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意識到了被刀割壞了,但是我還是想掩蓋一下。但是血從我按着傷口的手縫間流了出來。
林南看到之後臉色更差了。那個女鬼剛要再上來的時候,張峰在後面絆倒了她,在她後脖頸重重地給了一肘,把她打暈。張峰走過來,扳開我的手,把衣服的袖子撕開。
“還好,靜脈出血。小唐,拿點藥來。”張峰說完,下了樓。唐瑄俊回屋拿了點藥。
把傷口包紮好後,林南好像還安心了一點,從她發現我受傷到現在都坐在臺階上聚精會神地盯着我。
“這女的到底誰啊?”龍哥把她的面具摘下來看了半天。
“不知道,應該是個法國娘們。”張峰也看了一會。
就在都鬆了口氣的時候,燈再一次的熄滅了。
一陣風從空中略過,緊接着是十字 弩扣下扳機的聲音。我用最快的速度把林南撲倒,弩矢劃過我的外套,好在沒有射中。緊跟其後的一聲槍響,和鏈條斷裂的聲音。
又是緊接着的幾聲槍響,天花板上連接着傳來幾聲鏈條斷裂的聲音。
“把電閘拉開。”是龍哥的聲音。
打開之後的一幕,我們都驚呆了。
地上趴着四個已經暈過去的女人。
龍哥一手拿着手槍,一手拿着那個女鬼的面具。
“最開始我還很好奇,她怎麼摸着黑找到我們的。”龍哥把面具丟給我。裡面有一個夜視鏡。
我走下樓,林南還在一直關注我的手。
龍哥把把她們的面具都摘下來,在摘最後一個面具的時候龍哥停止了一下。
“把她們都綁上,我有話問她們。”龍哥若有所思的看着最後一個女人。
由於角度原因我還真看不到她是誰。
龍哥把我們都趕上樓,自己帶着童子墨在樓下要問這幫人問題。
林南和我走回房間,她一直保持着沉默。
“怎麼了?心疼我了?”我用左手託着她的下巴。
“嗯...”她還是不說話。
“沒事,這種傷兩天就好了,我估計我說不準一天半就好了。”
林南還是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好啦,跟我說句話唄,要不然還挺無聊的。”我坐在牀上,林南卻只坐在一邊的凳子上不說話。
“離近點嘛,你又沒犯什麼錯誤,快過來。”
林南一聲不吭地呆看着地,眼眶都有些紅了。
“別哭,沒什麼事。”我下牀走到她身邊。
“煩。”林南終於說出了一個字。
“我煩?”
“不是,是那個王萬銘,煩死他了。一個大男的幹嘛大驚小怪的?”林南突然吐槽起了王萬銘。
“也很正常嘛,你看看,你一身能耐,他就一個半靈半不靈的腦袋,你都不能有你膽子大。”
“他?他平時無賴的盡頭哪去了?還招呼那麼多人下去,他還什麼張峰的徒弟呢,他能學來張峰一半的東西還至於那樣。”林南開始抱怨了。
“好啦,現在都兩點多了,快睡覺吧,我身爲一個傷員還要保證休息呢。”
林南終於動了動,陪我躺在牀上。
剛過了一會,林南又開始說。說什麼王萬銘怎麼怎麼不好,說他怎麼怎麼討厭。
“對對對,我知道我知道。明天早上起來接着說行不行啊,我真的困了。”
“要是他不整這麼個事,不早就睡上覺了,這個王萬銘,以後跟他沒完。”林南好像恨得直咬牙。
“沒那麼...嚴重吧。”這個風格百分之一百是她,只不過窩裡鬥不像她啊。
“睡覺吧,明天早上起來我不坑死他。”林南把燈關上,被子蓋上。
“南南..”
“別吵睡覺。”林南賭着怨氣。
“不是,你聽我說....”
“不用你勸我,我一定坑死他。”
“不不不,不是那回事。”
“行啦,你不是傷員嘛,哪來那些廢話。”林南轉過來衝我喊。
“你還知道我是傷員呢?能不能借點被子給我蓋啊。”我也衝她喊。
“啊?啊啊啊,對對,對哈...對不起對不起。”林南尷尬地笑了笑,把被子挪開了點給我、
“你說句實話,你是不是根本沒生氣。”我閉着眼睛說。
“唉,這不是到這個氣頭上了嘛,是在沒什麼可發泄的,想起來他了。”
“你知不知道當時鬧鬼的時候你的表情有多可愛。”
“什麼可愛啊...嚇得我都恨不得自殺。”林南懟了我一下。
“說句實話,今天晚上除了搭了點血都挺好的。”我自己默默地念叨,說了一會才發現我的聽衆已經睡着了。我看着她的臉,小鼻子輕輕地喘息着,臉也不再是蠟黃色了,泛起了點粉紅。
就在我仔細端詳着這個藝術品的時候,手機傳來了微信收信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是龍哥,也就不敢不回。
他給我發來了張圖片,是那幾個女妖精裡的一個。
這個人...很眼熟,像是...
龍哥的來信跟我想的完全一樣,就是我要僞裝的那個女人。
我:怎麼是她?
龍哥:說出來嚇你一跳。
我:我躺着呢。
龍哥:你今天是不是把一個四人組幹掉了,這娘們是爲首的大姐,剩下的是她的小弟,說要報仇。所以啊,那刀完全是你撿着,要是直接砍你動脈上那就不用跟你廢話了。張哥說的太對了,你簡直就是命太大。
我:跟着有什麼關係,只能說那幫人太沒水平,要讓我辦早成了。
龍哥:讓你自殺是容易。
我:睡覺了,沒事我不聊了。
龍哥:別,有個事跟你商量。
我:有事明天說。
龍哥:不行,現在必須說。
我:爲什麼啊,我要睡覺。
龍哥:我怕我忘了,我說了啊。
我沒管他,讓他自己發去。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安排還是很讓我滿意的。
具體內容在終結篇會介紹。
轉眼到了傳說中的9.26
然而事情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好解決。
這次行動跟了三個人。
可想而知,林南、童子墨、陳琯。
一想起來我都想收拾林南,讓她勸童子墨別去了,反倒還跟人家妥協了,還一起去。
陳琯就賊不滿意,之後說什麼也要爲童子墨保駕護航。
對此我實在付不了責任。
那麼問題就來了,凌晨五點三十有什麼宴會好舉辦的。我在外面轉了半天,可是連人都沒有啊。
Halon是不是記錯時間了...
就在猶豫的時候,一個人影從遠方靠近,我緊了緊槍袋,又把手槍攥緊。
“孩子,你還真的來了。但是我可只邀請了你一個吧。”Halon那副恨人的嘴臉再次出現。
“我可沒說要讓他們進去,有什麼讓我幫忙的?”
“呦,你可真直接,你可別忘了,我是來勸你們回家的,十月二號的事你就別參與了好嗎?”Halon還故意用求我的語氣。
“我們可是有賭注的。我的幾百萬美金可不是白請你的。”
“好了,我很喜歡你這點。那麼我就再跟你介紹介紹這個旅遊景點吧,看到那棟樓了嗎?那些不知死活的人就在裡面盡情地聊着對付我的方法,我再給你變個魔術。我這就讓他們永遠的跟我說再見。”Halon掏出一個遙控裝置,我雖然預判到了,但是很無奈的是,那個遙控裝置完全是幌子。
就在遙控器掉在地上的時候,上面顯示倒計時00:00,緊跟着是那棟大樓傳來的爆炸聲。
“看到了吧,相信我,十月二日那棟百貨大樓也會像這樣被我炸飛。並且我還要提醒你,那裡樓高三十層,想要跑出來再躲開爆炸可不容易。所以我衷心的勸你放棄吧,年輕的生命不要就此斷送。”Halon說完,就打算離開。
“不等着再多炸死一些消防隊和警察了嗎?”
“沒有那個必要,上次的失敗給了我教訓,守株待兔可不如捅兔子窩痛快。”
“警察局恐怕你也混不進去吧。”
“混進去?我現在可就僞裝成了一個法國的警官呢。”Halon大笑着,緩緩地從我的視野中離去。
這張邀請函我就更不理解了,到現在也沒用上啊。
我回到車上,想起了Halon說的捅兔子窩。
現在看來VARIEN的一切行動對我我來說已經完全阻止不了,這根本不是憑藉實力就能解決的問題,對手把一切安排的都極爲嚴謹。他們如果真的打算炸燬警察局恐怕根本阻止不了。
“怎麼樣,他跟你說什麼了。”陳琯啓動了車子。
“還是那句話,勸咱們不要阻止他們。”
“他們還是怕我們干擾他吧。”童子墨說。
“不,我反而覺得他們是不想傷害我們。”這句話說實在的只不過是我的一個期望。
“陳哥,快跟上那輛車。”林南突然喊陳琯。
我也注意到了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
陳琯踩着油門跟了上去,這個時間車輛還不是很多,跟着還能方便一些。那輛車也注意到了我們,很快就變成了追擊戰。
穿過大街小巷,我們之間還是隔着一段距離。並且我們之間的距離基本沒有發生變化。
“陳哥,快停車,掉頭會住所。”這很明顯是要把我們套進去了。
“沒有必要,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計就計。”陳琯很有自信的繼續追着他。
“陳琯你清醒點啊,你要是能追上早就追上了吧。”
“不會的,只不過是我在讓着他們。”陳琯再一次開始加速。
而然那輛蘭博基尼反而減速,就在我們要撞在一起的時候那輛車突然啓動。
“車胎被扎破了。”陳琯停下車,錘着方向盤。
我也沒說什麼,畢竟這完全不出乎預料。
但是旁邊的一個建築讓我明白了他們的目的。
凌晨六點的鐘聲伴隨着面前這個警察局的爆炸聲喚醒了整個巴黎的人們。