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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戰飛鴻

第十二章 戰飛鴻

什麼是天性?

天性只是一種生命的本能,生命誕生時就賦有的,不需要去學習、練習、適應等各種生下來就擁有的能力與性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裡說的本性,就是天性。

什麼是人性?

人從出生下來的一張白紙,不斷的受到各種環境、人爲因素等其他方面影響,漸漸的白紙上滲入了各種原本不屬於自己的色彩。

這也是今天的你,和以前的你不一樣的原因,同樣,明天的你,或許不再是今天的你。從大的方面來說,你的思想和肉體無論再怎麼變化,你都是一個人。從小的細節去說,每一秒中我們都在不斷的死亡與重生。

靈異,也就是指超出了大多人認知而又確實存在事情或能力。

沒有人性,指的是一個人違背了大多數人制定出來的所謂倫理道德正義等,如果所有人把“惡”定義成人性,延續幾百年或更久的時間,一個善良的人就很難存活了,因爲他沒了人性。

在莫國,戰飛鴻就是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人:偷雞摸狗,姦淫擄掠,殺人放火,如果莫國有妓院和賭場,估計他也會成會吃喝嫖賭中的佼佼者。然而這些只是他的基本功。虎城一百三十年前的動亂,幾乎引得虎城滅城,這纔是戰飛鴻的標準能力。若非天算子步虛道長提前掐算出來此場劫難,然後莫帝與莫國六大長老聯合周圍鼠城、牛城、龍城衆多力量提前鎮壓,讓戰飛鴻超常發揮的話,結果不可預料。

人之初,性本善,這只是樂觀的說法。其實人生出來一張白紙,哪分得出天性中的善與惡?若非我是作者,也不會知道戰飛鴻天生就是個惡人。這孩子剛會吃奶時就用他那雙還沒指甲的小手抓破了他孃的**。在他一歲剛學會走路時,他那愛好風雅站在懸崖邊看日出作詩的爹,被他從後面推了下去。兩歲半,掐死了和他一起玩耍的大他兩歲的鄰居小孩。三歲,一把火把整個村子燒了一半。在衆多壓力下,他娘含淚把這個公認的“魔鬼”丟棄在沒半點人煙的別離林。

所謂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孩子硬是靠着啃竹子活到了二十歲。十幾年的時間,他以竹代劍,把自己明悟的離血十三式練得爐火純青,更是明悟了一個道理:欲爲惡,必先善。於是他回到虎城,改頭換面:扶老婆婆過馬路,幫老大爺擡東西等等,廣佈仁德,三十年便被推爲虎城大長老。在一次他製造的事件中虎城城主意外身亡,他便被推上了城主寶座。又是一個三十年,虎城在他精心治理下真是個風調雨順、城泰民安,繁華的虎城儼然成了莫國各城的榜樣。

這時戰飛鴻搓着雙手笑了,幾十年的耕耘,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候。他帶上畫着菱花的青色面具,化身青菱大盜,開始練習上面所說的基本功。起先並無人重視這些,畢竟事不關己,哪裡發生的事,就由哪裡的刑堂負責處理。當虎城大長老雨如劍的女兒都被糟蹋時,人們開始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乎人人敬愛的戰飛鴻城主下了封城令,所有人不得外出,由他親自帶着全城精銳部隊四處捉拿青菱大盜。可是這青菱大盜好像故意挑釁,戰城主去到哪裡,哪裡便方生惡性事件。

漫長三年的民不聊生中,戰城主不得向附近的牛城城主鄧青求援。鄧青剛帶着一隊精兵到達虎城,便遭到了猛烈的伏擊。“是他!就是他!幹掉他!”瘋狂的百姓發出雷鳴般的怒吼。原來鄧青自幼貌醜,爲了不驚得旁人就做了個菱花面具,始終帶着,此時虎城百姓見到這張熟悉的面具,完全失去了理智,牛城城主是青菱大盜的消息,瞬間傳遍全城。在洶涌的民意衝擊下,戰飛鴻城主“不得不”發動了針對牛城的戰爭。鄧青在九死一生逃回牛城後,馬上明白了:這是戰爭的藉口,這是一個陰謀。於是迅速聯合了鼠城、龍城並且上報給莫城以商對策。

在兵臨城下四面楚歌時,戰飛鴻滿懷悲愴的向四面兵士百姓大聲喊道:“虎城親愛的父老鄉親們,牛城城主鄧青殺我們兄弟辱我們女兒,此番更蠱惑其他三城出兵欺壓我虎城,你們是降,還是戰?”虎城百姓義憤填膺、熱淚盈眶,齊齊叫道:“可殺不可辱,可殺不可辱!”於是在亂兵中,他們心目中偉大的戰城主舞着離血十三劍,殺進敵軍,漸漸被埋沒在兵海里。

一時體內的熱血沸騰,漸漸的被殘酷的殺戮熄滅,在戰爭進行到尾聲時,剩下約三成的虎城百姓與兵士,棄械投降。他們在跪在地上時,還在請求着尋回戰城主的遺體,但是遍尋整個戰場,也沒點消息。後來他們爲戰飛鴻在城中心塑了個高達十丈的雕像,不斷與後人述說着戰城主的光輝事蹟。而此中事實,只有各城高層的了了數人明白,他們選擇了沉默,既然戰爭已經結束,何必在摧毀虎城百姓僅剩的一點精神安慰?只是暗中的搜捕,還是在進行着。

是不是每個人都有一顆屬於自己的星星?那夜空中劃落的流星,短暫又美麗,它是一個願望的開始,還是某個生命的消逝?誰來告訴我,屬於我的星星是哪顆?是那顆明亮得耀眼的還是那顆闇然無光的?應該是那顆無光的,不然我爲何始終如此落魄?可我寧願做一顆流星,讓生命燃燒得璀璨,閃得漂亮。

“哥哥,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是不是不開心啊?”這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輕輕扯下碧雪的衣袖,很是關切的的問道。

碧雪連忙收斂心神,向這個“懂事的”小男孩說道:“沒有啊,哥哥只是在找自己的星星。”

“真的嗎?”小男孩擡頭望着碧雪,想了一會才說道:“哦,我明白了,我爹爹肯定也是去找星星去了,他每天晚上都出去很久,天明瞭纔會回來。”

碧雪微微一笑,“這麼晚了,你還不去睡覺?”

小男孩搖了搖頭:“我不睡。”他拉了拉碧雪的衣袖,央求道:“哥哥你陪我玩好不好?”

“玩什麼?”碧雪問道。

“我們來玩捉迷藏吧。”小男孩淡淡開口。

“嗖”的一聲,在小男孩目瞪口呆中,碧雪消失在夜色裡,遠處傳來一個模糊略帶緊張的聲音:“哥哥有事,你先玩吧。”

“什麼事!”那邊正在挑衣服的易秋寒驟然丟下手中的衣服,兩腳一踏就要飛掠追去。清風明月連忙拉住她,忍住笑道:“不用追。”

“爲什麼?”

清風明月掃了一眼正在細細品味麥芽糖的小公主,對着莫名其妙的易秋寒輕聲道,“這個,是有關捉迷藏的故事,我們借一步說話。”

“阿嚏!阿嚏!”這邊小公主連打兩個噴嚏,連嘴裡剩下的一點糖都噴了出去。莫非着涼了?可是天氣不冷啊?小公主在心裡嘀咕着。

“那個,姐姐,我們玩捉迷藏吧。”綠衫小男孩來到小公主面前,滿臉期待。

誰知小公主瞪了他一眼,叫道:“奶奶幾百歲了,誰和你玩捉迷藏這種小孩子的遊戲!一邊去。”

小男孩子兩隻眼睛一熱,幾乎哭了出來。他扁着小嘴,轉過身低着頭向屋裡走去,始終沒哭出半聲。

“這個,我是不是過分了?”小公主暗想着,隨手拿個麥芽糖咬下一口,還是糖好吃啊。剎那便把剛纔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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