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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是否圈套

第162章 是否圈套

夏榮反駁道:“可是皇上自己是受過血月教禍害的人,對血月教深惡痛絕,不然也不會宣佈血月教爲邪教,舉國通緝血月教徒了。”

蘇老頭道:“解鈴還許繫鈴人。皇上當初是中了血月教的藥物才喪失了生殖能力。大楚的歷代皇帝膝下都好些個兒子,唯獨他只有兩個,這也是爲何有人想謀害陳昭的原因。我想皇上就是做夢都想着能恢復自己的身體機能,讓後宮的妃嬪們多給他生幾個兒子。血月教既然能毒害他,應該也能治好他,說不定血月教中有人在皇上耳邊說了這種話。而培植香血蘭,可能是給皇上治病的需要。”

“培植那香血蘭要用人血澆灌,得有多少無辜童男子遭殃,這實在是有違天道。皇上是個仁厚之人,他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夏榮還是不相信。顏秋霜卻沉默了,也許今上做太子的時候的確仁厚,可是他現在坐在了龍椅上,君臨天下九五之尊。此一時彼一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別說只是抓些人取血,就算真的要那些人的性命對皇上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蘇老頭顯然也這麼覺得,不過他不好直白地說出口,淡淡地道:“只是取血,又沒要了那些童男子的命,皇上怎麼就做不出來。”夏榮還待再說,顏秋霜卻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言不由衷地解釋道:“如果此事真的是皇上指使的,他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你想爲着皇上只有兩個兒子,鬧出了多少事端。我想他肯定是權衡了許久才下定決心,畢竟偷偷抓幾個人取點血危害不大,可因爲他只有兩個兒子而讓謀逆者生出異心,甚至發動叛亂,那可就是許多人命的事情了。”

蘇老頭看了顏秋霜一樣,讚許地點頭道:“小九媳婦說得對,皇上應該就是這樣想的。他心裡應該也覺得這樣做有違天道,所以瞞着咱們悄悄地做這事,掠走的童男也是黎國的佔多數,咱們大楚自己的只有幾個。”

蘇老頭越說,夏榮越覺得他的懷疑有道理。想到自己在這裡勞神費力想剷除血月教,皇上卻偷偷地讓邪教的人爲他培植妖花。尤其是當初陳昭被血月教抓去取血,如今他的老子卻指使血月教去抓別人家的孩子來取血。夏榮越想越不是滋味,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一心追查血月教到底有沒有必要了。

這就是夏榮身份的尷尬之處,他若是像他爹夏無忌一般一直是大楚的臣子,自幼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忠君,肯定不會對皇上的做法這麼反感。他若是顏秋霜這個有着現代靈魂的人,則會要麼憤然大罵要麼直接贊同。夏榮悲哀就悲哀在他本來是江湖人士,然後中途做了皇上的寵臣。所以他纔會這麼鬱悶。

因爲不能最終確定皇上是不是跟血月教的人有關,關於要不要告訴皇上康慧之一事,大家顧慮重重。

“我心裡忽然產生一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皇上會不會再次上了血月教的當。甚至那種子一事本身就是個圈套。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咱們都被血月教以及他們背後的人牽着鼻子走,因爲是咱們將那種子

送到皇上跟前的。”蘇老頭的臉色很難看。

顏秋霜心裡一沉,忙道:“不會,那匣子可是早就埋在我們府裡的,那時候皇上和晉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血月教又不是神仙,能未卜先知。”顏秋霜的說法有道理,蘇老頭神色輕鬆了一些。

夏榮道:“不過師伯擔心皇上被血月教與那試圖謀逆之人利用,卻是很有可能。不然去宮裡找皇后娘娘,提醒她注意一下皇上,看皇上有沒有什麼反常之處。”

“不要,畢竟皇上可能派人在西南邊境種植香血蘭一事之事只是咱們的猜測。懷疑君父最是大逆不道,小九媳婦千萬不要去冒這個險。”蘇老頭立馬阻止。顏秋霜想了想也覺得不行,儘管皇后娘娘很倚重自己,可她畢竟是皇上的結髮妻子,兩個人同甘共苦了那麼多年,彼此之間的信任又豈是自己能比得上的。

夏榮嘆了口氣:“既然眼下不好告訴皇上,那我只能去國公府找爹和大哥,告訴他們康慧之確實有問題,讓他們看死了她以及她身邊的人,不可有絲毫的麻痹大意。”

八月六日是太子陳昭的生日,按照大楚規矩,未成年小孩子是不能操辦生日宴的。不過之前在竹海的時候,顏秋霜在陳昭生日那天,依照二十一世紀的規矩,挖空心思地給他做過一回生日蛋糕,還點了生日蠟燭唱了生日歌。

雖然因爲條件限制,那蛋糕原材料極爲簡單,就是麪粉,澱粉,牛奶,雞蛋。然後又因爲沒有烤箱,用的是土法子,蒸饅頭樣地隔着水蒸熟的。奶油什麼的沒有,那味道跟現代的蛋糕沒法兒比,但還是讓陳昭稀罕得不行。

去年因爲顏秋霜懷着孩子,身子不便,儘管陳昭嚷了一通,皇后娘娘沒搭理他。今年陳昭老早就開始提要求了,加上皇后娘娘自己也想看看齊哥兒,早早地就給南安郡王府下了懿旨,讓顏秋霜在陳昭生日那一天帶着一雙兒女入宮去,當然蛋糕是肯定要準備的。

對於蛋糕這種美味的東西,陳昭一直念念不忘,在宮學裡也叨咕不休,結果弄得他的兄弟姐妹對這東西也充滿了好奇。陳昭生日請假的時候,其他幾個也跟着起鬨,嚷嚷着要來分享蛋糕。

夫子們商量了一通後,大方地一揮手,準了。熊孩子們興高采烈,陳昭卻很不高興。那麼多人,可蛋糕只有一個,分給了別人吃,那最後到自己嘴裡的還剩多少呢?

可他的不高興只能藏在心裡,因爲身爲太子,他不能這麼小氣。若是他爲着這麼一口吃的跟自家的兄弟姐妹不和,他父皇要不高興,她娘又要憂心忡忡,他夏家嬸嬸又要教導他一番了。

御膳房顏秋霜若是去用的話,太過麻煩,而且也擔心食材的安全問題。自從懷疑皇上可能和血月教有些牽連之後,顏秋霜對宮中的安全防禦方面本能地有些擔憂。再說她在那裡做蛋糕,一幫子御廚在那裡看着,這做蛋糕的法子豈不是泄密了。她雖然眼下不開點心鋪子,但以後可難說。

所以蛋糕是她提前在家裡做好的。從購置準備

材料到打下手,全部是自己人經手的。材料是顏秋霜和曹燕兒親自去買的,買回來之後又反覆檢查過的,具體做的時候則是夏榮一個人給她打下手。做好了一直放在夏榮的眼皮子底下,進宮的時候顏秋霜一直不離身地帶着。

饒是如此,吃之前趙公公還是認真檢查了又讓小太監試吃過了之後,才放心地讓陳昭以及其他的孩子享用。顏秋霜特地準備了好幾個,不光陳昭的兄弟姐妹們吃上了,聽說此事特地來景華宮瞧熱鬧的妃嬪們也嚐到了。雖然那麼多人來吃,陳昭卻沒有不高興。因爲他母后和夏家嬸嬸告訴他:“好孩子,別擔心,咱們另外給你單獨留了一個。”

陳昭只盼望那些人吃完了蛋糕能識相地滾出景華宮,他只想單獨地跟他夏家嬸嬸還有壽姐兒一起說話。還有齊哥兒這個弟弟,胖胖的嫩嫩的,時不時吐着奶泡泡,要多好玩有多好玩。

可惜那些人不識趣,先是讚美他嬸嬸做的蛋糕好吃,跟着又說齊哥兒這孩子生得好,羅羅嗦嗦地怎麼就那麼多廢話。她夏家嬸嬸一直笑着應付,然後壽姐兒也被那些人拉着小手誇來誇去。有完沒完,嬸嬸是來給他賀壽的,壽姐兒是來陪他玩的,幹這些人什麼事!

小壽星很鬱悶,憋了一肚子火的他眼神很不善。知子莫若母,幸好他母后懂得他的心思,在他發作之前將那些閒雜人等都打發走了。陳昭大鬆了一口氣,心道這下可以和嬸嬸妹妹自在地說話了。誰知道偏有那不長眼的,居然想將嬸嬸給叫走,那就是麗妃。

麗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迷上了製作糕點。今日吃了顏秋霜做的生日蛋糕覺得味道好極了,居然厚着臉皮請求她去她的蘊秀宮教授做蛋糕。孃的,專業技術要保密你懂不懂,老孃這法子怎麼能隨便傳給你呢。顏秋霜滿心的不情願,可是對方是皇上的寵妃,她又不能直接拒絕。

正爲難之際,皇后娘娘道:“麗妃,皇上這陣子幾乎都是歇在你跟靜妃那裡吧。可早上昭兒昱兒卻跟本宮說,皇上檢查他們背書的時候,咳個不停。本宮特地叫全忠來問才知道,皇上着了涼在吃藥。這天涼了,你該換厚實一點的被褥了,涼蓆嘛也該撤下了。”

皇后娘娘笑眯眯地,一直輕言細語地,不知道的還當她在和麗妃說着什麼悄悄話。可言下之意卻是:你有那學做糕點的功夫,還不如整肅一下你的蘊秀宮,讓你的人在伺候皇上的時候盡點心。

麗妃的臉一下就紅了,咬着嘴脣跪了下去,羞愧道:“都是臣妾疏忽,才害得皇上受了涼,臣妾認罰。”“快起來,麗妃你這是做什麼。”皇后一努嘴,何婉飛快地上前將麗妃扶起。

“皇上日理萬機操勞國事,一忙起來那哪裡還顧得上愛惜自己的身子。他的飲食起居可不就靠咱們這些人盡心盡力了。你年小,想事不周全也是有的,下回小心就是了。只是你宮裡的喬連芳也算是老人了,居然也這麼馬虎大意,實在是叫本宮失望。”皇后說到喬連芳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不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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