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未必有些太過分了吧。
之後林南又在好幾處發現了類似的標語或者是傳單。
這件事讓我覺得非常的不安,時間定在9.11日,卻從現在就開始幹這種事。
不過我可以暫時性的相信他們的目的不是想殺了我。要是這樣的話,以他們的實力很容易就能找一個狙擊點把我幹掉了吧。
到了住所之後,本來不想讓我說出來的事被林南宣揚出去了,邱大胖非要說在我旁邊部署幾個人。張峰也有些不安的表情,王萬銘和唐瑄俊一直保持沉默,但能看出來像是在深思。
“實在不行就別去了。”邱大胖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件事是凶多吉少。”張峰也勸我。
“不行,一定要去的。”我又把邀請函看了幾遍,“他們不是已經鎖定我了嗎?甚至可能鎖定了咱們整個團體。我不去找他可就輪到她找我了。”
“是這個道理,只不過這樣弄還是很讓人難受啊。你和林南這麼一去...”王萬銘說着,卻看了眼林南說不下去了。
“我也打算去。”林南說。
“那行吧,主要是注意安全。我會派人跟着的。”邱大胖點頭表示同意了。
張峰也沒再說什麼。
“不論如何,都不要讓陳琯去,這次見面的人跟陳琯認識。”
“好的。”張峰迴應。
雖然局面不是很樂觀,但是林南依舊很樂觀。四處走了幾天之後我收到了龍哥的消息。
“接機來,快點。”龍哥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和林南正在餐廳。
“我讓峰哥去行不?”
“少扯這沒用的,你下屬你不來接?”龍哥的聲音有點嘈雜。
“不是,你不會跟着一起來了吧?”雖然只是預感但是還是這麼明顯。
“是啊,這不是怕你不靠譜嘛。”龍哥說得這個自然。
“那我問你,你還帶了多少人?”
“沒多少,加上我就六個人。”
“少啊?現在我已經暴露了,弄這麼多人是什麼意思。”
“還有這事呢?那算了吧,你讓別人來吧。”
“別了,你們自己找地方吧,十月二號之前別碰面。”
“好吧好吧,那我們自己走了。”龍哥說完就掛了電話。
距離Halon說的9.11見面還有不到4天的時間了,對他們的行動我們還是一無所知,劉友博的信息也完全中斷了。王炎仁說劉友博來到巴黎之後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這讓我更難受啊,周暮純發來的信息也都是一知半解,根本沒法推測,張峰和王萬銘也完全沒有頭緒。
邱大胖一直都在找人跟蹤,但是每次都是被VARIEN甩開,完全沒有成效。
目前來看已經是完全的劣勢了,想說翻盤我覺得是完全沒有可能了,陳琯沒有跟我們住在一起,但是問題就在於他也沒做成他所說的抓住VARIEN的後腿,讓他們目標轉移。並且現在給我們的感覺是不止VARIEN的目標沒有轉移,並且還多出來一個旁支對我們展開交火。
林南卻一直很樂觀,雖然每次看到關於着場鴻門宴的傳單都會有些難受,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能保持一個不錯的心情。
9.11號,這天還是來了,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我和林南從賓館走出來,林南的神情比我自然多了,她好像是本着受邀請去的,而我是本着一場生死攸關的場面去的。
在車上我一根菸接着一根菸抽着,總覺得很難受,甚至有一些後悔帶着林南去。
我也想過,無論是帶童子墨,還是找個人扮女裝去都比帶着林南讓我安心,但是林南不在我身邊我卻又覺得有些不安。
Halon的宴會在一個很壯觀的酒店,外面都是一男一女眉飛色舞的聊着。不少男人好像盡顯着自己的魅力,而然我卻完全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以至於關於這場宴會的內容。
服務員把我和林南帶到一間包房裡,說是有人一會會在這裡跟我們碰面。
這個可就有些讓我爲難了。
林南在房間裡走了幾圈,又按了按把手。
“反鎖的,可能要聽天由命了。”她聳了聳肩。
“還好吧,實在不行就靠這個出去了。”我依舊是帶着M82,這個東西讓我比較有安全感,也感覺是我自救的最後底線了。
“但是...就這麼拆門不太好吧。”林南坐在沙發上。
“是這個道理,但是還是保命爲主。還有整個房間裡的東西都別碰。竊聽器和攝像頭都沒往少了放。”
“這個是什麼?”林南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盒子。
“等下,別動它。”
我走過去,小心地打開它。
裡面的東西雖說有些讓人難受,但還是不出乎所料。
是個威力相當的定時BOMB,只不過時間還有十多個小時。
整場宴會結束之後纔會爆炸。
那就更讓我有些不能理解了。
“南南,你去別的地方也找找。”
林南點了點頭去其他房間找。
我坐下來看着這個破東西。
我打開槍袋,裡面的東西拆彈設備是真的用上了。
雖然說是很嚇人,但是這種BOMB算得上是很基本的教學產品了,龍哥當年也沒少給我弄這種東西。
沒用多大一會,我就廢掉了這個BOMB。與此同時,林南又找來了幾個相似的盒子,裝的都是差不多的BOMB,並且時間也都定在十幾個小時之後。
雖然現在完全摸不清頭緒,我還是先把這些BOMB都拆掉了。
我把這些盒子都擺在一起,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好像只是爲了讓我拆BOMB而放置的。
林南又在屋子裡走了兩圈,好像也沒發現什麼,又坐在沙發上。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砸門的聲音。好像還喊着什麼。
我拿出M2000,讓林南把這些裝BOMB的盒子都蓋好。
門被砸開了,幾個外國人手裡拿着傢伙進來,看到我就用刀指着我,嘴裡說着鳥語。
“好像是地痞流氓,要債的。應該是認錯人了。”林南躲在我身後。
“你問問他,他要找誰?”
林南跟他對話,我也完全是沒聽明白。
“他們說是因爲我們是中國人,所以要求我們對他們交錢。”
“神經病啊。”我嘀咕一句,“告訴他,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這句話法語能說吧。”
“差不多吧...”林南笑出聲來,跟他們說了半天。
那個爲首的壯漢嘴裡說了句什麼拿起刀就向我們砍過來。我和林南躲開了。
“這個我能解決,你把後邊的拿下。”林南還指揮上我了。
後邊的四個人手裡拿着亂七八糟的傢伙上來。這幾個人配合的很好,進攻的時候沒有空隙。我往後退了幾步,走到茶几邊,拿了一個盒子扔給那幾個人。
拿着棍子的人把盒子打掉,裡面的BOMB掉了出來。就在他們分身的時候,我跳起來踢在一個人臉上,旁邊的三個人知道上了當之後打得有些着急,鞭子和狼牙棒纏在了一起。我在他們腦袋上打了兩拳,另外一個拿着匕首的又衝了上來。我拽住一個人頂在了匕首上,血從一個小嘍囉身上噴濺出來。拿刀的人有些慌了神,卻又拔不出來匕首,我趁機薅住他的領子,把他摔在牆上。
就在我和剩下的那個人對視的時候,我們聽到了那個爲首男人的慘叫。
林南拿起男人掉在地上的刀,橫在他的脖子上。
“很好啊,我現在是知道爲什麼在K市我們被坑的那麼慘了。”一個人拍着手走了進來。
我回頭看過去,那人身高大概有兩米多,方臉小眼睛,眉毛濃密的像是用染料塗上去的。鼻子有些寬,身材強壯的嚇人。
“你是Halon嗎?”我看向他。
“你說呢?”他突然從腰間拿出槍,瞄着我這邊開了一槍,又很快地轉向林南那邊開了第二槍。
嚇到我的不僅是他瞄準的方向,還有速度。就在我發怔的時候,我身後和林南面前的兩個人基本同時倒地。
“你要幹什麼?”我知道自己的冷靜已經被他打破了。
“沒什麼,聽說你們要對我們十月二號的勒索行動插手,提前來奉勸你們的,不要攔着我們。我承認,你們的實力讓我刮目相看,但是你也要知道我們之所以有這個膽量,也不是毫無支撐的。並且,我現在還要感謝你,這五個人在6年前強姦了我的夫人和女兒。那個商店跟我們也有過節,所以你不要攔着我們。爲了你,也爲了你那些同伴。當然,我也不會計較上次的事。希望你下不爲例。”Halon說完就要走。
“你等一下。”我不知道爲什麼叫住了他,“爲什麼知道我跟蹤你還不殺了我?”
“沒什麼價值,你和我無冤無仇,都是混一個行道,我們也不希望有什麼損失。”Halon說的我有些聽不太懂。
“你覺得我們會放棄這次勒索嗎?我們計劃了幾個月的行動,也不會因爲你們不同意就放棄吧?”Halon再次補充,“不是我對你們輕蔑,而是陳述你們的一切行動都無濟於事,甚至於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勸你,放棄吧。”他說完,轉身要走。
“那我跟你做一個賭注。”
“你想賭什麼?”Halon也不着急似的,轉過身來。
“就賭我們不會撤退。”
“還是不肯吃敬酒嘛,下次見吧。信封在地毯下面,別忘了帶走。”Halon說完沒再逗留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