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偏遠風景區上官療養院內……
“音,你少吃點!”病牀上裹得像個木乃伊不能動彈的骨玉邪擔憂的望着牀邊往嘴裡狂塞食物的梵音。
她什麼時候這麼能吃了?!這都吃了三人份的午餐了!!別吃壞肚子了!
“這小護士包紮不過關啊,說好的木乃伊怎麼還留了嘴和眼啊!”梵音放下手中的雞腿,一臉不爽的指着骨玉邪吵吵。
“不是,我只是後背受傷,你幹嘛把我整成這樣……”骨玉邪哀怨的小聲抗議,他一醒來就這樣了,他有什麼辦法……
“好運輸啊,你那張臉太引人注目了,現在可是非常時期,忍忍吧!”梵音伸出她沾滿油污的左手輕輕的拍了拍骨玉邪纏着繃帶的臉頰。
骨玉邪趕忙向後躲,誰知梵音一個眼神過來,本來往後躲的他愣是將臉向前湊了湊,心裡爲自己這沒骨氣的舉動默哀三秒……
“乖了……”梵音壞笑的將手上的油污抹在骨玉邪臉上的繃帶上,她記得這傢伙有輕微潔癖吧,哼哼……
恢復了真正面容的梵音此刻明媚動人,骨玉邪望着她壞笑的模樣不由的跟着傻樂,竟任由她在自己臉上亂抹亂塗。
“老大……呃,你們繼續,繼續!”池鬱一進門就見梵音正彎腰在伏在老大臉上,還以爲這兩個人正在做什麼羞羞事,趕忙一把將門拉上跑了。
親孃啊,他差點壞了老大的好事,老大不會要了他的小命吧,趕緊撤……
骨玉邪滿頭黑線,還指望池鬱能拯救一下不爭氣的自己脫離梵音那油光發亮的魔掌呢,誰知道這人竟然跑了!簡直豬隊友!
“音音,你是不是沒吃飽啊,接着吃啊,馬上飯涼了……”骨玉邪討好的說着,只要這油手自主趕緊離開自己的臉,別說討好了,做什麼都成,因爲他自己知道,只要梵音不自己拿開他就會非常不爭氣的將臉湊過去任她玩……
“不想吃了,膩了……”梵音微微噘嘴,有些不開心的說。
“那你想吃什麼,叫他們馬上給你買!”骨玉邪一聽自己親親老婆不開心立刻升起一抹危機感,滿足老婆的胃此刻成了他的頭等大事!
“呵……”梵音勾脣輕笑,神情突然變得有些邪魅,直勾勾的望着骨玉邪。
看的骨玉邪小心肝一顫,這是勾引他??
“吃你怎麼樣……”梵音食指緩緩的在骨玉邪胸前劃拉了兩下,極爲誘惑的伏下臉水潤的雙脣向着骨玉邪的雙脣漸漸靠近。
是啦是啦!是引誘他呢!!!
骨玉邪一陣激動,她還是第一次這般主動!!
可無奈自己此刻跟個木乃伊似得動彈不得。
骨玉邪呼吸一滯,胸口起伏逐漸大了起來,被包裹下的頸部依稀能看到喉結上下快速的滑動了一下,他狂亂的心跳就像電動馬達,此刻他血液都在沸騰燃燒。
我來了!!!!
就在二人雙脣就要觸及的時候,梵音猛然起身離開了骨玉邪的牀榻,坐回椅子上似笑非笑的望着骨玉邪。
哎?!!
骨玉邪這才知道自己這是又被戲弄了,頓時有些無奈的苦笑,老婆太會調情怎麼破……
“音音……”骨玉邪哀怨的拖着長音望向梵音,一副求安慰求撫摸的小表情。
“好了好了,不做木乃伊了,瞧把你委屈的……”梵音翻了翻白眼,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
他的傷勢不嚴重,清月早替他處理過了,再過幾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也虧的這廝陪她在這兒胡鬧……
“音音真好!”骨玉邪心裡鬆了一口氣,遊戲梗終於要結束了……
同時還不忘誇誇自己老婆。
只聽啪啪的斷裂聲,片刻間骨玉邪身上的繃帶全然崩裂,大獲自由的骨玉邪絲毫不顧及背後的傷痛,一個翻身就從牀上坐了起來,長臂一伸將坐在椅子上的梵音一把攬入懷中,適時才滿足的輕嘆。
他靈魂的另一半終於回到了身體裡了……
“老婆,這麼長時間未見,我們來做點愛做的事吧!”說着骨玉邪就將梵音拉起往牀上帶。
被拉到牀上的梵音趕忙護着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推了一把身下的骨玉邪。
“你悠着點,我們家小磨盤要是磕到碰到,我扒了你的皮!”梵音兇狠的瞪着骨玉邪。
“啥?”骨玉邪懵圈的望着梵音。
啥小磨盤?音音這是說啥呢??這快三個月不見怎麼還冒出來個小磨盤?何物??
梵音拉起骨玉邪的手放在她那有些隆起的小腹,挑眉笑得意味深長。
骨玉邪感受到梵音那寬大病服下微微隆起的一團,大腦轟的一下炸成了煙花,一向冷靜理智的他此刻完全不知所措,他呆愣愣的看向梵音。
“這,這……”骨玉邪顫抖着雙脣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去表達他心裡此刻冒出的一大團問題。
“怎麼,嚇傻了?”梵音戳了戳骨玉邪的腦門,心道不會這傢伙真的嚇到了?至於嗎?難道是不想要?不想要沒關係,本來就是她的……
“不,不是,只是,有些……”骨玉邪見梵音的神情突然冷淡了些許,趕忙擺手。
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他此刻的激動心情,記得他之前還跟音的姐姐梵悟囂張,梵音說不定就有他的孩子了,誰知道竟然一語成箴!
他太歡喜了,恨不得此刻舉着老婆放在肩頭歡呼!!!
骨玉邪這個人向來想到做到,只見他在梵音的驚呼下一把將人舉起放在了肩頭來回的在不大的房間裡歡呼走動,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你丫放我下來!太高了我頭暈!”梵音哭笑不得的捏了捏骨玉邪的耳朵,她是真的頭暈啊,不行了,她想吐了!!
“快!我要吐了!”梵音猛地拍了拍骨玉邪的腦袋,捂着嘴難受的說道。
骨玉邪一聽自己老婆要吐,那還得了!趕忙將人放下,梵音幾乎是腳掌一落地就撒丫子往衛生間衝,進行了懷孕以來第一次孕吐。
梵音吐完後渾身虛脫的坐在馬桶蓋上,此刻她才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孕媽不易……
骨玉邪看着梵音有些發白的臉色,心疼的五臟都有些擰巴了,趕忙將人扶起來,剛準備接點熱水給梵音漱漱口卻被梵音擡手攔住了。
“我自己來。”梵音走到洗手檯前爲自己清潔了一番,這才讓骨玉邪扶着出了洗手間。
骨玉邪面色有些複雜,被拒絕幫助後他其實是有些小失落的,他能感受到梵音的獨立自主,這並不是壞處,但太過獨立自主了,獨立到讓他有時都感覺到她與他之間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這感覺很不好,有種咫尺天涯的遙遠距離……
“你其實可以依靠我,因爲我們是情侶,以後是夫妻,我將我的一切交於你手中,你也可以放心將你的一切交於我承擔。”骨玉邪從後背輕輕將人攬入懷中,輕聲在梵音耳畔說道。
梵音邁開的步伐猛然一頓,心臟彷彿被什麼擊中了一般,又酸又漲的,她從來沒有意識到她的獨立會讓他這般沒有安全感,她只是習慣了從來不依靠別人,從小隻有她們姐妹三人,什麼都要靠自己,漸漸的她早已忘了什麼是依靠而已,或許是時候學習一下了……
“抱歉,只是習慣了一直以來一個人,以後我會學着依靠你,你且等等……”梵音輕緩的說着,豐潤的雙脣勾勒起一抹淺淡的微笑,此刻的她溫潤柔和。
一直以來她都是滿身防備的刺蝟,但爲了眼前的這個人,她願意收起滿身的荊棘,只將柔軟留給他,因爲他將他的一切都拱手放在了她的手心……
“一輩子很長,我能等的起……”骨玉邪輕柔的在梵音耳畔印上一吻,長臂一伸就將人抱了起來。
梵音安心的靠在他的臂彎,此刻的心情出奇的平和,她很滿足,真的,有愛她的人在畔,有她愛的人相守,一生足矣……
門外屹立的上官青宇雙拳緊握,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的鬆開,毅然地轉身離去,窗外凜冽的寒風捲起滿地的落葉,空餘下漫天的淒涼……
音如果這是你的選擇,祝你幸福……
骨玉邪若你有負於她,定讓你求生無門求死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