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真相大白
那妖怪像是被迴光返照的力量給予了苟延殘喘的力氣,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其言也真。那妖怪像是在說臨終前的遺言;你從來都不瞭解他,你們的婚姻是建立在族人的利益至上的政治婚約,他和你在一起一點都不幸福。
可是我們已經有了孩子,蝴蝶夫人像是被妖怪妹妹言中了,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這一句太雲淡風輕了。
難道你想用這困住他一輩子嗎?他是追逐自由地風,他想過神仙般的日子,可以長生不老,所以他不斷修煉丹藥,結果亂吃亂補,他快死了,今天是第二十一天,快,收集那些精氣團,要是沒有這些他會魂飛魄散的。
蝴蝶夫人聽完她妹妹的話後,趕快收集那些像泡泡一樣的精氣團。
那妖怪吸收的精氣已經如煙般消散了,躺着的地上,流出暗黑色的血水。
快,黎明之前把這些精氣團送到金風玉露寨,他正躺在露天祭祀壇上的石棺裡。那妖怪眼神裡望着虛空,死神已經來臨了,她彷彿看見金風玉露寨的姐夫,正安靜地躺着。
蝴蝶夫人收集完精氣團,看着奄奄一息的妹妹,原先的奪夫之恨,漸漸的被血濃於水的親情佔據,蝴蝶夫人苦笑道;我們這對苦命可憐的姐妹,居然爲了一個男人反目成仇。
蝴蝶夫人抱着妹妹,覺得所有的計劃最終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但是她還是覺得有所收穫的,至少她知道了丈夫在哪裡。
真相永遠都是殘酷的,最後的結果往往是機關算盡太聰明。
蝴蝶夫人將收集到的精氣團裝進布袋裡,命人把妹妹的屍體下葬,然後她走向馬廄的方向。
夫人,你真的要去金風玉露寨嗎?熱巴關切地問道。
蝴蝶夫人沒有轉身,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現在自由了,可以和心愛的人去任何你們想去的地方,浪跡天涯,做一對神仙眷侶。
熱巴知道無法改變蝴蝶夫人的決策。滿懷着不捨與離別的苦痛,朝着蝴蝶夫人跪下,目送她遠去。
蜥蜴神攙扶起熱巴,撫摸着她的頭髮,安慰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的是命中註定,有的是有義務去完成,這都是冥冥之中的宿命。
噬夢神看着眼前的一對,真的是羨煞旁人。
真是千里有緣來相會。
飽經挫折磨難,你們終於修成正果了,也不枉費我付出的一番心血。
聽見噬夢神如此這般的言論,飽含着滿滿的醋意,又有成就感中帶着些許恭喜的成分。
蜥蜴神這個時候纔想起噬夢神,看着他蜷縮着翅膀,吃力地在地上翻着身體。蜥蜴神連忙過去,一把把他拉起來。
哎,真的是沒想到,是這麼個結局。
站起了的噬夢神說出的第一句話,幾乎涵蓋了所有在場人的心聲。
是啊,誰都沒想到。不過我還是不虛此行的,真正的夢想得到實現了,蜥蜴神看着熱巴,一種抱得美人歸的喜悅溢於言表。
熱巴,你是我們蝴蝶族的聖女,難道你也要走了嗎?站在不遠處的族人緊張兮兮地問道,儘管他們自知以前對熱巴的行爲有些過激,但是要是真的說離別,這麼多年在神仙灣生活的感情還是很難割捨的。
熱巴想起過往在神仙灣的種種,也有一種對故土深深的依戀之情,蜥蜴神看出了熱巴對這裡的風土人情的難捨難分,便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我們在這裡舉辦婚禮吧,然後我們再一起出去浪跡天涯,作爲結婚的紀念。等你在外面想回神仙灣看看的時候,我隨時都可以陪着你回到這裡。
蝴蝶族人聽見蜥蜴神這麼說,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畢竟蜥蜴神曾救過他們的命,讓他們免除了被吸乾的危險。他們就是爲了感謝蜥蜴神的救命之恩,也應該答應。於是都點頭,表示同意。
哎呦,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處事機敏起來了。
聽到噬夢神的誇獎,蜥蜴神會心地笑起來了,露出雪白的牙齒。
熱巴緋紅的臉頰上也浮現出幸福地光暈,這是她長久以來的少女夢,在夢幻的星空下,在精靈的飛舞中和自己所愛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交換彼此真心的誓言。
所以在接下的日子裡神仙灣到處是一片歡聲笑語,載歌載舞的場面。蝴蝶族人在慶祝劫後餘生,變得更加熱愛生命。
熱巴即將成爲夢中情郎的新娘,內心無比的激動,一個夢幻的婚禮,正在蜥蜴神的佈置下迅速完成。
第十二章·浪漫的婚禮
神仙灣自從上次蝴蝶夫人結婚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麼熱鬧了。
天空能見度高的驚人,婚禮的前天還下着綿綿的細雨。結婚的當日,太陽像是洗了一把臉似的,乾乾淨淨的照耀着大地,沉默的夏蟲開始甦醒,晶瑩的雨露打在綠油油的小草上,習習的南風吹動着,搖曳的小草,葉子上的雨露很快就幹了,一切的修辭都無法描繪當時的美景,就像是再華麗的語言也無法表達新人結婚的喜悅。
彩虹開始出現。熱巴打扮的像是花仙子一樣,在精靈的簇擁下,在以前跳舞的女伴的攙扶下,緩緩地下轎,熱巴蓋着繡着桃花的蓋頭,蜥蜴神從竹子搭成的綠蔭棚裡走向熱巴,隔着薄薄的蓋頭,看着熱巴畫着濃濃的眉毛,塗着淡淡的胭脂,更是美的不可方物。他望着入了神,直到熱巴伸出纖纖玉手,緩緩的挽着他的手臂,他才意識到這一切都不是夢。
你要不掐我一下,我覺得這一切像是在做夢。
蜥蜴神剛說完,熱巴居然真真的掐了他一下,他那略微放大的瞳孔,表示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沒有在做夢。
兩對剛經歷生死,同甘共苦的新人,移步來到婚姻的殿堂,甬道的兩旁擺放着饢、茶葉、冰糖、水果糖、方塊糖、餅乾、點心、大米、清油、麪粉、洋蔥、黃蘿蔔等,還有各種款待的美食。那些糖都是經過甘蔗蜜煉而成的,所以特別甜,非常適合這樣的婚慶場合。
兩位新人在族長的見證下,完成彼此誓言的交換。
我願意生生世世守護熱巴。
聽見新郎如此誠懇地回答,熱巴看着新郎,深情地回道;我也是,我願意。
族長看着兩人都回答地如此堅定,便拿出一塊蘸過鹽水的麪餅,從當中掰開,分別遞給新郎,新娘。
熱巴放在嘴裡咀嚼着,甘之如飴。新郎看着熱巴嚥了下去,便跟着吃了下去,那是他第一次吃如此鹹的食物,感覺像是吞了一塊鹽巴。
當他看見熱巴的眼神,示意讓他吞嚥下去,他便咬緊牙關嚥了下去,吃完後還伸了一下舌頭。
族長微微一笑,點點頭道;好了,吃完了同甘共苦餅,就意味着夫妻將終生同甘共苦,代表着一往無前忠於愛情的決心。
兩位新人互相看着彼此笑着,眼睛裡流露出滿滿的愛意。他們慢慢地鼻碰着鼻子,陽光照在他們親吻在一起的雙脣上,在纏綿悱惻的肌膚上蒙上了一層聖潔的光。
第十三章·水晶琥珀宮
這幾天的忙活對熱巴終於有個完美的交代了,但是婚禮結束後住哪裡確實一個問題,不過這都難不住神通廣大的噬夢神。
在結婚的前夜,噬夢神正在四處和蜥蜴神尋找可以搭建房子的地方。
哎,怎麼辦嘛。我真的不想委屈熱巴,想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婚禮。
聽見他如此惆悵,一籌莫展。噬夢神呵呵一笑道;這個簡單,你看,仔細看,用你的覺知力支配着你的心,透過表面去看神仙灣的水底世界。
蜥蜴神定睛一看,一個奇妙的世界展現在神仙灣的水底。一座壯觀的水晶宮屹立於水底,裡面都是琥珀裝潢的牆壁,桌椅板凳是由貝殼,龜殼製成。七彩的魚成羣結隊地圍繞着水晶宮遨遊。
一幅幅生動的畫面展現在蜥蜴神的眼前,他喜不自禁,脫口而出;要是我可以讓熱巴住在這樣的房間裡,該有多好。
可以啊。
真的,聽見噬夢神如此回答,蜥蜴神頓時覺得心裡的石頭放下了,心情也變得舒暢多了。
那要改怎麼做呢?
噬夢神覺得蜥蜴神的智商又下降了,便耐心地解釋道;神仙灣裡有個河神,嗜酒如命,你這樣,你給他送去幾罈好酒,讓他答應把水晶宮讓你住兩天。
那他要是不同意怎麼辦?
聽到蜥蜴神如此幼稚的疑問,噬夢神一針見血地指出;你現在是擁有無窮覺知力的上神,他一個區區人界的小河神,怎麼敢忤逆你的意思。
啊,好吧,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只能試試了。
說完蜥蜴神便跳進神仙灣,噬夢神站在岸邊對他揮手;你自己去吧,我不深諳水性,我就在這裡等待你的好消息吧。
於是蜥蜴神潛入水底徑直來到水晶宮,那河神已經進入垂暮之年,對於死的空寂和對生的依戀讓他晚年沉醉於煉丹,這個毛病幾乎是和蝴蝶夫人的丈夫如出一轍,其實這河神便是蝴蝶夫人丈夫的親爹。所以與其說是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們這神仙灣河神一族沉迷於練丹術,還不如說這種對煉丹的癡迷是來源於家族遺傳,有些根植於血脈的東西是很難改變的。
對於他們河神家族而言,一切都在圍繞着長生不老而煉丹,一切都在不斷地循環,不停地轉圈圈。
那河神坐在貝殼椅子上,眼前放着一張龜殼做成的桌子,桌子上面鋪着一張鱷魚皮,河神手忙腳亂,不停地兌着瓶瓶罐罐裡的藥水。老眼昏花的河神看着瓶子裡噼裡啪啦地變幻着不同的光。在水晶宮的琥珀屋內踱來踱去,已經進入無我的化境,以至於蜥蜴神的出現都沒有察覺。他像是中了魔一般,陷入一種陰陽顛倒的狀態。低聲地嘀咕着;還差一味藥引,這味藥引擁有上古的力量,擁有無窮的覺知力。這藥引便是十界至剛至陽之血。
他說完,掏出背面寫着周易的龜殼,占卜,不斷撥弄着龜殼裡面的銅錢。然後冷冷地冒出一句;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蜥蜴神從河神那故意拖長的話音,讀懂了話外之音。
沒錯,可能,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河神聽見蜥蜴神很不確定的回答,扭過頭來。亮出龜殼裡的圖案,不偏不倚,卦象上顯示是人生大喜之卦。他拿起左邊的銅錢,這卦象顯示我命中等待的,遇見了人生兩大喜事;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燭夜。我今天就聽見水晶宮外蝴蝶人吹吹打打,這是我第二次聽見他們這樣放肆了,第一次我忍了,因爲那是我兒子結婚。這第二次我也忍了,因爲你是我命中要找的救命之神。
可是我也有一事相求。
蜥蜴神的懇求,讓河神又驚訝又喜悅。他急不可耐地問道;什麼事?
我想借你的水晶宮琥珀屋一用,最多兩天。
蜥蜴神提出的這個條件,讓河神覺得太輕而易舉了,他幾乎有些失望;什麼你就這麼點要求?這對我而言太容易了。
好,成交。
蜥蜴神二話沒說,手起刀落已經在自己的手掌上劃出一道血痕,蜥蜴神看着鮮血如柱,滴入河神桌子上的琥珀被子裡,蜥蜴神看着笑着,覺得這麼做很值得,熱巴也曾經爲他付出過。現在他終於可以完成熱巴心中的少女夢了,他覺得此刻的自己是幸福的。
須臾之間,滿滿一杯的鮮血已經滴滿了。
河神欣喜若狂地端起盛滿鮮血的琥珀杯子,倒進一個熔爐一般的反應器裡,河神搖晃着,閃着金光的器皿,他往裡面加入硃砂、雌黃、硫磺、珍珠、**、海膽等十幾味不同的煉丹材料。最後從一個拇指粗細的管口流出來一粒金黃色的丹藥丸,那藥丸熱氣騰騰地冒着煙霧,河神把它捧在手裡,熾熱的丹藥把他的手燙出了一個膿皰。
河神不禁悵然若失起來,他突然開始發瘋似的把眼前的儀器摔在地上,點金石和一些金屬樣品一股腦的扔出很遠,把自己苦心孤詣的心血之作,那些煉丹筆記和標註的圖解,撕的粉碎。從叮叮咣咣到斯斯啦啦,河神把該砸的都砸了,該撕的都撕了。整個身體疲倦地癱坐在貝殼椅子上,像是被扎漏氣的氣球。
爲什麼,我的兒子就是這樣死的,丹藥進入他肚子裡,還沒消化,他的心就被腐蝕了。
河神糾結的並不是兒子的死,而是煉丹的副作用。他像是走火入魔似的發癲,苦苦追尋答案。
我一直以爲是藥方的問題,現在看是我的覺知力太微弱了,一下子無法吸收這麼強的覺知力,我怕自己吞下去,會重蹈兒子的覆轍。
河神揚起身子,用手拼命地抓着銀白色的頭髮,大塊大塊的頭皮露了出來。像是鬼剃頭一樣,他看着手中大面積脫落的頭髮,說着那些像是自己給自己說的話。
蜥蜴神望着眼前這位面頰凹陷,嘴脣乾癟,長着尿稍鬍鬚的河神,覺得他肯定是服用了大量的丹藥,以求長生不老,而丹藥真的是福兮禍兮,甚至是弊大於利。長時間的服用反而加快了生命演變的速度,這丹藥無疑是促進衰老的催化劑,蜥蜴神似乎能想象到蝴蝶夫人的丈夫對丹藥癡迷的樣子。
我明白了,我需要一種強大覺知力的氣團包裹這丹藥,就像是蚌殼包裹着珍珠一樣。
那河神看着散落一地的珍珠,恍然大悟地說道。他開始手舞足蹈起來,走進蜥蜴神,面帶哀求的神情,懇求蜥蜴神道;你可不可以把你丹田裡的覺知力釋放出來,就一點點就行。如果可以,我可以把整個水晶宮,琥珀房都給你。
河神看蜥蜴神並不爲之所動,便拿出定水珠,這夜明珠發出的光芒把昏暗的琥珀房瞬間照亮了。
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你希望給自己的娘子一個永生難忘的新婚之夜,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可是你的娘子是個凡人,她在這琥珀房裡是無法呼吸的,只有帶着這顆定水珠才能長時間待在這裡。
顯然蜥蜴神被河神的這句話給說動了。但是蜥蜴神還是長了個心眼的,畢竟把丹田內的覺知力取出來絕對不是那麼輕而易舉,十界周天都沒有這樣的先例。
河神看出了蜥蜴神猶豫不定,便把定水珠給了蜥蜴神,還把上半句的口訣說給蜥蜴神。
迴歸本源。
河神說完這半句口訣,他手掌上的定水珠就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轉瞬間又暗淡無光。
蜥蜴神覺得這麼拗口、深奧的口訣自己一時半會也無法參透,但是想起能給熱巴一個如此難忘的新婚之夜還是值得的,畢竟按照人界的規矩他迎娶熱巴連個像樣的彩禮都沒有,他這心裡實在是對熱巴有些愧疚。
於是他接過定水珠,便拿起地上類似曲頸瓶儀器的碎片,在肚子上的丹田處滑上一道,紅白相間的肉露了出來。鮮紅的血液像是泉水的源頭不斷地噴薄出蓬勃於血脈的覺知力,好比泉眼裡遊蕩出來紅色的錦鯉吐出的水泡。可是這水泡充盈飽滿,裡面有氣體不斷地打轉、迴旋。這便是周天十界的原始張力,一種能夠平衡陰陽,了參差於造化,蕩天地之塵埃,循環往復如煙雲的內在本源。
蜥蜴神從丹田裂口處取出像是內膽一般大小的覺知力氣團,伸出手來交給河神。
復歸於,河神一字一字地停頓了一下,把手放在那忽明忽滅覺知力氣團上,輕輕地抓起來,在覺知力氣團若即若離於蜥蜴神手掌的間隙,河神說出了最後一個字,氣氛突然變的凝重起來,這個時候要是誰稍一不慎,都可能會賠了夫人又折兵。但是他們大小都是神,最起碼的信用還是有的。
樸,當河神說完這口訣的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蜥蜴神放開了抓着覺知力氣團的手,河神便匆忙地把那氣團攥在手裡,顫抖着把剛煉製好的丹藥塞了進去,然後囫圇吐下。
復歸於樸,這四個字,直到蜥蜴神攻打到第九重天,在太上老君兜率宮的煉丹爐上看到時,才真正明白它所包含的真正含義。那便是尋找自己生命上的本源,尋找回未成迷失先天的本來自我。直到那個時候他體內無窮的覺知力才被真正喚醒。
但是此刻他體內的覺知力已經很微弱了,就像是被攔腰砍斷粗壯的樹冠,雖然沒有連根拔起,但是要重新再長的像以前那麼枝繁葉茂,還需要時間週期、土壤源源不斷地供給能量,保證熵值,陽光雨露等等各種外部刺激都是不可少的。
而恢復覺知力地條件比這更苛刻,它需要機緣,需要不斷地覺察十界周天,通過這種修行來慢慢地提高覺知力的能量等級。
而此刻吞下那獨家秘方煉製而成丹藥的河神,先是臉部不斷地扭曲,接着便是肉球成精了,定水珠大小的肉球像是泥鰍在稀泥裡蠕動一般,他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返老還童奇蹟般死灰復燃。原本凹陷的面頰開始變得水潤有光澤,那像是枯萎樹皮一般的皺紋開始消失,原本密密麻麻的尿稍鬍鬚慢慢地由黃變黑,那像斑禿鷹一樣的頭,如荒原一般幾乎寸草不生,現在變得植被多於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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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漂浮在空中,肆無忌憚地狂笑不止,像是把時鐘往回倒轉,控住自己生命逆向生長的進程。
你立下了大大的功勞,以後這水晶宮除了我,這裡的人你可以任意調遣,這裡便是你永遠的家。今晚這裡就是你說了算,我將親自設宴款待你和你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