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還是要說一些正事的。
沒等開始之前,外面有人敲門,這次王萬銘很自覺的去應門。
“你是誰啊?”王萬銘對外面的人說。
“不好意思,我找一下羅眰阮。”外面的人有點怯生生的。
“找他幹嘛。”王萬銘問。
“別跟他客氣,直接喊他。”我去,這個聲音耳熟啊。
“不是三更半夜的你們來什麼意思?”我聽出來龍哥的聲音了,但是童子墨的聲音我沒太聽出來。
“這不是有個重大新聞嗎,我過來跟你們說點事情,順道你把自己的學員帶好。”龍哥完全不見外,推着們就把童子墨拉進來了。
王萬銘都愣在一邊了,龍哥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啊。
“那個誰,給我弄杯酒。”龍哥坐到沙發上,童子墨跟在後邊。
“快去啊,叫你呢。”林南喊王萬銘。王萬銘哦了一聲又去廚房了。
“不是...我其實想讓小羅去。”龍哥看着王萬銘的背影。
“新來的服務生,多鍛鍊鍛鍊。”
“都喜歡欺負小孩,來吧,說說我得到的一手資料。”龍哥拿出手機和投影儀。
“第一呢,在剛纔被炸死的人多半是之前跟VARIEN有過節的,可以說完全的是VARIEN的一次復仇計劃;第二,在那個即將被勒索的商店裡面的監控裝置已經被攻垮了,電力設備也基本被 操控了,時不時地就會被騷擾。第三,VARIEN這次可能是集中了所有兵力,這次最讓人害怕的就是他們帶的病毒了,死亡率在75%以上,除此之外,他們在巴黎的據點已經被我找到了,是在國會大廈對面,我覺得可能會在不久之後進行狙擊,至於目標多半就是這個不怕死的這個將軍吧之前他帶領着人差點把VARIEN殲滅,後來因爲損失嚴重就撤軍了。VARIEN的目的如果是復仇這個人必死,然而他還是要堅持去國會組織一次會議,所以,小羅,十月二號你去保護這個二五的將軍。你看我給你帶的啊,易容用的東西我都給你弄好了,到時候你打扮成這個女的,混進去就行。”龍哥說到這還很信任地看了我一眼。
“不是,您等會,你找個女的去不更好嗎?”
“你見過我手底下有一米八多的女的嗎?童子墨一米七,林南一米七二。”龍哥看了看在場的人。
“那你讓峰哥去...”
“你別說了,第一是身高,然後這個一百三十斤體重你峰哥就不行,之後呢,我總不能讓還沒畢業的學生完成這麼危險的任務吧,小陳呢又是外人,所以沒得選,就你了。”龍哥把那個女人的圖片甩到我手裡。不得不說這外國娘們就是有個性,怎麼整的跟個妖精似的。
林南湊過來看了一眼,看完了之後捂着嘴笑。
“你笑個屁不幫我說說話還笑。”
“不是,就是覺得你要是打扮成這德行我可認不出來你。”
“這女的是誰啊?”
“一個英國人,是現在是這個將軍找的小三。所以就不用擔心語言問題了吧。”
“但是在法國她不是說法語嗎?總不能讓全場的人陪着她說英語吧。”
“放心,經過了解,這娘們不跟別人說話,只跟將軍用英語說話。貌似她不會說法語。”龍哥把這件事安排的很明白啊。
“下次Halon會在九月二十六號埃菲爾鐵塔旁邊的一個餐館裡約我見面。這次我打算帶着童子墨去。”
“不行。”陳琯擡起頭盯着我說。
“額...咋了?”
“你還是跟林南去吧,童子墨別跟VARIEN摻和了。”陳琯說的斬釘截鐵。
“這不是要鍛鍊鍛鍊她嘛,總不能天天讓她不付諸實踐光用語言點化她吧?”
“還有這次是你和林南去的,要是換人了Halon...”陳琯說到這有些說不太下去。
“別白瞎龍哥帶的易容用品啊。”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次多危險你不知道嗎?爲什麼要把童子墨帶去那種地方?”陳琯說的好像都急眼了。
“那你就捨得把林姐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嗎?”王萬銘在後邊喊。
“不是你倆打住。”我看這個局面有些不太對,“怎麼沒人考慮考慮我呢...”
“你還用管?你命多大啊?”張峰說。
“我去,得,那這樣吧,我自己去行不?”反正從最之前Halon給的也只有一個人的請柬,只不過想逗逗陳琯,沒想到弄得這麼不理想。
“哥,我自願跟你去行嗎?”童子墨在角落說了一句。
說句實話,當時我都有些下不來臺了,林南知道只有一張請柬,這個時候還添亂。
“我也要去啊,你憑什麼帶她不帶我啊?你不愛我了嗎?”林南的演技絕對沒問題啊。
“你搗什麼亂,睡覺睡覺。”我站起來掐着林南的耳朵就往樓上走。
“哎哎哎,疼,你別當真嘛。”林南走到樓梯口小聲地說。
“你啊?我看你是跟我有仇啊,不讓我死在臺上誓不罷休是吧。”我鬆開手。
“哎呀,你不是開玩笑嘛,我也開個小玩笑。”林南說的還挺有理。
“少來這套,明天你把這事給我解決了,玩我呢?”我說完推門就進屋了,林南也跟了進來。
“別啊,你都解決不了你讓我解決。”
“呵,我都不敢開的玩笑你還能開呢。”
“咋辦,這不是要我命嗎。”林南癱在牀上。
“你自己想辦法吧,我要睡覺了。”我躺在她旁邊。
只不過林南好像並沒有起來的意思。
“差不多得了,快回自己屋去吧。”
林南無動於衷。
“喂,這可有點過分了。”我坐起來,林南順勢滾到牀中間。
“你到底要幹嘛。”林南不說話,睜着大眼睛抿着嘴看我。
“有話快說,”
林南依舊不說話,趴在牀上看着我。
“那你就別走了。”我把她摟住,緊鎖在我身邊。林南也本能的抗拒,只不過也漸漸地停下了。
而然,這種畫面沒有堅持多久,門外就有人打擾了。
我當時真的是恨不得讓他滾遠點,後來想想可能確實有些問題沒解決。
林南好像也不情願的站起來,跟着走了出去。
“怎麼了?”我問門外的王萬銘。
“哥,快陪我去趟廚房吧,裡面鬧鬼了。”王萬銘臉蠟黃的,好像真的是被嚇壞了。
“你咋不找別人。”林南抱着膀子。
“都敲過一遍了。”張峰從隔壁出來了。
王萬銘還在打顫,我們幾個人跟着他下了樓,發現一樓的燈全都打不開了。就在我摸着黑找到電閘的時候,二樓的燈也全都熄滅了。
龍哥打開了手電筒,讓所有人集合。
“小王,什麼叫鬧鬼了?”我問他。
“就是剛纔我一進廚房,燈突然就滅了,之後就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好像說的是法語也沒聽懂,之後就有人在後面拍了我一下,我用手機找了一下那個人,之後就看到了那個鬼。”
張峰點起來一根菸,說“就這點事?學了一身的能耐還怕這個東西?真是個廢物、”
“張老師我真的不敢啊,太嚇人了。”王萬銘說的好像都帶着哭腔。
林南一直把着我的胳膊,臉色好像不太好。
“有個裝神弄鬼的搗蛋鬼唄,抓到他就好了。”龍哥拿起手電筒,在房間裡照了一圈。
“去廚房看看吧,剛纔小王不就是在那邊發現的鬼嗎。”陳琯說。
林南在這個時候手突然緊了一下,拽住了我。
“怎麼了?”
“我...還是不去了,我有些想上廁所。”林南明明就是害怕。
“上什麼廁所,上樓呆着不就好了。”
“那你跟他們說一聲,咱倆就上去了。”林南小聲地說。
“不用說,偷摸地上去就好了。”
“不過...”林南看着他們走向廚房的背影。
“沒事,上去吧。”我這麼執着的主要原因就是剛纔在我們集合的時候,有一串腳步聲從樓梯傳過來。
林南開着手機手電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走了一會,在樓梯上照出一片血跡。
林南剛要叫,就被我堵住了嘴。
“鬼聽到你的尖叫聲就會更喜歡你。”
我拿過手機在牆上照了一圈,再關上。
不出乎預料整個牆面都被熒光染料寫上字。
“都是什麼意思啊。”我問她。
“血,死亡,靈魂。”林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斷斷續續。
“很好嘛,跨過了血,下一步就是死亡。”我讓林南趴下,之後我用手往前面探了一下,前面有一根類似於釣魚線的細繩。
我用力的一拽,緊跟着是什麼東西緊跟着扎到了牆上聲音。
“好啦,現在就去找一找這個傢伙該死的靈魂了。”我往前走了幾步右手一拳打在了什麼東西上,然後是一個女人的慘叫聲。林南聽到了之後也跟着發出了慘叫的聲音。
我把林南拉到了身邊剛要用手拉住那個女人的時候,一股疼痛感從手臂上傳來,那個女人順着樓梯跑了下去,就在跑到最後一階的時候,我聽到了那個女人摔在地上的聲音。燈光被打開,女人踉蹌地站起來,手裡攥着一把尖刀。
林南發抖的手,緩緩地指向我的右臂。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