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on走了之後我和林南找出那個信封就出去了。
“你不覺得那個BOMB很無聊嗎?”林南說。
“確實是沒有安裝的必要。”現在想來那個BOMB無論是從安裝的位置,還是拆除的難度都沒什麼意義。
“只不過這個房間位置真的是挺有意思的。”林南迴頭看那個房間,“四周都是各種...”林南說着卻停了下來。
“怎麼了?”
“剛纔咱們沒有讓那些BOMB徹底報廢吧,要是他們利用其他方式引爆BOMB,旁邊可就是電力室啊。”林南剛要往回跑。
“你去哪,回來。”我追上去拉住她,“整個房間都有監控和竊聽器的話,你要是廢掉BOMB他們不就會直接引爆了嗎?BOMB的內部可能還有發訊器,遙控引爆也有可能啊。”
就在這時,整個會場突然停電。會場內一片慌亂。
我拽着林南往樓下跑,林南拿着手機打開了手電。
人羣在大門處聚集了,大門好像被鎖起來了,裡面的人哭訴着喊。
“怎麼辦?”林難說。
“天無絕人之路,走窗戶吧。”
而然窗戶也被鎖上了,好在只是很簡陋的U型鎖。我用M2000打碎鎖頭,出去之後卻發現一個人影閃過。
我順着他的身影開了兩槍,但是好像根本沒有打中。
“先撤吧。”我收起槍,和林南翻下牆沿着牆走到了入口。
門並不是從外面上鎖,可能只是把裡面鎖死了吧。可能是因爲聲音比較嘈雜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我和林南從窗戶出去就在我想對策的時候,槍聲從不遠處傳過來,子彈全都打在二樓的那間房裡。
得了,沒機會想什麼對策了,我和林南趕緊往外面跑,沒走出多遠,爆炸聲接連着從身後響起。紅光佈滿了一片夜空。
而然到現在,時間也僅僅是九點十分。
街上的人也都嚇壞了,拼了命的跑。
邱大胖開着車從小道駛來,示意我們趕緊上車。
“時間不是九點半嗎?爲什麼這麼早就行動了。”邱大胖也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麼緊急情況吧。”
邱大胖把車開到了賓館,張峰他們都在看着電視,電視機顯示的正是剛纔那個會場的慘狀。
而然還沒來得及慶祝我和林南平安,電視機的畫面突然一變,瞬間昏天黑地。
我和張峰趕緊跑出去,上了車。一路開到那個會場,時間已經是九點四十多了。
“剛纔的那場爆炸纔是他們的真正行動是嗎?”張峰看着被夷爲平地的會場,
“這麼說這次的目標不僅是會場裡的那羣富婆了。”
“不過他們跟消防隊和警察記者有什麼仇?”張峰迴到了車上。
“恐怕是跟某個成員有關吧,這次好像是VARIEN的復仇計劃,剛纔在裡面剛有幾個對Halon的老婆孩子強姦的人被幹掉了。”
“後邊的幾次行動也差不多唄。”
“是,10.2的那個商店老總原來坑過VARIEN一筆高達500億美金的交易,就在剛纔,VARIEN發佈恐嚇信,如果那個老總同意交出五千億美金的補償金,他們就不會對他們不利,否則後果自負。還配了兩張這個會場的圖片。我總覺得好像這次他們不像是要勒索,而是隻想毀掉那個商店。”
“一定是的,這種有仇必報的組織,並且我覺得他們現在已經不再以逼着咱們撤退爲目的了,很有可能會倒打一耙,還是要謹慎。”
“他們跟蹤咱們一週多了,又找個人來跟咱們談判我就不是很能理解了。”
“找機會吧,上次咱們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們也對咱們的深淺有一定把握了吧。”張峰點着煙說。
“這就很煩人了啊。”現在我對VARIEN的一切行爲都不是很明晰,別說組織對面的計劃了,很有可能現在已經進了VARIEN的圈套裡。
手機來電,我示意張峰別出聲。
“看到壯觀的煙花表演了嗎?消防隊無一倖免,警察死了五十多個,記者都被炸到天上變成了耀眼的火花。這次你是旁觀者,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就會變成表演者。希望你能想明白,我們不想害你。再見。”
我還沒來得及跟對面說一句話,對方就掛掉了。
這個聲音是Halon的。
不管他用的是什麼方法,什麼手段把電話打了過來,我對他的行爲有些憤恨了。
緊接着,我的手機又收到了一個郵件。
標題是:X財團騙恐怖組織540萬美金對外宣佈。
其中有一段採訪的記錄,一個法國商人說恐怖組織都是紙老虎,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無疑了,這位勇士可能就是煙花表演的一員了。恐怖組織也差不多就是VARIEN或者是DE的其他分支了。
點出來之後,又收到了一封郵件
內容是法語,實在看不大懂,只好等着我的翻譯官了。
回到賓館,林南看了一會。
“大概是說,某醫院因爲病人是中國人,所以在發生火災時瞞報人數,對此並沒有判處責任。”
“還有這幾個。”這麼一會,Halon給我發了七八個郵件。
“我的天,他是找你發泄來了吧。”林南皺了皺眉。
“哎呀,看看人家說的是什麼。”
林南一臉無奈地看着郵件。
“好嘛,法國是對中國多大意見,你看看發的這幾個,警察對強姦中國婦女案放棄調查,記者拒絕採訪中國受害者,法國教師課堂上無理由辱罵中國學生。招他惹他了。”林南嘀咕。
“這個有意思,法國X老總曝光恐怖組織的交易記錄,X高級官員壟斷恐怖組織市場,X貴族與其他貴族聯合打壓恐怖組織,X藥店拒絕出售藥品給恐怖組織。說的不會都是VARIEN吧,這兄弟也太慘了。”林南還笑。
“你看一下時間。”我找出那幾張紙片。
“哦哦,曝光交易是在五年前的9.26,凌晨五點三十的時候,壟斷市場在五年前9.29,中午十一點三十第一次進行,聯合打壓在五年前10.1日下午四點半,與此同時藥店也曝光了拒絕出售藥物的信息。”
的確,和紙片上寫的9.26;5:30、9.29;11:30、10.1;16:30都吻合,還有就是最後一張紙背面和正面完全相同也就都可以解釋了。
可能是五年前這些人比着要對VARIEN下死手但是很不幸的是失敗了。恐怕他們也沒想到VARIEN現在捲土重來了吧,並且以現在的局面看VARIEN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林姐,快下來看啊,重大事件啊。”王萬銘喊我們,不,準確地來說是林南。
“哪來的林姐這個稱呼。”我瞥了一眼她。
“可能是他出於對我的尊重吧。”林南一臉得意地說。
拿她沒轍,先下去看看吧。王萬銘看到我和林南一起下來的時候表情有些不對似的。
“怎麼了?”我問他。
“哦哦哦,那個老總回信了,說...”我打斷了他。
“我問你怎麼了,看到我有些失落?”
“不是不是,你看別耽誤正事。”王萬銘有些緊張。
“得,猜到了,不用說正事,那額大老闆同意交補償金了對吧,但是我只想說無濟於事,VARIEN不可能放棄這個血腥的勒索計劃,嚴格的說是這個血腥的殺人計劃。所以沒什麼別的事我先上去了。”
王萬銘朝我們眨巴着眼睛,林南看得都笑出聲來了。
“不是你笑什麼。”王萬銘還一臉不樂意。
“好弟弟別傷心哦,加油,我相信你是最有潛力的。”林南收斂了一點。
“是進步空間太大了的意思嗎?”陳琯從一旁走了出來,手裡拿着咖啡。
“我覺得差不多。”我和陳琯對坐在沙發上。
“行了行了,你倆別總瞎說,我說的一本正經的全被你倆扭曲了。”林南也湊過來坐下。
“給我也衝一杯咖啡。”我對林南說。
“切,還指使我?小王,衝兩杯咖啡,一個要黑咖啡,一個多加點奶。”林南對王萬銘說。
“哦...哦好。”王萬銘對着突如其來的命令有點反應不過來。
“給我沏一杯普洱茶吧,我這帶了點茶葉。”唐瑄俊拿着茶葉從屋裡走出來。
“對對對,多喝點茶葉好,給我倆也弄點。”張峰和邱大胖從書房出來了。
“別,我喝點花茶,這個拿着。”邱大胖從他的包裡拿出了一小袋遞給王萬銘。
“你們別可我一個人禍害啊。”王萬銘一手拿着普洱茶,一手拿着花茶站在客廳。
“行啦,老弟聽話啊。”林南朝他一揮手。
“呦,林小姐頭一回使喚人感覺怎樣。”張峰坐下來說。
“感覺到了羅某人的快樂。”林南還瞟了一眼我。
給我弄得還有點尷尬,後來一想也不對啊,她也沒少使喚我。
王萬銘過了一會從廚房出來,端着個餐盤把我們要得東西都拿出來,像個小服務員似的。
“意思意思。”王萬銘用手比劃了個點錢的動作。
“哦,拿着。”我從衣服裡拿出一盒煙放在他領口的兜裡。
“不是,我也不會抽菸給我這個幹嘛。”王萬銘把煙拿出來。
“你聽說過賣火柴的小女孩嗎?”
“跟我有什麼關係?”
“以後你就是她的搭檔,賣香菸的小男孩。”我說完把住他的手把煙塞了回去。
張峰從兜裡掏出來五十塊錢,說“來小兄弟,煙咋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