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看來你是屬於戰鬥系速度型的。”奧髏摸摸下巴,一隻手撫平我頭上的的雜草,嘴脣微啓“要不要加入奧髏家族。”
加入,奧髏家族?
沉默……沉默……
岩石的光亮忽明忽暗,兩個影子在各色光芒中不斷交換位置。
“不行。”我低下頭,脫離他的手,讓雙眼埋在劉海的陰影中。
“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人。”奧髏微笑。“是我太心急了,對不起。”
心急?我擡起頭,原本站在我面前的奧髏已消失不見,周圍明明是發光岩石卻變成一片水潭。而我,正漂浮在半空,腳下是幾十米高的空氣。
是不是我太久沒有抓狂,所以我們親愛的作者先生想給文章增加點趣味感呢?
如果光線夠亮,親愛的讀者們會發現,此時我的臉正變換着各種顏色,如一條美麗的彩虹,(去你的死作者)在陽光下若隱若現。(你妹啊)
感覺身體正慢慢往下滑,腳下的湖面甚至有些恍惚的感覺,我嚇得到處亂抓,咦?好像抓住什麼了。
我一下子撲過去,把救命稻草死死摟在懷裡。
“放手,沒關係的。”救命稻草說。
“不放!”我往上攀了攀,雙手環住救命稻草。
“沒關係的。”
“我不!”我緊緊閉上眼睛,迫使自己不往下看。
“……我知道了。”他輕輕推開我。我以爲他要推我下去,只好抱得更緊些,整張臉都埋在救命稻草上。
好恐怖……好恐怖……整整個人都要抖起來了。
以前乘坐小可的時候還好,因爲小可體積夠龐大,可以讓我看不到自己所在的高度。
對啊,其實只要我不往下看,我就不會害怕了嘛。
我鼓起勇氣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已降落到湖面。伸出一隻腳往下探了探,一個個圈圈往四周擴散開來,腳尖分明有一股阻力將我托起。我乾脆整個人站了上去,當然,是在我抓住救命稻草的前提下。
“怎樣?我就說沒關係的。”
我回過頭,奧髏正往自己的脖子施展治癒術,脖子上的勒痕漸漸消失。
“這裡是哪裡?”我問。
“希望盃賽場中,唯一的水源。”
“是乾淨的水嗎?”我半蹲,將手伸入水中。
“是的,這是沒有任何雜質的純淨的水。”
太好了!我取出一個瓶子,剛想裝上一瓶帶走,那些水便在接觸瓶子的瞬間將瓶子融化,嚇得我連忙鬆開瓶子。
“你確定這是水而不是濃硫酸?”我用極其鄙視的眼神望向奧髏,他也笑咪咪地望着我。
“這裡的水是帶不走的。”奧髏蹲下來,將手伸入水中,又收回來。他的手也跟和消失、復原,“我參加過希望杯上一屆的比賽,那一年,我就是來到這裡就再也走不下去了。可是,我又必須走下去。”他望着我,就像看到希望一樣,望着我。
“啊?可是我是第一次來希望杯,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怎麼辦?”我有點不知所措。
“所以啊,希望杯從來都是一場團體賽。”奧髏緊握我的手。兩隻手同時伸入水中,奇蹟般地,手並沒有消失,“很奇怪吧?只要兩個人同時進入水中,那麼那兩個人就不會消失。”
“好神奇!”我的雙眼閃過一絲亮光。
“那麼,你願意幫助我,贏得希望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