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吵鬧聲不斷,門外的小護士一個個俏臉羞紅,無比羨慕的望着裡面一對兒俊男靚女,這幾日整個醫院都傳遍了他們的傳言,那男的長的比女人還精緻妖嬈,而那女的簡直是兼備男女的全部特點,二人簡直上能掰彎同性,下能迷倒異性,可二人站在一起卻出奇的契合,簡直可以說是天造地設,就像一個完美的藝術品缺一不可!
“啊……快看快看,那妖精男又向我女神撒嬌了!”護士一號扒着門上的小玻璃激動的小聲叫嚷。
“天哪,天哪,我女神太攻了!瞧瞧!勾我男神下巴的動作,簡直風流倜儻魅惑無限啊!”護士二號激動的攥緊了一號的手。
“哎呀,你說這男的怎麼長的!長髮飄飄五官精緻邪魅,簡直就是妖精本妖啊!最關鍵的還一點女氣都沒有,那眼神霸道的讓人想跪好嗎?!”護士三號暗搓搓的盯着骨玉邪流口水!
“這倆簡直就是顏值爆表的絕妙組合好嗎!老天,聽說我女神還懷孕了,老天鵝啊,這孩子的基因得多優秀啊……”護士四號羨慕不已的盯着裡面你追我跑的兩人感嘆。
而裡面的事情情況則是……
“音音,老婆,快把這個大補湯喝了,上官清月說了,你之前少吃沒喝的虧空的厲害,要多補補,來,乖了,張嘴,啊……”骨玉邪好聲好語的追在梵音屁股後面哄着。
“拿開,苦不拉幾的,你要想讓我補補,倒不如讓人買點烤鴨,燒鵝之類的,我覺的這樣更好!”梵音捏着鼻子嫌惡的將骨玉邪推開,她一聞到那什麼大補湯的味道就犯惡心,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麼味道怪異的很,她現在就想吃點硬菜,什麼雞鴨魚肉的,要不海鮮鮑魚也成!
不行,不能想了,想到就流口水……
“不行,上官清月說了讓你少吃油膩的,這補湯要喝足一週才行的,今天已經第五天了,乖了,還有兩天,再忍忍,爲了孩子好,來……”骨玉邪像哄小孩一樣哄着梵音,可無奈梵音一個勁的躲,一副打死都不喝的模樣,真是急死骨玉邪了。
他堂堂閻魔家主,手握黑道大半生殺大權,哪個不是看他臉色行事,唯獨就自家老婆不光不吃他這一套,還時不時的給他擺龍門陣,他還得陪着笑臉,打不的罵不得,生氣了還得哄着,就連臭個臉都不捨得!
算了算了,自己老婆,無論怎麼着兒還得寵着……
“嘖,別以爲我不知道她想什麼,哪有什麼虧空……”梵音撇撇嘴神色極爲不爽的說着,但還是接過骨玉邪手中的碗,一口飲下,苦澀的味道頓時充斥着她口腔的每一絲角落,難喝的她直翻白眼。
上官清月,你這是在整我嗎!!!心胸狹窄的醜女人!
梵音憤慨的攥緊拳頭,可想到上官清月那日對她說的話,她又頹然的鬆開了。
算了,誰讓她欠她的……
昨天清晨趁着骨玉邪被拖出去檢查時,梵音偷偷的跑到上官清月的辦公室,打算蹭點好藥以防不備之需。
“哎,這幾天咋沒見青宇那小破孩兒呢?”梵音大剌剌的靠坐在上官清月的辦公桌前,啃着她的蘋果望着窗外樹枝上哇哇大叫的兩隻烏鴉,無聊的問道。
“還不是被某人所傷,遠走他鄉了……”上官清月白了梵音一眼,對這個從來不知道形象爲何物的摯友,很是無奈。
“啥?咳咳……”梵音喉中一梗,差點被這口蘋果噎死。
“你慢點!不知道肚子裡還有一個呢!”上官清月趕忙起身給梵音拍了拍背部,這才讓梵音好受了些。
“之前青宇好心去看某個沒良心的女人,誰知道在門口被兩個沒臉沒皮的狗糧製造商塞了滿嘴的狗糧,不,應該說是玻璃渣吧,這不是留下個口信就遠走F洲做無國界醫生去了……”上官清月緊接睨向梵音打趣的說着。
“咳,那啥,骨玉邪估計找我了,我先回了啊……”梵音心虛的陪着笑臉,轉身就想往門外跑,心道那天原來門外的人是青宇那小破孩兒啊,那廝還說是護士!該打了!
啊,天了個嚕哦,在小輩兒面前丟臉了,關鍵是這小破孩兒還喜歡她,這更尷尬啊,還把人氣跑了……
“音,青宇說了,這是你的選擇他祝福你,如果有一天他有負於你,上天入地必不讓他好過。你不要辜負他的祝福……”上官清月清冷的聲音緩慢的在梵音的背後響起。
她的弟弟她瞭解,她的朋友她自然也瞭解,她希望他們都幸福,愛情的世界從來沒有強求的餘地,成年人的人生當然也沒有容易這個選項,所以無論他倆做什麼選擇她都祝福,弟弟是個堅強的男人,他會走出來的,這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清月謝謝。青宇,我會託人多關照他的……”梵音沒有回頭只是撂下一句話便邁着步子離開了。
清月是個極爲理智明白事理的女子她一直都知道,但這次在青宇的事情她沒有偏向自己的親弟弟,甚至沒有用她們的友誼去當說客,哪怕一次,她可能都會多顧慮一些,但沒有,她隻字不提,光憑這點她都要感謝這個朋友!
倒是骨玉邪那妖人!
她就說那日他偷瞄門口乾嘛,合着明知道青宇在門外!這廝簡直包藏禍心啊!
“老婆?老婆……”骨玉邪見梵音出神的在想什麼,拉着她的小手晃了晃這才讓梵音回了神。
“去,別亂叫啊。不合法啊!小心我告你詆譭名譽之罪!”梵音白了他一眼,就要將手抽回去。
“孩子都有了,我是他爹,你是他媽,你不是我老婆是什麼……”骨玉邪嘿嘿的笑得狡詐。
這小女人想從他手裡跑,門都沒有!窗戶縫都不留!
“誰說你是他爸,我就一定是你老婆……”梵音挑眉,笑得無良。
哼哼,跟她耍心眼兒……
“你還想做誰老婆?!我閻魔的家主夫人誰敢撬槓子?!”骨玉邪霸道的將人攬入懷中,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剛弄走個上官青宇,這又想冒出來個誰?!來一個他趕一個,來一雙他就把這一雙掰彎湊成對兒!
“就你能,就你心眼兒多!信不信我上位奪了你閻魔的家主之位,再把你丟了!”梵音意有所指的揪着骨玉邪的耳朵陰慘慘的威脅道。
“那也要先嫁給我才能順利繼位不是,再說哪有這麼麻煩,夫人想要閻魔的家主之位,爲夫當做彩禮的一項給你便是,哪用得着夫人操勞……”骨玉邪裝傻充楞任由梵音揪着耳朵來回扭着玩,同時還頗爲戲精的闊氣說着。
他當然知道梵音側面在說他把上官青宇給氣跑的事,可他又不傻,放着一個隨時覬覦他老婆的人在身邊,趁早讓他死心爲妙,這是對他好!
“去,你家那點勢力還沒我家老大的殷實,手下還那麼多,累都累死了,送我都懶得接……”梵音彈了彈骨玉邪有些泛紅的耳垂,面露不屑,眼角含笑的模樣出賣了她的好心情。
她說的倒是真的,池鬱之前帶來消息,黑合已經殺入九宗內部,除九宗老大陰九之外的人都死的死抓得抓,她家大姐更陰的是將人帶着罪證全都交到了各國警部,更是將罪證公佈天下,牽連出一大串腐敗分子,引得世界人民的公憤,要求公開處理所有犯人,這一下想要包庇的人都成了嚇得躲得遠遠的,生怕跟自己牽扯到一丁點關係!
世界黑道組織進行了一場大洗牌,現在的龍頭便是她家大姐,黑合的撒旦,而閻魔也只能位列第二的地位,知道這消息時她還樂了好久,因爲骨玉邪的臉色太好看了,真是又憋屈又要表現出很開心的模樣,哈哈哈……
骨玉邪掩面假哭,委屈的倒向梵音,穩穩地落在了梵音軟彈的大腿上,心裡大嘆這日子真舒坦……
他剛纔說的倒是真的,梵音想要他必然拱手相讓,他要那麼大勢力幹嘛,又不能吃,要不是他世家黑道,有太多的人要照顧需要他負責,他倒是不介意將黑色勢力交由孃家大姐來管,畢竟他的理想向來不高,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就成!
可這老婆太難搞定了,不光自己本事大,就連她家人都家大業大,隨便跳出個親戚都是讓人仰視的存在,他再不努力點怕是老婆都討不到手了!
老天,他倆孩子都有了,他老婆咋都不對他付負責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