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轅趕回宮,直奔御書房,準備把情況與李傲通稟。但到達御書房時,宮人卻說李傲去了清秀宮。
李軒轅皺緊眉頭趕往清秀宮。李軒轅不知爲什麼,在去的路上,心裡總覺得不安。雪伊出什麼事了嗎?
守在門口的華霜見李軒轅匆匆忙忙的趕來,便立即迎上前:“五王爺吉祥。”
“嗯。”李軒轅點了點頭,“皇上在裡面?”
華霜頓了頓,瞥了眼房門,道:“嗯,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裡面。”
李軒轅一聽急了,立即推門而入,卻看到雪伊麪無血色的躺在牀榻上,李傲守在她身邊。李軒轅皺緊了眉頭,立即上前問:“皇兄,雪……娘娘怎麼了?”
李傲微微擡眸,瞥了眼李軒轅,挪脣:“流產,失血過多……”
“流產?到底怎麼回事?”李軒轅眉頭皺得更深。我的孩子嗎?
李傲默了,並沒有回答李軒轅,許久後才又張嘴:“叫你辦的事進展怎麼樣?”
“臣弟去向丞相瞭解了情況,黃冠有嫌疑,但沒有證據,我們正在收集。”
“嗯。”李傲微微煽動眼瞼,“五弟,奏摺之事你且放着,讓陳丞相去偵查,你到陽城去接應六弟吧,李世傑的餘黨還未除盡,朕怕他們會在六弟面前讒言。”
李軒轅看了看躺在牀榻上的雪伊,猶豫了。李傲見李軒轅猶豫,起身走到李軒轅跟前拍了拍他的肩:“五弟,在這些兄弟裡,朕只有你這一位只得信任的手足兄弟了。”
說罷,李傲又瞥了眼雪伊:“她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醒了。走之前就陪她一會兒吧。”
李軒轅眼裡閃過一絲光亮,感激地看着李傲:“謝謝皇兄!”
李傲只輕輕點了點頭,瞥了眼雪伊,便甩袖出了清秀宮。
李軒轅見李傲走了,才立即坐到雪伊身旁,握着雪伊的手,撫摸着她蒼白的臉:“雪伊。”
李軒轅凝神望了會兒雪伊,便爲她把脈,但他手的手剛摸到雪伊的脈相時,李軒轅眉頭皺得更深了:“怎麼會這樣,脈相怎麼這麼微弱?”
這脈相微弱得像是過不了多久她就可能沒了一般。李軒轅咬了咬脣,心裡想被火燒一般難受。雪伊到底怎麼了?爲什麼她會流產?爲什麼流產了就這麼弱的脈相?
李軒轅輕輕擡起雪伊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雪伊,我該怎麼辦?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好起來?可恨我讀了這麼多年的醫書,卻沒辦法治好你。我……”
李軒轅的聲音哽咽了。雪伊似乎聽到了李軒轅的話,手指輕輕動了一下。李軒轅驚喜看着雪伊:“雪伊,雪伊,你聽到我說話了對不對?你快點醒來好不好?我不要你一直這樣睡着。雪伊……”
很久,雪伊都沒了反應,彷彿方纔那一個顫抖,只是李軒轅的幻覺一般。
李軒轅凝神看着雪伊,看了很久,也沒再說話,只是緊緊的握着雪伊的手。他不知爲何總感覺雪伊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一般,心裡那樣的惶恐不安。
夜幕很快就降臨,守在門外的華霜見李軒轅守了雪伊一個下午,也還沒用晚膳,便命人做好了晚膳,端進屋:“五王爺,您先用膳吧。娘娘她會沒事的。”
“我不餓。”李軒轅微微挪動着已經乾裂的脣瓣。
站在華霜身旁的唯亦諾看見李軒轅這樣子,不禁握緊了拳頭,咬着脣瓣。都是李傲的錯,如果他不對公主下手,公主就不會這樣,五王爺也不會這樣。
華霜見李軒轅執意不肯用膳,便命令唯亦諾:“唯亦諾……”
華霜命令還沒出口,卻瞥見唯亦諾一臉陰霾。
“唯亦諾。”華霜又叫了她一聲,但她似乎沒聽見。華霜便有喚了她一聲,她方回過神來。
“嗯?嬤嬤有什麼事要吩咐?”唯亦諾立即收斂了情緒。
華霜伏在唯亦諾耳邊說了幾句。唯亦諾怔怔的點了點頭,便悄悄走到李軒轅身後,把他打暈了。
“來人,把五王爺送回軒轅宮。”
“是。”
李傲回到琰赤宮便躺牀上了。陳玉婷見李傲回來什麼也沒說,且一臉陰霾就躺牀上,便坐到他身邊,問:“傲,怎麼了?怎麼一臉深沉?皇后娘娘情況怎麼樣了?”
李傲沒理會陳玉婷,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背對着她。
“傲……”陳玉婷喚着李傲的名字,心裡卻莫名的難受。李傲他怎麼了?雪伊又怎麼了?李傲爲什麼要爲她的事而煩惱?難道李傲他……
陳玉婷不敢設想下去了。她害怕像她想的那樣。明明她受了那麼多苦才能和他在一起,她不想他的心裡還擔心着別的女人。不允許。
陳玉婷也躺在牀上,緊緊貼在李傲的後背,手環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的溫暖。
“對不起,玉婷,我累了,想睡會兒。”李傲微微張開眼睛,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嗯,我陪你一起睡。”
“嗯。”李傲微微勾起嘴角,隨後閉上眼睛休息。
墨霄凌離了丞相府後,便一直在皇宮外轉悠。轉到宮門外時,墨霄凌停下腳步,望着宮門,顯得十分猶豫不決。到底救還是不救?她本就不是這個時空之人,讓她回去也罷,省得日後又在這裡遭罪受……
墨霄凌正準備回去,卻看到南宮戩的傳令青鳥。
青鳥落在墨霄凌的肩上,叫喚了幾句,便飛走了。墨霄凌皺起眉頭:“要我救她,又讓我自己選擇時間救她?南宮戩到底什麼意思?”
墨霄凌正思忖着,他的貼身書童突然出現在他跟前:“樓主,您要找的人已經抓到了,現在正關在書牢。”
“嗯,我們回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