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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姑娘家要矜持

第289章 姑娘家要矜持

陳瑞道:“不怕,眼下看來咱們那船可以提前幾個月造好,那麼所有的安排都可以提前。”晉王無語,兒子這是擔心未來的兒媳婦被人搶走,說穿了還是太在乎壽姐兒。真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想了想,晉王還是提醒了兒子一句:“元慶府的知府楚行知是個平庸無能的,事情鬧得不大,他不見得會上報朝廷,雖然元慶靠近黎國,靠海的地盤也不少。”陳瑞道:“我知道,元慶府我本來就不打算重點部署,我的主要目的是湛茂州。”晉王點頭,覺得兒子的部署很恰當。

湛茂州的知州王季衡是個盡職的,也有些雷霆手段。這人也算是有後臺的,當初安南王夫婦還沒回京在竹海縣的時候,他的岳父就是竹海的縣令,他岳父和顏家老太爺有過命的交情,當初在竹海任上可是大力照顧過顏家人的。王季衡的夫人聶氏和安南王妃是舊識。王家夫婦每次回京安南王府都會宴請他們的。

通過顏秋果將顏氏和壽姐兒引到黎國走一朝容易,但要留下壽姐兒,還真的要通過王季衡夫人聶氏這條路了。兒子的大致方略晉王一清二楚,他還提出了一些修正意見。畢竟是差點篡位成功的人,陳瑞對自家老子的看法並沒有一味排斥,而是權衡接受。晉王看着神情堅毅的兒子,心裡覺得欣慰驕傲又酸楚,拍了拍兒子的肩頭:“好了,出來用膳吧。”陳瑞點頭起身,順手將那書信燒掉了。

晉王慢慢走下樓梯走到庭院裡,張望着對面的山水,不由又想起了前段日子京裡傳來的秘聞。老六當年居然沒燒死在玉霞宮,這小子化名胡六在西域蟄伏多年,本來想將西域各部勢力集合攏來自己建國,不想被朝廷給識破了,老六一家也被老大拿住了。這樣大的罪過,老大居然沒弄死老六,而是將他父子三人給養了起來。這也難怪,老六當年就跟條狗樣的黏着老大,老大這是念舊情呢。

西北那一塊有了老六出謀劃策,終於叫老大給完全穩住了。那邊還發現了一座金礦,這幾年舉國上下又風調雨順地,老大眼下的日子非常好過。西南亂一下也好,他就見不得老大舒心愜意。不亂的話,老四那樣的麪糰養出來的不中用的兒子都敢肖想他看中的兒媳婦。哼,京裡那些紈絝子弟,連給瑞兒提鞋都不配,放眼整個大楚,壽姐兒只有他的瑞兒才配得起!

不過瑞兒這麼做,最終的得利者還是老大。關於西南這邊海外貿易前景大好這一點,其實他當初被老頭子丟到這裡就藩的時候就發現了。他本來是打算得登大寶之後再投入人力財力來弄這一塊,誰知道老頭子太過偏心,他和母后一敗塗地。此後蟄伏在西南這些年,心灰意冷地想都沒想這事。

還是瑞兒爲了能娶到夏家的丫頭想到了這個。他稍加猶豫就同意了,主要的原因當然是幫助瑞兒娶妻,其二則是爲了弟兄們的家小打算,大家總不能一直蟄伏在這山窩窩吧。當然還有一個根本的原因,那就是撇開他和老頭子老大的恩怨,他

總歸是大楚的子民,這種利在大楚的事情他還是願意做的。

晉王想到這裡,重重吐出一口氣,拍了拍欄杆,轉身去找譚二詢問造船進度去了。

自從夏榮開始動了給女兒挑選未來夫婿的念頭後,他就一改以往不太愛搭理宗室勳貴家的那些少年的做派,對那些帶着仰慕恭謹前來見禮或者套近乎的少年,也能和顏悅色地跟他們說上幾句,偶爾興起甚至還會指點一二。

高氏和平寧郡主這兩個討厭的女人都見了閻王,端王爺也續絃了,顏秋霜沒了什麼顧忌,各府的詩會花會什麼的也愛帶着壽姐兒出席了。那些場合是夫人太太們相看兒媳推銷女兒的角鬥場,各府尚未許人的姑娘們免不了被人評頭論足暗自比較。壽姐兒心有所屬,自然反感那些夫人太太們打量的目光。可是任憑她怎麼推辭,最後總是敗在了自家老孃那強悍的做派之下。可每次參加這樣的應酬回來,她都會忍不住地悵惘一通。

西南那個傢伙的書信還是每隔一兩個月收到一封,那人也抱怨她都不單獨寫信給自己,還說他身上那個她親手做的香囊他白天貼身藏着,睡覺的時候握在手裡,這會子都有些舊了,不止一次地要她給做新的寄過去。那人不說她還不知道,原來當初端午節在城郊驚馬的時候,自己那丟了的香囊是那個傢伙撿走了。

不要臉的東西,她纔沒他那麼臉皮厚呢。還單獨寫信,還想要自己親手做的香囊,想得美啊他。他以爲所有父母都像他家那老子那樣不着四六,沒去父母跟前告發他們一家就算不錯了,還得寸進尺,明明說了讓自己安心等着及笄不要多想,卻又要求這要求那。揹着人跟他這樣已經讓她每每面對爹孃的關懷疼愛時都忍不住心虛愧疚,再給他單獨寫書信送香囊,那可真是將大家閨秀的教養都拋到一邊去了,她纔不會做呢。

娘平日裡一再教育她姑娘家要矜持要自愛,哪怕你再喜歡一個人,都不要忘乎所以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那樣一來容易爲世人所詬病敗壞自己的名聲,二來你喜歡的那個人不一定會喜歡你一輩子,萬一他日他變心了,身爲女子你之前因爲他而做出的所有的不顧一切的事情,都可能會成爲他輕視鄙薄你的藉口。她娘是京都公認的睿智的女子,她相信她孃的話,所以這大半年來她只是通過弟弟們的書信偶爾向對方傳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其他的表示就沒有了。雖然她其實經常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想得心都痛了。

又到了夏天,那人早早地就捎來了蘭草編的鞋子,他早已向齊哥兒打聽了一下家裡所有人的腳的尺碼,給家裡每個人都捎來了三雙。自己那雙看起來和別的沒什麼兩樣,可那人在書信裡卻告訴她,她那三雙是他親手選的草,親手編的。他說他一邊編一邊想象着她白皙嫩滑的腳套進來的樣子,忍不住就會笑出聲來。可惜他不能像那次在靜虛庵後山那樣,親自給她穿上鞋子。他說本來他編了好幾雙特別漂亮精緻的,可是擔心被娘發現了起

了疑心,只好重新給她編了這三雙普通的捎來。

壽姐兒撫摸着那香軟的蘭草鞋子,想象着那人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地纏繞着,邊纏繞邊溫柔地笑,心底就柔軟一片。窗外明月高懸,風從樹梢掠過的呼哨聲和窗上搖曳的樹的影子襯得夜晚越發靜謐。遠處隱隱約約地傳來洞簫的聲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不知是誰家的不眠之人吹奏出來的。壽姐兒就在這優美的洞簫聲裡進入了夢鄉,夢中的少女被這洞簫聲託着,慢慢飄到了西南一個山清水秀的竹樓上,那裡有一個清俊如畫的少年正含笑對她張開了懷抱……

“不行,這個東西必須要去京都買,而且要通過徐七去買,不然買不到最好的。用你們這種劣質的東西我不能保證船的堅固勞實!”萬五爺義正辭嚴,非常堅決地拒絕了大家的提議。這個頑固不化的酸丁,朱六恨不得掐死他。馬船就差最後幾道工序了,可姓萬的卻吹毛求疵到了變態的程度,一丁點兒不合他的要求都不行,一來二去地連好脾氣的譚五都給他氣得臉色鐵青。

最後譚二還是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讓大家先緩緩,自己則拉着朱六回去找晉王彙報。爲什麼找晉王不找陳瑞呢?因爲他家少主子這兩天心情很不好,黑着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他可不想去觸那黴頭。

造船這事都是陳瑞自己負責跟萬千水溝通的,晉王聽到譚二的報告,也拿不定主意,想了想還是親自去問陳瑞。陳瑞這兩日大多將自己關在房裡,也不大搭理人。原因是收到了齊哥兒的書信。譚二來找晉王的時候,他正捧着那封看了好多遍的書信又在看。

“徐二哥,自打我被封爲了世子,又轉去清源書院讀書之後,這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每天早早地爬起來跟我爹先練一個時辰的功,然後自己又練習半個時辰祖父教的騎馬射箭槍術這些,用完早膳再去書院。清源書院的夫子比族學的先生嚴厲多了,留的功課也多。”

“幸好有我娘時不時地自己給我們講解一番,我孃的講解其實比先生講的更加淺顯好懂。雲哥兒有次忍不住嘮叨說索性咱們不去那勞什子書院,就在家裡跟着娘唸書算了,卻被我娘賞了幾個爆栗子。我娘說去書院唸書不光是學那些書本上的東西,還可以交朋結友學會怎麼與人相處,懂得人情世故什麼的。”

“我和雲哥兒累得要死要活,我爹孃卻清閒得很。我們家前兩天居然還辦了個什麼丁香花會,來了好些人家的內眷。我娘真是的,也不嫌煩。不過據她說是這麼多年都是去別人府裡參加各類花會詩會,自家不操辦一回都不好意思了,依我說她就是閒的。”

“舉辦個花會倒把我姐姐給累壞了,招待那些夫人小姐們,臉都笑僵了。她衝我抱屈,我搶白她說你笑累了就別笑,又沒人拿刀逼着你。她沒好氣地說你知道什麼,人家一個勁兒地誇你,你能不對人家笑啊。依我說她是活該,誰叫她那麼能幹還打扮得那麼好看,人家不誇她纔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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