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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跟蹤

第226章 跟蹤

夏駿提到李氏,劉氏纔想起白日裡顏秋霜所問到的事情,她趕緊告訴了丈夫。夏駿神色凜冽:“居然有這樣的事,你明日跟娘說讓她不要管,這事我來查。”劉氏道:“婆婆和二嬸說好了。我們查族學這邊,二嬸查何家那邊。”夏駿點頭:“那更好辦,我要將族學那些個不成器的徹底查一查,看他們都不堪到了何種地步。等我抓住了把柄,就將他們全攆出去!還是二嬸厲害,一下就想到了這些。”

劉氏悠悠然道:“是啊,二嬸就是見識不凡,叫人不佩服不羨慕都不行。還有,二嬸命真好,二叔眼裡就只有她一個,旁的女人瞧都懶得多瞧一眼,京裡不知道有多少貴婦在羨慕她。”

夏駿笑道:“那是當然,雖然這些年二叔二嬸都給了我很多的指點,可我最佩服最敬重的人卻是二嬸。至於羨慕她,你不至於吧。我眼裡也只有你一個,我也不瞧旁的女人啊。”劉氏哂笑道:“咱們才成親多久,等過了十年再看,眼下你這大話還是少說爲好。你們家你祖父你父親可都是幾個妾室哦。”

夏駿哼了一聲:“娘子不相信我,那爺把話放這兒,咱們十年後再看。不過要讓你夫君我不動納妾的念頭,你得多努力纔是。”劉氏不解道:“我努力,我努力什麼啊。”夏駿壞笑:“自然是努力生兒子,你若是能在十年內給爺生上三五個兒子閨女,爺保證一絲一毫的納妾念頭都不起。”

劉氏啐了一口,嗔道:“夫君倒是說得輕巧,三五個,你當我是……”夏駿嘻嘻笑道:“這有何難,你看你這進門不到半年就懷上了,還一舉得男,開頭就不錯。你擔心什麼,有你夫君幫你呢。來,夫君眼下就幫你!”夏駿的話明顯意有所指。“討厭,真不要臉!”劉氏的臉一下變紅,聲音也漸漸變低。

顏秋霜回去之後,立馬將查證何家公子是不是斷袖這事交代下去。家裡的管事立馬開始分派人手,不出三天就查明何公子性向正常,那天去小倌館純粹是去找人的,說是他家的一個遠房親戚初至京城,稀裡糊塗地給人拉到了那種地方,何公子情急之下才跑進去尋找,結果被一個小倌纏上,費了好大勁才掙脫開。何公子回到家直嚷着晦氣,據說連那日所穿的衣裳都扔了。

那邊夏駿也很快查明瞭那激得夏驥去逛小倌館的族弟夏學文家境不好,可這幾日卻出手闊綽,擺明是發了一筆橫財。再查下去,赫然發現是翰林院侍讀學士家的人偷偷給那夏學文塞了銀子,還允諾他夏趙兩家親事成功之後,另有重謝。

夏駿本來想將那夏學文即刻逐出族學,顏秋霜卻叫他先不忙,說時機還不算成熟,再等等,要讓族學的問題再嚴重一點,暴露得再充分一點之後再下狠手整治,要讓族人心服口服,還要讓輿論都站在自家這邊,不然那些族人一個二個地都將國公府和王府當做冤大頭,可自家卻愣是拿他們沒辦法。

事情真相

大白,李氏瑜姐兒痛哭流涕跑到重華院跪着向楊氏謝罪。楊氏擺出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說自己好心被人家當成了驢肝肺,既然李氏說自己心眼不好,要害她的女兒,那往後她一雙兒女的親事自己不想管了,誰愛管誰管。

夏茂不在家,國公爺一個老頭子哪能管這事,老太君又年紀大了,莊氏這個祖母常住安南王府,而且因爲這件事也厭惡上了李氏母子幾個,肯定不想管。自己一個妾室,根本出門機會都少得可憐,即便能出門那些貴婦人誰會正眼瞧她,那一雙兒女的婚事豈不是要活生生給耽擱了。

李氏嚇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說自己錯了,往後再也不敢那麼衝動了,有事情一定知會楊氏,再也不敢像這回一般藏着掖着。楊氏身爲嫡母,哪能真的不管庶子庶女的親事,不過磋磨磋磨李氏母子出出胸中的惡氣罷了。

李氏跪了好一陣子之後,她就在夏駿夫婦的勸說下改了口,說等端午過後何家媒人上門提親之後,將李氏母女禁足三個月。李氏母女大喜,立馬道謝回自己房裡去了。

薛婆子終於撈到了一個單獨出門的機會,她很是激動,直接往京城北邊的一條僻陋的巷子而去,然後停在一戶人家的門前張望,一看到人出來就貪婪地張望。她想走進那戶人家,可猶豫了許久又卻步了,最後急匆匆往回走,似乎是擔心耽擱久了康慧之會起疑心。

“看清楚了是哪一戶人家嗎,沒驚動薛婆子吧,她可是很狡猾的。”康慧之問秋谷。秋穀道:“看清楚了。沒驚動她,您說她警惕性很高,哥哥就另外租了一輛馬車,我們躲在車裡跟着她的。”康慧之很滿意:“這是十兩銀子,你給你哥哥送去,順便告訴他,讓他儘快給我查清楚那家人家的情況。”

秋谷推辭道:“哪裡要那麼多銀子,租車不過花了二十文錢。”康慧之笑道:“你這丫頭倒是實誠,我這給的不光是此番租車的錢,還有打聽那戶人家的花銷。你想你哥哥出去不得吃個餅喝口茶什麼的。你們兄妹都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也該攢點銀子備着了,雖然你們成親府裡會賞賜的,可自己手邊有點體己到底不同。府里人多嘴雜,我不好明面上補貼你跟春麥兩個,只好趁着這樣的機會多給一點,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管着胡府的中饋,胡家又富庶,康慧之撈銀子的機會很多,所以此時的她跟當年在夏家的時候不同,手裡邊的私房銀子比較多,給身邊的心腹一點小恩小惠對她來說輕而易舉。秋谷感動得眼眶泛淚,謝過康慧之出去尋自己哥哥去了。

秋谷的哥哥秋黍高高興興地接過了銀子,心裡卻有些疑惑,問秋谷:“薛婆子不是水姨娘的心腹嗎?怎麼水姨娘要咱們暗地裡跟蹤她呢?”秋穀道:“薛婆子跟咱們不同,她孤身一人沒有任何親人,關於她的身份來歷都是她自己說的,而且我總覺得這個婆子精明得很,只怕不簡單,

估計水姨娘也是這麼想的。你看,咱們今日稍許一跟蹤,就發現這婆子之前說的孤苦伶仃沒有任何親人在世上了八成是在撒謊。那戶人家若不是她的親戚,她會是那般神態?”

秋黍又道:“既然是這樣,水姨娘爲什麼還叫咱們瞞着府裡其他人,甚至連六爺都不要告訴?”秋穀道:“哥哥糊塗了,畢竟薛婆子是水姨娘的心腹,迄今爲止也沒做過惡事。水姨娘只是想查清她的底細,又不是要責罰她,爲何要弄得滿府皆知。而且叫人知道水姨娘暗地裡調查自己的心腹,人家會怎麼想她!”

秋谷出去後,康慧之臉色陰沉地想着心事。這個陰婆子,果然在京裡有她牽掛的人,只是不知道那是她的什麼人。這個婆子當初來康家的時候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孑然一身,說是家中遭了難,丈夫孩兒都沒了。後來自己到了京裡,在街上跟她重逢,她又說是堂兄替她贖了身。現在看來,這婆子一直是鬼話連篇,根本就沒一句實話。

陰婆子陰險歹毒,她和她的主子一道欠了康家十幾條人命。老天爺卻瞎了眼,當年齊王吳王失敗黨羽盡皆被誅,這老傢伙偏成了漏網之魚,她牽掛的人瞧着也是安然無恙。既然這老傢伙不知道珍惜老天爺給她的好運氣,偏要撞到她康慧之的手上,那就由她來糾正老天爺犯下的錯好了!

秋谷將銀子送給自己的哥哥之後,又回到康慧之屋內。康慧之想到陰婆子狡猾,不放心地讓她再講一下今日陰婆子的表現。秋谷努力想了一下,說陰婆子興許是情緒激盪,走路不專心,差點被一輛馬車給撞了。那輛馬車後面一連跟着四五輛車子,瞧着彷彿是某位官宦人家攜家眷入京。坐在馬車裡頭的婦人還好心地問陰婆子有沒有撞到哪兒。陰婆子興許被人家的氣派嚇住了,捂着臉一個勁兒地搖頭。

秋谷說到這裡不由感嘆:“薛婆子倒是一雙毒眼,一下就看出那是輕易惹不得的人家。”康慧之奇道:“惹不得,那是誰家的人呀。”秋穀道:“是定國公的外甥一家子,剛從遼東來。”康慧之尖聲道:“定國公夏無忌的外甥,從遼東來!”

秋谷沒想到她反應那麼大,不由嚇了一跳,以爲她是擔心薛婆子給胡家招來麻煩,趕緊道:“是啊,可不就是他家。水姨娘您放心,薛婆子沒跟他家的人起衝突。”康慧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掩飾道:“嗯,好,這我就放心了。可是,你們怎麼會知道那是定國公的外甥一家呢?”

秋谷笑道:“還真是巧了,哥哥租那馬車的車伕跟夏家去接人的車伕是老熟人,不然咱們哪能知道。人家還告訴我們,定國公的外甥姓康。康家這回進京是專門來嫁閨女的,他家的長女許配給了馬千戶家的公子,婚期就定在了八月。”

康慧之恍然大悟,原來是看到了哥哥一家,陰婆子這老虔婆害了康家十二條人命,到底是做賊心虛,所以纔會差點撞到馬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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