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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番外3

124.番外3

李存恪道:“你這個年級, 一般女子每個月都要有幾天……要流血,你可明白?”

元麗自然也知道,元嬌月信來的早, 十歲左右的孩子, 小小年級每個月總有幾天捧着肚子躺在牀上哼哼, 生水也不敢沾, 還要破費小李氏稱些紅糖來熬湯喝。她厭煩元嬌那個樣子, 潛意識裡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要來這東西,永遠輕輕鬆鬆纔好。是而點頭道:“我明白,可我不想, 沒有更好。”

李存恪道:“那怎麼行了,你是個女子, 沒有那東西就不能生孩子, 這你可知?”

元麗伏了腦袋在枕巾裡, 半晌才道:“那我就不要孩子。”

李存恪掰了她起來道:“那你總要跟我過日子吧?”

他手指了自己,元麗有些心慌, 但也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心怦怦跳着伏了頭道:“你若不願意,可以去找別人。”

李存恪忽的站了起來,盯着牀上伏着一動不動的元麗喘了會粗氣,又蹲下來低聲道:“咱們都過了這麼久了, 你又不早替我打算, 如今我這個又老又蒼的樣子, 再到那裡去尋別人?”

元麗聽他的意思是他還真要去尋別人, 氣的伸腳蹬了道:“你如今一樣樣的也開府作着王爺, 後院掏鳥窩的那兩個我看着就很願意,你快去尋她們去唄。”

見李存恪抓了她腳嘿嘿笑着, 想掙又掙不脫,遂又補了一句道:“將我成日打發在外,誰知你是不是存了要尋一個掏鳥窩的或者燉鳥湯的姑娘的心,倒可憐我白白的替你喝鳥湯。”

他這段時間爲了燉補湯,廚房倒是經常踏足,是而元麗纔會這麼說。

李存恪一把將她自牀上拉了下來,兩人一起滾到牀上毯子上。兩手將元麗圈了,見她兩隻腳蹬在自己肚子上縮在一起,睜圓了兩隻眼睛望着自己,忽而就生了要吃她兩片脣瓣的心,伏低了身子貼了脣在她脣上,見她亦不推搡,便拿舌尖抵着要去搜尋她口中的甘飴。元麗此時頭昏腦脹喘不過氣來,才張嘴欲要喘氣,李存恪便跟了進來。在她脣舌間舐磨留連,繼而便整個人壓了下來,如瘋了一般在她舌齒間搜掠攪動。

元麗叫他吻的喘不過氣來,伸長了脖子粗哼了兩聲,豈知在男子聽來,女子這樣的哼聲恰能叫他們瘋狂。李存恪一路往下尋着去摸索她的衣帶,元麗叫他放過了脣舌有了些清醒,卻也知道自己與他一起三年多,這樣的事情遲早會有,遂按住了李存恪的手道:“我聽你的,明早就尋個郎中去問一問。但你須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李存恪急的渾身如着火了一般,悶頭悶腦問道:“什麼事情。”

元麗指了李存恪鼻子道:“每天都必須洗澡,你這樣臭,我纔不要你。”

李存恪皺眉看了元麗半晌,見她說的一本正經,伏身在她身上笑個不停道:“好,我洗。”

元麗叫他壓的喘不過氣來,推又推不開,氣的拿拳捶了道:“你壓死我了。”

李存恪翻下來仰身躺着,側臉見元麗也一臉緋紅偷瞧着自己,又她方纔的意思是答應了願意將自己交付予他的意思,心中無比敞快,兩人相視無言,皆是嘿嘿的笑着。

次日兩人一道又去詢問那黃郎中,黃郎中見李存恪一身胡服不像個良善之輩,元麗卻嬌嬌豔豔是個才長成的絕色佳人,心中腦補了許多胡人強搶漢人良家女子爲妾,或者重金購買漢家貧家女子爲妾的故事,又見元麗一臉蒼白撫着個肚子,心中暗罵這個胡人禽獸只怕沒有聽自己的話而強行同房了,恰這種婦科隱疾,雖是個郎中畢竟不好去察看的,遂仍是叮囑道:“葵水未至,萬不可行房事。至於生活方面,吃些赤豆紅棗便可使得。”

李存恪先支了元麗出門,又問那黃郎中道:“若是石女,該是什麼樣子,郎中可否跟我形容一下?”

黃郎中心中暗誹着禽獸,但既懸壺濟世,這種東西也不能隨意糊弄人家。是以他還是抽了張他爺爺當年畫的醫圖出來,細心的給李存恪解釋了一遍石女的下部構造。

李存恪看的十分仔細,自己又捧着圖揣摸了許久,元麗在外有些等不得,高聲叫道:“哥哥,你爲何還不出來?”

李存恪仍在那裡瞧着,高聲道:“就來就來。”

黃郎中聽了這話,心內暗愧道:原來這男子竟是那絕色小女子的哥哥,瞧我這齷齪心思,竟想些齟齬東西。

想到這裡,起身轉出了小案到了李存恪跟前,收了那圖悄聲道:“若女子到期不來葵水,還有一種可能……”

他小聲湊到李存恪耳邊說了些,李存恪恍然大悟般點着頭,見他伸了手出來比劃着,自己也伸了手出來比劃。

兩人嘰嘰咕咕許久,李存恪才千恩萬謝的出門,攜元麗回了行驛。

自這日起,他果真每日洗澡,到了宮門口接元麗的時候也是混身清清爽爽。洗久了身上的陳垢除去,又因一直呆在京中不着風吹日曬,膚色也漸漸褪了紅黑,逞着古銅色。

又過了月餘,元麗又念起小腹墜痛。李存恪想着自己這些日子也買了幾本婦科方面的書來看過,對於女子身體構造也略懂一二,再有黃郎中那段話的加持,已經對元麗的問題有了七分把握,遂勸元麗道:“不如你脫了褲子我替你瞧一瞧,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元麗道:“你又不是郎中,那裡懂得這些,莫要再騙我了。”

李存恪似笑非笑道:“這些日子我讀了好幾本婦科千金方面的著述,如今也算半個郎中。”

元麗起身自牀頂抽了一本書下來扔到李存恪眼前問道:“可是這本?”

封面上一對男女赤身裸體形樣不堪,臊的李存恪忙藏了道:“這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看這個?”

元麗見他不但不承認還往自己身上賴,自摸了臉道:“你竟不覺得羞?”

李存恪道:“說正經的,那日你出去之後,郎中給我講了許多,就是因他們這些個郎中不方便,要叫我們這些當丈夫的在家自檢,就怕你是個石女,咱們就難辦了。”

元麗聽了也慌了神道:“若是石女,那當如何?”

李存恪道:“那我只好去作和尚了。”

元麗起身取了牀被子來將自己蒙了,踢了兩隻腿灑了褲子出來道:“你看吧。”

李存恪心情雀躍,一顆心都要從胸膛裡突了出來,端了盞蓋了罩的燈過來,胡言亂語的安慰元麗道:“你也不必怕,我就只是看一看,只是看一看。”

言罷端了燈撩了被子爬進去,元麗自夾了雙腿等着,感覺到他頭髮毛茸茸在自己肚皮上亂頂着,慌的問道:“哥哥,你看完了沒有?可還好?”

忽而如被蟲咬一般,似有什麼東西在她股間掠過,元麗嚇的緊了股道:“哥哥,什麼東西?”

李存恪在裡面悶聲悶氣道:“我的手,你放鬆一點。”

元麗仰天躺着,咬了脣忍了許久,覺得他手恰似伸進了自己身體中,有一股子鈍物穿刺過的疼痛,忍了恐懼又問道:“哥哥,我可是石女不是?”

她見李存恪許久無言無語,起身一把將被子掀開,就見李存恪掌着盞燈伸着個手指頭傻笑,燈影下鼻子上兩串長長的鼻血從下巴上吧嗒吧嗒往牀上滴着。

元麗慌的抽了帕子替他擦着,問道:“哥哥你怎麼了?”

李存恪搖頭,扔了燈起身跑到屋外,見那大銅缸中盛滿了水,縱身跳了進去在裡面悶了許久,才啊的一聲鳧了出來。

元麗還連裙子都未曾系,提了褲子慌慌張張跟了出來問道:“哥哥,你怎麼啦?這樣要落下病根的。”

雖是初夏的天氣,總歸水還是涼的。

李存恪摸了把臉上的水道:“乖,快去睡覺。我洗個澡,一會兒就來。”

元麗不解道:“你每日就在這大缸裡洗澡?難怪你身上仍是臭的,哼!”

言罷轉身回屋去了。李存恪瞅着她不見了,作鬼一樣跳了出來又到後面那溫泉中去細細的洗了一回,忍着香味塗了許多豬苓膏子在身上。這夜果然元麗十分喜歡他,還願意抱着他一起睡。

恰是這夜下半夜,元麗的初潮洶涌而止,李存恪所備的月事帶子還不夠用,害他五更天不到就將那幾個宮婢們拎了起來,急急的叫她們多多的縫出一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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