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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麗妃身上的香氣

第158章 麗妃身上的香氣

廣濟寺和興佛寺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前者在城內而後者在城外,而且地勢偏僻,建在半山腰上四周是高山密林,並且要走四十幾里路。如果有人想對自己不利的話,後者顯然更方便。顏秋霜冷笑了一聲:看來這個錢媽媽得好生查一查了。眼下她在莊氏跟前,而自己的兩個孩子又時常會被領去祖母那兒玩耍。香芝是莊氏的心腹,卻是錢媽媽的親閨女,不盯緊了怎能叫人放心。

黎國王叔要回國,皇上特地在宮中爲他夫婦舉行餞別宴。因爲這陣子都是夏榮負責帕拉桑的安全,顏秋霜兩番救過納良王妃,所以這宮廷宴席南安郡王夫婦都列席參加。男主席位分開,皇上親自出面款待帕拉桑王爺,皇后娘娘則負責招待納良王妃。除了皇后娘娘,衛貴妃麗妃靜妃她們也列席作陪。

宴席完畢天色還早,皇后娘娘她們又陪着納良王妃遊覽了一番御花園。從宮裡出來後,因爲明天就要動身,納良王妃覺得自己有必要向孟氏辭行,於是去了南安郡王府。到了這個時候,再和納良王妃置氣也沒有意義了,孟氏眼淚汪汪地和納良王妃說起自己對顏秋果未來生活的擔憂,以及希望他娶個什麼樣的妻子之類的話。

納良王妃鄭重地向孟氏承諾,回了黎國自己和丈夫一定不會讓顏秋果受任何委屈,一定讓他按照自己的意願娶自己中意的女子。兩個女人都是發自內心地疼愛顏秋果這個兒子,湊在一起說了許多。顏秋霜對血月教太過忌憚,實在是擔心顏秋果路上的安全。忍不住將納良王妃叫到一邊,悄悄告訴了她顏秋果之前曾經被血月教抓去取血培植香血蘭一事。

納良王妃嚇得花容失色,喃喃地道:“幸好大王派了阿蓬他們這幫子人來接我們,阿蓬還有另外兩個男侍衛原本出身於血月教,對於他們的鬼蜮伎倆比較瞭解。有他們保護,阿丹不會有事的。”

孟氏擔心自己送顏秋果到驛館,然後看着他漸行漸遠肯定會崩潰大哭,所以決定次日不去送別。顏秋霜和夏榮卻是將顏秋果送到驛館,然後和帕拉桑夫婦告別。自己疼愛多年的弟弟就要遠去異國他鄉,此生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顏秋霜一想到這裡就難受,雖然極力剋制自己,可叮囑夏榮的時候還是聲音哽咽眼圈發紅,最後乾脆說不下去了。

納良王妃將顏秋霜叫到一邊說有幾句話要跟她說。顏秋霜還以爲是關於顏秋果的,誰知道納良王妃卻道:“南安郡王妃,我想了一整晚,還是決定要將這事告訴你。昨晚進宮赴宴,我不是帶了阿蓬去了嘛。回到驛館後阿蓬悄悄跟我說,她從貴國那位麗妃娘娘的身上聞到了一股藥香。那種藥香極淡,不仔細根本聞不出,它跟血月教秘製的一種藥的香氣幾乎完全一樣。麗妃娘娘身處皇宮禁苑,她手裡怎麼會有血月教的藥物呢,所以阿蓬不敢確定就是那種藥,興許是貴國什麼郎中配置的相似的藥物也不一定。”

顏秋霜大驚,怔怔地看着納良王

妃。納良王妃道:“因爲事關貴國皇上的寵妃,加上也只是有一點懷疑,所以阿蓬讓我不要聲張。可是南安郡王是貴國皇上的的寵臣,你們又撫養過貴國太子,那太子和你們夫妻感情深厚。若真的是血月教爲禍宮廷,殘害皇上或者太子,你們肯定不能置身事外。你們是我家阿丹的姐姐姐夫,你們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家阿丹肯定不能安心地在黎國呆下去。所以就算只是懷疑,我也要告訴你一聲,讓你心裡有些防範。”

顏秋霜一把抓住納良王妃的手,動容道:“多謝王妃將此事告知於我,麗妃娘娘身上的香氣到底是不是血月教的藥物,我總要弄清楚纔可以安心。也不知道宮中到底只有她一人在用這種藥物還是不止她一人,可惜我沒聞過那種香氣,不好親自判斷。”

“這個好辦。”納良王妃從袖中掏出一個極小的瓶子遞給顏秋霜,“這就是那藥物。阿蓬說這種藥膏可以止痛,她因爲保護大王免不了帶傷搏殺,所以身上帶有這種藥物。你將這個拿回去好生聞聞,記住它的氣味。”

顏秋霜遲疑道:“王妃是說這種藥是用來止痛的,麗妃一個嬌滴滴的宮妃,她要止什麼痛啊,恐怕她身上的香氣不是這東西發出的吧。”納良王妃搖了搖頭:“阿蓬說這種藥物單獨用是鎮痛,但是女子長期用這種藥膏,跟男子交合,若是那男子又服用血月教的另一種藥物,久而久之跟她交合的男子就會偶爾出現精神恍惚甚而至於癲狂的狀態。但是那男子的功力也會大增,血月教衆本來是用這法子來提高教中男子功力的。”

顏秋霜驚出了一身冷汗,麗妃身上的香氣如果真是這種藥物發出的,那她的目標只能是皇上,她想害皇上發瘋!麗妃一個長居深宮的妃子,她怎麼得到這種藥物的,站在她背後的人又是誰?皇上若是神情恍惚甚至癲狂後果將有多可怕,顏秋霜隨便想了想便不寒而慄。

納良王妃見她臉色很難看,知道此刻她的心頭是一片驚濤駭浪,嘆息着拍了拍她的手,關切地道:“畢竟眼下還不能確定麗妃娘娘身上的香氣是由於這種藥膏。即便真是,郡王妃也不必太過擔心,貴國皇上英明仁慈,想來不會那麼容易上當。郡王妃不要嫌我羅嗦,有句話我想告訴你,那就是麗妃是不是居心不良,你跟郡王爺在調查此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畢竟對方是皇上的寵妃,又事關天家的顏面,你可要保護好自己一家。”

顏秋霜感激道:“王妃您是我家二郎的母親,是秋霜的長輩。您的叮囑是真心爲秋霜好,秋霜又怎麼會嫌您羅嗦。您說得對,無論如何保護自己是最重要的。”

將帕拉桑王爺一行送上了船,顏秋霜和弟弟灑淚而別之後,夏榮去了京衛指揮使司,顏秋霜急匆匆回家安慰失魂落魄的母親。陪着孟氏傷心了一會,曹燕兒來報告對錢媽媽的調查結果。錢媽媽母女當初之所以賣身爲奴,是因爲她丈夫病重無錢醫治,一家五口即將

餓死。

除了香芝這個女兒外,還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早已成親,兒媳婦好吃懶做成日在家生事。小兒子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之前說了幾個,都因爲人家嫌棄他家沒什麼家底沒成功。他男人這麼多年一直在服藥,錢媽媽和香芝母女在定國公府的掙的月錢,一半都用在了她男人的藥費上。

可是這陣子她家的大兒媳忽然不吵不鬧了,據鄰居家的婆娘說,似乎是錢媽媽的大兒子跟着人做買賣賺了些銀子,這女人手裡頭有錢花自然就消停了,然後她小兒子的親事也定下了。

“果然有貓膩,這樣,錢媽媽這裡不要查了,只要在府裡死死看住她母女就行。讓二十師弟給我盯牢了寶璐院的人。康慧之藉口察看德化街那胭脂鋪子,可是時常出門的,摸清楚她都跟哪些人有接觸。”曹燕兒點頭而去。

錢媽媽所做的事,香芝是不是知道呢?無論如何她們都是親母女,即便香芝不知道,錢媽媽也可以輕易地左右女兒達到自己的目的,莊氏那院子的人手得重新安排了。康慧之,錢媽媽,宮裡的麗妃,血月教,這些因素之間有沒有聯繫,在她們背後操控的那雙手是不是同一個人的手呢?顏秋霜下意識地掏出了納良王妃給的小藥瓶子,打開蓋子反覆嗅着。她要記住這種氣味然後去宮裡的時候,在皇上的女人們身旁聞一聞,看看除了麗妃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女人身上會飄出這香氣。

夏榮對顏秋霜說的關於麗妃之事很是震驚,連夜去找了蘇老頭,將那藥挖了一點給他帶去讓他研究。蘇老頭和夏榮說來說去,又說到了當初從自己府裡挖出那裝有香血蘭的匣子。香血蘭那麼難培植,它的種子那就更是珍貴無匹。當初那匣子裡的香血蘭種子據說皇上令全公公燒燬了,以免遺禍無窮。

夏榮沉吟道:“也不知道西南邊疆那些培植香血蘭的血月教衆是不是咱們大楚這一夥,如果是,她們又是從哪裡得的種子。我總覺得她們手裡原該是沒有的,不然不會冒着那麼大的風險也要挖出藏在我府裡的匣子了。”

蘇老頭表示贊同他的看法:“說不定當初血月教四分五裂的時候,教中其他頭腦人物趁亂捲了些種子,當然也有可能那是黎國血月教的人在培植妖花,一切等谷中兄弟查探清楚了才知道。”

孟氏這次來京城是帶着兩個目的,一個是看看自己的大胖外孫,二個是逼着小兒子趕緊娶媳婦成家立業。沒想到小兒子跟着自己的親爹孃走了,孟氏一想到這事就巴心巴肝地痛,京城實在是呆不下去了,成日裡嚷嚷着回竹海,顏秋霜沒辦法只好讓人送她回去了事。

自從齊王說自己的王妃懷疑自己外頭有女人,一直派人監視自己,往後不能輕易跟康慧之見面之後,康慧之去胭脂鋪的熱情就大大減少。齊王有什麼指示都是通過書信聯繫康慧之。陰婆子今日去了一趟胭脂鋪給康慧之拿回了一封書信,康慧之飛快地看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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