
“江南學院的同胞們,這邊有個山谷,裡面全是藥材。”陳小雷目光閃動,忽然壞壞的一笑,同時運起天龍八音把自己聲音傳播了出去,如果附近有人的話,肯定會來的,畢竟都是一個學院的,起碼在對外方面還是能夠保持一致的吧。
“放肆,你們真是找死啊,沒聽到我們說的話麼?”
“孫哥,直接動手吧,這幫雜碎我要好好地吸乾他們的精血。”
……
孫家的一些人皆是很憤怒的樣子,同時向陳小雷三個人包圍了過來,那眼睛裡面的森森寒意嚇得香香沒有一絲血色。
陳小雷跟魏縮嚴陣以待,感受到對方身上都是那種不舒服的陰冷元力,不由得想到了極陰那個老傢伙。
魏縮望着谷口的方向,見還是沒什麼人有些着急起來。
“小雷,行不行啊,是不是周圍沒人啊,不起作用啊。”
“小子,你們在挑戰我們的極限,本來剛纔打算繞你們一命的,現在麼,哼哼。上。”那個姓孫的大漢直接下了命令。
陳小雷也是滿臉的無奈,天龍八音能夠傳播多遠,他也不知道,不過已經打定主意,要是一會還沒人來的話就撤,跟這幫人打架可不明智。
“誰敢動我江南學院的學子。”正在陳小雷準備撤走的時候,一聲大喝吼了過來,讓陳小雷幾人眼睛一亮。
本以爲會來一些學生,沒想到狗老師親自來了,這讓他們信心大增。
狗老師一身地級的強大元力波動瞬間把孫家的隊形衝擊個散亂。
“你確定敢動我們孫家?”爲首的大漢滿臉的不屑,嘴角的譏諷像是料定一個小小的老師不敢亂動一樣。
“滾,三息之內再不滾,你們都留在這裡當肥料吧。”讓陳小雷都目瞪口呆的是這個狗老師居然這麼霸氣。
孫家一些人面露怒容,有些呼吸急促,尤其是爲首的大漢,瞳孔都縮了一下,想不通一個老師居然敢這麼狂。
正在這個時候,江南學院的大部隊也趕了過來,大概來了一半左右,顯然之前狗老師發威比陳小雷的天龍八音更加的有號召力。
看着滿地的藥材,江南學院的那些學生也是竊竊私語,同時把孫家的八人包圍了起來。
“你們,好,我們孫家記住了,這份大禮,來日厚報。”爲首的壯男看着形式不對,也沒了剛纔的羣毆架勢,有些怨恨的看了一眼陳小雷,灰溜溜的離去了。
香香鬆了一口氣,要是真打起來,難免受傷,對於一個女孩來說是不願意見到的。
“同學們,記住,不管你們在學校怎麼樣,但是對外一定要團結,我們江南學院雖然排名不高,但是一定要有氣勢。”狗老師洪亮的聲音響徹四方,陳小雷第一次覺得原來這就是歸屬感。
這些老師在學校這麼多年,早就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所以在對外方面不用懷疑,這也是剛纔面對別的家族強橫之極的原因。
陳小雷暗歎,這個江南學院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過客,只是解決身體暗疾的一個地方,所以那種歸屬感他體會不到。
“這裡的藥材,留其根,剩下隨意,到時候跟學校怎麼分配,你們看着辦。”狗老師看着同學們同仇敵愾的樣子,暗暗滿意,一個學校的未來就是這些學生的飲水思源。
“快來,這裡有發現,怎麼冒着黑氣,啊!”一個同學闖入了山谷的一個角落。緊接着就是一聲慘叫。
狗老師面色一變,直接飛了過去,大袖一甩,那片地區整個變得清晰可見起來。
只見一個漆黑的洞口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嘴一樣,陰森又恐怖,同時還有一些黑氣時不時的冒了出來,周圍的花花草草立馬枯萎,但是又飄不遠在周圍循環一週之後又被吸了回去。
“都退後。”狗老師看着衝過來學生,面色嚴肅,整個人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臉色有些難看。
就是陳小雷也感覺有點不對,不過看着那黑氣的氣息,心底不知怎的就是很厭惡。
“你們去採藥,周圍一丈不要靠近,速度快點,我下去看看。”狗老師眼睛一瞪,把周圍屏蔽了起來,同時渾身的元力裹身,整個人像一道藍光一樣跳了進去。
其他同學面面相覷,但還是尊從了狗老師的話,同時把這個危險的地方列爲了禁地。
但是沒有了之前的輕鬆寫意,顯然這個地方並沒有之前說的那麼安全,還是存在好多不確定的因素的,最起碼學院外面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就很危險,同時望着一下之前掉進去的那個男生,不知道怎麼樣了。
整個氣氛略顯沉重,大家都在無聲的收取着地上的藥材,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儲物的東西,大多是收藏在一個揹包裡。
陳小雷急速晃動,山谷還是很大的,把一些很是珍貴的藥材隱秘的放在了儲物香囊裡面,當然不重要的都放在了揹包裡面,同時眼睛不斷的看着洞口的方向,總感覺那裡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魏縮那邊也是抱着香香遠離洞口麻利的收割藥材,香香被這嚴肅的氛圍搞得有點精神緊張,就是魏縮那亂動的手一時也沒有發現,直到魏縮爬上一座高山的時候,香香才反應過來嬌嗔的撇了一下他,但是周圍靜悄悄也不好出聲,只好嘟着嘴脣,任由魏縮胡來。
魏縮舒服極了,一下子把那洞口的事也忘得七七八八,不斷地在香香的身上探索着什麼,好像香香的洞口比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更加吸引人一樣。
就在香香喘着粗氣受不了的時候,洞口狂風大作,狗老師帶着一個人衝了出來,準確的說是逃了出來。
“同學們快撤!”狗老師大喝一聲,把懷裡的那個同學拋向了谷口的方向,同時雙手結印,那複雜的程度看的陳小雷一陣眩暈,同時對地級的高手也深深的忌憚了起來。
很快一個龐大的八卦虛影在狗老師手裡成型,狠狠的印在了洞口的方向。
那不斷冒出的黑氣一滯,左右衝撞就是沒能突破出來,狗老師整個元力一股腦涌了出去,那個八卦封印緩緩下沉,很是艱難的把那些黑氣封印了進去,但是那不穩的隨時都會衝出來的樣子,看的人小心臟都是噗噗的。
洞口處八卦轉動,自動吸收天地元力加固封印,狗老師擦了一下額頭的虛汗,眼睛裡裡面閃過後怕的神色,凝神望了一會,袖袍一揮,那些雜草重新把這裡覆蓋住了,但是那憂心忡忡的樣子不減半分。
再次看了一會,狗老師才離開了洞口,誰也沒有注意到黑氣裡面一雙冷到冰冷天地元力的眼睛一閃而逝。
同學們在狗老師出來後已經紛紛後退,那個男同學也被附近的人接在了手裡,但是看清他的樣子後,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