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培訓班快要結束時,形體課麻老師童老師選小容和一位女學員艾琳表演一段芭蕾雙人舞,向劇團領導做畢業彙報演出。其他學員也都有不同任務,崔世潭和柳燕表演拉丁舞,其餘學員分成兩組,排演兩個話劇片段。童老師說你們兩個是芭蕾舞學的最好的,我真希望你們將來能成夫妻。兩個人單獨排練時小容有託舉和扶着艾琳動作,艾琳化妝之後穿上芭蕾舞裙確實很漂亮,濃眉大眼頭髮在後面盤起來。小容手碰到她光滑皮膚時只想着如何把動作做好,對艾琳沒有其他感覺。不過兩個人還是有了一些交流,小容先做自我介紹。艾琳說她家在山西大同,她爹是安徽人,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大同一家大企業研究所。她衛生學校畢業後先在大同上班,現在是北京一家三甲醫院合同制護士,住在醫院單身宿舍裡。她從小喜歡跳舞,來北京後曾在一傢俱樂部花錢學芭蕾舞,要沒那個基礎哪能被選來做彙報演出。月底彙報演出那天是星期六上午在劇場舞臺上進行,臺下觀衆是劇團演員和家屬,也有幾位記者和其他文藝演出團體代表。頭一個出場是拉丁舞,然後是小容和艾琳出場,芭蕾舞表演很成功,臺下有不少掌聲,後面是其他學員兩個話劇片段。從臺上下來小容向艾琳還有來幫忙俱樂部化妝師彭老師表示感謝。彭老師說你們應該合影留念,親一下讓我看看。艾琳說可以合影但不能親我,我們還沒有那種關係,分別前可以握手或者吻一下我手背。“那我就學歐洲波蘭人,吻一下你手背。”艾琳手上有一股香味,小容有一種難以形容感覺。彙報演出結束時全體學員上臺,團長簡老師發表簡短講話,向各位學員表示祝賀。然後頒發有簡團長簽名蓋章,還蓋有劇團公章結業證書。從劇場正門出來坐公交車去國家圖書館看外文科技雜誌,中午在圖書館裡吃飯。劇團把雙人芭蕾舞視頻發到手機上,小容轉發給母親讓她看。很快母親來電話我和你爹都看了,那姑娘真漂亮跳的真好,趕緊發動進攻最好能儘快讓她變成你媳婦。“媽人家姑娘已經說了和我沒有其他關係,已經把我拒絕了。”
康南公司還有三個門店,公司開辦食品店在一家批發市場裡,專門出售進口食品和糧油調料,這是租來房子。第二家門店在北三環路邊,出售服裝、運動服和運動器材設備。還有一個在南三環,出售川崎、山葉等日本進口摩托車,也賣意大利和德國摩托車。不過這家店對外銷量最大還是電動和燒油三輪車,這種老年代步車專家說應定義爲客運三輪車,這兩家門店都是公司買來自有房產。公司規定服務半年以上可以打八折買一輛電動車或者摩托車,小容上班滿半年後也考慮買輛小車,電動車跑不遠郊區公園都不敢去,考慮再三決定買一輛燒油日本進口小踏板車。價格便宜省油,車小停車方便。雖然速度不太快上下班和休息日去郊區公園都不成問題,還不用上牌照,一個牌照要10萬元太貴。原想買一輛挎子(側三輪)俄國進口烏拉爾(URAL)太貴,國產雖然便宜但還有個要花10萬元買牌照問題只好放棄。買了這輛小車上下班還有休息日去郊區公園,去劇場參加演出和去影視城都可以用。去市中心公園怕被警察抓住罰款不敢用,偶爾去一次乘公交車或者地鐵。過去母親在家裡最討厭東西就是花,家裡從來都沒有花盆也不買花。受她影響小容雖然不討厭花卉,但對於公園裡春季牡丹芍藥,夏天荷花,秋天菊花等都不感興趣,來北京之後也很少去公園看花。
買了踏板車以後出門比過去方便,他告訴影視城經紀公司,以後休息日需要他去的時候電話通知或者發個短信就行。從他租住地方開摩托車過去,比先向南到三環附近再乘班車要方便,他就不乘公司班車了。時間已經到了秋天,不拍戲不上課休息日開車去了圓明園,頤和園,香山,植物園,百望山,鳳凰嶺等公園和景區。也到幾所名牌大學裡看看,彌補一下自己當年成績不好,沒能進入名牌大學的遺憾。上大學時已經考了北京駕照,爲防止被交警抓住罰款,到駕校去補了一個可以開摩托車資格。一次到一個公園遊覽,正趕上攝影協會組織活動,一看人家男女老少都拿個單反相機,自己出門只用手機拍照實在是沒法比。當天回去在網上進行比較之後,爲避免被騙沒在網上買,休息日去中關村買了一臺單反相機。住在村裡離上班地方太遠很不方便,住滿半年後小容決定搬家。在離北五環不遠處租了一個1986年建成樓房裡一居室,在附近小鎮上租一輛金盃把自己東西全都運過去。房子在一座紅磚六層樓三層房間向陽光線挺好,這是一家曾經長期排全國第一名老字號大企業職工宿舍區,全都是紅磚六層樓。小區有南北兩個大門,南北大門外兩條路都比較窄也不通公交車,要向西走出一公里到南北方向大街上纔有去市區公交車。中介小夏說這個小區裡基本上還都是企業職工,工廠已經搬到七環外離此處數十公里,原來廠區賣給開發商蓋樓。前些年工廠險些倒閉,現在又把一些退休老工人請回去生產高檔產品,這家百年老廠重獲新生。這個一居室裡有一張雙人牀,一箇舊大衣櫃,一臺估計已經使用很多年老舊雪花牌電冰箱。一張桌子五把椅子,還有一把坐便椅。廚房櫃門裡有前邊房客留下一個小鍋,不少碗筷和磁盤塑料盆,廁所裡有大小一共5個塑料盆。小容把舊筷子和調料全扔了,自己買了一包椰子樹筷子,鍋碗刷乾淨繼續使用。
租住房子裡中介把有線電視線掐掉看不到電視,但是屋子裡有一個機頂盒和舊電視機。找小區物業電工陳師傅諮詢,他說我可以幫你恢復起來,你去市場買10米電視機用信號線。我這有他們淘汰舊接頭,你去把大門上邊過去那個過電視線小孔重新捅開,把線穿過去,我兩邊給你裝上接頭。外邊和樓道里那個接頭連上,裡邊和機頂盒連上信號就能進來。然後你去歌華有線在這附近門店,還用房主名字交錢就可以把有線電視節目恢復起來。星期天上午去歌華有線四環附近門店,雖然從未去過那個地方但它在路邊很好找。到那用房主名字和地址先交下半年錢,營業員說現在已經9月,你先交半年錢,明年3月之前再交一年有線電視費。交完錢把信號線小孔用改錐捅開,請陳師傅把信號線從裡邊穿出來裝上接頭,和樓道里分線盒接上。把裡邊線固定在高處牆角上,把門邊電話線小孔擴大穿過去,在室內裝個接頭和機頂盒連上。打開機頂盒和電視機電源信號過來了,先搜索頻道。陳師傅說這是因爲長期沒有使用,它們頻道有變化你這個機頂盒完成配置和軟件升級後就可以正常看電視,我走了以後維修找歌華有線。向陳師傅表示感謝後把他送到門外,回來等幾分鐘配置和軟件升級結束後遙控器換個電池先看電視新聞。以後儘量抽時間看養生堂和中央臺養生節目,拿個舊本子把內容大致記下來,上班前拿出來看看複習一下,不明白地方到網上去查。
搬到新地方之後晚上下班回去先在周圍轉幾圈,發現北邊一條路小醫院旁邊有個小公園。早晚到那裡轉轉發現早晨有人在那裡一塊空地上練太極拳,晚上那塊空地上東西兩邊分別是跳交際舞和一羣大娘們跳廣場舞。早晨練太極拳音樂聲音小,晚上兩邊聲音都不小據說附近樓房裡居民們意見都很大。小容決定早晨早起6點以前到那裡避開練太極拳那些人,到邊上去自己練功。每次練功半個小時左右,練完後趕緊回去洗漱換衣服,吃完早飯騎摩托車去上班。雖然他這個醫生是冒牌,但是醫療養生節目看多了之後飲食習慣也有了些變化。早晨出門不再吃油條和油炸食品,中午和晚上儘量不吃油水大的菜,保持飲食清淡以免血管過早被堵塞。下班回家路上去買麪包或者饅頭,早飯吃饅頭面包抹蜂蜜,或者吃豆包芝麻燒餅,麪包不用加熱其他幾樣要用微波爐加熱。在附近市場買袋裝鮮奶或者整箱牛奶,每天早晨一袋用微波爐加熱之後再喝。小時候從沒喝過牛奶,來北京上學之後小容也不喝牛奶,搬到這裡之後才養成每天早晨喝牛奶習慣。有時候把麥片和藕粉或者桄榔粉加點水放在一起,放在爐子上一開鍋就拿下來吃,早飯都是自己在家裡解決。
很快練太極拳那邊有人過來問你練得是什麼功夫?小容做了簡單自我介紹後有個老頭說咱們是老鄉,我姓年老伴姓左一個市不是一個縣。這位年大伯夫妻個子都不高,衣着很普通但是腳下皮鞋鋥亮估計都是名牌產品。年大伯眼睛向外突出禿頂很瘦,年大娘大圓臉很胖頭髮盤在頭頂上,大概是這樣可以顯得她個子高一點。年大伯說他是從電力公司退休,和小容父親畢業於同一個學校學長,一直幹外線維修。女兒大學畢業後來北京工作,女婿是北京人。女婿爺爺曾留學德國是過去鎮上大工廠工程師,在這裡留下一個平房院。前些年房子被開發商拆除親家兄弟姐妹四個人換來四個三居室,親家退休前就沒了,女兒一家三口和她婆婆住在西城樓房裡。他們來當老漂後就住在離小公園不遠,你看就北邊那個回遷房小區裡,這裡已經是五環外所以原有居民都能回遷。“您家在縣城房子如何處理?”“借給老左在村裡親戚住,他家想讓孫子來縣城上學,又覺得租房太貴。我說你們可以住但是房產證戶口本和存摺等重要證件等我都要拿走,咱們找律師幫忙起草個協議,雙方簽字按手印各拿一份。我們那裡出過不止一件這種事,房主去外地住房子借給親戚或者出租,結果房客換個房產證成了房主。雙方法院見最後結果房客退房,但親戚也變成仇敵。我說你我都遵守協議咱們還是親戚,我這也是接受前邊那些人教訓。我們每年還要回去一次,必須到社保所去驗明正身不然停發退休金,平時看病單據可以去省駐京辦報銷。你練現代舞芭蕾舞這東西動作幅度太大,不適合我們老年人。”“那您給看外孫嗎?”“當然,他奶奶身體不好顧不過來或者要外出旅遊時候就給送過來。明年第二胎出生我老伴要進城去幫忙,這個房子裡平時就剩我一個人。”
“休息日這裡看不見你們老兩口。”“雙休日去市區那邊公園,和那些老漂里老鄉聚會。其實那也不能叫聚會,只是各地來北京老漂休息日不用看孫子,大家也就都有時間去公園轉一轉。尤其是免費公園裡麪人以省分,湊在一起唱家鄉地方戲。河南人他不會去聽唱山西梆子,咱們老鄉不會去聽評劇二人轉。大家用家鄉方言聊天那也是一種樂趣,我還遇到一位比我小一屆中專校友。當年組織活動時認識,剛畢業那幾年還有聯繫,後來他調到內蒙失去聯繫。當年是桃李芬芳如今是滿頭白髮,人生來日無多。他說小時候老師告訴大家,列寧同志要求我們學習學習再學習。過去領導要求大家活到老學到老,生命不息奮鬥不止,革命人永遠是年輕,年輕時無法理解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雷鋒同志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爲人民服務是無限的。毛主席要我們做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你只要盡力了就行。有人說老了以後要清心寡慾他說那不行,要都那樣豈不成了日本式低慾望社會,我們大家都還要繼續爲社會做貢獻。我問打麻將算不算低級趣味?他說那當然屬於低級趣味,不過我家是從不打麻將的。他問我有沒有博客和微博?我說沒有,退休後沒得可寫。”“問句不該問的話,你們看韓劇美劇嗎?”年大娘說我們很少看,只有女兒女婿看的時候跟着看兩眼。我們年輕時候學習慈父領袖金日成同志主體思想,看報紙聽廣播介紹領袖崇高的品德,深奧的理論,傳說般的英雄業績。當然那是把蘇聯紅軍和志願軍的功績都抹掉,算在他頭上。1973年看朝鮮電影《賣花姑娘》那真是感動的嘩嘩流眼淚,來北京當老漂以後還特意買票去大會堂,看朝鮮來演出歌劇《賣花姑娘》。所以如今再看韓劇美劇,總覺得與自己格格不入看不下去。
年大伯說過去從沒聽說過誰抑鬱了,專家說那是因爲缺乏堅定正確的政治方向,當然你不要把這理解爲一定要堅信馬列主義。過去領導天天教育你說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受苦人受帝修反壓迫,你的任務是解放他們然後解放全人類。你要鬥私批修,一不怕死二不怕死。陽光雨露育青松,毛**思想哺英雄,學英雄要見行動,你哪還有功夫去抑鬱。今天有人不知道活着是爲了什麼,幹活太少這就容易抑鬱出問題。旁邊有位中年婦女說老哥你這種理論無法說服年輕人,每個年代都有它不同問題和解決辦法。過去沒有治療抑鬱症那些藥,醫生只能說你沒問題或者是精神分裂症。過去承受壓力是身體上幹活非常累,今天年輕人是腦殼裡面非常累。過去大家都是學毛選,我大哥1967年參加海軍活學活用積極分子代表大會,冬天站在大卡車上去接受領袖接見。大家目標一致行動一致,如果你有不一致地方就等着挨批吧。“您是什麼地方人?”“我家江蘇人,我爸當過新四軍後來調到海軍。解放後我家搬到寧波我成了浙江人,但是我從不說浙江方言。”“您也是兒女來北京當老漂?”“剛開始我兒子還是軍人沒來北京,受鄰居鼓動來北京買房。那時候經濟適用房2650元一平米隨便買,比其他房只便宜幾百元。全國各地從廣東到黑龍江都有人來買經濟適用房等着漲價,當時我貸款買房經濟適用房三套,普通房兩套。剛開始沒人來租房,後來外地人越來越多房子租出去用房租還貸款。如今貸款已經還完,單位倒閉沒了我自己去社保所交錢。兒子找個北京人兒媳生個孫女,爲兒媳上班方便和孫女上個好學校。我把經濟適用房賣出兩套,在這附近買個二手房,剩餘部分給兒子拿去在西城買房。我也曾經是軍人在無線電臺上尉軍銜,來北京想找工作人家嫌我年齡大不要。離退休沒幾年,經濟適用房一買一賣比我上班一輩子掙錢都多我知足了。”“您老公在做什麼?”“他公務員等退休再過來,不過他說北京冬天乾冷不會在這裡過冬。”“您不怕他那個?”“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他也是退伍軍人沒那膽子。我父母都沒了他爹還在,所以他無法離開。我來北京對兒媳是儘量不表態不說話,受累不操心,你幹什麼我不干涉省的鬧矛盾。”“那您不覺得憋得慌?”“把孫子送到幼兒園我出來走走,和大家聊天把負面情緒釋放出來。”
看網上說十三陵有沿着皇陵走,沿着公路把各陵都去看一遍,不過十一最好別去,旅遊大客車太多嚴重堵車,而且開放的三個陵遊客太多太擁擠。經過一番準備把摩托車送去做一次維護之後,決定十一到延慶永寧去看看。十一早飯後帶上單反相機出門,摩托車走高速公路輔路,中途加一次油,在居庸關停留半個小時,沒進長城旅遊區只在山下走走看看,去了附近兩個小村,感覺這地方也是過度商業化把老祖宗留下東西當成搖錢樹。離開這個地方趕往永寧,到那裡找個地方把摩托車停好,在小鎮裡轉一圈,看看玉皇閣和小鎮教堂。這裡房屋樣式與家鄉縣城和村鎮都有區別,集貿市場人不少。自己一個人也就買點柿子、梨、山楂、核桃、甜瓜,其他東西不用買。中午在小鎮裡一家飯館吃飯,飯後開摩托車按照手機地圖去附近幾個古村看看。不同地方說話口音生活方式都有區別,在明朝隆慶議和之前這裡經常爆發戰爭,一些村莊就是一個堡壘。今天古代圍牆和房屋大部分已經拆除,看來大多數人都沒能預見到幾十年後才發生事情。危舊房改造同時也消滅了大批旅遊資源,沒人會來參觀你新修農村平房和住宅小區。要像專家說的那樣外表不能變,內部現代化才能吸引遊客前來參觀。這裡山上除酸棗和荊條外,大部分樹木和灌木都與家鄉品種不同。在一個古村裡小容停車走進幾所老房子參觀,房舍樣式類似北京城裡四合院,當年房主應該都是地主老財,有兩戶裡面還有人住,房子也進行了維修,其他幾所院子裡無人居住破敗不堪。在這些院子裡拍照之後離開前往懷柔,在路過一個較大村子時進一個小飯館先吃飯,然後找個農家樂住進去。
房主是一對中年農民夫妻,那位大叔說過節客人多你只能和其他人一個房間,貴重物品可以存在我這旁邊
櫃子裡,鑰匙你自己拿着。和小容一個屋是位中年男子,他說自己是老北京滿族人姓金屬於皇族老姓愛新覺羅,
排增字輩。這次是開一輛MPV一家三代7口人一起出來郊遊。小容休息一會兒出門在村裡轉一圈,南北兩邊
都是羣山,這個村子耕地不多山林果樹不少。村裡多數房屋由**提供資助進行過維修,更換了合成瓦或者彩
鋼板屋頂,少數破敗房屋估計是無人居住。村外公路報紙上說前幾年新展寬翻修過,不屬於幹線公路過往車輛
不多。拍完照片回到房間和金先生聊了一會兒,他說你一聽口音就是外地人。小容先做簡單自我介紹,金先生說
他曾留學俄羅斯學習核物理,目前在覈工業公司一個建設工地,參加快中子堆工程。平時都在那裡進行實驗,這次是過節休息回家幾天。金先生還給小容講了一些滿族人風俗和禮節,他說一些學者說北京話裡含有不少蒙古語和滿語成分,實際上今天滿族人幾乎沒人還會說滿語。他對一些清宮戲裡把宮裡那些女人描繪成野心家陰謀家十分反感,他說那些人物原型裡就有他的祖奶奶。沒有祖奶奶就沒有家族裡他這個分支,你們在屏幕上醜化我祖先我們家人當然不愛看啦。他問你對京郊農村怎麼看?“一個地方人一種活法,這裡農村與我老家說話口音風俗習
慣都有區別。共同問題是年輕人離開缺乏勞動力,我看報上說秋天柿子豐收沒人收。沒人幹活也不再加工柿餅,
市場上銷售柿餅都是南方產品,外觀也和北京過去柿餅不一樣。專家說京郊不能只種樹留白增綠,也要大力增加果菜生產。現在黑龍江佔全國糧食產量1/10,他們帶着大型農機去廣東承包土地,這也是一種發展思路。”奔波一天晚上躺下很快就睡着了,2號早晨6點多起來,先到昨晚看好村外一塊空地上去練功一個小時出一身汗。回去洗漱之後吃農家樂玉米渣粥烙餅早飯,飯後退房離開繼續上路。
先到懷柔水庫沿着周圍山坡上公路繞水庫一圈,中間5次停車下來,走到水邊上拍照留個紀念。離開水庫
去慕田峪長城,這次把摩托車停好後買票進入景區,爬到這一段長城最高處。小容來北京之後頭一回爬長城成爲
一個好漢,放眼望去周圍山巒起伏,在這樣一個地方當兵作戰,對那些古代軍人來說肯定是個非常艱苦工作。從
景區大門出來時間還早也沒感覺到累,騎上摩托車去一座寺廟參觀,小容並不信教到裡面轉一圈不下跪只在佛像
前站一會兒就出來。離開這裡路過一個小鎮時停車吃午飯,飯後去雁棲湖繞湖一圈,過節這裡遊人很多。下午
5點離開先去縣城找個小飯館來一份魚香肉絲蓋飯,然後沿着高速公路輔路走一段再轉入鄉村公路。路過一個規
模很大小產權房時,特意開摩托車進去在裡面轉一圈。據說這裡面本地人很少,多數來買房都是外地炒房者,只
是由於沒有房產證房子不好賣,目前仍有很多房子無人居住。在這個小區門外一家飯館吃一大碗朝鮮冷麪後返回
自己租住房子。把帶回來東西放好,回看一下相機裡照片。坐在椅子上閉眼冥想,把這兩天所見所聞回顧一下。打開電腦寫一篇簡短遊記,發到自己博客裡。晚上父親來電話,我和你媽陪着你奶奶到省城第二醫院今天上午做了眼睛人工晶體手術,我和你媽輪流陪護後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你姑姑說明天過來看你奶奶。他問你在幹什麼?把出門郊遊經過彙報後父親說你要注意交通安全。
節後頭一個星期六一大早出門去十三陵,估計要住一夜帶上身份證和水壺相機。早晨起來打開電腦看下新
聞就出門上路,按照地圖指引先去德陵然後是永陵,每到一個不開放皇陵都下車去環繞圍牆轉一圈拍幾張照片。
路過長陵買票進去轉一圈,出來繼續上路往前走。中午在一個小村裡飯館吃炒餅,路邊小攤買10斤柿子。下午買票進定陵和昭陵,定陵地下宮殿裡依然是十分擁擠。從昭陵出來坐在摩托車上休息一會兒,開車到水庫大壩上看看。水庫裡沒多少水,上午路過那條小河就是水庫水源,水庫防洪作用早已不存在,如今主要功能是旅遊。離開水庫大壩去政法大學校園轉一圈,在學校裡一家飯館吃完晚飯返回自己住處。晚上父親來電話問在幹什麼?聽說去了十三陵他說那地方陰氣太重還是要少去爲好。
10月19號接到原來那處房子住1號馬大哥電話,那個村裡終於採取措施把自來水給停了。沒水很不方便,電熱水器沒法用房客們準備儘快全搬走。他已經找好房子到離他上班公司不遠地方租房,當然房租翻三倍多。那個房子屬於騰籠換鳥市區原有居民外遷安置房,房主在市區衚衕裡原有兩間平房公租房。搬到這裡給一個三居室90多平米,可是房主還有兄弟姐妹房子如何分割達不成協議,只能先出租把房子租給三個房客,房租四個人平分。他運氣好搖號搖上了,把舊川崎摩托車3000元賣了,5萬多買一輛二手車。我老家省城房子已經全部還清房貸,可是我媽要來北京做手術,她沒有醫保個人自費,我拿不出更多錢來買高檔車,以後離開北京這塊車牌子也能賣不少錢。2號羅浪,6號賈小姐已經回鄉,5號女的帶孩子回鄉男人留下打工,其他幾位準備去其他地方租房留在北京。村裡還沒停電,他們來人通知說對幾戶釘子戶不會停電。停水是因爲管道在很多地方都已經挖出來,爲避免冬天凍壞管道只能停水。谷大伯說他們父子一起去了一趟鎮**,曲鎮長出面接待還是過去那套說法,你們要求過高**無法滿足,你只能先去安置房住。以後安置房能否賣出去谷家到其他地方買房居住,曲鎮長也無法說清楚。村民安置房屬於小產權房,買房者無法過戶拿不到房產證。谷家想搬到縣城或者離市區比較近地方去住,但是老谷兒女都不爭氣沒固定工作,他們自己拿不出買房錢,想拿村裡房基地換錢政策不允許只能先耗着,估計他們遲早要搬走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