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真相不止一個
蝴蝶又重新回頭認認真真清點被吸取乾屍體的數量,整整七十九條,這個數字似乎在暗示着些什麼。她知道兇手正潛藏在暗處,今晚將會再次出來作案。她更曉得那兇手已經快要達到一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這惡毒的兇手跟自己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案發現場的門外,圍着些跳舞的女郎,家丁護院。他們顫顫巍巍的,都紛紛想落荒而逃。
她不會吸取你們的精血的,這一點你們儘管可以放心。被殺死的人都是**之死,他們難以撫平內心深處的慾望。其實他們是被自己害死的。因爲當他們心生出**的時候,心跳加速,血液會流動的非常快,這個時候往往會中了魔咒,讓人吸乾精血。
聽完蝴蝶夫人的解釋,那些準備要逃跑的打雜之人停止了腳步,變的猶豫不決起來了。
蜥蜴神寬慰大家道;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衆人便想着打消了這個念頭,蝴蝶夫人接着說道;大家放心,我一定會保障大家的安全,因爲兇手的目標根本不是你們,你們現在走了,反而會羊入虎口,我會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安頓你們的,今晚月明之夜我們集體去蝴蝶人族的聖地。
蝴蝶夫人的這番承諾,徹底的讓大夥放心了。於是大家安心睡覺去了,臨走之前,蝴蝶夫人囑咐蜥蜴神道;心如止水,勿動**之心。
蜥蜴神看着臉頰緋紅的熱巴,輕輕上揚的嘴角浮現出坦然的微笑,拉出一道帶着酒窩彎彎的長線,那長線像極了今天晚上的下弦月。
蜥蜴神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了東西,看着噬夢神正在那裡感傷;我耗費很多覺知力製造的曉夢蝴蝶怎麼可能一夜之間都死了呢?
廢話,那些被曉夢蝴蝶進去盜夢的人都死了。
聽見蜥蜴神的回答,噬夢神很是吃驚,甚至是詫異;死了,怎麼可能死了呢?
蜥蜴神看着噬夢神的神情覺得不像是在假裝,再想想蝴蝶夫人的話,覺得此事很大可能與他無關。
什麼是**之死呢?蜥蜴神像是在喃喃自語地嘀咕,又像是在問噬夢神。
**就像躲在門後面偷偷觀望一個洗澡的或者是上廁所的女人,當他聽到那流水聲,流過肌膚後的滴水聲,他那顆心跳動着,耳朵聽着,那劇烈像是陣陣鑼鼓的心跳聲,讓耳朵不斷髮出像是蟲的嘶鳴一般的雜音,然後他聽見女的出來了,看着那裹着浴袍下的裸體,被遮蓋着,只有小腿露在外面。所有這一切都是幻象,但是**讓人把這一切都當成真的,他們沉醉其中,好比醉漢對酒水的癡迷。在不知不覺中安樂地死去,像是發情的種馬。
聽着噬夢神的解釋,蜥蜴神如丈二的和尚一般,納悶地撓撓頭;可是爲什麼死的這麼難看。
**之死是一種詛咒,一種只是對犯**罪的人才有用的,當一個人的**越大,死的越難看。
蜥蜴神直到在**冥界的水仙宮才真正明白他所說的話,而在此之前,他心中還完全是心心念唸的熱巴。
當他想起熱巴的時候,忽然想起了,蝴蝶夫人所說的聖地,可是他從蝴蝶夫人的口中並沒有聽她說出那聖地的具體位置。
正在他心中想着熱巴的時候,熱巴出現了,她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像是偷偷揹着別人偷偷跑出來似的。
熱巴那雙在昏暗的夜裡閃着貝殼一般潔白光芒的右手,輕輕地扯下遮蓋在臉上,那塊在夢中似曾相識的輕紗。露出羊脂一般豐盈多水的姣好臉蛋,輕啓櫻桃紅脣,關切而深情地看着蜥蜴神說道;今晚你和你朋友,來到浮屠塔裡躲避,那裡有道門上面有蝴蝶族人的封印,你們拿着這道符咒可以進去。熱巴說着,左手拿出一張鮮紅色的符咒,蜥蜴神看着不斷的有鮮血慢慢溢出來,從原先的一個紅點,慢慢地綻開,像是鮮紅的紅牡丹開放。
蜥蜴神看着很是揪心,心疼地託着那不斷涌出鮮血的纖纖玉手。
你爲什麼這麼傻呢?我和朋友都是從會元仙山來的,我們都有無上的覺知力,沒有什麼妖怪可以傷到我的。我來這裡就是爲了見到你,即便是死了,那便也是值得。
熱巴聽見蜥蜴神深情而溫柔的言語,心裡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值得託付。這言語的治癒效果比任何療傷聖藥都要神奇。她開始用右手勻速的扯着浸潤在鮮血裡的符咒,蜥蜴神看着,那感覺無疑是撕扯着他那冰封千年後遇見熱巴而融化的玲瓏心。熱巴忍着微笑道;我不關心你來自哪裡,我只在乎你將要去哪裡。
我,我。熱巴這個問題真的問住了蜥蜴神,他揉了揉眼睛,在腦海裡拼命尋找着周天十界裡除了會元山,自己還能去那裡呢。
我準備留在人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無論去哪裡都可以,有你的地方就是仙境。
熱巴心裡被這段陽光般的話語溫暖着,心裡想着去哪裡,對未來憧憬着,她加快了速度,符咒很快被扯下,手掌露出來,一道或淺或深的疤痕,穿過手掌上的三道掌紋,鮮血沿着紋路蔓延到手背。這道傷痕蜥蜴神後來留在心中,留在那與世輪迴的宿命之中。
熱巴忍着手掌上的疼痛,心理上卻是無比幸福,她催促蜥蜴神;你們趕快乘着鮮血未乾的時候,把這符咒貼在浮屠塔門上,就可以進去了。這塔要沒有蝴蝶人的血液,是不會打開大門的。
蜥蜴神這個時候才知道,熱巴爲他付出了那麼多。他心裡不斷的暗示自己今生今世絕對不會背叛、拋棄熱巴的,但是他豈能知道,他起止是今生今世,那是在生命枯竭,海枯石爛、至死方休的愛戀。
熱巴轉身準備離開,蜥蜴神看着她那潔白的左手上滿是鮮血,像是宣紙上渲染的朵朵紅桃花。他輕輕地託着那朵朵桃花一般的血滴,那朵朵桃花開始向四周發散,熱巴纖細的手指泛着亮光,蜥蜴神心裡希望她的傷口可以癒合,然後體內無上的覺知力被喚醒,熱巴的傷口慢慢癒合。蜥蜴神開始放手,熱巴忽然握着他的手,由於過度緊張,便望着遠處的虛空,低着頭,嬌嗔道;等這一劫難過去後,帶我走吧。
蜥蜴神看着她那潔白的臉上映出緋紅的臉頰,被皎潔的月光點綴着,像是他在會元山吃的仙果。
他堅定地點了點頭,熱巴還沒等到他接下來的話,便害羞地低着頭,像個歡快的兔子,蹦蹦跳跳的往前走着。
蜥蜴神站在原地看着她像是鴕鳥的身形,不由地心動起來,開始壓着聲音卻沒有壓住內心的悸動;熱巴,我愛你。熱巴,我一定會。他開始停止了呼喊。
熱巴聽見這呼喊,越發跑的快了。那鴕鳥一般的大長腿邁將開來。她知道蝴蝶夫人原本就把蜥蜴神當成誘餌來引潛藏在背後的兇手前來吸取他的精氣。她怕蜥蜴神這聲呼喊被蝴蝶夫人發現。
熱巴越是怕蜥蜴神暴露,反而會更快暴露。出乎意料的壞事從來不是按照她的主觀意志而轉移。甚至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蜥蜴神走進門裡,噬夢神已經披上了人皮,他像是準備好了似的,跳動着本不屬於他的眉毛。
很顯然,她是個好姑娘,心地善良。敢於爲你冒着這麼大的危險,還不惜割破自己手掌來讓你逃到浮屠塔裡。我們應該聽她的安排。
聽到噬夢神這麼講,蜥蜴神覺得有些羞愧,心想他那聲吶喊估計被聽到了。他忽然間感覺現在空氣中還瀰漫着他那歇斯底里地呼喊。
好吧,我們趕快去浮屠塔,躲在暗處,也可以保護熱巴。蜥蜴神手裡攥着熱巴給的那張符咒,蓮花符,上面寫着叭嘧吽,
雖然此時的蜥蜴神還不知道這符咒的真正含義,但是在他心裡那就是信物,一種愛的見證。一種純潔的沒有摻加任何雜質的愛情。
第十一章·浮屠塔
佛語有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但是有的時候人性就是這麼自私。
當蜥蜴神和噬夢神收拾好了,來到浮屠塔的時候,第七級塔頂下站着蝴蝶夫人和蝴蝶堡的奴僕,那蓮花頂下站着的人,舉着火把,從地底下看就像是漂浮在塔頂的螢火蟲。
浮屠塔是蝴蝶人一族的聖地,任何外來人不得入內。
蜥蜴神看着塔頂的蝴蝶夫人,想起蝴蝶夫人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或許這一切都是一盤佈局好的棋,是蝴蝶夫人下的一盤很大的棋。但是他不知道這棋盤是如此的大,甚至包括他心愛的熱巴。
蝴蝶夫人站在浮屠塔頂,想着一路來自己的苦心謀劃,連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甚至有些鄙視身後的族人,嘲笑他們的愚蠢。
首先蝴蝶夫人對着蝴蝶族人編造了一個故事,遠古的傳說,蝴蝶族將會在今年,在他們族人選出的聖女本命年的那年,會面臨滅頂之災。而熱巴就是蝴蝶族的聖女。熱巴今年二十五歲了,在生命最美好的年紀裡,面對着把她選出來封爲聖女的族人,她覺得要爲大家做點什麼,可是她不知道族人已經開始議論是她把災禍帶來的,還提議把她處以火刑祭天,來消災解難。但是最後當那大火即將燒到她的衣裙時,蝴蝶夫人出現了。
熱巴是無辜的,我有辦法可解救這場災難。傳說裡提到在會元山陰陽交界的地方將會出現一位神,他將用無上的覺知力來爲我們打敗妖怪。
那我們怎麼能找到這位神呢?舉着火把的族人很是困惑的問。
我們把在蝴蝶堡改成休閒玩樂的場所,把這裡改名爲神仙灣來吸引神仙,神仙都喜好逍遙快活,到處遊山玩水。一年的時間內總會有神仙來臨的。
面對蝴蝶夫人的建議,衆人欣然接受,把熱巴放了。
可是時間一點點迫近,陰晴圓缺,從上弦月到下弦月。熱巴即將迎來二十六歲的生日,可是等待的神仙還是沒有來。可憐的熱巴不覺感慨自己的際遇,不由的哭了起來,她矇住被子,越哭越厲害,直到哭到昏厥,沒有自我意識。心有所想夜有所夢,她不知不覺的夢見了傳說中的會元山之神,此時的蜥蜴神吃了果子後也進入夢鄉,他隱隱地聽見哭泣聲漸漸停息,緊接着一個女子溫柔而綿長的呼喚,就這樣他和熱巴相遇了。
蝴蝶夫人覺得陰謀盤算得逞了,得意地看着腳下的蜥蜴神。
這個時候熱巴來到浮屠塔下,這更堅定了蜥蜴神的判斷,但是他更堅信熱巴是無辜的。當熱巴看着被上了鎖的塔門,心裡的那份淒涼,那種寒心真的可以把神仙灣盛夏的水凝成冰,淚水噙在眼眶,忍不住了,滴落在黃衣服上,現在這樣的結局對熱巴而言無疑比處以火刑還要殘酷。
蜥蜴神走到她身旁,看着熱巴那顫抖的手,他伸出厚重的手掌握住,熱巴的手竟是如此的冰涼。他握着,搓着,像炭火一般給熱巴溫暖。
或許這一絲溫暖難以撫平熱巴的心寒,他用另外一隻胳膊把熱巴挽在臂彎,看着她左眼臥蠶角下的美人痣,被淚水浸溼,配上她哭紅的眼睛,遠遠地看就像是太陽的黑子。淚水像是晶瑩剔透的珍珠,劃過熱巴那粉白的臉。
蜥蜴神覺得很是揪心,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抑鬱地喘着氣。熱巴覺得有種溫暖的感動慢慢地流過她全身,原先被拋棄的心開始被一股暖流悄然復甦。
這種遭受背叛的委屈哭泣,連那披着人皮的噬夢神都覺得熱巴是被矇在鼓裡的,蝴蝶夫人利用熱巴,最後還是把熱巴出賣了。
熱巴,是你先出賣了我們蝴蝶人一族的秘密,浮屠塔是我們的聖地,這裡是不允許外族人進入。這是世世代代沿襲而來的規矩。你爲了一己之愛而觸犯族規,實在是罪大惡極,我們選你作爲蝴蝶人族的聖女,是希望你可以爲族人帶來和平安寧的生活。
熱巴並沒有回答,她似乎對蝴蝶夫人的興師問罪不知如何回答。
浮屠塔原本是蝴蝶人一族爲躲避災禍而修建的,現在卻成爲一座孤島,一個載着生命逃離卻對外來人見死不救的諾亞方舟。熱巴看着它駛向遠處,向自私自利的漩渦中漫溯。
蜥蜴神看着熱巴滿是絕望的眼神,心中暗暗發誓,今後不管遇見什麼艱難險阻一定克服,他要拼盡全力保護好熱巴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而這恰恰是蝴蝶夫人要蜥蜴神做的,熱巴將會是喚醒蜥蜴神覺知力覺醒的內在能量,那能量無比強大,那就是愛情的力量。
第十一章·大戰的爆發
黑夜還在黎明的懷抱中沉睡,靜悄悄地,月亮躡手躡腳地爬上沉寂的夜空。
死一般冷森森的平靜,被一團掠過的黑影打破。
傳說中的妖怪出現了。
蜥蜴神和噬夢神吃驚的表情,遠遠超出了蝴蝶人擔驚受怕恐懼的神情。
那妖怪就是韓夫人,當她看見披着人皮的王公子時,不免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因爲王公子是她第一個吸取精氣的人,她的印象很深刻。
她本能地覺得這是蝴蝶夫人的陰謀,於是她帶着挑釁的眼神看着塔頂的蝴蝶夫人,而蝴蝶夫人以一種女人特有的霸氣,目空一切地用難以描述的眼神和她對望着,輕輕揚起嘴角,那種不屑,已經昭然若揭地暗示着她纔是最後的贏家。
你是怎麼把那些人悄無聲息地吸乾的?
披着人皮的噬夢神的提問,讓妖怪的目光收了回來。
你想體驗一下我的攝魂移夢大法嗎?那妖怪咆哮着。
我只是想知道你爲什麼把我的曉夢蝴蝶殺死。
面對噬夢神的執着質問,妖怪只是淡淡地迴應道;一個人處於**的漩渦中,是沒有自我意識的,精神世界已經粉碎,你想給他們造另外的夢境是很難的,要完成如此高難度的任務對曉夢蝴蝶太痛苦了,我只是幫它們結束了自己的痛苦。
啊,噬夢神憤怒的撕掉人皮,瘋狂地振動着自己鉛灰色的翅膀,地面上捲起沙塵。
突然的風暴,讓熱巴很是吃驚。蜥蜴神摟住熱巴,密切觀察着周圍的一舉一動。
狂風捲積着飛沙,他們在沙塵瀰漫的漩渦中血戰,蜥蜴神看着噬夢神處於下風,不由地擔心起來。
突然噬夢神被踢了出來,一頭撞到地上,在地上留下一個凹痕,石頭塊沿着他那蝙蝠頭飛濺而出。
你沒事吧。蜥蜴神關切的問。
沒什麼大礙,這妖怪太厲害了,她的攝魂移夢聚集了很多精氣,噬夢神氣急敗壞地說道。
但見沙塵風暴的中心升起一團黑影,兩隻眼睛像是大紅燈籠高高懸掛着,紅彤彤的燈罩內飛滿了噬夢神的曉夢蝴蝶,忽然一團大火,追逐着曉夢蝴蝶,蜥蜴神看着燃燒、飛舞的蝴蝶影子,正慢慢地朝自己迎面而來。
蜥蜴神站在熱巴的前面,張開雙臂準備迎戰。此刻蜥蜴神知道,自己只能成功,要不然自己死了倒是無所謂。但是熱巴呢?沒有人保護她了,想到這裡他覺得體內有着無窮無盡的覺知力正緩緩地匯入自己的丹田,那種熱度像是熱油一般滾燙。
來吧,小寶貝,差你一個就湊齊了九九八十一個精氣,那妖怪一邊說着,一邊扭着腰肢,伸出那日在妖怪殺死王公子是所見的細長的舌頭。蜥蜴神覺得時間越來越緊迫了,他體內的覺知力像是爆發的火山,奔騰的洪水。
那妖怪張開血盆大口,後背長出巨大的黑色羽翼,眉毛上的蝴蝶觸鬚像銀蛇一般盤曲着飛向蜥蜴神。
蜥蜴神周身發着金光,熱巴呆住了,眨着像星星一般的雙眼。情不自禁說出;看來傳說是真的。
浮屠塔上的蝴蝶夫人看見了不由地發出驚歎;看來熱巴果然是打開這會元山大神覺知力能源的鑰匙。
蜥蜴神覺得進入一個自己從未接觸過的世界,他的周圍只有光。
當那妖怪準備吸取蜥蜴神的精氣時,蜥蜴神那無窮的覺知力威力強大,妖怪那大紅燈籠的眼睛炸了,吊死鬼一般長的舌頭不斷腐蝕,一點點像是被豆蟲吞吃的葉子。銀色的蝴蝶觸鬚開始自燃。
蜥蜴神合併雙掌,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幻化成一柄長劍,那長劍冒着金黃色的光,直直地插進那妖怪的心臟,蜥蜴神從妖怪的身體裡以光一般的速度飛了出來。
那妖怪捂着心臟,不斷有精氣從心口的窟窿裡冒出來。她捂住,拼命扎着飛出的精氣團。那種臨死之前的迴光返照,那妖怪似乎在極力訴說着什麼?
蝴蝶夫人看見那妖怪倒下的時候,已經興奮而緊張的跑出來了。
我丈夫在哪裡?
蜥蜴神和熱巴,以及其他從浮屠塔走出來看熱鬧的族人都出乎意料,對於蝴蝶夫人的這句話,都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句話像大地驚雷一般。
你是說姐夫嗎?
衆人對那妖怪的回答,更是猶如**一般,這關係混亂的連族人都覺得燒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