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俏皮地吐吐舌頭,“如果有什麼危險,你第一時間要保護我。”
“成交。”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我收起笑意,嚴肅地望向他的眼睛,“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
他怔了怔,顯然他把我剛剛說的話當成了玩笑,緊接着,他收起笑意,轉而嚴肅地回望我雙眸:“是的,我保證。”
“因此,我會安全地回去的,對不對?”
“是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讓你安全地回去。”
兩個身影緩緩潛入水中,漣漪向四周擴散,許久,纔到達岸邊,岸上,正站着一個人,她望着湖面,剛剛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
“儘管這樣,我還是會跟着你。”愛麗絲閉上眼,她知道,夏沫剛剛的話是爲她說的。可是,她不放心,準確地說,是不放心讓夏沫和一個騙子走在一起。
……艾爾魔法魔藥學院 醫務室……
“你騙人!”病房內,傳出震耳的喊叫聲。
“我沒騙你,我們的確已經輸了。”夸克坐在牀頭,慢慢地給自己的身體施展治癒術。
“不會的,不會的,我已經用亡靈之眼把那個靈魂分離了,我們是不可能會輸的。”
醫務室的窗簾猛然被夸克拉開,光線一下子充滿了整個房間,熟悉的教學樓再次展現在安娜面前。
“看到了嗎?我們回來了,我們已經輸了!”夸克踢開窗戶,最後那四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風迎面而來,安娜怔怔地凝視窗外,那片天,那片白得近乎殘酷的天……她閉上雙眼,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盡了,只好蹲下,抱住膝蓋,讓無盡的黑暗麻痹自己的思想。可是,麻痹得了嗎?
唯一的希望,就這樣,破滅了……
“對了,還有紅髮,”安娜突然站起來,搖晃着艱難地朝門口走去,“是他告訴我希望之石的事的,他一定有別的辦法讓我回去。”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
安娜走着,漸漸跑了起來,她好怕,好怕會來不及。眼前一黑,搖晃地身體突然往旁邊倒去,撞上了桌子的一角後重重地倒在地上。
“安娜,不要去找紅髮好不好。”瓦特比的身影出現在安娜身旁。
“痛死了……”似乎沒聽到瓦特比的聲音,安娜兀自躺在地上,將身體蜷縮起來。
“安娜不哭,安娜是乖孩子。”瓦特比摸着安娜的頭,就像以前安娜撫摸自己的頭一樣,溫柔地,平靜地摸着。“安娜說過,無論我是吸血鬼還是人,安娜都會喜歡我。”
“好痛……好痛……”
“那時,我真的好高興,真想緊緊地抱住你。”瓦特比抱起安娜的身體,平靜地說着,“可是,我好擔心自己會傷害安娜,在別人眼裡,安娜比所有人都成熟,但只有我知道,安娜纔不成熟呢。”
“痛……痛死了……”
“安娜笨死了,總是爲了一點小事躲起來哭,我討厭安娜!”
“你不也是。”懷裡的安娜戴着濃重的鼻音抗議道,“ 每次都是那個動作,捂着嘴,然後衝出去,再笨也知道你又出事了。”
“安娜,你怕我嗎?”
“怎麼會呢?無論你是吸血鬼還是人,我都喜歡你。”
“所以,安娜不要再爲了我,去冒險了好不好……”
……某個角落……
“瓦特比,你的想法還真特別。”夸克面無表情地看着瓦特比的臉,“另外,夏沫,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會幻術。”
“嘻嘻,本王子……咳,我是說,你不知道的事還多着呢!”夏洛克驕傲地擡起頭。沒錯!現在抱着安娜的那個瓦特比正是夏洛克用幻術變的,不過,他的所言所行,可都是按照真正的瓦特比的想法履行的哦。
“瓦特比,你的臉很紅。”夸克取出一根溫度計,貼在瓦特比的臉上,“不錯,應該可以用來煮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